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捡了魔尊当宠侍 > 27. 第 27 章
    夜玦愣住了,“啪嗒”一声他的木剑掉落在地上。

    小夭远远看见了跑过来大喊:“血!!大姐姐流血了!”

    夜玦着急地蹲下,“师父!对不起...我一时间没收住力道...很严重吗?”

    祝无忧呲着牙,“没事没事,一点小伤。”

    夜玦想来扶住她的臂膀,却只抓住了她的手腕,“对...对不起,我、我找大夫来好不好?”

    祝无忧见他快要急哭了,她却大大咧咧道:“真的没事,习武之人哪有不受伤的!”

    夜玦不知该说些什么,滔天的愧疚要把他淹没,明明是祝无忧受伤了,他却感觉自己的心口也挨了一下。

    祝无忧拍拍他的手背,“没事的,这说明你现在越来越厉害啦,都能伤到我了!”

    夜玦猛然摇了摇头,“是师父让着我的!”

    小夭忽然插进两人中间:“好了,你们不要再说啦!我去找郑大夫!”

    ......

    郑大夫叫郑元嘉,他是村里最年轻的大夫也是唯一的大夫。

    小夭急急忙忙带着郑大夫到了他们住的院子里。

    祝无忧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白布裹在左肩处止血,可还是有鲜血从伤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染红了一片。

    夜玦在她身边坐立难安,即便蒙着眼却能从脸上读出担忧之情,他的嘴紧紧抿成一条线。

    小夭:“郑大夫,您快看看师祖的伤口!”

    郑元嘉放下药箱,扫了几眼祝无忧和夜玦,目光在夜玦身上多停留了几分,眼里闪过诧异。

    他先拱手对祝无忧行了个礼,“想必这位就是村里新来的祝女侠了吧,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祝无忧忍着痛尴尬地笑笑,“不敢当!劳烦您看看我的伤。”

    她观察着郑元嘉,是位身形修长,长相斯文的大夫,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书卷气,似乎下一秒就会背诵滔滔不绝的诗词古籍。

    郑元嘉点点头,他又多瞅了夜玦几眼,“呃...这位兄台能否给我让个位置?”

    郑元嘉忽然觉得屋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分,这位兄台应是个盲人,郑元嘉看着他面色不善,心里有些发怵。

    祝无忧拉着夜玦的袖子,“好了,你先起来给大夫看看。”

    夜玦起身走到祝无忧身后站着,明明他蒙着眼睛,郑元嘉却觉得他在瞪着自己。

    郑元嘉摇了摇头,他硬着头皮坐下,周围却好似多了几道眼线正目不转睛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又环顾了圈四周,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行医数年头一次遇见这种怪事!

    祝无忧见他心不在焉的,她连忙问道:“大夫你怎么了?是我的伤有什么问题?”

    郑元嘉:“不!没有...您的伤...”他拆开白布看了看,“只是普通的刀伤,养些时日便好了。”

    祝无忧点点头,夜玦心里的石头也落下。

    郑元嘉莫名觉得周围的气温回暖了,真是怪事!

    郑元嘉打开药箱,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止血散,我先给您上药吧。”

    郑元嘉俯身弯腰靠近了祝无忧几分,他仔仔细细地把止血散洒在伤口处。

    祝无忧的呼吸一顿,身体紧绷,面色有些不自然。

    祝无忧:“我、我自己来吧。”

    祝无忧刚想拿过药瓶却与郑元嘉的指尖擦过。

    他的动作一滞,连忙把药瓶塞到祝无忧手中。

    郑元嘉抬头时却发觉她身旁的白发男子周遭又充斥着肃杀之气,郑元嘉咽了咽口水,简直是不知个什么脾气古怪的人!

    郑元嘉:“祝女侠是怎么受伤的?你可要注意点,马上要转风了,得小心着凉,这几日便静养吧。”

    祝无忧笑了笑,“我们习武的受伤惯了,一点小伤不打紧。”

    郑元嘉:“这怎么能是小伤呢!刀剑无眼,若这伤再上去几寸,那就割到喉管了!”

    小夭:“是我师父不小心划伤的!”

    郑元嘉疑惑道:“你师父?你何时又认了个师父?你上个月还说要跟我一同去山上采药。”

    小夭心虚地躲到夜玦身后,企图用他宽大的身形遮住自己:“我师父打败了他师父,这是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夜玦严厉呵斥道:“不许胡说八道!”

    小夭立马噤了声,毕竟这块冰山生气起来比火山还要可怕!

    祝无忧咳嗽了几声,她还在想怎么措辞,夜玦却忽然开口:“劳大夫费心了,您可以走了。”

    祝无忧:“呃...对!麻烦您了!”

