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社畜古代躺平日常 > 11. 相邀
    那日之后,未有其他意外之事。

    夏清漪与夏意欢姐妹俩在青山寺玩得不亦说乎,乐不思蜀,完全没有回京的意思。

    半个月后,夏府传话过来,询问她们近况,并告知她们半月后祁国来访,担心她们独自在外面不安全,让她们尽快回府。

    夏清漪才恍然,原来她们已经出门大半个月了。

    回信后,两人又待了几天,才慢悠悠地回府。

    昭王府中。

    “你那暗卫如今唤回来了?”华元思此时正与江临风下棋,他将一颗黑棋落下,皱了皱眉,随口说到。

    华元思也是不久前,才得知江临风在夏清漪姐妹俩去青山寺后,立马派去了两名暗卫。

    江临风不语,又下了一颗白棋。

    此时棋面已定,华元思将手上的棋子放了回去,嚷道:“不下了不下了,没什意思。”

    闻言,江临风悠然道:“大早上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事?”

    “不然呢?”华元思满脸不可思议,难道无事还会为了他这根木头来?

    江临风一眼看破华元思所想,冷眼扫过去。

    华元思悻悻,清了清嗓子,又理了一下衣裳,抬手将桌上的棋子收拾了。

    “也不是我说你,昭王殿下,你这暗中守着,夏小姐也不知呀,哪天跟谁看对眼了,定下婚约,你这哭也没地去呀。”华元思定神道,“依我看,殿下不如乘着找个机会,去夏小姐面前过过眼,也许她就看上你了呢。”

    “还有,陛下那你打算怎么办?”华元思正了脸色,不复刚才的调侃嬉笑。

    江临风闭目,一手敲击桌面,淡淡道,“无事,不过想牵扯住我罢了,此事也不是非我不可,只要我在他面前臣服誓忠,那人是谁圣上都不介意。”

    华元思长叹,“如此甚好。”

    心中稍定,又忍不住问道:“夏小姐那呢?”

    江临风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不言。

    见此,华元思知晓今日问不出什么,就告辞离开了。

    这人真没意思,难得铁树开花,结果还是这么没意思,没意思啊。

    华元思路上忍不住吐槽,枉费我一早过去,还不如去找郭守那莽夫喝酒去呢。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京中又开始热闹起来,祁国的音讯不时传来,这两日大街小巷的话题都是祁国之事。

    夏清漪也有些好奇,于是在祁国使者京城这日,也乔装打扮了一番,悄悄定了一处酒楼雅间,打算看个热闹。

    “小姐小姐,你看,祁国的人来了!”春琦激动地嚷嚷道。

    夏清漪走过去,好奇地望过去,这处酒楼位置很好,祁国的人从楼下经过,两边围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祁国与南武国相邻,两国国力相当,所以势同水火,两国也甚少派遣使者来往,都不想低人一等。

    走过去的时候,祁国一人问询迎接的官员什么,断断续续的话语传到夏清漪耳中。

    这口音似乎有些耳熟,在哪里听过呢?

    夏清漪有些疑惑。

    等等,夏清漪突然想起来,原来在青山寺中意外遇到二皇子相会之人的口音,尽然与此时听到的一模一样!

    祁国向来与南武不合,也从未听闻二殿下去过边关,他们是怎么结识的?

    夏清漪心中一震,狐疑地看着楼下经过的祁国使者。

    回去找姐姐说一下,此事定当不简单。

    一早的好心情被冲散,脑中只剩下满脑的疑问。

    牵扯到皇室还有祁国,夏清漪也不能贸然打探,只能将心中的想法暗中压下。

    回府后,夏清漪已下定决心,立马传李风来,“李风,你将这封信秘密交给昭王殿下,记住,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李风领命,将信收好就下去了。

    当日,江临风入夜后才回府,刚进来,将外裳脱去,“何事?”

    一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殿下,夏小姐传来了一封信件。”黑衣人哑声回话,从怀里掏出信,双手奉上。

    江临风接过信,立马拆开。

    看完,将信折好,面色未变,眼神在灯下愈发晦暗。

    接下来两日,昭王府中没有传出任何消息,夏清漪以为,信件并没有传到昭王殿下那,然后第三日的时候,夏清漪正在府中闲逛时,一颗石子突然从假山上落下,在地上弹了几下,咕噜噜地滚到了她脚边。

    夏清漪将衣裙微微抬起,低头看去,这石头不是假山的石头,抬头左右看了看,没有任何人影。

    身后跟着的冬映回过神来,骂道:“这院子里的人倒是越发懒散了,这山上的石子松动了也不好好清清,等下奴婢告诉时莺姐姐去,看不发落他们一顿。”

    冬映便骂便俯下身,想要将那石子捡起扔了。

    夏清漪抬手制止,笑道:“不碍事。”

    然后俯下身,信手捡起石子。

    “回去吧。”

    这石子似乎是普通的石子啊。

    夏清漪将婢女遣走后,倚在榻上,手上把玩着那颗捡来的石子。

    咦,这里有条缝隙?

