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恭喜玩家修为日深,成功突破筑基期第二层。”
系统:“恭喜玩家剑道精进,当前境界:登堂入室。”
慕宴歌神完气足,她突破筑基期不过数日,修为便又有精进,难怪人人都说一朝顿悟抵得上百日苦修。
不仅如此,昨夜在宗门禁地因为火山喷发的焚风而造成的灼伤也尽数痊愈了,她望着重新回满的血条蓝条,强迫症患者极大地感到了舒适。
她只觉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很想学武侠片里的大侠一样纵声长啸一番,但见殷雨汐和虞归一左一右地在身旁杵着,四只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只好又悻悻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算了,怪丢人的。
苏映雪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她一张原本十分艳丽的芙蓉面此刻宛如吃了十斤酸黄瓜一般的扭曲:“你、你怎么又突破了!”
她心头一阵绝望,修为相当时,她就不是慕宴歌的对手,现在修为的差距越拉越大,她此生还有复仇的可能么?
慕宴歌奇怪地瞥了她一眼,果断无视了她,转而对殷、虞二人正色道:“昨夜光寒剑君那冰封火山的一剑,你们都见到了吧?”
二人均是点头。
“可有感悟?”
殷雨汐一呆,虞归却是若有所思地缓缓点了点头。
慕宴歌赞许一笑:“好,你速速入定,仔细体悟自己感受到的剑意,借此机会冲击炼气期大圆满!”
虞归神情一肃,连忙盘膝坐下,双目微阖,平心静气,很快便入定了。
苏映雪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光寒剑君?什么剑意?你们在说什么?”
慕宴歌继续无视她,又对殷雨汐道:“雨汐,这一次面壁思过对你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
“啊?”殷雨汐懵懵地应了一声,关禁闭还能是好事?
慕宴歌郑重点头:“当然,此处十分僻静,不会被凡尘俗事所扰,最适合磨炼心性。你性如烈火,热情但有时难免失之急躁,很是需要磨一磨。”
她将手一背,摆出一副高瞻远瞩的模样:“就算没有这一遭,我也是想找一个僻静之所闭关一段时间,好好打磨一下自己的剑心。”
殷雨汐对她深信不疑,听得连连点头:“宴歌,你说得对,我一定沉下心来,好好打磨。”
苏映雪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殷雨汐长得一副聪明样,怎么如此愚蠢呢?慕宴歌说什么她信什么,一点自己的判断都没有!
若是慕宴歌说“跳下悬崖就能学会飞”,她估计也会毫不犹豫地跳崖!
苏映雪冷嗤一声,觉得殷雨汐蠢得无可救药,而慕宴歌是一个满口忽悠的骗子,于是又一次甩袖离开了。
……
苏映雪在睡梦中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灵玉崖的条件艰苦,只能倚靠在石壁上睡觉,石壁坚硬寒凉,非常不适,苏映雪即使在这过了一个月,也没能适应。
她好不容易忍着不适入睡了,但刚睡着没过一会儿,便被这声响吵醒,心头恼怒非常。
她睁眼一看,天空依然黑沉如墨,半点晨曦未露,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再一看是何处发出声响——竟然是殷雨汐和虞归在比剑!
疯了吧!
苏映雪“噌”得一下站了起来,几步奔了过去,怒斥道:“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练什么剑啊!”
殷雨汐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剑招,奇怪地瞥了她一眼:“这都寅时正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啊?”
“啊?”苏映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听听这叫人话么?天都还没亮呢,不睡觉干什么?
因为太过震惊,一向伶牙俐齿的苏映雪竟然语塞了。
因为性情跳脱沉不住气,殷雨汐在卷刃居的时候经常和尹千帆一起被当作反面典型批评,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比她还不上进的人啦!
她诚恳地望着苏映雪,学着慕宴歌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你这么年轻,不将宝贵的时间用在修炼上,难道用在睡觉上吗?”
苏映雪呆呆地望着她,觉得自己可能面壁太久了,已经不了解这个世界了。
殷雨汐最后发出了一声灵魂拷问:“你怎么睡得着啊?”
苏映雪又望了望旁边的慕宴歌和虞归,这二人竟然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慕宴歌甚至还露出了一种“我家孩子终于懂事了”的欣慰表情!
啊!
这世界怎么了?究竟是他们疯了,还是她疯了?!
