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主她要当皇帝 > 53. 伺候人的规矩,宫里都教过了
    想明白下定决心的宋意承,不再出声,只是同秋鹤一样,如同两个苦命鸳鸯,相互依偎在一起,红了眼眶。

    慢慢的,秋鹤止住了泪意。

    他缓缓的从宋意承的肩颈处离开,与宋意承鼻尖相对,眼里化不去的悲伤,突然,吻了上去。

    这是他头一回主动。

    从前,这种事只有宋意承挑逗的份,可今日,他开始主动进攻。

    只是他边亲吻边掉眼泪,好在公主府的胭脂水粉都是上乘的,流了这般多的泪水,也不见妆容晕染开来。

    他两眼紧闭,眉头紧皱,动作又急又凶,却也只是拥抱住宋意承的身子,一直探寻着她嘴里的舌尖。

    宋意承则是睁着眼睛,没有错过丝毫他的神色变化,感受嘴里有东西侵入,目光不由得放得柔和,罢了,让他一回吧。

    她将舌头微伸,与他相交。

    他不得章法,只能拼命回忆着柳嬷嬷给的画本子里的东西,学着公主以前的样子,一伸、一搅、一翻,结果自己先受不了,发出了一声闷哼。

    最后,还是宋意承拿回主动权,教着他往自己的喉咙深处送去。

    “殿下,我是不是不够好。”

    两人放开之际,都气喘吁吁的,秋鹤长长的睫羽上缀着一滴泪珠,沙哑着开口问道。

    宋意承手指碾过他的唇角,带过留在那儿的水迹,“不是你不够好,是……”

    她不知该怎么说,这件事情,不是寻常的男欢女爱,而是关乎到将来,关乎到她的身份地位。

    她不能为了所谓的私情,独宠于他一人。

    秋鹤他是聪明的,不然又怎么只会凭借只见过几次面,就发觉出前朝余孽的存在。

    只是,他的一颗心,全都挂念在了宋意承身上。

    在这里,他只需学会争风吃醋的手段,时不时掉几滴泪,就能得到偏宠。

    公主的处境,景帝的心意,皇后的做法,都在说着同一件事,他明白。

    他不愿殿下屈居人下,只是一想到殿下身旁躺着的人会是旁人时,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发酸的心思。

    如今,发泄过了,看到殿下纠结的神色,他倒先认输了。

    他许久不曾跪过了,如今再跪在殿下身前,倒有些奇怪。

    “殿下,我都明白。”

    抬着头,让那滴泪滴落的痕迹被公主看得一清二楚,“殿下,我只是有些想不开罢了。如今,也想开了。只要您心底有我,那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以退为进,以求得一丝垂怜。

    公主虽然眼下纠结,但还是会为了皇位收下那些人的,他先帮公主做决定,让殿下多多可怜他。

    “殿下,今晚我不会去主院的。”

    宋意承好生心疼,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又曾救过她一命,样貌身材各个方面又都完美符合自己的喜好,还如此的卑微,让自己的掌控欲得到满足,这么个男人,看他如此难过,自己怎能不心疼。

    她拉起他的手,眼里满是心疼,“放心,旁人越不过你去的。”

    秋鹤亲吻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有殿下这句话,那我,便是死而无憾了。”

    好端端的,满桌的美味佳肴,伴随着眼泪,吃的谁都不痛快。

    回了平遥公主府,秋鹤的眼眶都还红红的。

    宋意承一路牵着他的手到扶风院。

    此时,天已经黑了,院中早已将琉璃宫灯点燃,影射出一片光亮。

    将人送到屋里,宋意承抬起手将他发侧的小辫子别到耳后,道:“等会儿让伺候你的人用热棉布敷一下你的眼睛,不然明日一早眼睛会肿的。还有记得饮碗安神茶再睡,不用等本宫了。”

    秋鹤抓住那只手,低下头颅,闷闷的说道:“嗯,我记住了。”

    “嗯,那本宫走了,今夜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拍了拍他的脸,带着一群人离开。

    秋鹤就停留在屋门口,翘首看着宋意承离开的身影,直至她身边婢女所持的宫灯发出的亮光也全都隐入黑夜再也看不见时,才不舍的收回视线。

    秋鹤身边伺候的内侍们也都不敢劝自家郎君回屋,。府上谁人不知,半晚时分,公主身边伺候的翠羽姑娘领回了一个绝色美人,说是长公主所赏,如今已经住进了扶晖院了。

    他们有人去偷偷瞧过了,虽说样貌比不上自家郎君,但绝对称得上绝色一说。况且,那人瞧着要比自家郎君要更瘦弱几分,同繁郎君差不多,殿下的喜好,他们这群伺候的人都知道。

    往常,这府里受宠的也就他们郎君一人,可往后就不一定了,没瞧见今夜殿下要宠信的是扶光院的繁郎君吗!

