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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6440：
谢谢您！前辈
我马上就按您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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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7991：
虽然这条帖子一看就是诈骗信息，不过……
其实我想问很久了，
为什么大家不花钱去买雇佣兵啊？价格也不贵嘛，能铲除掉一点崔锡林的选票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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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5028：
喂……你才是真的疯了吧
没看到今天风纪部来的安保成员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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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7991：
风纪部？安保成员不应该出自学生会的后勤部门吗？
后勤部门的派出安保哪次不是做做样子而已……
据说前几届的会长选举，用暴力手段获得席位的大有人在。
就算今年换成风纪部……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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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5028：
看起来你真的不认识那女人啊……居然能说出这种无知的话。
今天负责安保的狗崽子，
是风纪部的梁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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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7991：
哈？？你说梁允夏？
那个母亲是世界冠军的梁允夏？？
X的，不可能吧……
那家伙平日里，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怎么会接下这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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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5826：
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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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5028：
他X的，我怎么会知道？
如果不是她来搅局……我早就雇特招生去抢夺选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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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5028：
我X……吓我一跳！
刚准备回复，礼堂里怎么突然停电了？？
今年的竞选，为什么到处都是不寻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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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汝舟猫着腰，借着黑暗的遮掩，小心翼翼地摸进了控制室。
“我只能控制3分钟的电闸喔，”金世璘嚼着口香糖的警告犹在耳边。
“超过3分钟，素妍会被管理室的蠢X骂。”
“不管你要做什么，记得要快一点。”
回想起从卡里划给金世璘的一长串数字，安汝舟忍不住在心里不停地辱骂着金世璘。
……见钱眼开的X人。
如果不是他现在时时刻刻都被郑多映的人盯着，怎么可能还会找到金世璘。这贱人不光要价奇高，上次围堵徐抒恩也没……
那个无法言说的名字自然而然浮现在脑海中，安汝舟的联想断掉了。
他的手腕隐隐开始发抖，不自觉地摸向裙边的口袋。
不……不能在这里抽，必须先……
安汝舟猛然惊醒，拔步迈向控制台。
整个礼堂的电都断掉了，可是控制台的荧幕一按按钮，却亮起刺目的白光。
金世璘要了很多钱，所幸也依约帮他创造了条件。
安汝舟祅艳的脸蛋被反射光映得惨白，他抿着唇，操作着上传照片的手竟然开始猛烈地发抖。
真的要这么做吗？
黑暗中盯着OLED屏幕的眼睛突突跳动，有些酸痛，安汝舟出神地想道。
荧屏上是不堪入目的照片，一旦公布出去，照片的主角毫无疑问地会因此而恶名远扬。
而每一组照片上的脸都是同一张，一张平平无奇的少女的脸。
……徐抒恩。
他亲手合成了那些虚假的照片，想要让她在她最看重的竞选中身败名裂。
等到徐抒恩上台演讲的时候，那些照片就跳出来，让她变成整个赭兰最难堪的笑柄。
安汝舟小口小口地啃自己的指甲，神经质地咬牙。
上传进度条来到20％。
安汝舟的皮肤依旧白皙透亮，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有多少个晚上他被幻影惊醒，因而难以入眠。
他反倒希望自己看上去可以憔悴一点，结果却连身体也并不忠于自己。
