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这位是?”金婶好奇地打探着。
文钰儿热情地介绍:“这位是谢公子,是吴老板的食客,对我们的山茶油感兴趣,故来看看。”
“诸位安好,不需这样客气,叫我书宴或者阿晏就行了。”谢颐客气地看着众人。
“阿晏长得真是好看,这脸白得像块豆腐一样。”金婶看着谢颐不停地夸赞。
“金婶哪有这样夸人的。”静姨打趣地掩嘴说道。
谢颐温和笑了一下:“金婶这夸人夸得很实在。”
大家听到谢颐的话都纷纷大笑起来,无形中与谢颐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村长突然出声邀请:“阿晏既然打算在我们村里住一段时间,你看要不住我家?”说完村长向谢颐指了一下自己家的位置。
谢颐看了一圈武陵村的房子,视线被那颗槐树下的房子吸引,那房子看起来格外别致雅趣。
谢颐好奇地指向那房子:“不知那里是谁家?”
大家顺着谢颐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文钰儿的家。
村长迟疑了一下:“这…这是阿钰的房子,但阿钰还未婚嫁,怕是不妥。”
谢颐转过身眼中含笑的看着文钰儿:“不知钰儿姑娘同不同意我暂时借住你家?”
文钰儿果断拒绝了:“不行,小女子还待嫁闺中,在一起居住怕有失规矩。”
谢颐有些意外地眉尾微微上扬,微微一笑:“钰儿姑娘可以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的,如果怕被人指点的话,我愿意出钱。”
“不行,这怎么好收你钱,谢公子还是去村长家吧!”文钰儿还是坚决拒绝。
“钰儿姑娘可以听听我出的钱之后再决定。”谢颐有些哭笑不得,毕竟自己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坚决的拒绝。
“不行,多少钱都…”文钰儿还没说完就听到谢颐报的数。
“钰儿姑娘,十两银子一天。”谢颐直接抛出价格。
武陵村的众人听到这个数再次被谢颐的财大气粗给吓到了。
文钰儿被谢颐的大方吓了一跳后,脸上迅速浮上殷勤的笑容:“你说什么,十…十两银子,可以,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去收拾你的房间,你想住多久就多久。”说完就谄媚地跑去给谢颐收拾房间,生怕谢颐下一秒反悔一样。
谢颐看着文钰儿这小财迷的模样,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其他人则对文钰儿这见钱眼开的样子也很是无语,咋以前就没发现钰儿姑娘这么爱钱。
在谢颐的金钱攻势下,谢颐成功入住了文钰儿家。
文钰儿给谢颐收拾完房间后,还主动揽下了谢颐在借住期间的一日三餐。毕竟人家出十两银子一天,自己当然要服务好这位大金主。
临近傍晚,文钰儿把晚餐端上来时,谢颐正坐在院子里的竹床上看着那本齐民要术。
“吃饭了,谢公子,一些家常小菜你将就一下吧!”说完对着谢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谢颐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我也没你想得那么金贵,你平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文钰儿听到这句话对谢颐印象又好了几分,心中暗自呐喊道:“不挑剔的大金主真好!”
文钰儿放下碗筷,转身打算去厨房随便应付一下晚餐,还没等她动作。
谢颐按住文钰儿的手:“钰儿姑娘,冒犯了,你也坐下来,我们一起吃,没必要再去重新煮饭了。”
文钰儿闻言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来到桌边坐下了。
文钰儿看着谢颐那优雅的吃相再看看自己的,不由得感叹:“谢公子不愧是世家子弟,连吃相都如此优雅。”
谢颐听闻,夹菜的手停顿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道:“不也是人,世家子弟不过是先辈给予的荣耀罢了!”
文钰儿看到谢颐这模样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想着转移话题,还没等她开口,谢颐说了一句让她满头雾水的话。
“钰儿姑娘,难道对谢某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谢颐似笑非笑的看着文钰儿。
文钰儿心中一跳,难道自己以前得罪过这人,心中满是疑惑的摇了摇头。
“哦,不知那时在亭子里酒醉抱着我不放手的人是谁!”谢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笑的看着文钰儿。
文钰儿脑海中浮现出之前梦中醉酒的那一幕,一个不注意被汤呛到了,“咳~咳!”
