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幽冥界她不干了! > 123. 第 123 章
    “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甲看着他们吃惊的反应十分满意,“轮转塔现在也在我手里,想要的话,你们必须送我们安全离开这里,否则什么塔你们都拿不到!”

    “你说什么!轮转塔!”

    白扬瞬影到他面前,揪着他的衣领,“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拿到的?谁给你的?到底谁告诉你的!”

    乌遥看着被掐住的赵甲,神情诧异,背后发凉。

    “轮转塔历代由幽冥两大氏族保管,你怎么可能会拿得到?除非……”他们当中有人出事了。

    白扬手一顿,转头看着她,放开了赵甲。

    他们一起长大,怎么会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乌遥心一沉,“到底是谁给你的!”

    相比二人有些慌乱的质问,赵甲兴奋地接话:“白狄啊,上一任的幽冥王可是想毁掉无忌海结界的,他身为幽冥王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自然也是这般想的,如今三界已经没了一半阴阳令,给我轮转塔就是为了让我拿到另一半阴阳令,有它在手,三界众人都将臣服在我们脚下,包括你们!”

    “谁给你胆子胡说八道?”

    宋其逍一剑将人掀飞,赵一狼狈地滚落在赵甲脚边,“道……道主……”

    赵甲面色一凛,“你不是说他境界跌落,修为在你之下吗?你怎么会打不过他!”

    赵一的剑被万绞剑斩断一半,他羞愧道:“他太强了……”

    即便宋其逍修为跌落炼虚境前期不如自己,可他手握神器万绞剑,还是阴阳令的守护者之一!

    单凭他手中那把剑就敌不过,更遑论阴阳令所拥有的强大力量。

    方才宋其逍与他你来我往的过招,分明是故意露出破绽拿他练手呢!

    宋其逍确实是有些久没动手了,这一次能碰上炼虚境的对手,自然是要多磨炼磨炼,才能不浪费免费送上来的人头。

    闻言的赵甲斥道:“废物!”

    宋其逍手轻挥,万绞剑指尖直指赵甲最薄弱的地方。

    “既然你能拿到幽冥两大氏族保管的法器,说明与你合作的人,要么是两大氏族的人,要么是比两大氏族地位更高的人。”

    赵甲张狂地笑,白扬脸色难看甚至有些崩溃,突如其来的沉默仿佛验证了他们所说的话都是对的。

    乌遥没了耐心,也丢了顾忌。

    后知后觉发现从她坠下无忌海开始到如今幽冥界,那双手一直在背后推动所有事情的发生,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她看着赵甲,眼瞳变红,所有人耳边都听到一道来自深渊低沉凝重的声音。

    “冥王回溯,生平一现,见恶见善。”

    赵甲神情骤变,脑海的记忆被人强制抽离,痛苦地嚎叫着,被一起影响还有旁边的魅鬼。

    半个时辰。

    仅仅半个时辰。

    乌遥看完了一个人的生平。

    可苦苦寻找多年的真相,过去思而不解的疑问,在这半个时辰内全部有了解释。

    红瞳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眼角的异样。

    乌遥错鄂抬手触碰,指尖的湿润证明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彤光和文笙赶到,看着乌遥的样子不明所以,停下脚步。

    宋其逍帮她拂去眼角的眼泪,轻声道:“乌遥。”

    乌遥回神过来,嘴角渐渐抿成一条直线,方才的脆弱仿佛是错觉。

    她双眸泛着彻骨寒意,咬牙道:“原来是这样。”

    赵甲大口喘着气,反应过来自己的记忆全被人窥探过,他震惊地看着乌遥。

    乌遥直接掐着他的脖颈将人举起来,用灵力死死地扼制住他,另一只手将她方才摄取的部分记忆展示给在场的人看。

    在赵甲的记忆中,两道纤细身影牵着手跑到阴阳崖上,她们有说有笑,似是这天地间最亲密的姐妹。

    单单这一幕,彤光的神情如遭雷劈。

    而文笙看着其中一道背影,失声道:“师父……”

    白扬由此浑身一震。

    赵甲的记忆还在继续,属于彤光的身影忽然往后退,趁其不备在景宓身上贴了一张黄色的符箓。

    众人一眼认出来,这是宗门大比的奖励之一,也是景宓和彤光所创的夺灵阵法符。

    彤光没有给景宓发现的时间,立即把灵力输进启动阵法符。

    吞噬灵力修为的阵法符就此生效,景宓被压制在阵法符之中,体内灵力被强制吸取。

    她面露痛苦,而做完这一切的彤光却面无表情。

    赵甲这才带着一脸得逞笑意出现在她们面前,景宓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师兄?这……是你做的?”

