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脚尖没入深色地毯,先是在身前某个位置示意般划过,再将脚尖轻点。
衣衫不整、甚至可以说衣不蔽体的神父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男人的白衬衫,并没有意识到这在一个心怀不轨的信徒面前会有多么危险。
他的神情依旧和煦圣洁,低垂着眼眸神色恬静地轻声提醒:
“来,跪到我面前来。”
如同使唤一个孩子、迷途的羔羊,亦或是一条恶犬。
肉腿正慷慨丰腴地拥挤在一起,膝头羞赧般泛着粉色,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或是更加过分吸引人的纯真魅惑。
“向我祷告吧,我会代替神抚慰你的伤痛,宽恕你的不满。”
伊希斯双手交握着攥着胸前的十字架,鼓励地朝男人露出笑容,湛蓝的眼眸里满是包容的神采。
男人的眸色一瞬深沉:“伊希斯,”
“神父。”
尤瑞变了称呼,视线仍然凝视着那双丰腴漂亮的地方,嗓音一瞬低沉极了,“您一直都是这么慷慨吗?”
伊希斯面露困惑。
下一秒,男人没有任何迟疑地在伊希斯面前跪下,顺服地低下头。
他的脸埋进了伊希斯的双腿,甚至无意间蹭开了一点衣摆,将坚挺的鼻梁蹭进缝隙。
几乎要碰到了。
伊希斯顿时局促,滚烫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撩过他敏.感的位置,连带着小腹也跟被撩拨般泛起了烫意。
他飞速眨动着眼睛,惊慌失措地重申:“我并没有要你这样——”
“我只是想为你告解,农场主先生!”
他怎么、怎么能这么做!
紧绷的小腹随着呼吸急促收缩着,伊希斯再也维持不住神父圣洁的情态,眼皮都羞红了,急声抗拒:“请快起来!”
头皮拉扯的刺痛和轻微的抗拒终于令男人抬起头,他苍白的脸上斑驳着挤压出的红痕,唯有一双眼睛如狼般桀骜,无端端滋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侵.占。
伊希斯的手还抓着男人短短的头发,嘴巴先一步地抿起,撑着神父威严的气势,小声又心虚地怪罪:“你该向我告罪……”
告罪。
尤瑞咀嚼着这两个字,差点被他天真的话语逗笑:“您只会告罪吗?神父。”
“请宽恕我,请不要害羞。”尤瑞模仿着伊希斯的口吻,学舌般复述:“我是你的奴隶,而在奴隶的面前用不着害羞,奴隶也不会加辱于你。”①
“这是正常的,神父。”
男人的膝盖往前蹭了蹭,如同匍匐在神父面前的奴隶,双手扶着圆润的膝盖,主动将自己送到神父面前踩踏。
倘若伊希斯真的要践踏一位因他而生的信徒。
他轻蹭着伊希斯的手背,温热的唇克制地落在手背、指骨,从下自上扬起信任无辜的目光。
“你该宽恕我。”
正常吗?伊希斯有些迷糊,却又忍不住被农场主信任的眼神打动。
好心又善良的神父眨动着眼睛,两只脚交叠着像是搭在一起的天鹅翅膀,含蓄而又矜持地答复:
“我宽恕你了,先生。”
“昨天的事您一定很害怕……”
伊希斯低声说着,他低垂着目光似圣母般慷慨地敞开怀抱,柔软的胸.脯从敞开的衣领露出弧度,动人宽容的神性无声在他柔和的眉眼勾勒。
“请向我倾诉。”
……
“伊希斯,”
结束告解的神父依旧维持着双手合十的动作,他闭着眼睛,一双手交叠着仍然在向神明祷告。
淅淅沥沥的雨声被窗帘阻挡,房间里只有躺在地毯上的男人出声:“十一点了。”
神父固执地坐在床边祷告,栾圆的臀因为这个姿势在身后紧紧绷着弧度。
他腰腹窄细,若隐若现地从薄薄的衬衫中透出,因为冷,此刻正细细地发着颤。
认真倔强的神父表示:“我还需要一会儿,您可以先睡。”
他可不能在农场主之前睡着,一位优秀的神父是不会在别人面前睡得乱七八糟、滚来滚去的。
伊希斯暗暗鼓起腮帮子,立志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如同一位清教徒般,端庄、清冷又圣洁地为神明祷告。
可是好冷好累腿好酸呜……
小神父在心里默默流泪,又默默挺直了腰背,把漂亮的蝴蝶骨打开。
窸窸窣窣的动静没一会儿就消失了,紧接着,是猝然暗下来的灯光。
伊希斯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偷偷打量。
仓库阁楼里只有一张床,毫无疑问农场主将那张床让给了他,并且铺了厚厚的被子,自己则是裹着毯子睡在地毯上。
——就在伊希斯的脚边。
“先生、先生……”
伊希斯轻轻、轻轻地叫了几声,甚至偷偷地抬起脚点了点他的大腿,像是一只好奇心十足的鸟雀,在意识到主人家已经睡着后顿时欢天喜地地卸下一身防备。
好耶,今天也是非常虔诚的神父!