谢颐看到文钰儿咳得满脸通红,赶紧倒了杯水递给文钰儿。
文钰儿连忙接过水一口气喝完后,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难道当时是你,实在抱歉,我当时喝醉了。”
“是哈,你抱着我还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潘安’,还说我像他。”文钰儿看着谢颐那郁闷的表情,心里一阵心虚。
文钰儿急忙解释:“我也不知道潘安是谁,我都不认识他,我发誓,你在我见过的人里最好看。”
谢颐被文钰儿突然这么一夸,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一下,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谢颐耳朵有点红。
谢颐放下筷子,突然局促的起身:“我先回房休息了,累了!”说完就落荒而逃似的疾步走进房间。
文钰儿疑惑地看着谢颐的背影,嘀咕着“吃这么少,晚上不饿啊,可别半夜叫我起床做饭。”
文钰儿把剩下的菜解决掉收拾好后,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今天晚上不知怎么回事,文钰儿总感觉头又有点晕乎乎的……
“小姐,我打听到了,张公子中了。”夏儿从门外兴奋的跑了进来。
文钰儿再一次看到梦中的自己,心中已经确定了这些不是自己的记忆,那这记忆到底是谁的呢?
“哦,知道了,我就知道他可以的。”梦中的自己淡定的坐在书桌前。
“小姐,那你要去见张公子吗?”夏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梦中的自己。
梦中的自己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和张公子只是志趣相投的人罢了,还是不去打扰他了!”
夏儿看着梦中的自己的表情有些不解:“小姐,我觉得张公子对你好像是有好感的!”
梦中的自己拉住夏儿的手严肃地说:“夏儿,这话不要跟其他人说,知道吗?我和张公子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夏儿点了点头表示答应,梦中的自己看到夏儿点头后就让夏儿去厨房拿点吃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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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钰儿看着梦中的自己站起来,来到梳妆台前开始梳头发,梦中的自己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了文钰儿的方向,对着文钰儿笑了一下,文钰儿被这一幕吓得大惊失色。
还没等文钰儿反应过来,梦中的自己就对着文钰儿说了一句话,但文钰儿并没有听得太清楚,从嘴形看好像是“您好!”
文钰儿有些疑惑的想着“您好”是什么意思,自己竟从来没有听说过。
此时,之前那块玉佩又再次出现在了文钰儿眼前,闪出一道刺眼的光芒,文钰儿又被这道光刺得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文钰儿骤然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文钰儿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心中泛起一阵恐慌,梦中的那个自己会不会再次醒来,父亲母亲的死是不是跟自己的梦有关,还有梦中的自己为什么可以看到自己。
文钰儿被这些问题困扰了一整晚,导致文钰儿第二天精神和脸色都不是很好。
“你生病了?”谢颐有些担心的看着文钰儿眼下的青色,说完还把手放在文钰儿额头上。
文钰儿没好气地拍掉谢颐的手,白了一眼谢颐:“没有,不要诅咒我!”
谢颐看着文钰儿还有力气怼自己便放心了下来。
“对了,我今天去孙大夫家用餐,不用给我做饭了,你好好睡一觉吧!”谢颐笑着说完便走了。
文钰儿蛮意外这两人这么快就相熟了,果然书痴就应该跟书痴玩。
文钰儿打着哈欠,转身回房补觉去了。
等文钰儿补完觉醒来,谢颐已经坐在院子里喝茶,看着谢颐那行云流水般的泡茶手法,文钰儿很是感兴趣。
文钰儿双眼亮晶晶的夸赞道:“你这泡茶手法真好看!”
谢颐莞尔一笑:“我教你,很简单的。”
谢颐说完便开始教文钰儿泡茶的手法,一人温柔细致的教着,另一个人全神贯注的学着,两人看起来竟格外的和谐。
“你见过有人总是梦见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吗?”文钰儿突然小心翼翼的问。
谢颐闻言思考了一会:“我曾在《黄帝内经》中看到过类似的记载,一般与人气血失调、七情内伤有关。而我家中有一族叔就曾得过这种病。”
“那你那位族叔治好了吗?”
“没有,曾有一段时间没发作,本以为好了,结果后来又复发了。你如何知道这个病症?”谢颐有些疑惑看着文钰儿。
“我一直有做一个梦,梦中人并不是我的记忆,而是另一个人的。”文钰儿忧心忡忡的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放心,你这不一定是癫症,也有可能是梦行症。”谢颐轻声安慰道。
文钰儿闻言叹了一口气,心里始终吊着一块大石头。
谢颐看出了文钰儿内心的担忧:“我知道有一位大夫对这病症深有研究,到时我请他来为你看一看。”
文钰儿听到谢颐的话,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满脸喜色:“谢公子,谢谢你!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谢颐嘴角微翘地端起茶杯,目光中透出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