    他对景宓此刻因为被人背叛而感到慌乱无措的样子十分满意。

    赵甲爽快笑道:“是啊,就是我。”

    景宓看向旁边呆滞的彤光,“你对小忆做了什么?”

    赵甲挥了一下手,彤光十分乖巧地往后退,把身前的位置让给他。

    “放心好了,她是我的亲妹妹,我不会像对你一样对她的。”

    他走上前,抬手去碰了碰景宓的脸。

    而她不敢剧烈挣扎,因为在夺灵阵法符之中,越反抗,修为被噬取得越快。

    这是她和彤光创造出来的阵法符,没人比她们自己更了解它能带来什么样的伤害。

    她竭力保持冷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她处在危险之际,还能那么游刃有余,把一切掌控在手里的样子,赵甲顿时怒火中烧。

    “要对你做什么?为什么到了这种关头你还能这么冷静?明明你已经拥有了这么多,为什么宗主之位还是你的?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他的疯狂发问,这些日子她感觉到的所有不对劲都有了源头,但景宓只觉得可笑。

    “竟是因为这个?你是在哪里听说的消息,为何我不知道?现在宗主身体安好,好端端为什么要选下一任宗主?就算要选,宗主之位本身就是能者任之……”

    赵甲突然大声吼道:“什么能者任之!少给我来这套,我早就知道了,他要把宗主之位传给你,甚至已经和长老们商榷好了!等下一个月弟子考核结束,就向三界宣告你是下一任阵符宗宗主!”

    景宓仍旧沉着气,“宗主做事有条有理,既然他把宗主之位传给我,就说明我是整个宗门最合适的人选……”

    赵甲打断她,“什么光明磊落啊,那是因为你爹是阵符宗宗主!”

    他面目狰狞地控诉她,“我们再怎么勤勤恳恳修炼,突破境界,也比不上你景宓!在宗门里受万人敬仰的天才弟子,在三界是天之骄女,阴阳令的守护者,想要的你什么都有,甚至连我最想要的宗主之位你也要拿走,什么能者任之,全是狗屁!”

    景宓忽然发觉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人。

    她嗤笑道:“一个因为宗门考核失败生了心魔,不敢正视自己,只会怨天尤人,用歪门邪道,一味嫉妒算计的人,我爹他把宗主之位传给你,才是他疯了!”

    赵甲被踩中心里最黑暗的痛点,面露狠色,“我会证明你爹就是疯了的事实。”

    景宓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可她却无处可逃,无力阻止。

    “赵甲!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但你不可以伤害我爹!我爹没有对你做过任何错事!当年也是我爹就救了你和小忆,你不能怎么对他啊……”

    赵甲听不下去任何的话,控制彤光收回阵法,发狠一推。

    景宓最后的惊呼随着一声巨响,被无忌海海水吞噬得一干二净。

    赵甲怔了一下,随后整个崖边只有他放肆恐怖的笑声,以及彤光那难以捕捉的动容。

    记忆并没有结束,赵甲将景宓推下阴阳崖之后,用她的血注入一块木头里化成了景宓的样子。

    然后派人通知阵符宗的人,说在北州发现了景宓的尸体。

    他没有让人说景宓为何会死,天才无故陨落,才是对在意她的人最大的惩罚!

