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额,你好……”
薄绿向前走了几步,嘴唇张了又张,还是没能把兄长说出口。
不行啊,她在三次元是独生子女啊,又因为加了私设不太一样啊!
可惜在髭切眼里薄绿的行为以及眼中毫不作伪的陌生,像是从没见过髭切。
鹤丸眼睛在四周不停地转动,在检查有没有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东西,例如直播球,伪装的直播球,透明的直播球,可惜什么也没看到。
气氛凝重,鹤丸可以看到髭切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又瞥到薄绿说不出口的话,以及她那出治疗符的动作。
“你是想给他治疗吗,还是算了吧。”
“哎?!”
薄绿显然很震惊,鹤丸冷淡的语气很明显就是不要管髭切。
[咦?等等发生了什么?]
[鹤丸不会和其他髭切有过冲突吧]
[但这又不是同一振啊]
鹤丸一看就知道她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我们要先看看他能不能治疗啊,有些被下了奇怪的咒法会出问题的。”
小说里的渣审可全能了,什么禁止治疗,禁止恢复,不能汲取灵力之类的,牛得很,尤其是那种在后期才被抓到的,能力与演技更是强的没边。
薄绿恍然大悟,鹤丸同人文看的很多,所以她很明白:“那你来给他看一下吧,我没看过多少,不太懂这个。”
[什么啊,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膝丸,她在骗你啊!!!]
[看一看鹤丸的笑容就知道不是吧!]
[这振鹤丸好奇怪]
[难道她有问题?!]
[而且听膝丸的意思是说她没见过多少,但鹤丸知道很多?]
[更有问题了好吧,那种同流合污的也不是没有!!!]
[听话还不认识髭切的膝丸,奇怪的鹤丸,哎呀烦死了!!!!!!!]
鹤丸拍了拍薄绿的肩膀,对着不明所以的薄绿笑笑:“你去看看周围有什么危险吧,也可以找找能吃的食物,小心一点溯行军。”
薄绿点头,明白了她们要单独说点话:“哦哦,好的。”
见薄绿听话的去做了,转头后脸上的笑意对上了意味不明的髭切,脸一下冷了下来。
[啊啊啊,真的有问题!]
[髭切危险!]
[看薄绿的衣服!]
[什么?!咋了?!]
[可恶,为什么就一个直播球!]
[危!危!危!危!危!]
鹤丸蹲下身子,对上髭切冷漠的眼神,嗤笑一声:“你是哪来的?”
刀剑的听力都挺好的,谁知道是不是故意发出声音吸引她们过来。
髭切又带上了那种笑眯眯的笑容,气若游丝:“哎哆,白鸟丸在说什么呢,还有嗯嗯,妹妹丸,她怎么了?”
两刃都不管髭切身上那骇人的伤势,本刃是知道这是模拟弄出来的,而鹤丸则是要先确认髭切的派系才会救他,现在的话碎不了刃就行。
鹤丸不说话,就这样看着髭切,对峙半晌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我知道你不是她的兄长了,毕竟连自己妹妹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呵。”
鹤丸是懂什么戳心窝子最痛。
[啊这这这......]
[emmm,对不起我说不出口]
[哈哈哈哈额额(尴尬)]
很显然,弹幕里听见鹤丸的话都反驳不出来,部分本丸的膝丸也沉默了。
[春日]本丸的髭切看到丧丧的膝丸,叫了他一声:“嗯,那个,丧丧丸?膝丸?”
“阿尼甲,是膝丸,不是,哎?”膝丸终于听见髭切叫对了名字,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是,兄长!”
髭切呵呵呵的笑到,然后转头看向了鹤丸国永:“哎呀,总觉得要活动一下呢,鸟丸我们去手合场吧。”
鹤丸国永在直播里的女性鹤丸说完之后就顿感不妙,直接躲到了烛台切光忠的身后,听到髭切这话一个摆手:“哎,不要吧髭切殿,那是我的同振说的,不是我啊!”
