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丸的樱saber和切国看见鹤丸的话惊讶了,原本打算收拾本丸的心都放了下来。
和泉守倒是震惊后迅速平静下来,继续给另外两人科普:“嗨,这种情况其实很普遍,在大多数穿越中,有的在战场遇上官方人员,官方直播,还有普通审神者的小队恰巧直播。
有的是需要去万屋购物,碰到缘刀被看出了问题悄悄塞了直播或没看出问题不小心带走直播。
有那种遇到暗堕或流浪的付丧神周围就正好围绕着官方人员或直播。
更不要提那种天幕正好在播穿越者求生,被拐进暗堕本丸遇到卧底或者被当成暗堕本丸的刀遇到救援后脑补之类的。”
听完和泉守的话,樱saber和切国连自己什么时候像个乖宝宝一样排排坐的都不知道了,只是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盯着他。
和泉守也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大多数同人文都是这么写的我能有什么办法,都是喜欢看那种脑补流剧情的啊。”
切国举起手:“老师,我有问题。”
和泉守:“说。”
切国:“咱们这是什么情况。”
和泉守思索了片刻:“要看是什么情况吧,正好群里也发了,跟着她的情况我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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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绿:我们遇到了髭切
和泉守:!!!!!
和泉守:小心点啊,他可是千年老刃了,精得很!
和泉守对着两人说:“可能是官方的执法刃员,也有可能是黑暗本丸流浪的或暗黑本丸的。”
樱saber绝望:“那很完蛋了。”
切国赞同:“人老成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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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绿:嗯,我不认识他,鹤丸交流的,把我打发走了
和泉守:正常正常,你出的角色和他是兄弟,额兄妹,可你又不认识,让她来说的话至少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樱saber:那你小心点哦,战场上肯定有敌人啊
薄绿:OK
和泉守继续说道:“官方人员是因为他很聪明,能忽悠的人找不到北,不太可能是当诱饵周围的队友然后把我们抓走,要是想抓早抓了。
流浪的话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没有,先不说他是稀有刀剑,也可能是弟弟没煅出来或者碎了才会流浪,不然身边不可能没有弟弟。
而且他如果是因为弟弟让他好好活下去才可能会一个刃流浪,不然就跟弟弟一样碎掉,自己去跳刀解池了。
黑暗本丸就是说审神者让他当诱饵,其他被控制的刀把她们绑走,也不和可能,跟官方的道理一样。
所以有三种,官方人员先看情况,弟弟让好好活下去的流浪,黑暗本丸偷偷出来搬救兵。”
樱saber呱唧呱唧鼓掌,手都拍红了:“可能性真的好多啊。”
切国深以为然:“是啊,说了这么多都还有ABC三种,都毕业了为什么还要做选择题。”
和泉守说的口干舌燥,听他们说的也笑了:“因为我看的多嘛,除了那种不对我口味的都看了。”
樱saber嘿咻一声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好了好了,我们先收拾一下吧,看这情况那位髭切有很大的概率会来了,毕竟这里有位妹妹啊。”
“yes,sir。”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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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绿:111,她们能聊什么啊
切国:我知道!(举手)
切国:肯定是聊你,兄妹啊,多么亲近的关系
和泉守:虽然总是不记得弟弟的名字,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一定会是第一个上的,感动.jpg
樱saber:真不记得名字吗
和泉守:他喜欢逗人
樱saber:哦哦,原来是那种自己可以逗弟弟,但其他人不可以欺负的弟控啊
和泉守:是嘞,他就是这样的刃啊
薄绿:……
薄绿:那什么,鹤丸打算聊聊设定都知道哈,所以和泉守,你的发言很有问题
樱saber:有吗
切国:啊,真的?
和泉守:这你也能看出来?!
薄绿:只是跟鹤丸聊的时候脑洞发散了一下,因为我们的设定都很怪,所以差不多就看出来了
切国:鼓掌.GIF
樱saber:大拇指.jpg
切国:所以是啥啊
薄绿:他说话的时候,从来没有提过我们的名字,所以我判断,他有可能叫不出来
和泉守:你说对了
樱saber:那你来说个让我们乐呵乐呵
切国:快点快点,我们跟你在一块哩,不说的话桀桀桀
薄绿:先来个鹤丸,眨眼睛.jpg
樱saber:她不在这就迫害她是吧
和泉守:等着
和泉守:咳咳,■■■■
樱saber:这是啥?
切国:有点眼熟嘞
薄绿:额嗯不太清楚但这明显是个■■吧
和泉守:@樱saber,■■■
和泉守:@切国,■■■■
和泉守:@薄绿,■■■■
和泉守:对手指.GIF
樱saber:我去,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切国:你是这个(大拇指),你是这个(大拇指)!
薄绿:好强的脑洞,我甘拜下风!
和泉守:哎嘿;-)
薄绿:被揪的小草.jpg
薄绿:好了,我要奔赴现场了!
樱saber:加油!
切国:加油!
和泉守:加油!