    夏清漪起身,找来一个开果子用的小锤子,将石子敲开。

    石子似乎被撬开的时候精心算计过,夏清漪敲开的时候,没有用什么力气。

    夏清漪将碎石块拨开,在石子中央的,俨然是一团小纸条。

    将纸条上的粉末抚去,打开,“诚邀夏小姐前往霓光楼一聚。”

    霓光楼,是京中盛名远扬的酒楼,虽是酒楼,又不只是酒楼,霓光楼一楼阁,一座酒楼,一座贩卖时兴的金银首饰,是夏清漪惯去的地方。

    “嗬,这也没说什么时候呀?”夏清漪挑眉,捏着纸条摇了摇。

    话音刚落,又一颗石子从门外滚进来,一直滚到她脚下,才悠悠停下。

    “这倒是有趣。”夏清漪捡起石子,又重复刚才的操作,将石子敲开,“不过,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夏府进出,也太不把夏府放眼里了吧。”

    “明日午时,静候夏小姐。”

    ——

    次日,夏清漪早早起来,梳妆打扮后前往正院向夏夫人请安,寻了个理由出门了。

    在外面玩了一早上,差不多午时的时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往霓光楼去。

    到了霓光楼,夏清漪刚下马车,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厮就跑上前来,“见过夏小姐,主子已恭候多时,这边请。”

    夏清漪点头,手持团扇半遮面,跟在他身后。

    夏清漪跟着他在霓光楼里面东绕西拐,最后穿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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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月牙拱门,一间清雅的小院,最后在一个临水的四方亭外停住脚步。

    离亭子还有几步路的时候,小厮停下朝夏清漪小声道:“夏姑娘,主子在亭子里候着呢,奴就送到这了,夏姑娘请。”

    说完,行了一礼后退三步寻了个角落站定。

    夏清漪抬眸,眼前亭子里只有昭王一人,他身着月牙白长衫,背对而立,如夜间寒月。

    听到身后的声音,江临风回头,面色逐渐柔和,淡声道:“夏小姐请进。”

    夏清漪闻言,未做停留,抬步往亭子走去。

    “夏清漪拜见昭王殿下。”夏清漪福身,还未行完一礼,前方便传来一声,“免礼。”

    夏清漪依言抬头,蓦然撞进一双漆黑如墨般的双眸,眸中一丝柔意未褪。

    江临风抬手握拳掩嘴轻咳两声,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

    “夏小姐请坐。”江临风道。

    夏清漪一手捏住团扇掩面,一手微微提起裙摆,举止优雅地坐下,“多谢殿下。”

    江临风倒了两杯茶,将一杯退了过去,“本王此番冒昧相邀,还望夏姑娘体谅。”

    “昭王殿下言重了,此事事关南武国,倘若小女能帮上忙,也是小女的荣幸。”夏清漪脸上适时露出一模浅笑。

    江临风笑了笑,不太明显。

    见他未说话,夏清漪沉吟半晌,开口将当日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江临风面上有些凝重,眼神越发深邃,“夏小姐的意思是,二皇子殿下与祁国有勾结?”

    夏清漪迟疑,“当日听到后并未知道那人是祁国之人,只当他是非京城人士,恰好祁国使者进京的时候,小女前去观看,才发觉那口音是祁国人语调。”

    本不想掺和进皇家事,但是如果此事涉及祁国,夏清漪就不得不重视起来,皇子们斗争大局上也牵扯不到中立的夏家,但是如果皇子与外人勾结,引得内忧外患倒是麻烦了,夏家也不免陷阱去。

    “不是本王不相信夏小姐,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行事,还望夏小姐见谅。”江临风声音柔和下来,“喝茶。”

    “昭王殿下客气了。”接过江临风递过来的茶,道了句谢,望了望江边,光影跃在波澜间,泛了一丝橘色。

    已经这么晚了吗?

    夏清漪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许久,犹豫地看了一眼江临风,道:“昭王殿下,时辰不早了,小女也该回去了,免得家父家母担忧。”

    江临风恍然,望了眼天色,语气稍显遗憾,“今日多谢夏小姐了,等事情了结,本王必重谢夏小姐。”

    “昭王殿下言重了,小女告辞。”夏清漪轻笑一声,“此事有殿下出手,小女便放下心来,愿殿下早日查清真相,捉拿贼人。”

    这昭王殿下的传言也真是属实名过其实,只是瞧着有些冷清肃穆了些,脾性倒是还好,还算处得来。

    夏清漪站起来,福身行礼后刚想转身,结果江临风也站起来,道:“夏姑娘,本王送你。”

    夏清漪诧异地望着他,摇摇头拒绝道:“谢过殿下,不过小女的婢女还在外面候着。”

    “不打紧,夏小姐走吧。”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到夏清漪身边,抬手道,“夏小姐请。”

    “...多谢殿下?”夏清漪懵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