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哥从修真界杀回来了! > 24.林钰殊不会是什么老妖怪夺舍他人吧?
    [嗯哼,当然。]

    林钰殊又在他脑子中说话!

    林舒有些咬牙切齿地猛地抬头看向林钰殊:

    [我不是说了,不准进我的大脑吗?!]

    [我也不想呀,你离我太近声音就会自然而然地钻入我的大脑,不听也不行。]

    脑海中林钰殊的声音带着点无奈。

    林舒被哽到,有些郁闷:

    [我不信你控制不了。]

    [很感谢小朋友对我的信任,可目前以我的身体恢复情况却是还控制不了,大概等我重塑肉体后就会好很多,现在身体里的灵气有些混杂,不太好控制的。]

    林钰殊在他的脑海中化作一个小人形象,对他做出摊手摇头表情。

    重塑肉身?这个世界果然已经玄幻了...

    林钰殊不会是什么老妖怪夺舍他人吧?

    「不是,准确来说我穿越了。」

    穿越流派打脸男主?

    林钰殊不再回应。不过短短几瞬,外界依旧风和日丽,一切的交谈都在林舒的脑海,不真实到像一场独自的妄想。

    林舒更加郁闷了,一道思绪划过,他眼睛忽然瞪大看向林钰殊,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都快可以炒盘菜了。

    林钰殊既然能够听到他的心声,那岂不是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还有之后他背后偶尔会吐槽林钰殊这个打脸流B王的事,岂不是也都被他知道了?!

    林钰殊的身影又在脑海中闪现,还化成Q版飘到林舒眼前最近处,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是哦,我全都听到了。]

    “啪——”

    “嘶!”林钰殊的手覆盖住林舒拍在自己脸上的小手上,忍不住吐槽。

    “你说你这什么破习惯,每次一不高兴就喜欢对你哥这张帅脸动手,知不知道哥现在靠的是什么养活你啊。”

    【噗,笑死我了,哥哥这是哪里又惹到舒宝了吗?居然一巴掌伺候】

    【呃,可能是乡下蚊虫多,舒宝只是想打蚊子而已啦,才不是故意拍林哥的!(我编不下去了下一个)】

    【诶,弹幕又活跃起来了,前面有好一会弹幕都好安静啊。】

    “你俩到底啥事,没事就出去,老子现在没心情伺候你们这些个大明星。”蹲坑边的农户抽着个烟烦躁不已。

    林钰殊将林舒放下,然后笑眯眯地看着那位农户。阳光洒在他脸上,笑容格外洋溢。

    “请问您对路程怀与路星星今天的劳动是否满意?”

    农户诧异地看向他:这又是谁?

    刚想开口反驳,却被林钰殊下一句话打断。

    “路程怀和路星星为你向节目组申请补贴,这只猪的死亡节目组将会负责,你会得到一笔补差金,同时你还继续拥有这只,”他轻扫了眼坑里的猪:“被天降之石砸死的猪。”

    这岂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农户眼神藏不住的贪念,生怕对方反悔,连忙点头:“满意,满意!”

    林钰殊笑得开怀,后退一步,又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本书递给他。

    “对了,我们此次来还有件事替陈芸惠奶奶还这本书的。”

    “书?”自打他中学在寨上学校读完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读过书了,他哪来的书籍借给别人?

    “茶,茶花女。”他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字,多年来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借条时间是十年前4月20日,’林舒也拿出借书小卡,抬头看向他,“你还有印象吗?”

    农户依旧一脸茫然,他思索了半天真不记得自己啥时候买过书来着了:“不过要是上面写的是我借出去的,那应该是我的书,给我吧。”

    *

    “钰殊你们总算是出来啦。”

    林钰殊牵着林舒刚迈过门槛,路程怀便上前关心。

    “这家人脾气可不好了,我是来帮他们喂猪的,谁知道那么倒霉,我刚到他们的猪就被砸死了,他们一直骂我,我和星星都不敢进去...”他有些苦恼的抓着头。

    “这下是彻底完蛋了,任务目标死了,这还怎么可能完成任务啊?我和星星今天不会要饿死吧。”

    “叮咚——”

    路程怀和路星星的手环均弹出一条消息。

    “恭喜路程怀和路星星小朋友成功成为第一位收获任务目标满意度的小组,获得积分翻倍哦。”

    “欸!”路星星开心地蹦起来,“程程我们完成任务了而且还是第一名!!!”