    郑元嘉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瞟了几眼那男人又闭上了嘴。

    郑元嘉:“那祝女侠记得按时上药,一日三次。”

    祝无忧:“好,多谢。”

    小夭带着郑大夫离开,夜玦立即将房门重重关上。

    祝无忧:“你怎么了?”

    夜玦低下头,“对不起......”

    祝无忧:“我都说了很多遍没事了,你不必如此愧疚。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好好养伤就是了。”

    夜玦蹲在她身边,祝无忧情不自禁把手放上去揉了揉他的头。

    他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祝无忧:“也不能都怪你啦,是我自己一时间分心了。”

    夜玦抬起头,“可师父说过出剑时不能有其他念头。”

    祝无忧被噎住一般,脸上闪过几分羞愧,“对、对啊!所以你要引以为戒,不然下次伤的是自己了。”

    夜玦:“......对不起,师父你也划我一刀吧。”

    祝无忧猛烈地拒绝,“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都说了千遍万遍了我们都不是故意了,好了,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不要再追究了。”

    夜玦没有说话,白纱遮挡住他眼睛里的所有心思。

    祝无忧一下一下顺着他柔软的白发,她想起来初次遇见他时的狼狈,白发间还染着血,如今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祝无忧:“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

    第二日,祝无忧刚起床推开门,眼前的画面瞬间让她惊醒。

    鲜血瞬间夜玦的指尖流淌在地上,他蒙着眼另一只手上拿着把尖刀。

    祝无忧:“怎么了!你做什么!”

    夜玦忍着痛闷哼一声,他握住自己的肩膀,祝无忧走近了才发现他肩上也被划了一道。

    甚至那道口子比昨日自己身上的还长些。

    祝无忧无比震惊,她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做什么啊?你自己干的吗?”

    夜玦冷静颔首,他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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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口气,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夜玦:“对,我自己划的。”

    祝无忧连忙拿起桌上的止血散,她掐住夜玦的手腕,“你疯了吗?!”

    夜玦淡然地摇了摇头,“不,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是因为我受伤的,我...想在我身上留下相同的痕迹。”

    “我想和你一起分担这些痛苦。”

    因为我不想一个人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只知道你因为我而疼痛,哪怕是朝自己心口划一道,夜玦也要和她一起感受这种疼痛。

    祝无忧哑口无言,她先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你是烧坏脑子了吗?”

    确认没有发热,祝无忧叹了口气,她始终无法理解夜玦的这个举动。

    祝无忧觉得要请郑大夫来给他看看脑子,是不是练武练疯了!

    祝无忧非常生气,他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强硬地把药打开塞进夜玦手中,“你自己上药吧!不是很能耐吗!”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要这般对待自己!”

    夜玦:“可是我愿意!哪怕你要我的命,我都会心甘情愿地给你!”

    祝无忧:“疯子......”

    说罢,祝无忧气愤地红着眼甩袖离开了。

    夜玦握住药瓶有些不知所措,是他做的不对吗?直到空气里弥漫着股血腥味,夜玦才缓缓上了药,他也不顾三七二十一胡乱包扎了一通。

    师父为什么会生气?

    他沉着脸,眼前一片漆黑,是他的爱太拿不出手吗……

    ——

    那天之后祝无忧似乎和夜玦开启了冷战,祝无忧不说话夜玦也不说话。

    不过一日三餐还是给夜玦包下了,他带伤做饭,祝无忧偷偷趴在窗户上看,又气又心疼。

    但是该吃的时候还是要吃,亏谁都不要亏待自己的胃!

    而且桌子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菜!

    等吃完了,祝无忧自觉地收拾碗筷,平日里都是夜玦负责洗,这次祝无忧抢过了这活。

    关于晨练,祝无忧那天发现夜玦居然带伤练剑,她第二天起得比夜玦还早,悄悄把他的木剑顺走了。

    夜玦也不问她要回来,他便每日还是那个时辰起床,站在屋外静心冥想。

    祝无忧气愤地翻了个白眼,装作看不见他。

    直到今天,小夭坚持不懈地给夜玦送野果子吃,虽然夜玦一个也没吃下过。

    小夭环顾了一圈,“师父!师祖不在吗?”

    夜玦:“我不是你师父。”

    小夭:“哦!你们是吵架了吗?我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她了。”

    夜玦:“我不知道。”

    小夭疑惑地挠了挠头,“那还要我去请大夫来看看吗?”

    夜玦冷言道:“不许。”

    小夭:“那好吧。”

    “师父,你肯定是惹她生气了,不然她怎么都不理你?”小夭望着远处祝无忧的身影,她正和隔壁大娘相谈盛欢。

    夜玦:“……”

    小夭:“你难道不知道要和她道歉吗?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

    夜玦固执己见,“我没有。”

    小夭叹了口气,片刻后他抱着几朵野花回来,“你要学会哄她开心呀!你舍得让在意的人生气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