……
“诤!”殷雨汐只觉得手腕一麻,长剑不由自主地脱手而出,跌落在地后,剑身仍在不断地颤动。
“唉!”殷雨汐抚着自己酸麻不已的手腕,心中懊恼不已。
这两日,她一直在和虞归两两对练……哦不对,准确地说,是她一直在单方面挨揍。
之前在卷刃居的时候,她一直和尹千帆是对练小组,两个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每次都能打得有来有回。
二人一直互有胜负,每每都能战至尽兴,是以对于“两两对练”这一训练日程,殷雨汐一向是兴致昂扬的。
谁知,一朝被关进了灵玉崖,陪练对象只剩下了虞归,殷雨汐再也感受不到对战的快乐了,只剩下被无情碾压的痛苦与悲愤。
“啊!”殷雨汐有些崩溃地瘫坐在地上,连形象都不顾了,只觉得心中的挫败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她还记得慕宴歌的那句“能在她手中撑过三十招便可以休息”的许诺,现在别说宴歌了,她连在虞归手上撑过三十招都做不到啊!
慕宴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雨汐,站起身来,把剑捡起来,再来!”
殷雨汐闻言立刻一骨碌爬了起来,老老实实地捡起长剑,再次摆开对战的架势。
慕宴歌虽然平素待她极好,但一旦进入训练状态,那叫一六亲不认,他们谁都不敢去触她的霉头。
班主任的威严不容挑衅!
双方再一次对战,这一次殷雨汐的表现更差,十招不到,长剑再一次脱手而出,以失败告终。
“……”
殷雨汐望着慕宴歌陡然沉下来的脸色,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老老实实地垂首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你暂时不要练剑了。”慕宴歌淡淡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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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境已经乱了,再练也是枉然,还是先找找状态吧。”
她的语气虽然不重,但殷雨汐的脸却“唰”的一下红得仿佛能滴血。
被批评也就罢了,关键是当着苏映雪的面被批评!
太丢人了……
“觉得丢人么?”慕宴歌的声音淡淡地在耳边响起,“现在丢人,总比你日后莫名其妙地丢了命强。”
殷雨汐心头一震,左右望了望,虞归等人都是脸色如常,好像慕宴歌刚才的话只有她一人听见了。
她这才恍然,宴歌应当是用了传音入密之法,将声音送进了自己的耳中。
原本已经被挫败感盛满的心中仿佛又生出了一丝希望,她再次俯身将长剑捡了起来,面对虞归摆了一个起手式:“再来!”
第二十七招,殷雨汐再次落败,不过她这次并不觉得如何懊恼,而是将长剑紧紧地握在手中,目光明亮:“宴歌,我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
和水平相当的同伴对练固然能打得尽兴,但和比自己强的人对练,进步才能更快!
慕宴歌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很好,记住你现在的状态,再来!”
不远处,苏映雪面色复杂地偷偷关注着这一切。
这几天,慕宴歌三人天天寅时起身练剑,她从一开始烦得不行到后来的心生麻木再到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懒惰了。
这些人都不需要休息的么?!
他们还真不需要。
苏映雪惊奇地发现,他们上午练剑,下午练习术法,到了晚上总该休息了吧?啊不,他们又开始打坐修炼啦!
这才三天时间,那其貌不扬的虞归竟然也突破了!和她一样,晋升炼气期大圆满,开始打磨心性准备筑基了!
苏映雪这一下是真的大受刺激了,她生性要强,怎么能接受自己接二连三地被别人比下去?
她暗暗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她也不睡觉了!她要努力修炼!
只是,修炼心法也就罢了,她修习剑术时,无人与她陪练,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尤其是慕宴歌那边练得热火朝天的,更衬托她这里一个人凄凄惨惨、好不孤寂。
是以,今天慕宴歌指导殷雨汐、虞归练剑时,她便鬼使神差地凑了上来。
“诤!”对练再一次结束,又一次以殷雨汐失败而告终。
苏映雪看了半天,觉得自己快被她气死了,真不知道慕宴歌是怎么耐下性子教导这种笨蛋的!
她见殷雨汐复盘半天也没有找到重点,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呐!方才他看似一剑刺向你的左肋,实则剑锋未到,手腕轻旋,明显是要半途变招改点你的咽喉。你若能识破他的意图,提前变招,就不会落败啦!”
殷雨汐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又关你什么事啊?今天一直见你探头探脑,形迹可疑!”
苏映雪登时大怒:“好心当成驴肝肺!哼!照你这种练法,一辈子也赢不了!”
眼见二人又要吵嘴,慕宴歌不得不出声制止:“好了,其实苏师妹说得对,雨汐,你还是不够沉稳,才会经常被对手的虚晃一招所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