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TheDevilKillerintheSchool
21.1
Francisca按下自己的答案，白色空间里静了一秒，她的耳边响起了“叮”的一声。面前的答题面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颜色夸张的金色面板：
“《校园魔鬼谋杀事件》：恭喜玩家Francisca，推理正确，锁定真凶！”
下一个瞬间，无数的彩带从半空中“嘭”地炸开，飞舞，空间里响起“哗啦”的鼓掌声和“Hooray”的欢呼声。
Francisca已经见过一次这样的特效，她的面色十分平静，甚至微微蹙了蹙眉。
“跳过。”她说，“结算游戏奖励。”
游戏听到了她的指令，彩带与烟花特效迅速消失不见，金色面板上文字变幻，游戏的奖励结算列表“哗啦”一下子展开：
“奖励结算中……恭喜玩家Francisca，获得以下成就！”
历史积分值：907,349
历史第十一区分区排名：9
历史联邦总排名：93
本场游戏积分值：+736,536
连续两次获胜ComboStreak奖励：+100,000
现积分值：1,743,885
第十一区排名：3
联邦总排名：45
《校园魔鬼谋杀事件》的奖励积分比《谁杀了那个男大学生》要稍微低一些，但是连续获胜的ComboStreak奖励补足了这一点。
Francisca的目光从那些数字上划过。她没有流露出高兴或不高兴的情绪，而是直接地说道：“本场游戏有积分Bonus（额外奖励）吗？讲解推理过程的那个？”
游戏面板上的字母跳动了一会，排列出了Francisca想要的本场游戏的Bonus选项：
“游戏系统提示：是否进入直播频道，向观众进行推理讲解？推理正确，可得到额外积分哦。”
Francisca直接选择了“是”。
玩家Francisca的直播间在她的面前被打开，直播间的评论在她的面前不断地刷新：
“震惊，破案了，《校园魔鬼谋杀事件》破案了！”
“居然只用了一天，我以为玩家都还没有开始调查，就直接破案了。”
“Francisca！Gogogo！解开悬案！冲向第一！Francisca我们爱你[爱心表情]！Francisca我们爱你[爱心表情]！”
“这个玩家Francisca是有点厉害，我能理解为什么她有狂热粉丝了。”
“[不友善语言已被自动移除]”
“[不友善语言已被自动移除]”
“一天就破案，不可能吧？作弊了吧？”
“你不能理解的事情就叫作弊吗？收起你的恶意吧。”
“实话说，《探案游戏直播》的游戏机制很平均，已经是最难作弊的游戏之一了。”
“都别吵了，玩家接下来不是要面向所有人推理吗？看看她的推理过程不就行了，她是不是作弊了一目了然。”
“对，我很想听一下她是怎么在一天里就破案了。”
“能别吵了吗，我就想知道答案是什么！凶手到底是谁！”
“快说啊，快说啊！”
“……”
Francisca的目光匆匆地在直播间的评论上掠过。
她牵了一下嘴角，说：“杀死詹姆斯·特纳的凶手，是三个人。”
直播间的评论刷新得更快了：
“凶手是三个人！是谁？”
“难道是三个家庭？”
“是不是彼得和丹尼的家庭一起做的？还是说副校长也参与了？”
“凶手是谁，到底是谁？”
“……”
Francisca突然笑了一下。
她说：“杀死詹姆斯·特纳的凶手，分别是——
“沙伦·翰普顿，凯文·克拉克，和玛利亚·杰弗森。”
21.2
当Francisca说出那三个名字，直播间的评论区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沙伦·翰普顿，凯文·克拉克，玛利亚·杰弗森，这都是谁？”
“等等，玛利亚·杰弗森不是那个发现了案发现场的安保人员吗？她是玩家啊！”
“克拉克博士是那个法医，翰普顿是警探！沙伦·翰普顿是Francisca随机到的警探！他们都是玩家。”
“警探、法医、安保，我只记得他们的职业，都忘了他们还有名字了。”
“什么意思，三位玩家杀死了詹姆斯·特纳？”
“不对，是三位玩家附身的NPC杀死了詹姆斯·特纳。”
“啊啊啊什么意思，快解释啊。”
Francisca也没有让评论区等待太久。
“在这个案件里，我有六个疑点和猜想，对它们的解释串联成了我最终的推理。”她说，“现在，我像上一个案件一样，逐一地将这六个疑点和猜想说明。”
顿了顿，她站在游戏的纯白色空间中，伸出第一只手指。
“引起我怀疑的第一点，”她说，“是我随机到的警探身份。”
这一次，Francisca没再回避和直播间评论区的交流。
她面对着评论涌现的面板，一边阅读着飞速刷新的评论，一边说道：“在我的第一场游戏，《谁杀了那个男大学生》里，有不止一个人曾经说过：不是特殊情况，《探案游戏直播》不会让玩家随机到负责案件的警探身上。”
Francisca这样说，评论区里，有人回忆起来：“啊，是的，我记得，当时那个案子，有人想知道哪个视角能看到案发现场和监控录像。我们在争论，游戏里应该没有人随机到警探NPC身上，否则机会也太不平等了。”