髭切依旧笑眯眯的不说话,什么同振啊,同振就等于本刃啊,呵呵呵呵。
各个本丸手合场将迎来改造暂且不提,我们继续转回直播间。
髭切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鹤丸殿,膝丸她究竟怎么了。”
见髭切直奔主题,鹤丸也就直说了:“我不知道。”
髭切:“……”
髭切:“鹤丸殿,你是认真的吗?”
[???]
[啊????]
[等等,认真的?!]
[她们不是同伴吗?]
[我服了,我以为鹤丸支开膝丸是因为有什么ptsd呢]
[不好,感觉不知道原因就像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
鹤丸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嗯,我和她才碰上没多久,怎么可能知道。”
没错啊,在漫展才碰面就穿越了。
每个人的设定都是本人悄咪咪弄的,就是为了给对方整个大活。
于是鹤丸再次问道:“你是哪边的刃?时政,流浪刀剑,还是暗黑本丸逃出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盯着髭切,见髭切依旧面不改色,不禁有些遗憾,不愧是千年老刀,面部管理就是稳啊。
“哎呀,我这一身还不够明显吗?”髭切费力的抬起手臂,身上的伤痕随着他的动作有裂开了,血液顺着手臂滴答滴落下。
“我不信,谁知道你是不是卧底。”鹤丸见到这一幕也是面不改色,“我可是听过的。”
当然,听过什么她没细说,要自己脑补。
[哎?她知道?!]
[不太可能吧,这个才启动了一年啊。]
[难不成是诈我们]
[很有可能,不要信她啊]
[放心吧同事们,执法队可比我们强多了]
[尤其是这种千年老刃]
[不要刻板印象,大包平就不这样]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
[大包平在本丸失望的看着你]
[我家没有大包平]
[绝杀!]
髭切不说话,就这样用破碎感的身影看的直播间的人心碎碎的。
可惜鹤丸不为所动,气氛又沉寂了下去。
[气氛好沉重啊]
[沸知识,你可以呼吸]
[我去不早曰]
[来个刃打破吧]
[膝丸嘞]
[来了来了]
薄绿踩着树叶安全回归,手上还有无聊时揪的草碎。
“你们聊完了吗?”薄绿看着两刃,“怎么不说话。”
髭切打破沉默,看向薄绿的衣摆:“嗯……”
“哈哈。”
鹤丸笑了,面对薄绿疑惑的目光,看向髭切勾起唇角,笑容愈发灿烂:“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
你说是吧,不知道妹妹名字的髭切。
髭切对鹤丸戏谑的笑容视若无睹:“哎呀那个,膝丸?”
薄绿犹豫片刻后纠正了髭切的叫法:“是薄绿,髭切殿。”
[啊,髭切殿]
[好有距离感的称呼]
[哥哥切都要碎了]
是的,髭切听到的确快要碎了,于是他决定先碎一下,这么久了真实的刀剑肯定坚持不住了,鹤丸殿心肠真硬啊,明白为什么过得这么好了,不随意发善心啊。
“咦?!”
鹤丸惊讶挑眉:真的要碎刀了,不是时政的?
薄绿掏出治疗符,见鹤丸没有阻止直接贴到了髭切的本体上,只见光芒一闪,本体刀变得完好无损。
髭切重新睁开眼,看见的是薄绿担忧的神情以及皱着眉头的鹤丸。
“啊,真是可靠呢。”
“不客气,髭切殿。”
髭切听着心一梗,转移话题:“嗯嗯,薄绿丸很喜欢蛇吗?”
“是薄绿不是薄绿丸。”
仿佛被触发了底层逻辑,薄绿脱口而出,然后听见了髭切的话:“应该还可以吧。”
[啊,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那个肯定有问题啊]
[你没看到吗,薄绿离开的时候露出来了,背面的花纹是八岐大蛇!]
[啊啊啊?!]
[什么?!]