伊希斯为自己的虔诚暗暗高兴,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滚,在床架发出“吱呀”的声音时立刻敏锐地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
他满眼警惕,左看看右看看,偷偷用脚把窗帘踢开一条缝隙,确保明天早上的太阳能第一时间把他叫醒。
旋即他把被子一拉,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偷偷窃笑起来。
“吱呀”
架子床发出一声响,夜莺在林间轻吟,黑暗中,尤瑞睁开了一双眼睛。
细滑的布料覆住了他的眼睛,只能感觉到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纠缠着抱住了他的左臂。
他暗暗挑眉,第一时间攥紧了脸上的丝布,蕾丝花边印在他的掌心,紧接着更加绵软的触感讨好般蹭到他的脸颊。
“不要拿下来哼……”
湿透的幽香被急切熏透,勾缠着所有味蕾与嗅觉,夜袭的小恶魔嗯哼一声,顺着桃心尾巴轻轻蹭过他的下颚。
被人攥在掌心,立刻瑟瑟地慌乱起来,却不是想逃跑,反而发出小兽般的细声,热腾腾的腻歪。
男人一动不动,大手揉搓着小桃心,饶有兴致地低声问:“小羊?”
柔软的桃心尾巴里面有细细的软骨,被抓住的瞬间蛇一般一圈一圈地往男人手臂上缠。
缠过有力的青筋和起伏的肌肉,紧接着更为黏糊的蹭过掌心。
小魅魔哼唧着,黏黏糊糊地喊饿,娇气的翘起尾巴乖乖地任摸任捏。
“饿、吃吃饿……”
分明很会讨人喜欢,毛茸茸的脑袋蹭到男人脸上,小恶魔却又笨笨地找不到章法,被饥饿迷昏了头脑,口中还呜.咽着撒娇:
“要亲……要亲亲……”
男人被蒙着眼睛,大手却精妙地掐住了小恶魔的下颚,卡着再进一点就能亲上的距离,任由呼吸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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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水汽润湿唇边。
在潮湿而闷热的氛围中,他意味不明地提醒:
“我只给我的小羊亲,你看到我的小羊了吗?”
“金发的,蓝眼睛的,有着尾巴小角、会咩咩叫的……”亲了就跑、翻脸不认人的小坏羊。
男人意味深长的嗓音一点一点变得极为危险,卡住下颚的手松懈开,温柔地蹭过小恶魔的侧脸,一把钳制住后颈。
小恶魔迫不及待扑上去,抱着他的脸一顿“啵啵”,撒娇般拉长嗓音哼唧:“咩~咩~”
尤瑞的手臂一下子绷紧到了极致,青筋迸起的同时,他抬手撩起“眼罩”一角,露出的黑色眼睛里满是侵.占。
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毫不意外。
饿坏的小魅魔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进食的本能,一头撞进了猎人的陷阱。
在无法忽视的占有.欲.中,他低笑一声,任由小魅魔的尾巴缠住了自己的腰腹,大手慢慢撩开衣摆陷入更加软糯的触感。
“咩咩,”他语气变化,学着小魅魔的拟声,如同交.配的头羊掌控着一切,装模作样地在恶魔小羊的耳边低语:“嘘,我们小声一点。”
“你也不想被神父发现吧。”
……
“讨厌!”
坏恶魔!
伊希斯攥着湿漉漉的蕾丝小裤,又羞耻又纠结地坐在马桶上。
烘干的教服整齐地挂在浴室的架子上,他却仍然穿着农场主的衬衫,纠结地咬着嘴巴。
他掀开衣摆,微胀的小腹过盛过满,像是盛满了的莹润月盘,痉挛般一抽一抽地泛起麻意,小腹上的魔纹固执地发着烫。
似催促似餍足。
伊希斯盯了好久,还是忍不住扁扁嘴巴气呼呼地用衣服捂住小肚子。
他怎么可以在农场主先生的床上做那种羞羞的夜袭梦,还、还……
他太坏了!
“伊希斯?”农场主在门外敲门。
伊希斯急急忙忙地把裤子塞进口袋,把圣洁的教服和笔直的西裤套上,裤子里空荡荡的感觉让他不适,他忍不住挤了挤腿,手掌按在小腹上揉了又揉。
不要再闹了!他是不会没节操进食的!
决心当神父的小魅魔暗想。
走出门,清晨的阳光顺着整洁的发尾披在他的肩上,他衣装整洁、笑容和煦,神色恬静不见一点阴霾。
见了农场主先生,顿时嘴角一弯,露出两颗甜滋滋的小酒窝。
“农场主先生!”
“感谢你昨天来帮我,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小神父绕到男人左边,又绕到男人右边。
小皮鞋哒哒地踩在地上,伊希斯脚步欢快,像是故意惹人注意的小猫。
“我也来帮你做早餐吧!我很会切面包哦~”
拿着围裙的高大男人突然站定,伊希斯刹车不及,懵懵地一头撞了过去。
结实的肌肉把他撞得一个踉跄,他“呀”了一声,捂着额头下意识往后倒了两步。
还没站稳被人一推,顿时面朝着墙壁完全靠在上面,紧接着一双手从后重重掐住了他的两边腰窝。
“诶?等等——”
伊希斯急呼,男人高大的身影将他逼得无路可退,只能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指,在密不透风的阴影下混乱眨动眼睛。
而尤瑞已经确定,亲完不认人的小坏咩又不记得了。
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