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梦游捡夫婿靠谱吗 > 20. 第二十章
    佩烟端着一碗甜水,那边说书人还在讲,但和她看的很不一样,并没有那些亲密的内容。

    故事也不吸引人嘛,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买。

    佩烟没有忘记自己还想去找大夫的事,于是喝了甜水便离开了六角楼。

    沿途路上经过的医馆里面没什么人,估计大夫不怎么样,佩烟没敢轻易进去。

    结果好巧不巧,竟在附近遇到了在茶馆见过的帷帽姑娘。

    看见她,佩烟才想起来自己匆匆离开马车,竟然忘记带帷帽了,怪不得这一路总感觉有些别扭。

    “竟然又见面了。”帷帽姑娘也很意外,“你的帷帽呢?”

    佩烟与她坐到穿城河旁的柳树下,“忘带了,不过你还记得我啊。”

    “当然啦,你这一身眼熟的很,更何况我们也没分别多久吧,你不也是认出我了。”帷帽姑娘关切道,“怎么在医馆门口踟蹰,生病了?”

    佩烟摇头,她手里还攥着那本天地恩仇录,“你喜欢看话本吗?”

    “喜欢啊,不过我认识的字不多。”

    佩烟顺势道,“我看话本里提到过情蛊,你听说过吗?真有这种东西吗?”

    “应该有吧,但没见过。”帷帽姑娘说,“听说蛊虫这东西难养的很,一般都是用来杀人的,专门培养用于动情,有点不合算。”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见过?”她感兴趣的撩开帷帽。

    佩烟摇头,“我有个朋友,怀疑自己中了情蛊,想托我去医馆打听一下,中蛊后都有什么症状。”

    帷帽姑娘意味深长的盯着她,“你有个朋友?”

    佩烟点头。

    “这种事情你去医馆是打听不出来的。”帷帽姑娘想了想,“我倒是可以帮你去问问,要不这样,明天中午,咱们还是在这见。”

    佩烟没想到她如此热心,感激道,“那就多谢你了。”

    “不客气。”帷帽姑娘冲她眨眼一笑,“都是为了你的朋友嘛。”

    “哦对了,我叫辞襄,辞别的辞,襄河的襄。”走到半路她回身招手告别。

    临近傍晚,佩烟三文钱买了两个烤饼,回到马车里吃了半张,剩下的留着明天再吃。

    她有点担心自己会突然出现在其他地方,不敢睡得太熟,这一夜几乎是睡一会醒一会,天亮时脑子都迷迷糊糊,好在这次没有夜游。

    辞襄再见她时都说,“你昨晚没睡好啊?”

    佩烟点头,“担心我的朋友。”

    辞襄也没戳穿她,“我打听到了,虽然做情蛊的很少,但并非没有。”

    佩烟立刻来了精神,仔细听着。

    “情蛊是苗疆一带特有的巫术之一,相传将上百种毒物放在一块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称为蛊王,而情蛊则需要养蛊之人用自己的血喂养蛊王七七四十九天。”①

    “一旦被中下情蛊,中蛊之人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下蛊之人,如果中途变心,则会被情蛊啃食而亡,死无全尸。”

    辞襄说,“我打听到的就是这些。”

    佩烟:“中了情蛊,立刻就会爱上对方吗?”

    辞襄点头:“立刻。”

    这条好像和自己不一样,佩烟又问,“中蛊会产生幻觉吗?会不会即使远隔千里也能突然出现在下蛊人的身边?”

    辞襄惊讶,“这应该中什么都不能做到吧?”

    接着她解释道,“情蛊情蛊,顾名思义,中了以后会对特定的人生情而已,你说的那些都不是。”

    佩烟也觉得自己离谱,但话本里说是会出现幻觉的呀,她将这个想法告诉辞襄。

    辞襄:“那你看的话本里,有没有写是什么幻觉?”

    佩烟摇头。

    辞襄换了个问法,“那是不是前面写了出现幻觉,后面两个人就滚到一起去了?”

    这倒是,佩烟点头。

    辞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觉得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佩烟不解,和她四目相对,突然恍然大悟。

    佩烟:“啊?”

    辞襄:“嗯。”

    佩烟沉默。

    “总之你的朋友应该不是中情蛊了。”辞襄说。

    事情说完了,辞襄还有自己的事要去办,她与佩烟告别,听说佩烟也要赶路,便留了个纸条给她,上面有地址。

    “我就住在这里,你以后要是再来绯城,可以直接来找我玩。”辞襄挥手。

    佩烟将纸条收好,也对她挥手告别。

    再次启程已经是下午,佩烟准备好路上的用品,架着马车一路前行,向盛京赶去。

    希望中途不要又突然夜游,她想以正常的方式见一见屠怀酒,既然他已经亲眼见到她消失,佩烟打算干脆将一切都告诉他。

    只是这千里路要走上许久,佩烟将枷锁一样的帷帽又戴到了头上。

    而另一边,屠怀酒则被召回屠戮门,再次禁足。

    被放出来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苟离与他在酒楼吃酒时都在感叹,“上次你禁足出来找我,近的就像昨天的事一样,这回是为什么?武林大会?”

