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她入笼 > 第三十九章 契约视线内做好妻子的本分
    孟时夏愣了一下。

    这个发展,怎么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要是按照余茵的远程指导,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应该是令人脸红心跳才对。

    可查尔斯先生只是温柔地让她‘早点休息’?

    是查尔斯先生不正常?

    还是她魅力不够?

    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孟时夏迷糊地抬头:“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先生?我原本只是想,让您不要那么生气,能够开心。”

    周琮也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他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蛊惑地发问:“你怎么知道这样做会让我开心?”

    “时夏,下午的时候,你明明很紧张又害羞,现在怎么又会突然懂得了那么多?”

    孟时夏的脸颊被烫得发红,睫毛抖得像是风中的蝶翼,脑中一片空白,机械地回答:“是,是阿茵教我的。她说……这样可以做,应该可以哄您开心,让您不要生气。”

    “阿茵是谁?”

    “是我最好的朋友。”

    周琮也‘哦’了一声,并没有再追问关于余茵身份的问题。

    他说:“可是我不是与你说过,我并没有生气?”

    “但阿茵说过,与其相信男人的嘴,不如相信世上有鬼……”

    孟时夏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迷迷瞪瞪,口不择言。

    周琮也伸手在她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这么听起来,你这位阿茵教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句话令孟时夏有些紧张,她连忙替余茵解释:“不是的先生,阿茵是好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只有她一直陪在我身边,对我伸出援手。阿茵她是好女孩。”

    周琮也的思绪在她那句‘最困难的时候’停了一瞬,眼神更加怜惜地望着她:“是吗?”

    孟时夏坚定地点点头。

    “可我觉得,我们时夏,也是好女孩。”

    他望着她,眼神深情又占有:“把衬衣脱了吧。”

    孟时夏睫毛颤了颤,低着头不发一言地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里头杏色的吊带睡裙。

    女孩姣好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

    “听话的乖女孩,”周琮也奖励似的,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真棒。”

    孟时夏瞳孔微微瞪大,连呼吸都险些暂停。

    她在刚才,是被查尔斯先生亲了吗?

    从认识到现在,周琮也对她有过无数次的skinship。

    似乎是他基因里白人血统,又或许是他从小接受的西方教育,令他觉得亲吻女性的手背,额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行为。

    但除了下午那一次,其他时间,查尔斯先生对她一直也是仅限于绅士范围的亲昵,不过分生分,但也没有到情侣夫妻间的亲密。

    但现在——

    他竟然毫无征兆地就亲了她的嘴唇?

    这还是他们间第一次的,亲吻。

    刚落下的小心脏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周琮也立直身体,手臂撑在孟时夏的头顶两侧,孟时夏感觉到他的呼吸,炙热,粗厚。

    孟时夏快要被这炙热给烤熟了。

    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只觉得自己无法再直视周琮也,竟直接翻身,想着只要不看他那蓝色如海的眼睛,或许就不会那么害羞了。

    周琮也望着掩耳盗铃的小兔,无声无息地笑了。

    这么怕,还敢听着好姐妹的胡言乱语,来色诱他?

    周琮也倒不是真的性格良善到会到此为止放过她,而是——

    他是在放过自己。

    若不抓紧在自己还有余力能够控制体内咆哮的恶龙时停下,恐怕他的小兔在几天后,就没有办法以正常的姿态参加婚礼了。

    周琮也伸出手,拉过一旁被随意卷成一团丢下的真丝被,轻轻地搭在了孟时夏的身上,遮盖了她裸露出来的风光。

    “脱了脏衣服,就早点休息吧。”

    孟时夏愣住了,猛地睁开眼睛。

    周琮也蓝色的眼底没有那种孟时夏以为会看到的欲望,表情温和平静。

    “我答应过你的,”他说:“即便是契约夫妻关系,我也会给你缓冲的时间。”

    “先生——”

    “等到新婚之夜。”

    周琮也笑了笑,打断她,伸手拂过孟时夏发烫的脸颊,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bunny,我们说好了,等到新婚之夜,做我的妻子。”

    他似乎是不想再与孟时夏讨论这样的话题,起身点起了安神的香薰,随后灭掉了灯。

    孟时夏足足望着香薰上昏暗渺小的火苗十几秒,感慨四起。

    查尔斯先生真的,真的是一个好人!

    他那么绅士,那么谦和,说好给她缓冲的时间,就一定不会乘人之危,在这时候又做出令自己害怕的事。

    自己将来也一定要做好妻子的责任,才能报答查尔斯先生。

    孟时夏深吸口气,鼓起勇气往周琮也躺着的一侧挪了挪,又挪了挪。

    直到感觉到男人炽热的体温近在咫尺。

    “查尔斯先生,”孟时夏小小声声地开口:“我记住了。在契约时效内,我一定会做好您期望的妻子角色。”

    周琮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温和出声:“睡吧,sweet dream,Mon pin (晚安好梦,我的甜心小兔)。”

    窗外的虫鸣声隐约传来,孟时夏不知怎么的,闻着周围的香气,眼皮越来越沉,连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彻底陷入睡眠之前,她恍惚听见一个声音,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时夏。”

    “我们的关系,不会只在契约时效内。”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

    翌日。

    孟时夏结结实实地睡了一个好觉,什么都没有梦到。

    睁开眼时,床边的时钟竟已指向11点的方向。

    她大惊失色,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环顾四周,整个房间果然只剩下她一人。

    孟时夏掀开被子,胡乱地穿起拖鞋就要朝外走,余光瞥见床头的时钟下压着一张精致的便签。

    周琮也苍劲饱满的字体浮在上面:

    ‘醒来后下楼吃饭,吃饱后,会有人来接你’

    孟时夏这才安心。

    她又看了一遍周琮也留下的字条,评语道:“查尔斯先生连汉字都写的是繁体,竟然还说自己的中文并不好吗?”

    她努了努嘴,重新把便笺收好,余光随意地往床头一瞥。

    嗯?

    是她记错了吗?

    昨天晚上睡前,查尔斯先生不是点了助眠的香薰吗?

    怎么现在床头空空荡荡的?

    孟时夏扭头又看了另外一侧的床头柜,上面同样空空荡荡,空无一物。

    她奇怪地抓了抓鼻尖,不会吧?

    是不是因为难道是她睡了太久,所以把睡梦中的想象带到了现实中?

    孟时夏失笑,摇了摇头,不再纠结睡眠问题。

    她起身去浴室洗漱,抓紧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