——
薄绿用诧异的眼神看着鹤丸:“你怎么会这么问,我当然是源氏的刀啊。”
是啊,源氏的刀,鹤丸面无表情,但哪个源氏就不一定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双方都认为在这里浪费了很多时间,赶往本丸,绝对不是因为转移话题的原因。
于是后方默默跟上来一位髭切,鹤丸也对比早有预料,只是和他约法好几章:
“第一,不要问到底。”
“第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第三,有小心思可以,但不能分解同伴。”
“第四,大难临头各自飞。”
髭切听这话只是点头,对于其中冲突的条件也没说什么,但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好奇怪啊]
[是啊好奇怪]
[可以一想到这是由鹤丸提出来的就没问题了]
[受到迫害的刀剑嘛]
[也是]
[地狱笑话了各位]
于是路上也不在说话,终于在黄昏时抵达本丸,切国和和泉守就坐在本丸门口等刃。
这两刃也将直播间的各位雷的不轻,更别说在现场的髭切了。
金发的山姥切国广很正常,但是胁差身高,金色眼睛,一条麻花辫,就不正常了,衣服还去掉了装甲和常驻被单,加了一条白色的围巾,以及绿色宝石。
众所周知和泉守兼定有很长的头发,但这位只绑了一个小揪,连刘海都没有那么翘了,除此之外倒是差别不大。
[哈哈,我真是服了]
[就是要创死我们是吧]
[放你家里有一只双马尾,就肯定有一群了!]
[可恶啊,被被我的被被,为什么变成胁差身高了!]
[这眼睛和衣服也不对吧]
[可是有小辫子的被被好帅哦]
[不知道为啥被被有种人妻感,吸溜~]
[包丁狂喜]
[可恶我的道德和XP在打架!]
[俺也是,可一想到这是实验出来的,热情瞬间就下去了]
[卡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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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的头发都不翘了!]
[卡内桑至少除了头发其他都没问题,可被被几乎大改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髭切脸色好差]
[这种情况谁也笑不出来吧,他可是在现场啊]
髭切看不见也不妨碍他知道直播间一阵鬼哭狼嚎。
但直播间也只是能看到影像,可现场的情况比想象中的更糟糕,尤其是和泉守,髭切脸色更加沉重,无论怎么看,他明显只是一位■■,没有■■。
鹤丸上前一步:“你们怎么在这待着,不进去等着?”
和泉守晒着阳光凹造型,深沉的说:“在等你们啊。”
鹤丸:“……”无语了,等个毛线啊。
鹤丸路过两人,在旁边顿住,继续往前:“快进去吧。”
都不好意思看,这造型好搞笑啊。
切国也不再摆姿势,一个鲤鱼打挺:“走走走。”
和泉守站起身,对薄绿摆摆手,继而看向髭切:“这位花江嗯……您好。”
髭切听后抓住了重点,这位和泉守叫错了他的名字,于是反问他。
和泉守听后诧异,见髭切认真的表情无所谓叫了一声,反正之后都会知道的。
“花江○树。”
“哎?”
这谁啊,真名吗,髭切沉默。
切国和薄绿听后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哎呀好饿啊,还是先去吃饭吧。
[花江○树谁啊?]
[是个人名]
[这谁看不出来]
[重点是为什么管髭切叫这个名字]
[不会是认知错乱了吧]
[把其他人的名字放到刀刀上?!]
[尼玛的渣审!]
[我不行了,吐魂]
[别啊同事!]
[同事!]
切国加快脚步给她们引路,于是不方便说的话都放在群里了:“这边就收拾了五间,一间餐厅一间仓库,你们三个一间,我们两个一间,他一个一间。”
[鹤丸:这么多]
“走这边。”
[切国:肯定的啊,我们变成男人了。]
[鹤丸:其实我们不介意的~]
[薄绿:俺也一样,扭捏~]
[和泉守:你哥会在意]
[切国:我还不想被打]
髭切听见切国的话也不是很惊讶,这件事很正常,本丸一直待在异时空,只有时空波动或出阵远征时才会与战场相接,废弃本丸缺少灵力打理,会渐渐消散。
餐厅是一个普通的仓库,放上了一张桌子五把椅子,髭切面色一沉,发现鹤丸与薄绿身上一定带有通讯器,不然不会知道多一个人。
五刃坐在餐厅后,樱不在,鹤丸发话了:“谁来做饭。”
没人回答。
她率先pass掉髭切,这个不行,感觉不太靠谱。
我也不行,容易炸锅。
和泉守和薄绿做的一般。
于是她拍板:“切国,你去做饭吧。”
“嗯?”切国疑惑,切国震惊,他指着自己说道:“怎么又成我了?”
鹤丸理所当然的说:“因为你做的好吃。”
薄绿一把抓住他夺门而出:“我和你一起。”
看不出来他们两个是要把我们支开审问髭切啊,我这身份也不方便坐在这里了,还是赶紧溜吧。
两人走后把门给关上了,昏暗的房间内谁也不说话,流动的空气也仿佛被关上的门撕裂,在死寂中骤然凝固,沉甸甸的压在三人紧绷的神经上。
三人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和泉守打破了寂静:“请问花江咳......你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偏要跟着我的同伴回来呢,别不是……什么卧底吧。”
他的表情意味深长,灰蓝色的瞳孔无光,直勾勾的盯着,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