都是她逼他的。
安汝舟痛苦地想道，如果她愿意娶他，他怎么会想和她玉石俱焚？
传输进度一下子来到了70％，安汝舟看着那个不断变满的进度条，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毁掉徐抒恩？听上去实在太不现实了。
她鲜少进入他的梦中，不，应该说，她不幻影的样子入梦时太少了，他其实很希望可以梦见她，因为她出现时可怖的幻影则会消散。
安汝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同时怕着、又爱着同一个人，只是，每每徐抒恩在梦中抚摸他的头发，他就会泣涕如雨。
进度条滚动到了90％，安汝舟忽然打了个寒噤。
……他在做什么呀。
安汝舟看到了自己不知不觉间伸出的手，渐渐靠近了“取消”的按键。
他本应该为那些照片的上传感到欢欣，然而现在，他却鬼使神差地，想要终结掉上传。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安汝舟在心里问自己，他点击荧屏上的取消二字，进度显示在98％未上传成功。
弹窗提示跳出来：
是否确认终止上传？
【确认】【取消】
就要这么停下来？……
安汝舟咬下嘴唇。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花了那么多钱，准备了将近一个月，只差临门一脚……
为什么还是狠不下心去毁掉他应当最恨的徐抒恩？
三分钟的时间或许只剩下几十秒，安汝舟一个踉跄，脱力地坐在地上。
他仰头盯着那块亮着光的屏幕，自嘲地笑起来。
他真的不适应在黑暗中生存，眼睛，眼睛太疼了。
半晌，安汝舟的身侧突然带过一阵微弱的风，一只手伸向荧屏，在他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按下了【取消】。
上传进度条的数字从98跳到了100。
手臂投下的阴影将安汝舟的脸切成了白黑白三个面，他怔住了，一阵恼怒带着恐惧，驱使他猛地起身。
“他X的……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将近两米高的少女就像一尊威严的塑像，她谦卑地向安汝舟颔首：
“您好，前辈。”
安汝舟忽视了她的问候，急切地扑向操作台。
“X的，等会儿再和你算账，”
安汝舟惊恐地想要删除刚才上传的内容，“X的……怎么删除也要读条……”
他没想！……没想继续上传……
姜奇来微笑：
“为了防止数据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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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提供的所有设备，每一分钟都会进行一次本地数据备份。十五秒之后，等到电力恢复，照片就会上传云端。”
“就算您删掉也没用的，前辈。”
安汝舟的动作顿住了，他猛地揪起姜奇来的领子，用极其可怖的目光看向她：
“你这贱人说什么呢？X的！”
“如果不是你刚才横插一脚，我也不会……”
控制室里的所有灯突然亮了起来，安汝舟眼睛被亮光一晃，眩目地疼痛。
他用手遮住眼睛，仍用最恶毒的言语辱骂着姜奇来。
“啊……看看这X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乱来的贱民！等着被我弄死吧……”
对于安汝舟的辱骂，姜奇来听上去不像很畏惧：“弄死我？”
“如果抒恩前辈知道您上传了那些照片，您应该会死在我前面吧？”
“什么！！？”
安汝舟捂着眼睛，被倒打一耙的姜奇来气蒙了，“明明是你上传的！我刚才都取……”
姜奇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诡异的语气说道：
“但那些照片是前辈您制作的。”
“上传也是，您上传了百分之九十八。”
“而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选项而已。”
安汝舟几乎被姜奇来的强词夺理气晕了：“你……”
姜奇来“嘘”了一声，提示道：“管理处的人要来了。”
像是为了印证姜奇来的话，门外隐隐约约，竟然真的响起了踏踏的脚步声。
“快走吧，前辈。”姜奇来很自然地推开了控制室的门，“如今事已酿成，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了。”
“万一被抒恩前辈知道，您就真的没命了。”
安汝舟气得说不出话来，却又没胆量面对管理处的盘问，只好咬牙切齿地瞪了姜奇来一眼。
“X的，等一下再和你算账！”
姜奇来颔首，随即也离开了控制室，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面已经上传成功的控制荧幕。
*
“你要去哪里？”
徐抒恩的声音犹如鬼魅，在黑暗的管理室中突兀而诡异。
崔壹宽一抖，手上拿着的U盘掉在了地上。
他拄着拐杖，慌忙弯腰，想去捡起那个U盘。
徐抒恩却抢先一步，径直踩在了U盘上面。
崔壹宽抬起头，很快又低下，语气中蕴含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讨好。
他轻声道：“……抒恩。”
徐抒恩却无视了崔壹宽的好意，她冷酷地斥骂他：
“别那么叫我，你这变态的贱人。”
崔壹宽的脸突然变得煞白，他迫切地抬起头，想要解释什么，话到嘴边却又退缩了。
徐抒恩踩在U盘上，语气很厌恨：“如果早知道你是这种人，国中时我才不会救你啊。”
崔壹宽的露出被刀子插在身上的痛苦表情，拐杖掉在地上，身体颤抖地抱住脑袋：
“抒、抒恩……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求求我？”
徐抒恩重复一遍，弯腰，“崔壹宽，你啊。一点都不值得同情，你会的就只是恩将仇报。”
“对不起、对不起……”崔壹宽不停地说道。
徐抒恩目睹他的狼狈，轻嗤一声：“……那时候，真应该放任你被她们轮了的。”
她蹲下，捧着脸看着崔壹宽，语气天真如孩童：
“果然我还是讨厌，和偷拍狂待在同一所学校里。”
“不如我让希元把他赶出去，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