    路程怀先是一副老年人瞅地铁手机的模样看着安全手环上的提示,又猛地瞪大眼睛,转头吃惊地看向院子里那个凶巴巴的农户,满脸不可思议。

    “是我错怪他了,虽然他脾气爆,原来还是个好人啊,我这什么都没做就给我打了满分啊!”路程怀感叹。

    林钰殊嗤笑一声,低头时正好与林舒对上目光,林舒已经对其他人记忆被篡改这件事麻木,面上没有了第一次那样的惊慌,只是目光迟迟地停留在路程怀手上的‘安全手环’。

    要知道在他们进去前,这东西可不在这,而是掉落在猪圈了。

    现在,路程怀进猪圈的事情被抹去,自然手环掉在猪圈这种不合理的地方也会被‘抹平’。

    林舒与林钰殊对视一眼,林钰殊笑着指了指天。

    “你们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我们一起吧!”

    林舒看着自己手上的书籍借阅卡,“第二本...借与王桂英家。”

    *

    阮暖领着秋秋来到了任务目标王桂英的家附近。

    土坯房刷上了新漆,院门口挂上了红布花和对联。

    因为家里喜事将近,王桂英忙得不可开交,农活也顾不上,这个时候好不容易忙完停下来歇歇脚,正和周围邻里依着门唠得响亮,嘴里的瓜子皮一口一口啐在脚边的泥里。

    “...三万八彩礼,两只猪一头牛,还有辆电动三轮车呢。”王桂英嗓门大,本就为了炫耀,声传得老远。

    “而且还是独苗,以后那院里的东西不全是我闺女的,正好存着给她弟弟攒笔彩礼,这年头娶媳妇可是金贵。等以后狗蛋结婚娶了媳妇我也算老有所依咯。”

    有人酸溜溜地说她姑娘有福气,她摆摆手装谦虚,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得意:

    “我都说了还是得送去上学,这不就在学堂钓到了金龟婿,还是得下手快,这不还没读完三年就成了,后面好生在家过日子享福了。”

    “女人出嫁要乘早,免得在家吃干饭,等她成了女人就知道我拉扯她有多不容易了。”

    旁边婶子笑作一团,借此向她讨要喜糖。

    王桂英瘪了瘪嘴,还是将口袋里有些化开的糖掏出几粒,用力拍在她们手里:

    “酒席上还要用,就先这么多,这可是我女婿从镇上带回来的,牌子货,贵得很。”

    甜味随着被拨开的糖衣飘荡在半空,勾着她心肝疼,索性扭过头不去看,这一打眼就瞅见快要走近的阮暖和秋秋。

    王桂英忙将瓜子一揣,脸上那刻薄样转瞬消失,脸上的皱纹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走走走,我家来贵客,可没时间招待你们了!”她推搡着周围人,迈着小碎步疾速来到了阮暖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摩挲,好似阮暖是她多年相熟的亲戚,“哎呦,妹子可算来了,快进家坐!”

    阮暖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笑容生疏但还是礼貌地将节目组准备好的礼品和新婚红包递过去。

    “祝你女儿新婚快乐。”

    节目组这出安排也是碰巧才知道这件事,安排的家庭,让嘉宾过来完成任务同时送送祝福,沾沾喜气。

    王桂英眼都瞪直了,乖乖上好的白酒和补品礼盒,还有这红包,她掂量着手上的厚度,这得有好几千吧?

