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恩义临时约了薛恩情见面。
不为别的,只因薛恩义在微信上,收到许多甜主动发来了在海岛乐园玩耍照片,照片上许多甜穿比基尼抱着孩子不是重点,重点是许多甜和薛恩情一起去了海岛乐园。
薛恩义打电话给薛恩情,想问问是个怎么回事,为什么薛恩情没有主动说。薛恩义打了好几通电话,薛恩情都未接,快凌晨时,薛恩情才回电。
薛恩义判断薛恩情似乎在浴室,隔着手机还能听见水流声。
薛恩义问薛恩情怎么不接电话,在做什么。
“你说大晚上的能做什么,我一个已婚男人,不和老婆睡觉,难道和不是老婆的女人睡觉么?”
薛恩义疑心自己敏感了,他听着薛恩情这话,总觉得薛恩情话里带刺。
薛恩义直入主题:“你和阿甜怎么回事,你和她去海岛乐园玩了?”
“恩。”薛恩情承认,“她叫我一起去,她那个保镖也一起跟着。”
薛恩义:“她让你去,你就去了?”
不然呢,薛恩情想道是薛恩义打电话拜托自己把两个孩子送到许多甜身边,他是代表着薛恩义,在许多甜的眼里,他就是薛恩义,许多甜邀请他陪孩子一起玩,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石灯蔓孕期情绪敏感,薛恩义在家里打电话对薛恩情聊起许多甜,担心隔墙有耳会被石灯蔓听见,薛恩义想了下,说道:“电话里三五句话说不清楚,明天见面聊。”
为了摆脱石灯蔓的片刻纠缠,薛恩义道:“把大嫂一起带出来,让大嫂陪蔓蔓说会儿话。”
“恩,好。”薛恩情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去一旁,拿过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起了洗过后的湿润头发。
擦干头发,薛恩情一手五指压在起了雾的镜面上,一手抹匀了镜面上的雾气。
薛恩情赤裸的上半身在镜面逐渐显现,他扭身,侧头去看背上几条鲜红的抓痕。
从卫生间走出来,薛恩情回到卧室,此时躺在床上的杨明初身着深V香槟色真丝睡裙,她已沉沉睡了过去,鲜红的指甲上,有几处凹凸不平的断裂处。
薛恩情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在床上躺下。
床瞬间增加了重量,床垫沉了一沉,杨明初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边凹陷了一块,知道身边睡下了一个人。
杨明初困得实在睁不开眼,薛恩情伸出手圈在她的腰上,她呢喃了一声,蹭着身体,顺从往对方怀里钻。
正是头晚的长久缠绵,导致第二天杨明初赖了床,去见薛恩义、石灯蔓,比约定的时间,迟到了半个小时有余。
四个人见上面,互相寒暄了几句,薛恩义就以去烧烤区烧烤为由,叫上薛恩情一起去烧烤区,石灯蔓想跟上,被杨明初拉住。
“蔓蔓,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你就让他和他哥聊聊天,烧烤区烟雾大,你怀着孕,闻着烟味呛喉咙,对你身体不好。”
杨明初挽上石灯蔓的手,牵着她去伞下的座椅坐下休息。
石灯蔓见薛恩义去的烧烤区不远,自己坐的位置也能看见薛恩义的动向,石灯蔓就没有坚持要跟在薛恩义身后了。
彰荣、彰茂被保姆们带着去儿童游乐设备处玩耍了,杨明初得了个清净,听着周围悦耳的鸟语声,她放松地伸了一个懒腰,又见坐在对面的石灯蔓面带焦虑,正翘首以盼坐在烧烤区烧烤,同薛恩情说话的薛恩义。
杨明初从薛恩情嘴里听过几句,说是自从石灯蔓怀孕后,她就把薛恩义禁锢在她身旁,半步都不要薛恩义离开,薛恩义无论去哪儿,她都要跟着。
今天一见,杨明初发现薛恩情说的话没有夸张成分,石灯蔓确实把薛恩义看得很牢。
基于此,杨明初说道:“蔓蔓,放松些,阿义现在和他哥在一起,身边连个母苍蝇都没有,不要这么紧盯着人不放,你也要适当给阿义一些空间,太过火了,你会压得他喘不过气。”
“嫂子,我知道,我这样很过分,可是……”
杨明初眼睛亮堂堂看着石灯蔓,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我一眼见不到阿狗,我心里就慌。”石灯蔓孕前知晓薛恩情和许多甜那个女明星有一腿,怀孕后,她的激素异常,胡思乱想,不得不防着自己怀孕后,会有别的女人来抢她的老公。
正是把薛恩义看得太严,石灯蔓已感觉到薛恩义对自己有了好几次不耐烦。
石灯蔓:“我怀孕是头等大事,这是我和阿狗的第一个孩子,阿狗理应放下工作,在整个孕期寸步不离地陪伴我。”
杨明初没有辩驳,顺着石灯蔓的话说道:“是,丈夫陪怀孕的妻子是应该的。”
聊到这个话题,石灯蔓左右看了下无人,压低声音对杨明初说道:“嫂子,阿狗以前和我一周最少一次,按时交粮,现在他都不碰我了,我昨天特地穿了性感睡裙,他直接去客房睡了。”
石灯蔓被拒绝后,深深的耻辱感在她身上翻来覆去折叠,搅得她凌晨三点过都在失眠,看了无数遍手机上的时间,深陷自己对薛恩义没有吸引力的内耗中。
杨明初惊了一跳,她没想到石灯蔓怀了孩子,变成了这样疑神疑鬼不安的样子。
杨明初说道:“我勒个乖乖,他不碰你是对的,你还没怀稳当,他要是碰了你,孩子万一流产了,那算谁的责任?”