    苟离压低声音:“不是我说,这回你们门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那武林大会好几单你赚了多少钱呢,屠戮门那头不也能收到分成吗,凭什么关你啊?”

    “哦,就因为那个薛七杀啊?我听说那个五步门的鹤长老大会结束后回去也被禁足了,估计是五步门门主不想和屠戮门作对故意传出来的。”

    “那你看看,人家自己的长老都禁足,说明他们也知道是自己理亏,你们门主不应该也给你禁足啊,这样五步门知道以后怎么想?”

    苟离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结果屠怀酒一个字都没回,他屈指敲了敲桌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屠怀酒回过神,“是我自己要求的。”

    苟离:“啊?你干嘛找罪受啊?”

    屠怀酒:“验证件事。”

    苟离越发摸不着头脑,这话说了还不如没说呢,“你到底想干嘛?我听惜月说,那姜姑娘因为你没给她钱,气走了,你不去追姑娘,转头回去要求禁足?”

    说着,苟离恍然大悟,“哦哦哦,你是不是故意的?把禁足的消息传出去让姜姑娘知道,这样你既不用去追她给钱,又不会让她觉得你小气,对不对?”

    屠怀酒觉得他的脑子被钱堵住了,否则也不会一直看不出惜月是女子。

    “这半个月,有听说姜姑娘的消息吗?”屠怀酒问。

    苟离奇怪,“没听说啊,你都没有,我们怎么会有。”

    屠怀酒捏着酒杯转了转,沉思着,“上次禁足的那一月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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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离:“不然呢?你在门中禁足,人家姑娘还能突然出现在屠戮门?”

    “现在我出来了。”屠怀酒说得没头没脑的。

    苟离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酒楼小二过来递给屠怀酒一个门牌钥匙。

    苟离挑眉,“什么意思?你要住这?”

    “对。”

    这里比苟离住的小客栈好多了,他有点动心,“住多久?不接活了?我过来和你一起啊。”

    “不接。”屠怀酒也没阻止他搬过来,“一直住。”

    他看向酒楼外面,街上熙熙攘攘,屠怀酒想做一个试验,他打算待在这个酒楼久一点,看看同样是不离开一个地方,这里和禁足是不是一个结果。

    苟离想不到那么多,喜滋滋的过来跟他一块住了半个月,就开始吐苦水。

    “不是我说,就算这酒楼里应有尽有,你也不用半个月都不出去吧?”苟离觉得他可能是疯了,“这和你在屠戮门禁足有什么区别?”

    屠怀酒:“这里任何人都能来。”

    “是,然后呢?”苟离一摊手,“您这是守株待兔呢?还是画地为牢啊?”

    同样是半个月,依旧没有佩烟的消息,惜月在外面时刻留意着,给屠怀酒飞鸽过两次,都是一无所获,让他不要着急。

    屠怀酒并不着急,禁足的半个月,他沉下心来将遇到佩烟后的所有事都梳理了一遍,心里有了不同的猜测,才会选择住在酒楼这么久。

    第一个猜测,佩烟不知道屠戮门在哪,没有办法找他,所以禁足期间才会没有出现也没有消息。

    那么如果猜测成立,他换了人来人往的酒楼,佩烟应该就可以找来,但却没有,说明猜测不成立。

    第二个猜测,佩烟突然消失后到现在一个月都没出现,也许是不想来找他,又或者出现在了没有他也没有其他认识人的地方。

    这个猜测无从得知成立与否,先暂时搁置。

    如今半个月过去,屠怀酒还有第三个猜测,他打算在今天验证一下。

    他向楼下大堂看去,中央酒桌坐着一个戴斗笠的男人,那是今天临时接的单子。

    屠怀酒搁下酒杯,杯子在桌面撞出一声闷响,三滴酒水溅出,合着浑厚的内力冲击出去。

    斗笠男人有所察觉,仰起头看向二楼,下意识的闪身。

    然而还是慢了,酒水霎时击穿斗笠男人的脖颈,血气来不及喷溅,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周围人吓得起身四处逃窜。

    苟离没想到他出手这么突然,下巴都合不拢,整个人趴在二楼栏杆上向下看。

    店小二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虽然害怕,但却也顾不上害怕,他四处奔窜,想抓住那些害怕逃跑的客人。

    “结账!还没结账呢!”他高声呼喊,却无一人停留。

    屠怀酒稳坐二楼,沉默地观察着周围。

    “这时候有人能结账就怪了。”苟离嗤笑,“这尸体要是再不抬走,估计再进客都难了。”

    话音刚落,一道倩影从门外步入。

    苟离看着佩烟,瞪大了眼睛,“我天,你看谁来了。”他想去拽屠怀酒,一扭头却发现对方面沉如水。

    屠怀酒紧紧盯着佩烟的身影,没有错过她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茫然与慌乱。

    第三个猜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