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不行。”随奕下意识的反应是拒绝,随后是借口,“公寓离公司才十分钟,住着很方便,你住的地方有点远。”
孟培风无奈地摸摸她的耳垂:“跟我一起上班,有车接送。”
“虽然有车,但是要早起。”
“那我在公司附近找一套房子?”
诶,重点不是离公司近不近啊,搬过去和他一起住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随奕绞着手选择了拖字诀:“那到时候再说吧。”
孟培风轻嗯一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他不在乎这个到时候有几分真情,这次起码不是直接的拒绝。
他抬手抚上她的腰:“腰还酸吗?”
被他这么一捏,腰肢泛起一阵酸意,随奕腰一软靠进他怀里:“酸~”
“我给你揉揉。”
他耐心地帮她揉腰,指腹所到之处酸痛的肌肉得到舒解。
看她靠在自己怀里像小猫一样舒服得直哼哼,重复以来这样难得的亲昵让孟培风很享受,他笑着蹭蹭她的额头:“好些了?”
“嗯。”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叫厨房给你做。”
“没有。”她摇摇头,刚刚在酒店太饿了一下子吃了不少。
“有点想吃你上次给我带的那个蛋糕,有蓝莓味的吗?”
孟培风看她眨着个大眼睛枕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和他说想吃什么口味的蛋糕,一下子恍然以为这几年的分别并不存在,她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儿。
“应该有,我叫人去买。”
“好。”她就是突然想吃点甜的,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车窗外的环境逐渐变得幽静,林立的楼房开始变成低矮的别墅,很快车子便停在院子里。
随奕知道他住在这里却是第一次来,她下意识打量起来,现代风的别墅、豪华的庭院还带泳池,她撇撇嘴心想他就一个人可真会享受。
孟培风牵起她的手:“发什么呆,走了。”
“哦。”
“你回来、”桃姨走过来迎人看到的却是他牵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乌发垂顺素面朝天,两人站在一起登对得很。
她先是露出惊喜的表情很快便一愣,这个长相,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
“这、这是?”
“桃姨,她是随奕,你见过的。”
桃姨点点头:“见过见过,有一年暑假来家里住过。”
她尴尬地搓搓手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年夏天这小姑娘走了之后她家这大少爷跟失了魂似的,后面就搬出来自己住了,这么多年没再见过,都忘了还有这号人。
视线在孟培风搂在随奕腰间的手扫过,她心底大概有了数却没说什么。
随奕也记得桃姨,知道孟培风很看重这个从小就照顾他的保姆阿姨。
“桃姨你好。”
“你好你好。”桃姨猛地回过神,“这家里也没有女士拖鞋,这双男士的是新的,先凑合着穿。”
“没关系,我都可以。”她笑了笑,“桃姨,能麻烦你带我找一套家居服吗?我想换掉这条裙子。”
一想到自己身上穿着二十万她就不自在,再说了谁会想要在家还穿着隆重的礼服。
孟培风点点头:“带她去吧。”
“好,你跟我来。”
“麻烦你了。”
桃姨给她找了一件T恤和短裤:“少爷的裤子你穿着估计太长了,只有这个短裤。”
“就这个挺好。”
她换上T恤和短裤,短裤腰太大扯了半天才将腰带系好。
“我换好了,桃姨我们下楼吧。”
“诶,好。”
桃姨猛地回神带着她下楼,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谁曾想这么多年带回来的唯一一个姑娘竟然是继母的闺女,这乱七八糟都叫什么事儿。
她是从裴家跟过来的,心里自然向着裴娴,但是人家这是独身十来年才再娶,于情于理都说不出什么。
随奕脱掉裙子和高跟鞋整个人都自在了,一下楼就看到孟培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笔在平板电脑上划拉。
孟培风听到她的脚步声抬头,看到的就是她穿着休闲的T恤短裤,就连头发也随手松松垮垮地团在头顶。
这种随性舒适让他有一种这里就是她熟悉的家的错觉。
“过来。”
随奕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只见他轻轻抬抬手便有几个人推着衣架鱼贯而入。
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在她震惊疑惑地目光中他们开始摆放东西,很快周围就摆好鞋子和包包,甚至还有茶具,就连茶几上都摆上了他们带过来的甜品。
“这是?”
销售带着敬业的笑容开始为她介绍:“小姐您好,这些是我们最新一季的新款……”
孟培风捏了捏她头顶的丸子:“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时装周才刚办完,最新款就已经送到他家里供她挑选?
