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是真的挺看好洛杉矶的这只华裔小菜鸟的。
帅气英俊的面庞只是小菜鸟不值得一提的优点之一，BAU里的年轻人们哪个都是天生的好样貌。
挺拔的身姿，看着若有似无的薄肌但是爆发起来感觉能徒手‘单挑’两个瑞德博士，证明这身体素质的出众。
虽然高学历不一定代表着高智商，也不一定能代表着迅速学习的能力，更不一定代表着合适警察系统，但是很明显，这只菜鸟在破案方面有着天赋，并且听说在这几个月的菜鸟计划里，也是得到不少LAPD资深警官的称赞的，虽然这些称赞都写在报告里，没有让菜鸟本人知道。
所以在这次联合办案的过程中，有好几次罗西都是故意引出话题想要看看诺亚是怎么思考的。
当然了，有几次引出话题后的故意停顿，是瑞德博士率先接上了话题并且给予了充分的数据支持。
不过也是有几次，小菜鸟的发言，让罗西觉得是个做犯罪心理的好苗子的。
作为BAU的元老级别侧写师，整个BAU这个部门的创建都有着罗西的功劳。当他看好一个警官，觉得可能擅长侧写，那如果这个警官报考FBI的话，简历上都能写一句，已经得到罗西探员的认可。
就比如发现了是两个凶手这个点，罗西就觉得这就说明了诺亚天赋异禀，直觉准的惊人。
所以现在，面对诺亚提出的‘诺尔曼·吉尔斯’可能不是本案的凶手，罗西考察的兴致就更浓厚了。
审讯室内，诺尔曼·吉尔斯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凶手自爆’时刻。
“是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诺尔曼连律师都没要，就直接对着霍奇纳探员和哈珀侦探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没想到嫌疑人交代的这么快，霍奇纳看了一眼哈珀。
哈珀微微点了点，示意霍奇纳继续询问。
这个嫌疑人吧，在被抓住的那一刻就想要滔滔不绝的交代所作所为。要不是普兰蒂斯探员表示，必须到警局当着审讯室的执法记录仪再说一遍才算有效，诺尔曼大概会在车上就把自己的一生故事讲完了。
瑞德坐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显得很是困惑。
“为什么他会直接承认？”瑞德博士转过头看向罗西和诺亚的方向，“按照我们的侧写，凶手并没有那么强烈的赎罪心里，甚至对他来说，这一切都只是对‘艺术品’的追求。凶手应该是一个道德感缺失，对法律、善恶、社会契约毫无概念的人。在他的认知体系里，制作白骨骨架并不是‘罪恶’，而是在‘创作‘，而那些尸体不是‘受害者’，而是‘原材料’。这类人格通常不会在司法系统面前低头认罪。”
“哈，我们的小天才和我们的小菜鸟，同时发现了问题，觉得这个嫌疑人，并不是我们的凶手？”罗西笑了起来，有一种看到后辈有成的骄傲感。
“他觉得他不是凶手？”瑞德看向诺亚。
“你也觉得他不是凶手？”诺亚也看着瑞德。
两个人的眼神中流露的是对彼此的欣赏和赞叹。
瑞德是对诺亚的欣赏，无非是因为，诺亚毫无侧写训练经验，但是却和自己得出相同结果。
而诺亚对瑞德那叫一个赞叹，毕竟诺亚自己心里清楚，他是因为有‘外挂’，没看到鬼影当然知道那不是凶手，但是瑞德或者说BAU的探员们只用推理就能得到答案。
不行，这招得学啊！
诺亚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就多翻翻犯罪心理侧写的书。这样以后，如果他发现一些‘常人发现不了’的细节的时候，就可以扯虎皮拉大旗，直接上升到犯罪心理分析的层面啊！
以后别人问他，为什么你觉得这个是凶手？
诺亚就可以直接说，通过什么什么行为分析，再通过什么什么数据分析，综合来看布拉布拉布拉的，这不比自己为了避免说起‘见鬼’这事儿，想尽办法编借口好多了么！
单向玻璃的另外一面，审讯还在继续。
“你的意思还是，布莱恩·道尔，是你杀的，并且做成白骨的？”霍奇纳在资料里翻查到白骨的照片，拿出来并且推到了诺尔曼的面前。
“啊……我不知道他们是谁。”看到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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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诺尔曼眼神闪烁了一下，口中的话也停顿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杀人之前没有问他们的名字身份地址，对我来说这些不重要。”
哈珀皱起眉盯着诺尔曼，“你一共制作了多少白骨？分别在哪里？”
“具体的地址在我手机里，你们可以查一下，比尔·林顿和帕姬·林顿，他们俩家里有，凯瑟琳……啊，我忘记名字了，你们查我手机吧，人名和住址都在里面。”诺尔曼回忆着，“我是在送货上门的时候，直接把他们订购的白骨给调换了。物流系统里显示的物品详情和网店名称，能让我知道他们订购了什么东西。只要是我负责配送的，那就会被我换成我制作的白骨。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有一些是我这片区域负责分拣，但是不是我本人进行配送的，也在分拣中心被我调换了。”
“我只需要把快递上面的物流单，贴到我准备好的装着白骨的箱子上，自然会有同事负责配送。而他们本来订购的东西，都被我贴了另外一张物流单，运送到我租的一个仓库里了。”诺尔曼的话，让LAPD又开始动了起来。
信息科把他手机里的资料进行汇总和分配，交给各个片区的巡逻警们开始查找更多的白骨，并且还派了一组巡逻警直接前往诺尔曼租的仓库去寻找那些网店真实发出的装饰品。
“所以这些都是你做的？”哈珀把调查到的其他几张白骨图，推到诺尔曼面前。
“是的，这几个都是我做的。至于这个……”诺尔曼轻轻的摸了摸其中的一张照片，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怀念和难过，那张照片是个指骨，也是探员们都怀疑的来自第二个凶手，或者说是这组双人凶手中师父位置的制作。
“只剩下一个指头了么？他们这群人，真不懂得珍惜啊……”诺尔曼喃喃道，“这个不是我制作的，这是我父亲做的，真的是个艺术品对么？”
糟糕……
诺亚和瑞德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罗西，他俩虽然没说话，但是表情都很凝重。
这个嫌疑人交代的信息，好像和他们已知的都对上了。
那要怎么才能证明，诺尔曼不是凶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