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立冬。
叶之礼约了几个朋友,兑现当年官宣时在朋友圈说好的饭局,来的基本都是高中时期的同学。
“让你小子请顿饭可真不容易啊!”肖枉一来就勾上叶之礼的肩膀,“这回可算是等到你的缪斯空闲下来了!”
还未等叶之礼说话,肖枉就震惊地指着他的手大喊:“等一下!叶之礼!你中指上闪闪发光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路程序走过来敲了下他的头,“你是不是傻?那是戒指啊!你没看前段时间苏逾的朋友圈么?”
肖枉捂着脑袋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叶之礼微笑地点头,抬起左手炫耀他的戒指,“我和苏逾订婚了,后续酒席定好日期就给你们发请帖。”
身旁的林静好推了推苏逾的肩膀,一脸姨母笑地问她,“求婚的具体过程是怎么样的?快跟我说说!快快快!”
“求婚的过程呀……”
苏逾回想起叶之礼求婚的当天,晴空万里。她和他像往常一样,准备坐直升机飞往小岛。
待苏逾系好安全带时,忽然发现驾驶位上坐着的人不是他!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看出她的茫然,微笑地向她问好,“苏逾,你好,我叫莉莉。你的男朋友在那边,请转头看看。”
莉莉帮苏逾戴好降噪耳机,检查安全带系紧后,便开始操控直升机起飞。
苏逾转头看向窗外,另一架直升机同时起飞,叶之礼坐在驾驶位,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视线,他转过头,朝苏逾的方向挑眉Wink,还比了个耶。
高度在逐步攀升,两架直升机保持着安全距离同步飞行。
就在苏逾搞不懂他要做什么时,叶之礼那架直升机的机尾忽然喷出彩色的烟带,看起来就像是以蔚蓝色的大海作为画纸,呈现出的一副绝美画卷。
莉莉操控直升机更上一层高度,叶之礼则维持原高度不动,苏逾低头往下看,原本彩色烟带之间的镂空变得清晰。
MARRYME
“等一下!”肖枉突然伸出手,打断苏逾的回忆。
路程序没好气地拍了他的手,“喂!你让人说完行不行!最关键的时候插什么嘴!”
“不是!”肖枉手里拿着一杯香槟,他皱着眉,似乎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自觉地拔高音量,“在直升机上求婚,叶之礼他这是不给你拒绝的机会啊!”
话落,一群人齐刷刷看向不远处单手插兜的男人,只见某人略微点头,默认了肖枉的说法。
一旁的梁维峰对此感到疑惑,他问:“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说?”
肖枉给他解释,“你想啊,两人相隔的距离那么远,直升机那么吵,即使苏逾想拒绝,那他也听不见啊!”
“噢~~”苏逾恍然大悟,她倒是从未想过这个角度,她眼尾上挑,看向叶之礼,“可是我本来就没想拒绝他呀。”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又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狗粮,叶之礼唇角的弧度想压都压不住。
这时不知是谁问了一句,“江逸怎么还没到?二十分钟前他就已经说在来的路上了。”
“来了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江逸的声音从包厢外传来,越来越近,“叶总请客,是不是可以带家属啊?”
出乎意料的是,江逸带着一位女生一同进入包厢,在场的人看着他们紧紧相牵的手,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江逸身边站着的人,正是方灵。
在场的同学都是见证过当年江逸追方灵追得轰轰烈烈,说是暗恋,可又有谁不知道他喜欢她,都明摆着的事情。
包厢内起哄鼓掌的声音此起彼伏。
“淡定,淡定。”江逸抬手示意同学们先冷静一下,“先不要激动,因为,接下来才是真正激动人心的时刻。”
方灵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耍帅,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
江逸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红本子,高举过头顶,脸上尽是藏不住的骄傲和喜悦,“我结婚了!!!”
“我去!!”
肖枉第一个冲上前去想看江逸的结婚证,谁知江逸一个闪身躲开,满脸防备地盯着他,“你要干什么?”
“我看看呀。”肖枉作势要拿走他的结婚证,“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慢着慢着。”江逸单手拦住他,依旧不让肖枉碰他的结婚证,“这还有假?你看好了啊!”
江逸打开结婚证,里面一张红底证件照定格两位新人的紧张笑容,江逸的头微微侧向方灵。
他像个得了奖状的幼儿园孩子似的,拿着结婚证绕场炫耀。
最后一位炫耀对象,是叶之礼。
江逸眉眼间满是笑意,他真诚地为他的好兄弟道喜,“恭喜你,订婚快乐!”
叶之礼与他多年的默契,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他微微一笑,“也恭喜你,新婚快乐!”
人已到齐,叶之礼提醒服务生可以开始上菜,众人纷纷落座,苏逾穿过几个人走到叶之礼身边。
他眼见她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连忙伸手扶住她,轻声询问,“怎么了?”
原来苏逾是要悄悄跟他八卦方灵和江逸的事情,“他俩啥时候结婚的啊?”
