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钰儿、大牛叔当晚就和吴老板去了县城,由于吴老板不好出面,文钰儿打算带着大牛叔明天去死者家里打探一下。
第二天文钰儿和大牛叔一早就去了死者家所在附近的商铺打听,文钰儿和大牛叔来到死者家巷子口的一家米粮店。
“老板,铺内不知哪种米相较而言更好吃一些?”文钰儿假装顾客进店指了指货架上的米粮。
店铺老板看到有生意马上笑意盈盈过来招待:“这幽州盛产的米,吃起来味道最好最香,客官可以买这种。”
“哦,老板既如此推荐,我得买点好好品尝一番,帮我装3斤吧。”老板看到文钰儿这么爽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文钰儿看到老板的表情装作不经意跟大牛叔抱怨:“哎,不知丰乐楼是出何事了,我去了一趟长安回来,丰乐楼就被查封了,我本来还想去尝一尝丰乐楼最近新出的美食呢!”
粮店老板不出所料的与文钰儿八卦起来:“难怪姑娘你不知道,这段时间闹的可大了,说是有人在丰乐楼吃了东西后身亡了,死者就是前面那巷子里的。”说完还特意指了一下。
文钰儿假装不敢置信的样子:“真的假的,我怎么记得丰乐楼的食材都是用的最新鲜的。”
“还能怎么回事,外面都在说是溪河镇王家和县老爷联合起来想搞垮吴老板,死的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人,打媳妇不说,还好赌,把家里的家当都快赌完了。”粮铺老板满脸气愤,眼睛里全是对那人的嫌弃。
文钰儿听了老板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嘴上却附和着。
粮店老板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刚好这时客户上门买粮,只好招呼客户去了。
从粮铺出来后,文钰儿和大牛叔在死者家周围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准备先回吴老板府中。
在回去的路上突然看见了一家医馆,文钰儿灵光一闪,觉得如果死者不是因为丰乐楼吃食的原因,不管是生病还是其他原因,相信一定会去离自己家最近的医馆看病。
文钰儿和大牛叔同样假扮顾客上门,这次装病的是大牛叔,刚好大牛叔最近也觉得身体不太舒服。
医馆的药童看到有人进来,扫了一眼两人询问道:“请问两位客官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大哥最近感觉身子不太爽利。”文钰儿假装很担心的模样。
药童询问了几个问题后就带着大牛叔和文钰儿去了内室,里面坐了一个老大夫,老大夫先是询问了大牛叔的情况,又给大牛叔把了脉:“微感风寒,且经筋有点劳损,等下拿几帖药回去喝就行了,最近也不要太过劳累。”说完写了一张药方递给大牛叔,让大牛叔去前边拿药。
“大哥,你都得了风寒,就别跟你那些兄弟去外面下馆子了,连丰乐楼都吃死人了。”文钰儿假意地劝说着。
药童听到文钰儿的话,好心提醒了一句:“吃风寒药期间就不要去外面饮酒了,附近那巷子里死的那个人就是最近得了风寒,不知他有在丰乐楼饮酒没?”
“饮了酒会如何?”文钰儿连忙好奇地追问。
药童身体微倾,靠近两人轻声说:“酒会与某些药相克,严重者会害死人的,我们一般都会告诉顾客在服药期间戒酒。”
文钰儿和大牛叔相视一笑,继续装模作样的演戏:“大哥,听到没,最近不要饮酒,像那人一样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文钰儿又向药童暗中打探了几句后,便道谢离开了。
“大牛叔,看来我们找到他的死因了,只要在他家寻到他喝的药,物证就有了。”文钰儿兴奋地看着大牛叔。
“那我们怎么去那人家里取到药?”大牛挠了挠头,疑惑地看了看巷子的方向。
文钰儿想了半天都没想到办法,便跟大牛叔商量先回武陵村找谢颐一起商量对策。
刚走到吴老板府前,就看见吴老板府中的管家正在门口焦急地往外面瞧着,看到文钰儿他们马上过来哭诉:“钰儿姑娘,这可如何是好,刚刚有官兵过来将吴老板扣押走了,县令大人还说如果我们不赶紧拿5000两银子出来就要把吴老板给发配边关。”
文钰儿没想到县令他们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心中一紧,连忙吩咐管家:“赶紧差人去武陵村找谢公子,将情况如实告知他,我先和大牛叔去找找其他办法。”
文钰儿话音刚落,就看到谢颐从门外走进来,文钰儿惊讶地看着谢颐。
“你何时到的?”文钰儿惊呼一声。
谢颐慵懒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今日一大早就出发了,我猜到县令会扣押吴老板以此来逼迫他,说说你们今天打听到的事情!”