这是什么偶像剧的剧情吗?
“真的不用,我不缺衣服的。”
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随奕自认不算亏待自己,有时候一些小贵的东西狠狠心咬咬牙也就买了。
“这家不喜欢?还有其他在等着。”他抬手就要让管家换一个品牌。
“不是、”她一把按住他的手,“我上班穿不着这些,太贵了会被议论。”
“有淼淼在,你穿什么都议论不到你头上。”
“……”也是哈,周大小姐每天一身起步六位数还开着百万豪车,和她比起来得穿高定上班才会被人发现了。
看这架势她要是不挑几件恐怕是没完,她干脆走到衣架前看,最后在里面选了两三件喜欢的。
“就这些吧。”
谁知男人只是轻嗯一声:“刚刚她看过的都留下。”
“诶诶,有的我就是看看。”
真是醉了,和这些有钱人真是没话说。
“留着慢慢穿。”
随奕悄悄翻了个白眼随他去了,反正花的又不是她的钱。
买就买,最好给你买破产了!
等所有的品牌离开后,她软绵绵地往沙发上一倒,双眼透着疲惫。
她着实没想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下午茶挑选衣服居然也会这么累!
孟培风放下平板将人捞进怀里:“累了?”
下一秒怀里的人就挣扎起来:“诶呀,你放开我。”
她看了看四周,生怕被家里的其他人看见,好在其他人都好像没看见似的全都低头专心整理那些衣物和鞋子。
“怕什么,不会有人看。”
随奕观察了一会儿确实没人敢看才松了一口气,她真的没有当众亲密的习惯啊。
孟培风见她鬼鬼祟祟的模样有点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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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抱着她起身。
“啊!”她吓得搂紧他的脖子,腿也盘上他的腰,“你干嘛!”
“去楼上。”
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很不正经呢。
她踢腾着腿想要下去:“我不要!”
“啪!”
“别乱动,危险。”
被孟培风打了下屁股,随奕又羞又气地将脸埋进他胸口,顺便报复性地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这是我们卧室,要是不喜欢就和管家说,想换什么直接换。”
什么我们的卧室,我又没答应要留下来住。
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将自己放下去,随奕一着地就开始四处转悠。
他的卧室很无聊,沉闷的黑白灰,就连床上用品都是灰色,唯一不错的也就是阳台风景怡人。
果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她现在还是觉得自己的小公寓温馨。
就是一整间公寓还没有他的卫生间大着实有点气人。
孟培风跟在她身后看她像巡视领地一样到处晃悠,一些摆件她拿起来看了看又嫌弃地放下。
“这个不喜欢?”
随奕摇摇头:“不好看。”
“那就换掉。”他压根也不关心房间里放了什么摆件。
“nono。”
“嗯?”
她一回头径直撞进他怀里,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你要说什么?”
“亲也亲了,睡也睡了,我们的关系总该说清楚。”
他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后退,她舌头打结:“说、清楚什么?”
“你说呢?”他耐心耗尽,迫不及待想要答案。
手背扫过她的脸颊,随奕后背一紧,这是要和她清算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都是自愿,睡一觉怎么了。
后面的话在男人慑人的目光中咽回肚子里。
“nono,你是打算享用了我的身体之后还不负责吗?”
你睡我我睡你,都爽到了有什么需要负责任的。
当然这话给随奕十个胆子她也是不敢说的。
“怎么会!就是、就是、”看来不负责就过不去了。
随奕简直后悔死了,当时怎么就看他醉了色胆包天想要睡他,本来还算清白的关系这下彻底不清白了。
就这么馋么!都怪他做得太爽了,吃过好的那那么容易给吐出来。
孟培风双手抱臂看着她:“说吧,你打算怎么负责。”
她咬着唇拿眼睛瞄他:“能不能、不做情侣?”
“哦?不做情侣做什么?”他挑眉,眉尾都带着笑意。
“做、做床伴?”她举起手,“如果一方有需求的话,另一方可以满足。”
床伴?男人脸色顿时冷下来,眼底酝酿着风暴。
“你当我是什么?会所的男模吗?”
趁他醉酒要睡他,睡完连个正经的名分都不肯给就算了,居然还要和他做炮友?
他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吗?
随奕往后又退了半步小声嘀咕:“男模哪有你这么极品的。”
声音虽小却一字不落地进到孟培风耳朵里,他简直被气笑了,他该感谢这个时候她还不忘给他这么高的评价吗?
他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甩便将人甩回床上。
“既然要做床伴,那现在就履行你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