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捡了魔尊当宠侍 > 26. 第 26 章
    门口吵闹的孩子们一哄而散,只留下一个脏兮兮的小夭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祝无忧连忙把人扶起,小夭只是看了两个外来人一眼,尤其是看见夜玦的一瞬间哭啼声便止住了。

    他黑而润的眼睛瞪得发亮,鼻涕泡还吹了一半。

    小夭指着夜玦喃喃道:“怪、怪人!啊啊啊啊啊——”

    说罢他落荒而逃,只留下三人一头雾水。

    老张尴尬地笑了两声,“这位公子样貌不凡,我们村里人大多没见过这般,你们多多体谅。”

    夜玦摇了摇头,对这些话语也见怪不怪,他淡淡道:“无妨。”

    老张:“那你们便可安定下来了。”

    祝无忧连忙道谢:“劳您费心了。”

    老张安排的这间院子很大,两人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不同房间。祝无忧伸了个懒腰,看着房间里朴素寻常的打扮又望向夜玦。

    祝无忧:“如何?我们便在这里住下来吧?”

    夜玦点点头,“你在就好。”

    ——

    村里人知道祝无忧是程乐遥的徒弟对她十分热情,挨家挨户地送来蔬果糕点,祝无忧实在承受不住乡亲们的好意,也经常帮大家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

    今日几个大娘围着在树下,手里拿来自家打的年糕。祝无忧在树上摘下满满一篮金黄的果子,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巧地跳下,身轻如燕。

    王大娘:“哎呦,祝女侠这身手和程大侠的简直如出一辙,不愧是她的亲传弟子,功夫和心肠都是那么好!”

    张大娘:“就是啊!多亏了祝女侠,不然我这腿摔伤了,今年这些果树的收成都不知该怎么办!”

    祝无忧摆了摆手,对她们的夸奖承受不住,“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孙大娘:“祝女侠一表人才,心地善良,长相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知女侠可有了婚配啊?”

    李大娘:“诶对对对!我认识隔壁村的百里二牛的孙子,那小子也是......”

    没等大娘说完,祝无忧连忙跑过来握住她的手,她迫切地说道,生怕大娘多说一个字,“大娘!我暂时不考虑这些!”

    “师父。”

    熟悉的声音拉回祝无忧的注意力,她转过头看去,她的唯一徒弟就站在树荫下,斜阳穿过疏落的枝叶在他身上留下斑驳影子,微风将他眼前的飘带轻轻扬起,夜玦站在那如同清冷谪仙降世。

    祝无忧笑着,风也送去了她的笑颜。

    李大娘匆忙拉住她:“诶!祝女侠我认识那人也会习武,你要是不忙的话不如再收一个徒弟?”

    “不行。”

    夜玦走上前站在祝无忧身边,“她不收别的弟子了。”

    李大娘有些尴尬,“这...祝女侠他说的可是真的?”

    祝无忧也一脸懵,她什么时候说不收别人了?祝无忧打量着他,不知不觉间夜玦的身形已经可以挡在她身前了。

    夜玦周围又忽然变得冷冰冰的,仿佛刮过的不是秋风而是冬天最寒冷的风包裹住他。

    夜玦板着脸:“对,她说过。”

    祝无忧虽然纳闷但还是对着大娘笑了笑点点头。

    李大娘见夜玦的态度如此强硬,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她还是不死心,“祝女侠,你教一个人也是教,教两个人也是教......”

    祝无忧回绝:“我目前就一个徒弟,别的我就不考虑了。”

    大娘见惹不起了只好悻悻而归,夜玦掏出布条把祝无忧的手腕绑住。

    祝无忧挑着眉看着他慢悠悠地把布条缠上,夜玦开口问道:“那你以后还会收其他弟子?”

    祝无忧:“什么?”

    夜玦按住她的手,“你刚刚说目前就我一个,那以后......”

    祝无忧不假思索道:“以后是以后呀,但我现在就你一个,也不考虑收别人。”

    夜玦并没有对她的解释感到开心,他的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他闷闷地“哦”了一声。

    祝无忧踮起脚又揉了揉他额前的碎发。

    夜玦脸上依旧没有太大反应,他轻轻蹙起眉头等祝无忧把手放下才舒展开。

    祝无忧盯着两人被绑住的双手,“其实现在你也很熟悉路了,可以不用这个了。”

    夜玦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不,我要。”

    他的话语里包含了几分少见的任性。

    祝无忧无奈道:“好吧好吧。”她摇了摇手,“晚上吃什么?”

    这段时日都是夜玦在做饭,祝无忧十项全能,唯独做饭这个技能实在学不会,而夜玦虽看不见,但其他的感官比任何人都敏感,家里他负责包饭。

    他甚至还能照顾院子里的小鸡小鸭。

    夜玦报了几道家常菜,祝无忧心满意足地跑到他前面,夕阳把他们相伴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正如平凡的一天。

    “走吧,回家!”

    ——

    清晨的日光温柔洒在山林间,夜玦在寂寥无人的地方刻苦练剑。

    他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剑,空中少了凌厉的挥剑声。

    夜玦回头望向一颗树,“出来。”

    “我不想再说一遍。”

    过了片刻,一个小孩唯唯诺诺地从大树背后走出,他背着手垂着脸。

    夜玦:“你是谁?”

    “我叫小夭。”

    夜玦转过身,只丢下一句,“不认识。”

    他继续练剑,小夭连忙跑到他身侧,夜玦紧紧皱起眉收起了剑怕伤到他。

    夜玦冷言:“做什么?”