“前两天。”
“你早就知道!?”苏逾指着他,像是在控诉他这么大的事情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
叶之礼笑着抓住她的指尖,解释说:“他结婚证上的登记日期写了。我也是刚知道他俩的事情。”
“噢,这样啊。”苏逾被他牵着手往圆桌走去,“他们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突然间就结婚了?!”
“先吃饭啦。”叶之礼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要是想知道,待会直接去问他们。”
苏逾有些犹豫,她跟方灵不算特别熟,跟江逸也不熟,所以最好还是让熟悉的人去问,她轻掐了把叶之礼的手臂肌肉,“你去问!”
“好,我去问。”叶之礼宠溺地回应她。
“问什么?”江逸的声音突然在苏逾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没什么,哈哈哈……”苏逾尴尬地笑了笑。
江逸在她左边的位置落座,像是不经意间问起她,“去年的白酒好喝吗?”
“诶?好喝。”苏逾不知江逸为什么会突然提起白酒,她头脑风暴了一会,猛然想起江逸家有个酒厂,“噢!是你……”
“不是我。”江逸摇头否认,他眼神看向苏逾右边的人,“是叶之礼,是他亲手为你酿的酒。”
苏逾有些愣神,江逸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叶之礼肯定没告诉她,他向叶之礼抛了个得意的眼神。
江逸:不用谢。
饭后,依旧是熟悉的象棋和各种桌游,许久未见的同学难得聚一次,包厢内热闹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高中的课间。
苏逾坐在叶之礼旁边,看他与肖枉在棋局上博弈。突然,不远处有人在喊苏逾的名字,叶之礼比她先一步看向那人。
原来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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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在制作恐怖的“深水炸弹”,五颜六色的酒液排列整齐。
苏逾顿时眼睛都亮了,叶之礼拉着她的手腕,“阿逾,不可以。”
“哟!叶之礼严管妻啊。”其中一位同学调侃他订婚了就是不一样。
“这样吧,我们跟苏逾玩游戏,她输了,你喝。”
苏逾觉得可行,她兴奋地看向叶之礼,在他点头的刹那,他手里原本抓住的人早就跑远了。
他望着她的背影,无奈摇头。
待叶之礼结束棋局,来到苏逾这边时,她已经输三轮了!
明明只是简单的斗地主,而且苏逾手气明明很好,三轮抢地主最终却故意输给对面两位。
负责制作“惩罚酒”的人又怎会看不出苏逾的想法。
他给了她坚定的眼神,说:“包在我身上。”
三杯不同颜色的“深水炸弹”被推到叶之礼面前,他歪头笑了笑,盯着苏逾的眼睛。
“喝!”苏逾催促他。
他面不改色地喝完三杯酒,脸上一点红都看不出来。
“好酒量啊!”
路程序当即就拉着叶之礼想跟他继续喝,却被他摆手拒绝。“不喝了。”
他拉起苏逾的手腕,“时间有点晚,我们就先回去,下次再聚。单我买过了,待会要是想加酒加菜,让江逸结账。”
江逸听见后比了个OK的手势。
简单跟同学们道别,两人便离开饭店。
苏逾跟叶之礼打算散步回家,路程不远,就几百米左右。
路上她问起他亲手酿白酒的事情。
苏逾:“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叶之礼握紧她的手,“因为,两次喝酒的时机似乎都不太好。”
苏逾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第一次喝白酒,他对她产生了误会。第二次喝白酒,是因为他心情不好。
苏逾:“那后来呢?你为什么也没有告诉我?”
叶之礼停下脚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后来就是你受伤。如果你知道这件事情,你会不会对那几瓶酒感到可惜。”
苏逾思索了一会,点头。
叶之礼:“但是医生说过,即使伤口恢复了,但最好还是要戒酒。”
她听到这句话顿时苦着脸,叶之礼怜惜地捧起她的脸颊安慰,“不要难过了,难道最近的无酒精饮品你不喜欢吗?”
苏逾:“喜欢……”
“好啦,不纠结这个了。”叶之礼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她低头看着被路灯拉长的影子,换了个话题问他,“那为什么你酒量这么好?完全没有醉意啊!”
“你很想看我喝醉吗?”叶之礼一语道破她的心思。
“也不是……”苏逾心虚地扭过头,“可是你不喝醉,我没有机会下手哇……”
“阿逾,你想做的事情,如果我真的喝醉了,你反而没办法下手。”
苏逾:“嗯?”
苏逾进门时已经被他亲得迷迷糊糊,叶之礼随手关上门,把她的包挂在玄关的位置。
他单手拖起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往二楼他的房间去,暧昧的亲吻声在安静的房内被无限放大。
苏逾被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中间,她晕晕乎乎地盯着他解开领带和衬衫,她一直想做的事情,近在眼前,却莫名紧张起来。
叶之礼看出她的不自在,褪去衬衫后俯身安慰:“别怕,我会慢慢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