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梦游捡夫婿靠谱吗 > 50. 第五十章
    去南窟的这一路虽然月份越来越晚,天气却很稳定,没有再看见下雪。

    永平村从前也不下雪,印象中只有小时候见过一次,薄薄一层,太阳出来就化了。

    佩烟觉得有些可惜,早知道在西荒时就应该好好看一看。

    只是比起雪,有更令人印象深刻的。

    她展开画轴,现在再看,诛弑的侧脸轮廓与屠怀酒重叠得严丝合缝,线条分明的下颌,鼻梁挺直的弧度,都与记忆中完美相合。

    小五凑过来,“姑娘,这是什么呀?”

    这一路上佩烟时不时就打开看一看,每次看的时候都一脸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小五还是第一次壮起胆子凑近,但又担心佩烟生气,不敢细看。

    好在佩烟并未在意,甚至将画往他这边挪了挪。

    小五看第一眼就有些诧异,“诶?这画上的人好眼熟啊。”

    佩烟看着画上诛弑魔君的背影,并未意外,“是吧?”

    话音未落,就见小五伸手指着画上另一侧的神女,“她的背影和姑娘好像啊。”

    简直是一模一样,小五叹为观止。

    佩烟颦眉,“什么?”

    小五:“姑娘你不知道吧?你的背影就是这样,我总是跟在你身后,对你的背影很熟悉,这是你找人画的吗?”

    佩烟目光移向神女,她此前从未细看过。

    怪不得诛弑魔君当时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佩烟敛睫,看来是将她错认成神女了。

    马车停在路边,偶有挑着担子卖东西的小贩路过,见小五买了个糖人后,又凑上来一个。

    “两位买书吗?”小贩掏出一本,“最时兴的,一二三部都有,要吗?”

    佩烟卷起画轴,闻声瞥去,果不其然,又是熟悉的藏蓝色封皮。

    “天地恩仇录出到第三部了?”她诧异道。

    小贩见她感兴趣,赶忙将第三部递过去,“是啊,姑娘买一本吗?”

    佩烟看向他的挑子,“你们只卖这一种书吗?”

    小贩不明白她说的“你们”是什么意思,他像是被洗脑了一样,只是说,“现下最流行这书,买一本吧。”

    佩烟递过去五个铜板,“第三部什么时候出的?”

    “就这两天,刚出的。”成功卖出去的小贩心满意足的离开。

    佩烟盯着封皮出神,迟迟没有翻开。

    秋丰已经死了,第三部又是谁写的呢?

    又或者,这是秋丰死前就已经散出来的?

    佩烟还记得秋丰说这里面有些内容并不是他写的,那会是谁呢?为什么总是卖这本书给她?

    小五小心地问,“姑娘?”

    佩烟回过神,“啊?”

    小五:“咱们接着赶路?”

    已经走了半个月,大概再有十多天就能到南窟地界,佩烟将书和画轴一同塞进包袱里。

    “要是到了南窟还找不到公子怎么办?”马车晃晃悠悠出发,小五忧心忡忡。

    佩烟笑了,“找他干嘛?我们不是去过奈何桥投胎吗?”

    小五面无表情,“姑娘,你没死,我已经知道了。”

    半个月了要是还没发现,那他可真是脑子缺根筋,小五有些懊恼,明明一开始就应该反应过来的,蠢这一路让姑娘看笑话。

    佩烟摸了摸他的头,“哇,小五好聪明啊。”

    小五十分好哄的笑起来,“嘿嘿。”

    山路上马车哐当一下猛地停住,下一秒车帘被剑柄挑起。

    小五的笑容在脸上扩散到一半突然凝滞,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他赶紧将脑袋从佩烟掌下挪出老远,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车厢。

    与屠怀酒擦肩时,小五讨好道,“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姑娘这些天对着你的画像日思夜想,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屠怀酒赏给他一个眼神,小五干脆跳下马车跑出老远,一边跑还一边嚎,“我先去解手……”

    佩烟背靠着车窗,一脸静默地盯着屠怀酒,当他坐到身边时,眸中不禁闪过丝丝戒备。

    “怎么不说话?”屠怀酒牵起她的手,熟稔的捏了捏指骨。

    佩烟视线下移,缓缓落在他腕上。

    袖口紧束,毫无起伏。

    “吓到了?”屠怀酒顺着目光看下来,抬了抬手,“不小心弄丢了。”

    佩烟伸手摸了摸,的确没有珍珠手串,“怎么会丢了?”

    “被个讨厌的人弄断,一时着急,没找回来。”屠怀酒观察着她的神色,“生气了?要不再给我一个?”

