我收拾好后先下楼，打开门，斑就站在门外。
我靠着门，没让他进来，“这么晚了，还来找泉奈啊？”
斑穿着宇智波族服，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看到开门的是我，点了点头也算是打过招呼了，视线略过我落在泉奈身上。
泉奈已经系好睡袍，轻快地跟在我身后，嘴唇红润润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眼神很亮，带着愉快的笑意。
他被斑盯得有点久了，舔舔嘴唇，又心虚地抬手擦了擦脸颊和下巴，“哥哥怎么过来了？”
斑的语气很平静，像真的只是路过，“这边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
我大概是发出了冷笑。
斑站得笔直，像个尽责的长辈在做正确的事情，语气不容拒绝，表情又很温和，“澪，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泉奈看向斑，又看向我，试探地喊了一句：“哥哥。”
“嗯。”斑的语气柔和下来。
泉奈用小指勾住我，不乐意地说：“我已经长大了。”
斑拍了拍泉奈的肩膀，“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聊。”
我被打断了兴致，挠泉奈的手心，“泉奈回去睡觉吧，以后再来找你。”
“以后？”泉奈重复我的话，固执地问：“以后是什么时候。”
我握住他的手，“明天或者后天。”
泉奈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澪要说到做到。”他还是不想松手，小指勾得更紧了。
斑轻描淡写地打断我们：“澪，走吧。”
我松开泉奈，跟着斑朝外面走，回头朝泉奈笑了一下，斑放慢脚步跟在我身后，挡住了泉奈的视线。
现在正是夜色最浓的时刻，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还亮着，世界浮在半梦半醒之间，显得有些不真实。
我们并肩走了一段，谁都没有先开口。
斑走得不快，偶尔会侧头看我一眼，走过两条长街后，他才开口：“你和泉奈认识多久了？”
我说：“见过三次，第一次复活他，第二次帮他复活你。”
斑陈述着事实：“那进展挺快的。”
我没想到斑是这个反应，被他逗乐了，残留的火气也消散了。
“我以为，你在另一个世界有牵挂的人。”斑的语句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回荡在街道里。
我纠正斑：“不要擅自解读我的情感史。”
沉闷的风吹过来，斑的表情被刘海挡住，“我说这些不是要干涉你和泉奈，只是泉奈还很单纯。”
我感到惊异：“斑原来真的觉得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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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干涉。”
斑的语气还是很平和，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澪是宇智波，我很欣赏你。”斑接着放慢语速，显得很有压迫感，“伤害到泉奈，我会出手的。”
说完这些，斑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我自然地跟上去，搭上他的肩膀，“那斑来代替泉奈服侍我吧。”
斑停下脚步，侧头看我搭在他肩上的手，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无奈地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玩味地说：“我很清楚啊。”
斑转过身面对我，这个角度能看清他的表情，眉头严肃地皱着，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头疼，“我比你大很多。”
“斑这么老了，一定不纯情。”我戏弄完斑，脚底抹油赶紧溜了，要是真招惹上了，那不得像管泉奈一样管我啊。
这一晚上，也算玩得差不多了，我溜达回了家。
屋里黑着灯，楼上没有声音，水门应该是睡着了。我走进客厅，看见餐桌上放着保鲜膜封好的饭菜，旁边压着张字条，上面的字迹和我的很像，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我自己写的。
欢迎回家，如果饭菜凉了，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三分钟。
我确实还没吃晚饭，端着饭菜去厨房加热，慢慢把菜吃完，把那张字条收进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