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系统逼我做任务 > 97. 一个小厨娘
    李芸若被官差从河州带回来协助查案,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进展。

    衙门最开始将视线集中在李芸若身上,她长期被丈夫毒打是人所共知的,要说她忍无可忍愤而杀夫也不无可能。

    但张启正死时李芸若尚在河州,且不说河州距京城光是单程就要三天时间,张启正死的当天和第二天都是有酒坊的证人给李芸若作证的。

    再者死者右臂被剐,实非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李芸若的嫌疑也就被洗脱了。

    后头衙门又走访了周围邻居可有听到什么动静,甚至连闻溪的食肆都因与李芸若有些关系而被细细盘问。

    “李芸若走后,张启正可来这儿看过他儿子吗?”

    “来过的,他可能是怕芸若娘子偷偷回来再将孩子带走,隔个一两日便要来看看。”福圆怯怯的回答。

    “我看呐,他就是看我们掌柜的好欺负,故意来打秋风,每回走的时候都要顺些店里的卤味点心,真可气。”福喜不屑的开口。

    “张启正死的那天晚上,店里可有谁人有异样吗?”

    福满脑海里瞬间闪过那道人影,想起后厨丢失的剔骨刀,忙忙开口说没有,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摇头。

    “行啦,走吧,人家就是一开食肆本分做生意的,能有什么嫌疑。”

    另一个盘问完闻溪的捕快,提溜着她包好的点心与卤味酒水等物,勾着问话的捕快离开了。

    众人皆散去忙活。

    “这官府都查了近半月了,那赌徒的事儿竟还没个说法吗?”

    几位常在食肆打尖的掌柜的看着捕快走远,这才压低了声量议论。

    “嗐,查不到线索啊。这家里银钱又没丢,那婆娘又不在家,还能因着什么杀人呢?”

    “说是在赌坊的时候得罪人了自己不知道呢。”

    “这样说也有些道理,听说死得可惨呢,后头仵作说手臂足足划了二百多刀呢!”

    听着客人的议论,福满过来看着闻溪欲言又止。

    闻溪看着福满皱着的眉头,浅然一笑,温声开口:“干活去吧。”

    福满不好再问,只得离开。

    隔了几日晚间,李芸若洗脱嫌弃被衙门放回家,便直奔食肆而来。

    一是牵挂自己的儿子宝儿,二则是为了跟掌柜的交差。

    “真是对不住,出了这档子事儿,这手艺学得个七七八八便往回赶,好在把酒方子带了回来,还望掌柜的莫怪。”

    李芸若一手搂着宝儿,一手将酒方给桌对面的闻溪递了过去。

    “这酒方你收着吧,如今没了男人。自己可得立起来。”

    “可不敢当,可不敢当。掌柜的,您帮了我多少大忙了,这酒方定是你与那边商量好了的,否则人家又怎会给我这样贵重的东西。我又怎敢舔着脸再承您的情呢?”

    “若是你把那酒坊张罗起来了,给我打个折儿就成。”闻溪不收。

    见闻溪态度坚决,李芸若自是千恩万谢。

    闻溪留了李芸若母子吃饭。

    可能是这几日的苦楚找不到人倾诉,几杯烈酒入喉,李芸若便对着闻溪唠叨了起来。

    “爹娘死后,便觉得自己无依无靠了。后来遇上了他,还真以为自己有了依靠。谁知道后来竟是如此待我。”

    “爹娘故去前,我也是读了几年书的,便想着和离,带着宝儿卖酒,哪怕艰难些,也总比现在要好。谁知张启正不同意,每每与他说起此事便换来一阵毒打。我也想过告官,可他们都说忍忍便就过去了。”

    “我曾以为我这辈子都逃不脱他的掣肘,若是没有孩子,杀了他一根白绫吊死一了百了。可我若是死了,宝儿又该怎么办呢。谁曾想,竟还能等到老天开眼......”

    “不瞒你说,当时我是真的生出对不住你的心思了,想要拿着你的钱带着小宝逃走的......”

    芸若絮絮叨叨给闻溪说着这些话,平时温柔的女人脸上满是释然。

    闻溪吩咐福圆收拾个床铺出来容芸若母子将就一晚,芸若却挣扎着起身要回家,她带着三分醉意看着闻溪:“我要回家,我要带着宝儿回去再没人欺负我们的家。”

    闻溪便让福喜跟自己一起送芸若母子回家,待出了门,才发现是福满。

    将二人安置好,走在回店的路上。

    “从淮州到京城,我与姐姐走了两个月。一路走来,几乎见证了人性所有的恶,竟不知,当初逃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当时下跪求您,实在是强人所难了,还好您即便看穿了我的伎俩,也没有戳穿,还收留了我和姐姐,对我们这样好。”

    “前几日听说书先生说‘君子论迹不论心’......在我和姐姐心里,您就是好人。”