石灯蔓不语,又往薛恩义所在的烧烤区看去,确定他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
杨明初为了缓解石灯蔓的焦虑,道:“你们一周至少一次,我和他哥结婚多年,都成老夫老妻了,一个月有一次都得烧高香了。”
石灯蔓想道,一个月一次不正常,再老夫老妻,这两人也是三十来岁的年纪,不至于例行公事的同房都少到可怜。
石灯蔓想起了许多甜,猜测薛恩情在杨明初这里是一个月一次,说不定到了许多甜身边,那薛恩情就是一天一次了。
石灯蔓悲怜杨明初的婚姻。
“不过,昨天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带着彰荣、彰茂出去玩,回家后他累得倒头就睡,半夜他不知怎的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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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住我做了一个多小时。”杨明初挑开自己一角衣领,隐约可见胸前颜色变淡的淤痕。
薛恩情又吻又掐,那些淤痕或轻或重,遍布在杨明初的胸上。
也因薛恩情用力过猛,杨明初的指尖在他背上抓挠出几条痕,一度激烈到折断了指甲。
这样的私事,杨明初分享给石灯蔓听,放在孕前,石灯蔓会来兴趣,可现在石灯蔓只觉得厌恶,她讨厌和别的女人睡同一个男人,薛恩情这个不守男德的玩意儿,换成是她,她不会让薛恩情碰自己一根指头,而杨明初还沾沾自喜分享。
胃里一阵恶心反酸,石灯蔓害喜的反应一上来,顾不得杨明初,背过身直接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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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她真这样说了?”
薛恩义翻动手里烤串的动作一停,望向坐在面前的薛恩情问道:“阿甜真说了我重新给她资源,她就答应让我操。”
薛恩情皱了下眉,嘴角向下,“你文雅点,话不要说的那么露骨粗俗。”
“噢。”薛恩义重新整理了一下措辞,说道,“你确定阿甜说了,我重新给她资源,她就答应让我睡。”
“不知道,你的烤串要糊了。”薛恩情拿过薛恩义手里的烤串,替薛恩义转动起烤串,肉油滴落在烧红了的木炭,升起的烟雾又浓又呛眼鼻,薛恩义直接被熏走了。
烟雾久不散,薛恩情坐在原位动也不动。
薛恩义找来一把扇子,扇走了烟雾,重新在薛恩情面前坐下。
“哥,回答我,她说的是不是我说的那个意思。”
“不知道。”薛恩情还是同样的答案,“没准她玩你的,她之前不肯你碰她,现在愿意了,说不定就是骗你的,骗你先把她断掉的资源续起,至于后续……”
谁知道后续,许多甜会用什么理由拒绝他。
这个女人是妖,被许多甜吻上脸颊时,薛恩情就是这样想的。
山间魑魅野鬼,专门扮成良妇崴脚坐在路边,就等着路过的老实书生前来帮衬她一把,当书生全身心相信她时,她就利落挖去书生心肝,攥着尚在跳动的心脏,在书生濒临死亡的震惊眼神里,她大口吃下猩红的内脏,嘴角染得发红也不擦一擦。
这是许多甜留给薛恩情的形象。
许多甜正如这样可怕。
薛恩情觉得自己要远离许多甜,不然自己会没命。
薛恩情担心自家这个作恶多端的弟弟都只是许多甜眼里一头肥羊,甚至当年许多甜怀孕,不是薛恩义的谋划,而是许多甜想要攀高枝的诡计,生下彰荣、彰茂这两个金饭碗,许多甜这辈子不愁过不上好日子,否则为什么薛恩义历经了靡烂红尘,归良娶了青梅竹马石灯蔓当妻子,薛恩义还要朝三暮四不收心,去念着许多甜。
除了两人共有的两个孩子是牵绊,薛恩情还想到许多甜这个女人,对薛恩义可能是蓄意勾引,正如在休息间,许多甜对他的那个吻,令他一直想,纵然夜里和杨明初亲热,他依然在想那个吻,一直想到天亮,想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