    小夭:“你...你是个怪人,但、但是我也想学剑。”

    夜玦冷冰冰地说道:“她不收徒,你别想了。”

    小夭急了眼,“啊?可是我要跟你学!”他跺着脚,“可不可以!”

    夜玦无动于衷:“不可以。”

    小夭拉住他的衣摆死死不放手,“求求你了怪哥哥!我真的很想学,我会努力学武的!”

    求人也没点求人的态度,夜玦拧着眉,“你都说了我是怪人,还要跟我学?”

    小夭:“越怪的人说明越厉害!而且你一头白发,看着就特别吓人!”

    小夭想到了什么事情,扬起一个笑脸问道:“跟你习武之后我也可以有一头白发吗?”

    夜玦:“不行。”

    小夭:“为什么?为什么?!你是不是嫌我很笨,我真的会一点武功的!”

    小夭说罢便跑到夜玦面前打了软绵绵的几圈,短手短腿地看着很是滑稽。

    夜玦:“……我看不见。”

    小夭懊恼地抓了抓头,“啊!那你更厉害了,眼睛瞎了还能习剑!”

    夜玦无言。

    小夭坚持不懈地哀求,夜玦却问道:“你为何想习武?”

    小夭的语气一下子软下来,他哭丧着脸,“他们都说我是野孩子,没爹没娘!我不要被人欺负了,我要打回去!”

    夜玦良久都没有回答小夭,他的眼睛依旧蒙着层白纱,微风吹过纱带在空中翩翩飞舞,他的思绪也飘到了远处的绵绵青山。

    小夭揉红了眼眶,“哇呜呜呜呜呜——你到底答不答应!”

    夜玦没有回答他,他拿起剑自顾自地走了,只留下小夭跟在他身后呐喊,“你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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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呀!”

    小夭:“我脸皮很厚的,我会死皮赖脸地缠着你!像鬼一样!”

    夜玦:“……”

    ——

    夜玦学武的速度很快,祝无忧也是渐渐意识到这一点,不知不觉间他习剑不过短短几年水平已经追得上他人几十年之久。

    夜玦每天早起贪黑地练习,祝无忧去检验功课时已是晌午,他还负责一日的饭菜。最后祝无忧看不下去让夜玦晚上早些休息,不然自己二十多年的毕生所学怕是不保了也怕他身子骨撑不住。

    祝无忧拿着狗尾巴草坐在树枝上看着夜玦在树下认真练习。

    她嘀咕着:“我当年要是有这条件就好了,天天有俊俏男儿郎看我一定不会迟到了……”

    祝无忧瞥见对面树后面藏着一个小身影,她只是失笑着摇摇头。

    夜玦练习完这一式抬头朝树枝上看去,“师父,今日如何?”

    祝无忧竖起大拇指,“非常非常好!”

    夜玦勾起一个浅浅的笑。

    祝无忧一个轻功飞下,她扬了扬下巴,朝后面那棵大树看去,“不让你的小徒弟来吗?”

    夜玦立马皱起眉头,“我没有说要收他为徒。”

    祝无忧:“人家天天跟着你呢,这恒心可少见。”

    夜玦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要出师,怎可收他人为徒。”

    祝无忧无所谓道:“哪里来这么多规矩,你若喜欢便收下呗!昨日我问他,他可指定了要你当师父呢!”

    “呀!你若把他收了,我便可当师父的师父!那就是——”

    夜玦:“……不会。”

    祝无忧:“那好吧。”

    小夭从树后面跑出,他急急忙忙跑到祝无忧身后:“师祖你和师父打过架吗?你肯定比他更厉害!”

    夜玦:“……我没有说收你为徒,不要叫我师父...也不许叫她师祖。”

    祝无忧揉了揉小夭的脑袋:“我是他师父,当然更厉害了。”

    小夭两眼放光,“那你们可以…呃,切磋!切磋一次吗?”

    祝无忧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她平日里慵懒得很,非必要不会拔出她的剑。

    祝无忧点点头,“可以啊,来吧!正好检验一下你这段时间学习的成果。”

    夜玦有些慌张,“……师父?”

    祝无忧:“小夭!过来帮我拿一下剑!”

    小夭:“师祖你这么强!都不用拔剑?!”

    祝无忧拍了拍夜玦的肩膀,“我的剑可不是轻易拔出来的。”

    祝无忧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站在夜玦对面,“可以了,来吧。”

    小夭连忙抱着剑又跑到树后面躲起来,生怕他们误伤到自己。

    一时间空气静止了,只有风过叶子的沙沙声,两人相对无言。

    雪白发梢垂在夜玦的颊边,他握剑的手紧了紧。

    夜玦足尖点地朝祝无忧冲来,木剑直逼她胸膛。祝无忧脚步轻挪避开,树枝扫向他手腕,力道却留了三分。

    夜玦急忙旋身收剑,木剑贴着她的衣料擦过。他转而刺向她腰侧。

    这招比往日快了不少,祝无忧眼中闪过赞许。

    两人一时打得有来有回,小夭在树后瞪大了眼拍手叫好。

    一个转身,祝无忧手中的树枝用力打在他的大腿上,两人擦肩而过,风声送来她的声音,“这一招还不够快!”

    夜玦皱紧眉头,他更快地刺出剑,却没想到剑势没收住。木剑剑梢竟顺着她肩胛骨处划过。

    祝无忧闷哼一声,手不自觉按在伤处,指尖很快渗出血迹,染透了青衣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