    她笑的更加真诚了,忙领着人朝里走,入门前刚好与之前那些看客擦肩而过,王桂英目不斜视,嘴里笑着念叨:

    “我这城里妹子手都细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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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着跟块豆腐似的,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呀真是。”

    带上门梢,彻底隔绝了外面伸长的脖颈。

    进了屋这才注意到阮暖身边还有个娃娃,王桂英眼神一下子就钉在了秋秋身上,从上到下扫了遍,还伸手想捏捏她的脸蛋,被秋秋躲了过去,但粗糙的手指还是蹭过了柔软的脸颊,像上好的丝绸。

    “这女娃娃生的可真俊俏,跟年画似的,四五岁真是巧了。”她扭头就朝着屋里喊,“狗蛋!死小子,还不快滚出来陪妹妹玩!”

    一个八九岁男孩拖着鼻涕跑出来,王桂英就按着他肩膀往秋秋那边推搡,随后挤着眼睛对阮暖笑道:“让孩子自己玩,妹子咱里面坐。”

    阮暖和秋秋对视一眼,秋秋抬眼扫了眼王桂英对阮暖摇摇头,阮暖便松口气,由着王桂英将她拉进堂屋。

    堂屋里面远不如外面光鲜,墙皮掉了好几块,角落里堆着些零碎的瓶瓶罐罐,还有好些没剥完的玉米棒子。

    阮暖被安置在堂屋桌前,那桌子一角缺了块,下面垫着纸才不摇晃,桌椅倒是都被抹得一尘不染,桌上篮子里已经提前为她准备好刺绣的工具。

    ……

    王桂英端着茶水点心还有小半碗喜糖笑盈盈的进来,摆在阮暖面前。

    “来吃点糖,这糖也是从城里带回来的。”

    她见阮暖笑得腼腆,眼珠子转溜了圈,指着外面蹲着玩的孩子们捂住笑道:“你看孩子们感情多好,诶,妹子,你们家姑娘定娃娃亲没?”

    阮暖挑眉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笑而不语,眼神却冷了几分。

    王桂英瞥了眼,便也不再提秋秋。

    “我家狗蛋可是家里独苗,以后家产全归他,这也八九岁了,是得提前为他张罗张罗了,免得之后好娃娃都被挑走了,我们这,流行定娃娃亲。”

    阮暖垂眸不做置喙,绣着手上红盖头,手法意外地专业。

    王桂英眼前一亮:“妹子,你这手绣活不错啊,不像我家姑娘那烂手,缝的歪歪扭扭。”

    话语间嫌弃:“女红可是女人的根,以后给男人做鞋、给娃缝衣服,手不巧点咋行,还以为你们城里人...”

    阮暖抬眸看了她眼,笑着打断:“我也是农村出来的,这些活小时候也没少干。”

    这话一道出,王桂英神色变了些,笑意没了先前那股热切。

    “这样啊,”但她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那你运气不错吧,嫁了个城里好老公,给你养的倒是像城里长大的大小姐。”

    阮暖的笑意淡去,手里的绣活也停了:“没,我现在开画室,自己带着秋秋过。”

    王桂英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打量阮暖,有些怜悯:“哎哟,一个人带娃呀,那可是不容易。”

    她把 “一个人” 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还摇摇头:

    “不是我说,女人家里没个男人顶门立户,出门都要被人戳脊梁骨,走到哪儿都受人欺负,我们这地方,街坊邻里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家随父,出嫁随夫,怎么能说分开就分开。”

    她剜了眼阮暖,话锋一转。

    “也是,女人不能长得太漂亮,守不住家,男人看着觉得不本分,握不住,自然就...”

    她话在嘴边小声嘟囔,但这地就这么大,讲给谁听,不言而喻。

    “我觉得挺好。”阮暖连点影响都没受到,专注手上的绣活。

    王桂英耷拉着眼皮,皮笑肉不笑:“妹子,要我说你还是找个正经营生,画画那活轻巧是轻巧,可…… 能挣几个钱啊?庄户人家,还是得干些实打实的活计,才稳妥。”

    说罢她瞅了眼外面院子里,她家那野小子早不知道跑哪去了,就秋秋孤零零在那打转:

    “唉,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没个依靠,女娃长得俊是好事,可没爹管教可不行。性子容易野,长大了跟些不三不四的人玩,以后到婆家都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