“是啊，”另外有人说，“ENST集团的那个谢珀特随机到那个警探身上的时候，还有人觉得他是在作弊。”
“还真是。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能随机到警探视角。谢珀特能随机到警探布朗尼的视角，是因为他登录的游戏账号已经被黄牌警告，只能充当一个沉浸式观众，不能参与游戏了。否则，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有人随机成为警探的。”
“是的。”Francisca笑了一下，“‘不是特殊情况，《探案游戏直播》不会轻易让玩家随机到负责案件的警探身上’。这件事是我进入《探案游戏直播》学习到的第一件事。因此，在我进入《校园魔鬼谋杀事件》的第一个瞬间，我就产生了怀疑——”
顿了顿，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面前仿佛出现了副驾驶座位上，警探翰普顿的双手和警探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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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很怀疑，为什么，我这一次轻松地随机到了负责调查此次案件的警探身上呢？我想，这背后一定有‘特殊情况’，有特殊的原因。”
评论区里有人感叹：“那么早的时候，她就开始怀疑了。”
Francisca笑了一下。她伸出第二只手指。
“第二个疑点，”她说，“就是：这场游戏的最终考核题目，它没有明确的选项。”
她这样说，评论区暂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她的话。
Francisca轻轻摇头：“第一场游戏里，考核题目中有明确的五个凶手选项。并且，有人告诉我，这种有明确选项的题目，凶手选项都不会是玩家。”
顿了顿，她静静地说：“同时，他也说：那种没有明确选项的题目，凶手也有可能被玩家附身。”
这句话是谢珀特告诉她的。
那时候，他们在讨论第一场案件的两个凶手选项，D朴恩智和A乔伊斯·凡·德·梅恩。
D选项朴恩智曾经看见一辆双色宾利车来接送死者，而那辆车被登记在A选项乔伊斯·凡·德·梅恩名下。
谢珀特曾经对此不怎么重视。他无所谓地说：“说不定，这是朴恩智瞎说的。朴恩智本身也是凶手备选项之一。说不定她说出这个线索，是为了将视线转移给另外一个选项，为她自己脱罪。”
而那时候，Francisca看着谢珀特，问道：“朴恩智不可能是玩家，对吧？凶手选项不能被玩家随机附身，是不是？”
谢珀特说“对”：“这种有明确选项的题目，选项都是NPC，不会是玩家。但那种没有明确选项的题目，那就不一定了，凶手也有可能被玩家附身。”
Francisca回忆到这里，又笑了一下：“我始终记得谢珀特的这句话：‘在没有明确选项的题目里，凶手也有可能被玩家附身。’”
直播间里的人们反应过来：“哦，所以，从那时候起，你就猜想，在《校园魔鬼谋杀事件》这场游戏里，凶手也有可能被玩家附身。”
“我的第三个疑点，就是这个了。”Francisca说，“为什么这场游戏一定是三个玩家，并且一定是固定在警探、法医、安保这三个视角？”
她说着，微微仰头，像在回忆什么：“要知道，第一场游戏，玩家的身份都是随机的，可以说什么人都有，是真真正正的随机。这一场游戏，玩家却被牢牢地固定在这三个视角，这背后，也一定有它的原因。”
评论区有人同意：“玩家这么一说，我也开始觉得奇怪了。我还以为，这场游戏只是游戏的特殊设定。”
“这么说来，《探案游戏直播》的确从来不做没有用的游戏设定。游戏的设定本身，也可以成为推理的线索。”
Francisca牵了牵嘴角：“既然我将目光放在了三位玩家的三个身份上，第四点疑问，也就随之浮现出来了。那就是——”
她一摊手：“玩家附身的三个身份，警探、法医、安保，他们三个人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呢？”
直播间评论区的很多人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思考，评论飞速地刷新，有人说：“警探、法医、安保，他们三个人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Francisca笑了一下，轻飘飘地说：“有的。警探沙伦·翰普顿和法医凯文·克拉克，这两个人，他们在dating（约会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