    佩烟凝着他,仔细的扫过每一处皮肤,完全看不出来,他和诛弑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但诛弑应该和字条上写的一样,擅动魔气残魂消散,不会再出现了。

    思及此,佩烟稍稍放心,还未等她询问屠怀酒怎么会在这时,她突然被抱住。

    “对不起。”屠怀酒闷声道,“我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在房里。”

    “我也不应该轻信他人,在你被抓走后不去找人,反而直接离开。”

    “都是我的错。”屠怀酒说。

    佩烟彻底松懈下来,她轻轻拍了拍屠怀酒的背,笑道,“怀酒,我好像总是这样安慰你诶。”

    她说,“你好胆小哦,我明明什么事都没有。”

    佩烟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屠怀酒沉稳的心跳声就在耳畔,腰间那双手臂紧紧环着她,鼻息落在颈侧,呼吸间都带着依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佩烟好奇。

    屠怀酒:“巫环曦说你要去南窟。”

    佩烟更诧异了,“环曦?你怎么会遇到她?你们之前认识?”

    屠怀酒松开怀抱,垂眸凝她,“佩烟,我们半个多月没见了。”

    佩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昂。”

    “不要提别人。”屠怀酒说。

    “可是……”是你先提的啊……

    显然屠怀酒并不想听什么可是,佩烟刚一开口就被封住了气息。

    唇瓣被辗转着亲吻,气息交缠间带着难以克制的缱绻,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依赖,温柔又强势。

    很快舌.肉从微张的唇齿间直直侵入,勾起她的嫩.肉不知疲倦的交缠舔.舐。

    .

    身后抵靠的车窗隐隐有风吹入,带动窗帘一下一下贴着她的后颈,和缓缓顶.弄舌.肉的屠怀酒渐渐同频。

    佩烟逐渐有些缺氧,她无力的推了推屠怀酒,他微微放开,不舍地啄吻着她喘息的唇瓣。

    听着她哼哼唧唧的娇声,屠怀酒忍不住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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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她的下唇研.磨,滚烫的呼吸和湿润的触碰让佩烟舒服得扬起脖颈。

    屠怀酒眸色一深,箍着她贴近,再次碾压唇瓣,这次粗粝的舌.面进得更深,像是野兽圈地盘般四处扫荡,最后又将她的小舌引到自己嘴里。

    在自己的地盘上更是肆无忌惮的含着猛吸,不像是接吻,更像是要将她吞如腹中。

    佩烟不受控地发出细嘤,听着可怜,却一点没得到同情,反而被更过分的对待。

    她不停地仰着头变换角度迎合屠怀酒,全身酥酥麻麻一直打着哆嗦,不一会雪白皮肉上就缀出无数紫红的痕迹。

    佩烟软绵绵地靠在屠怀酒怀中急喘,雪颈被灼热气息刺激得打颤。

    屠怀酒轻吻她的发丝,掌心抚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帮她顺气。

    “她给你写了信,想看吗?”他温声问。

    佩烟眸上蒙着一层晶莹的水雾,迷离得像是一层春水,过了好一会,她才迟钝的转一下,“谁?”

    “巫环曦。”

    佩烟腰还软着,她手指微动,“你怎么会有她给我写的信?”

    屠怀酒挑起她的下巴,“吃醋了?”

    佩烟颦眉,吃什么醋啊?她只是正常的问一下而已。

    屠怀酒低头舔着她的唇周,黏黏糊糊道,“我需要她帮我办一件事,事情办成了,她传信给我,知道我来找你,所以也写了一封给你。”

    “不是直接传信给我,是让苟离捎来的。”

    哦。嗯?佩烟突然清醒,她软软的推了下屠怀酒,听见他惋惜的叹了声。

    “什么意思?”佩烟舌头发麻,说话都慢慢的,“苟离也来了?在外面吗?”

    屠怀酒没说话,只是凑上去还要啄她。

    佩烟往后微仰,手横在身前,抵住他的胸膛,“说话。”

    屠怀酒盯了她片刻,无奈道,“是,事情办完,他们从山路和水路分别出发与我汇合,都没发现你的踪迹,最后锁定官道大路,找到了你。”

    “说完了。”屠怀酒握着她的手微微拉近,轻轻吻着指尖。

    又痒又热,佩烟想缩回来,屠怀酒却抓得紧。

    “可以继续了吗?”他沉眸。

    还继续?佩烟怔愣这一瞬已经被他逮到机会,贴过来顺着唇瓣的轮廓舔吻。

    “等……”佩烟突然反应过来,推着他往后。

    她这点小劲跟猫差不多,但屠怀酒还是松开了,他有些惋惜,“你又没说不可以。”

    “他们?”佩烟不管,,“惜月也在外面?”

    屠怀酒盯着她的唇,水光潋滟,一张一合都会露出殷红的嫩肉。

    “嗯。”他机械式应声。

    佩烟不敢相信,还抱有一丝幻想,“他们只是和你一道过来,但并没有在这辆马车外面吧?”

    屠怀酒摇头,“在。”

    本来看到摇头时眼睛一亮的佩烟听到肯定之后脸更红了。

    “他们离得远,听不见。”屠怀酒说。

    佩烟小脑袋自暴自弃的落下来,抵着他的肩膀,绝望地念叨,“不是听不听得见……”

    屠怀酒上来这么久都不下车,他们肯定会乱想的!

    “不可以!你以后不能再亲我了!”佩烟闷声道,“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