    福满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也不管闻溪什么反应,快步跑回了店里。

    此案发生在京城天子脚下,京兆尹府却毫无头绪,三皇子党借此不时在朝堂上言语刺探恶心五皇子党,也算是小胜一场。

    出了一口小气的萧睿身心舒畅,下朝后眼见唐铎又向着西市而去,想起那位救了唐铎性命的小女子,不由得心生好奇,一手搭住唐铎的肩膀,表示自己也要去。

    “还请殿下注意举止。”唐铎恭敬后退行礼。

    萧睿一向对唐铎老学究似的谨言慎行无可奈何,哂笑着由唐铎带着往西市而去。

    闻溪站在隔壁点心铺子门口,撑着门边,身子都快越过摆放点心的桌案探进店里了。

    “掌柜的,您就不能从后院儿直接到店里面来吗?”福满边听闻溪指挥边揉着面,嘴里无奈的说着。

    “嗐,我不就刚巧晃了一眼就顺便指导你一下吗,顺嘴的事儿怎么能劳烦我再绕远呢?”

    福满无奈的摇摇头,按照姜闻溪的指导继续揉面,期待早日做出掌柜的所说的枣花酥。

    闻溪满脸孺子可教的骄傲,拍手回头,便看到唐铎正一脸严肃的往店里来。

    闻溪原本还有些奇怪。定睛一看,唐铎恭敬的跟在一华服男子的身侧,在不经意之间关注着身前人的安危,身后还跟着一位胸前环抱宝剑的劲装男子。

    转眼三人就已到了闻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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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门口。

    走在前面的男子一双剑眉下是睑裂细长、内勾外翘的丹凤眼,衬托出主人的凌厉高贵,鼻梁高挺,嘴唇厚薄得当,嘴角微微上翘,显得整个人温润有礼。

    交领外袍绣着金丝暗纹,内里衣襟处是大簇金线缂的兰花,月白色腰封外束着的白色腰带足用金线包了近一指宽的边,腰间坠了一块羊脂玉雕刻而成的镂空凌霄花,光泽温润,彰显出主人不凡的地位。

    唐铎今天穿着一身蓝铁色的劲装,外头是同色的比甲,比甲肩头和劲装袖子上都用银线绣上了瘦劲灵动竹枝,同色银线包边的腰带用错金银铜带钩扣住,窄袖用黄铜暗纹护腕束住,端的是果决利落。

    “唐大哥。”闻溪扬起笑脸给唐铎打招呼。

    唐铎低声应和,向着闻溪介绍来人:“这位是萧公子。”干巴巴的一句介绍,让人尴尬。

    “萧公子里面请,小店简陋,还望公子莫嫌。”

    此时正是饭点,店内已坐满了人,闻溪便将人请到了后面庭院中。

    福圆闲时爱侍弄些菜地,石桌旁是葱茏的翠竹,墙边一片菜畦种着些青菜小葱。

    “这院子倒别有一番趣味。”

    “早听闻西市闻家食肆菜色美味,花样层出,某今日特来尝鲜。”

    “不过是些家常菜罢了,公子可有忌口?”

    问过来人不善辛辣之物后,闻溪吩咐福圆去隔壁守着刚出炉的豌豆黄和墨子酥并其他几样点心都端来给贵客尝尝,自己则去了厨房。

    闻溪想着此人非富即贵,平日吃的必定是珍馐佳肴,不若就做些家常菜权当换换口味了。

    不多时,清蒸石斑,红烧牛肉,镶碗,糖醋里脊,一品豆腐,鱼香肉丝,凉拌野菜,青瓜皮蛋汤一一上桌。

    萧睿坐定,倒也不觉菜品粗俗,逐一品尝。

    “不错,掌柜手艺果然名不虚传。这些食材常见,做法倒是新鲜。”

    “公子谬赞,不过是闲来无事瞎琢磨罢了。”闻溪站在一旁低头谦虚道。

    萧睿虽是连连称赞,但多年来已养成习惯,每道菜不过略尝了一两箸便罢。

    唐铎在一旁倒是举箸不停很是捧场,让站在一旁的金霄很是眼馋。

    饭毕,萧睿一行人打道回府。

    闻溪让福圆拎了一个食盒交给金霄,让他也尝尝。

    “此女不卑不亢,虽有些小聪明,却识大体。”萧睿慢悠悠走在大街上,对着唐铎点评到。

    “能得殿下夸赞,是她的福气。”唐铎平静说道。

    萧睿转头看看唐铎:“我记得,振之比我略大两岁。如今,可有心悦的女子?”

    不等唐铎回答,萧睿打趣道:“这位闻掌柜于你有救命之恩,言语得体又有本事,与你这沉稳的性子倒甚是相配。”

    “殿下说笑了。”唐铎只当闻溪是救命恩人才照顾一二,这段时日却是怜她孤身一人在京开店实属不易,只当是个妹妹多多照拂罢了。

    萧睿哑然,原本当他对这姑娘有意,才频频往来此处。如今看来,倒是自己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