文钰儿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个死者生前好赌钱,家里很是贫穷,在去丰乐楼之前有得风寒,去了医馆开药,据医馆的药童说吃药期间不能饮酒,所以我怀疑他是喝了酒后吃药导致相克致死的。但是我们现在没办法去他家里把药拿出来。”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已经把真相找出来了,不错!”谢颐意外地看了一眼文钰儿。
文钰儿看到谢颐的眼神瞬间就炸毛了:“谢公子这是何眼神,莫非觉我做不来?这等闲之事,于我而言不值得一提。”
谢颐哭笑不得地看着文钰儿的自夸,捧着肚子笑了好久,文钰儿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谢颐看到文钰儿的表情,立马恢复正经模样:“无妨,药我会让竹青去取出来,县令如今要给吴老板定罪定会升堂勘问,我们那时只需拿着证据与之当面对峙即可。如此既能还吴老板清白,又能为丰乐楼洗脱罪名。”
文钰儿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方法,自己咋就没想到呢,但又想到什么似的,不服气反问:“那县令大人如此贪官,我们就不管了,还有王家这次没能搞垮吴老板,谁又能知晓他们会不会有下次。”
谢颐懒洋洋的将茶递给文钰儿:“放心,先把吴老板救出来再说,后续我们慢慢与他们清算。”
谢颐当晚就让竹青去将药取了出来,同时文钰儿和大牛叔也在不断探查更多线索。
很快时间到了吴老板升堂勘问的时日,捕快将吴老板从县衙大牢里押了上来,吴老板在牢狱这段时日,惶恐不安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消瘦了一圈,看起来也苍老了许多。
“犯人吴达因酒楼食材弄虚作假致人身亡,吴达你可知罪。”县令严肃的坐在堂上,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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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喝斥了一句。
吴老板趴在地上大声哭喊着:“县令大人,小民冤枉啊,小民冤枉啊!”
县令看到吴老板不肯认罪,冷笑一声:“大胆,竟还不认罪。”
而围在县衙外面的百姓们都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说吴老板有罪,也有人说吴老板被人陷害了。
县令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肃静,吴达,现在证据都确凿了,还不肯认罪,来人,拉下去笞五十。”
“慢着,民女有证据可以证明吴老板是被冤枉的。”文钰儿满脸肃然地走上前阻止。
周围百姓听到文钰儿的话,氛围瞬间被点燃了,整个县衙闹哄哄的,充满了议论声。
县令眼里闪过一丝阴翳:“你是何人?敢闯县衙。”
文钰儿屈膝下跪行礼,恭敬地垂首回答:“禀县令大人,刚才多有得罪,民女是吴老板的合股人,可以证明吴老板的清白,请县令大人听我一辩。”
县令沉默许久,最终不情愿地同意了文钰儿的请求,文钰儿请县令传唤了几人上来,这几人都是当时指证吴老板的人。
文钰儿转身质问丰乐楼的小厮:“你之前指证说吴老板用的食材都是放了很久的对吗?”
那小厮看着文钰儿那锐利的眼神有些害怕:“是…是的,吴老板就是用了存放了许久的食材。”
文钰儿眼神突然凌厉,大声呵斥:“胡说八道,我看你才是弄虚作假之人,县令大人,我这有吴老板每次购买食材的账单和菜农们的保证书,还有丰乐楼后厨等人的证言,都有签字画押,请县令大人一阅”说完就把这些证据呈了上去。
县令看着这些证据,嘴硬地狡辩说:“这只能证明吴老板食材没有弄虚作假,但不能证明吴老板无罪。”
文钰儿闻言又对着死者的家属反问了一句:“你们说你儿子是去了丰乐楼用了餐食后才身死的对吗?”
那死者的家属很是嚣张跋扈地看着文钰儿:“是的,就是丰乐楼,去之前他还好好的,回到宅中不久就不行了!”
“哦,是吗,那你们为何不说死者死前得了风寒呢”文钰儿毫不犹豫地拆穿了谎言。
那家人听闻顿时慌了神:“只是风寒,他吃了药都快要好了。”
文钰儿接着又问刚刚那酒楼的小厮:“死者在丰乐楼可有饮酒?”
那小厮回忆了一下:“好像是饮了,我记得还饮了不少!”
文钰儿朝县令恭敬地说道:“县令大人,服药期间是不许饮酒的,有些药材与酒相克,严重者可致人死亡。而本案的死者就是因为此原因才身亡的!”
县令顿时不淡定了,着急地追问:“你可有凭证在手!”
文钰儿传唤了死者买药医馆的药童上来:“我刚刚所说的是否属实?”
药童赞同地附和着:“属实,我们医馆一般会提醒顾客吃药期间不许饮酒,那日我也告知过死者。”
周围的百姓瞬间骚动起来,纷纷让县令放人,都在说吴老板是清白的,不能诬陷他。
县令迫于形势只能黑着脸把吴老板放了,并且还解封了丰乐楼,经此一事县里的人都知道吴老板是无辜的,丰乐楼的生意因祸得福更加红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