    然而见证景宓死亡的彤光并不知道这一切,她被赵甲带回阵符宗,直到她在闭关前的山洞里醒来,才从弟子口中得知了景宓身陨的事情。

    彤光不相信,可没有办法,景宓的尸体就摆在眼前,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她的死亡。

    唯独文笙一直不肯相信,带着执念苦苦寻找了快二十年。

    景宓身陨一年后,阵符宗宗主景元意外收到来自西州的传信,传信的人一年前在西州曾经受到景宓的帮助,因为无故被人追杀,时隔一年才把消息送到他手中。

    景元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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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景宓的死并没有这么简单。

    赵甲当时并未发觉他开始怀疑景宓身陨真相有异。

    直到他在议事堂外,听到景元与几位长老商讨下一任宗主人选,最后选出的人是彤光。

    那一刻,杀心再起。

    赵甲如法炮制,利用傀儡符操控彤光杀了景元,甚至为当上宗主,逼走了彤光,然后把闭关的长老们全部悄无声息地杀了。

    他终于如愿以偿当上了阵符宗宗主。

    过去看不起他的人,见到他都要低眉弯腰敬他一声宗主,甚至因为他无意施出的善心而对他感恩戴德,恨不得把命给他。

    而过去沦落为乞丐,被人高贵权势玩弄;心爱之人为了所谓的权势,弃他和赵水不顾;被人看低歧视的种种经历,在杀了景宓与景元,成为阵符宗宗主之后,心里得到了巨大的痛快!

    赵甲尝到了复仇杀戮的快感;尝到坐在高位睥睨蝼蚁的快感;尝到那些因他失去所有的人,却因为他的施舍,对他奉献一切的快感!

    他终于明白景宓为何舍不得离开高处,也终于明白景元当初俯视他的感受。

    这高处太好了,让人欲罢不能!

    扭曲的快感让他不甘于此,于是他学景元,把那些因他失去所有的孤儿,在他们陷入绝望之际,施以援手,成为他们的恩人,甘愿为自己奉上一切,包括他的亲生骨肉也只配沦为他的爪牙。

    看着他们为仇人卖命,禁地堆满了尸首,赵甲黑暗的心再次得到巨大的满足。

    再加之藏在幽冥界那个人的帮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人修两界放肆地掠夺资源。

    一宗之主,算得了什么?

    他赵甲要做,就做三界至尊,让全天下人匍匐在他脚下。

    人命重要吗?

    卑贱如蝼蚁,死不足惜。

    爱情重要吗?

    它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亲情重要吗?

    以血缘阻我,它最该死!

    可他失败了!

    二十多年的精心筹谋全部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他恨,恨所有人!

    赵甲怨恨地看着他们。

    彤光眼泪夺眶而出,不可置信向赵甲确认:“你……那个人是我?”

    “怎么?不敢相信你害死了你最敬爱的师姐,也不敢相信你害死了你最尊重的师尊吗?但是怎么办呢?”

    赵甲满面嘲讽地盯着自己妹妹,恶毒咒怨:“那个人就是你呀,赵忆,是你杀了他们啊!”

    他疯狂大笑,嘲笑声挫断了彤光的傲骨,甚至不敢去再看乌遥放出来的记忆。

    “是我……害死了他们……”

    文笙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看着内疚得瘫软在地上的彤光。

    他怒不可遏地跑到赵甲身前,用最原始的行动发泄自己的伤痛。

    “你还我师父!还我师父!”

    将近二十年的寻找,真相却是如此痛彻心扉,这让他怎么释怀?

    “师父!”

    文笙一拳拳落在赵甲身上,眼泪与鲜血肆意奔涌,仿佛永远止不住。

    殿内死寂的只有绝望的哭声与沉闷的拳头声。

    文笙力竭,失魂落魄地躺在地上。

    白扬瞥见乌遥情绪十分不对,目光充满担忧。

    “乌遥……”

    乌遥眼眸布满血丝,看了他一眼,从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赵甲身上找到轮转塔,递给白扬。

    “不重要,你该回去了。”

    白扬神情一顿,“乌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乌遥打断他接下来的话语,不容置喙,“我说了,你该回去了,幽冥界更需要你!”

    对视一眼,白扬垂下眼,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接过轮转塔启动后,黑洞陡然出现。

    “我等你回来。”

    乌遥合上眼点头,眼角落下泪水,白扬走进去,身影与黑洞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回来,正好这一幕的徐广庭骇然失色,“黑洞!白扬为什么会邪道组织的黑洞?他去哪了?为什么要和乌遥说等你回来的话?”

    “彤光!”

    跟着进来的李雍看见倒在地上冒着黑气的彤光,连忙跑过去将她扶起来。

    “心魔……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