“原来如此呀。”髭切软软的笑了:“很喜欢八岐大蛇呢,怪不得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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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祂。”
薄绿:沉默沉默沉默。
鹤丸:震惊震惊震惊!
髭切:嘻嘻:)
[薄绿怎么不说话了]
[不知道]
[难不成八岐大蛇有问题]
[不然呢,八岐大蛇在大多是文中都是作为反派出现的啊!]
[八岐大蛇是一条带来洪水,吞噬人类的恶兽(来自○问)]
[你们看鹤丸,她好像也很震惊?]
[因为鹤丸不清楚吧,之前她自己说了]
[唉,我以为是骗人的]
[+1]
薄绿为了救髭切,正好蹲在鹤丸身前,露出了她的后背,身上的风衣就这样平铺在的地上。
于是鹤丸下意识的低头,之前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感觉不太重要,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特别吸睛绚丽的浮世绘:
由八岐大蛇为主体,鳞片作为点缀,笹龙胆为陪衬。
等等,为什么笹龙胆是陪衬,八岐大蛇竟然是主位?
鹤丸这么想着,顺嘴也就说出来了,而且,这个样子总有些眼熟啊。
薄绿对着两人的目光嗯来嗯去,还是没说。
浮世绘是一种绚丽的传统版画艺术,色彩鲜明且线条流畅,因为极具视觉冲击力会牢牢抓住了人的目光,所以就直接忽视了它上方的东西。
那是一个圆形的银色徽章,精致的花纹凹凸不平,鹤丸目光沉重,盯着那枚徽章,因为上面雕刻的是一颗半荣半枯的世界树。
鹤丸:……
鹤丸:……
鹤丸:……
三个沉默表示震惊。
髭切看着鹤丸阴沉的脸,以为这个八岐大蛇有问题,却见鹤丸默默说了一句:“蛇岐八家?卡塞尔?”
薄绿局促不安的点头,默默陪笑:“啊,哈哈。”
[蛇岐八家啥意思,八个家族?]
[啊?真的?]
[他们信奉八岐大蛇?]
[应该吧,很像啊]
[卡塞尔不会是人的名字吧]
[蛇岐八家的卡塞尔?]
[等等等等,所以说鹤丸认识这个?]
[她们是一起的,只是没见过?]
[也有可能,毕竟鹤丸明显认识啊]
[所以说真是八个家族?]
[卡塞尔是做实验的那个?]
[没听过啊???]
[不会还有没抓到的吧,就那种隐藏的!]
[什么!!!]
[细思极恐!]
[粗思也恐啊!]
[@时之政府快来看看,真是要了老命了!]
[@时之政府]
[还有一种可能,是逃走的那些家伙]
[哈?他们不会又搞了什么大活吧!]
[可恶啊就不能消停点吗!]
“薄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鹤丸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把内心的想法问出来。
薄绿尴尬点头,不敢看她那能够穿透人的视线,含糊道:“嗯嗯,你说你说。”
薄绿蹲在髭切旁边,缩了缩身子,手指无意识的抠弄着,金色的阳光洒落在鹤丸的背上,阴影将薄绿笼罩其中,显得身影更有压迫感。
鹤丸眼神犀利的盯着薄绿,用一种莫名的语气开口:“你是源氏的刀,对吧。”
髭切猛地抬起头,看向鹤丸。
弹幕全都惊恐的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啊,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啊意思!!!]
[难不成薄绿不是膝丸?!]
[时政!!!!!!!]
叫时政也没用,因为他们那边也开始地震了。
“部长,这边没有蛇岐八家的资料,是一点也没有。”
就算是时政加入的那些审神者,也会留下他们那个时代的痕迹,但是这个是什么也没有,包括交易人际关系等,除非他们一直以另一种面貌与人们相见。
“那就去问被抓起来的家伙们。”[柠檬]直接盖章,“我就不信了,剩下的还能一直躲起来。”
总而言之,让本就人手不足的时政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