    只是这话没人敢说,大家都偷偷摸摸的打量着倚靠在门上的美人,神色莫名,眼含忧愁,与天边的那轮被剜去一半的残月一样,清冷孤寂。

    宋意承迈进扶光院的院门时,出门迎接她的是身着单薄的繁霜,看着他那眼含期盼的眼神,她突然觉得很不习惯。

    往常,都是秋鹤自己来主院找自己,而自己总是喜欢戏弄、挑逗他,直将人弄得面红耳赤了,这才大发慈悲的允许他脱衣伺候。

    可如今,对上这么一双有些陌生的杏眼,她有点想念那双每时每刻都含着水汽的凤眼了。

    脚步一时顿住,可看到繁霜那期盼的神情,又上前了。罢了,左右都来了,如若今晚自己真就这么走了,繁霜就真的在公主府再无立足之地了。

    她往唯一一间全都点着烛火的屋子而去,按照规矩,这种几人共住一屋的郎君,除非公主发话,不然主屋得空出来。

    今日,她既已说了今晚要他侍寝,没让人让他收拾干净到主院去,那就是会来扶光院。而其余二人,自是会懂事的将自己屋子里的烛火弄得暗些,免得公主走错了屋。

    他这屋里,与秋鹤那完全不能想比。

    宋意承进了屋,就站在屋子中间,繁霜连忙碎步上前,小心翼翼开口问道:“殿下可是有何不满?”

    他很是小心,生怕惹得宋意承生气。

    宋意承只是叹了口气,有一股酒气味,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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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事,只是突然想到还未洗漱更衣罢了。”

    繁霜这才微微露出笑,伸出手轻轻的拽住她的衣袖,“那奴命人送水,由奴来伺候殿下沐浴更衣可好?”

    作为宫里养出来的人,规矩什么的,学得自然很好。男女闺房玩闹的手段,自是也学得不错。

    分配给繁霜住的是东厢房,屋子不大不小,隔间与寝屋以一屏风隔开,如今此屋的人都在寝屋外候着,里面只留了繁霜一人伺候。

    宫里的规矩,伺候主子沐浴时,动作要轻,速度要快,时间不能太久,免得水凉,让主子身体受寒。

    所以,繁霜他手指灵活,不过短短两刻钟的时间,便为她洗净身体,还将满头的三千青丝给洗了一遍。

    宋意承侧躺在贵妃椅上,垂眸观察繁霜跪在地上为她一根一根的擦干发丝上水迹的动作,想到方才他那双手是如何在水里为她净身的。

    突然笑了一声,对上他不解的神情,伸出右手,手指点了点他的眼角,那眼眸微微翘起的地方,道:“哭给本宫瞧瞧。”

    她这要求好生没有道理,但繁霜没有说话,只是手上动作依旧轻缓利落,鼻尖一皱,瞬间,黄豆大小的泪珠就悬在他的眼眶。

    宋意承指尖滑动,触及右眼的那滴泪,啪啦一下,泪珠砸落。

    听雪这时拿着一碗安神汤进来,见到这一幕,视若无睹般,“殿下,可要喝安神汤了?”

    头发经过几方干燥的细绢巾仔细擦过,如今差不多了。

    宋意承坐直身体,伸出自己白净的左手,听雪将安神汤双手奉上。

    等她一口饮尽安神汤后,又用了一颗蜜饯压压舌尖的怪味,见繁霜还跪坐在地上,道:“去净身,等会儿直接上床侍寝。”

    自己则伸伸懒腰,朝着床榻而去,等鞋袜脱去,吐出只吃了一半的蜜饯,接过翠羽递来漱口的玉杯,而后再将嘴里含了一小会加了青盐的温水吐到举在面前的青瓷漱盂里。

    等到她又用沾了温水的帕子试过脸后,繁霜身着粉色薄纱的衣衫出现,她伸手一挥,一行人井然有序的拿着东西退出屋门。

    宋意承眼里带着审视的意味,静静的看着繁霜的靠近。

    许是因为跳舞的缘故,他连走路都与旁人不大相同,短短几步路,将本就隐约间透露出肌肤的服饰显得更加诱人。

    薄纱之下,是若隐若现的薄肌。很难想象,身子骨薄的只剩下骨头的人竟然还能有一层肌肉。

    宋意承也不曾解开那薄衫,她贴着薄纱触摸到底下的肌肤,慢慢往上,感受到底下正在跳动的心脏,再往上,两人肌肤紧密贴在一起时,指尖在他不显眼的喉结处打转。

    “宫里可教过你什么规矩。”

    宋意承此刻保持着方才婢女们退下时的动作,半坐在床上,有着几分肌肉的双腿垂下,脚尖点在地上,手指点着半跪在他身前的瘦弱男子脖颈上。

    繁霜研眸低垂,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咽口水,不让喉结跳动,双手捧住公主点着自己的那只手,道:“伺候殿下的规矩,宫里都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