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冷婚五年偷生崽,心死离婚他却悔了 > 第32章 离婚,除非我死
    靳睢东眼底的笑意渐次褪去。

    这不是温佑言第一次提离婚,却是她第一次这么坚定。

    他心头闪过一抹烦躁,站直了身体,一言不发往外走。

    温佑言微愣,迅速追上去拦在靳睢东的面前。

    “今天这件事必须有个定论,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哪怕是让我净身出户我也不会有怨言。”

    靳睢东垂眸,看着那张满是坚毅的脸。

    宁愿净身出户也要离婚,她就这么想快点摆脱他,跟那个小白脸双宿双飞吗?

    他低眸,目光淡漠地扫过温佑言的脸。

    “净身出户?”

    他唇边弯起一抹笑意,带着几分嘲讽,弯腰平视温佑言的眼睛。

    “温家人同意你净身出户吗?他们血还没吸够,同意你离婚吗?”

    靳睢东的话里带刺,落在温佑言的耳朵里,刺进了她的心里。

    两家联姻,本就是利益往来。

    但温靳两家联姻,却是温家单方面的索取,她是温家的养女,也是被卖进靳家捞好处的那个人。

    温佑言脸色白了白,却没有被他带偏。

    “这你管不着。”

    说着温佑言硬拉着靳睢东下楼。

    客厅茶几上放着两份文件,温佑言把其中一份文件递给靳睢东。

    “你看看,如果没问题就签个字,或者你自己找律师看看,我全力配合。”

    文件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痛了靳睢东的眼睛。

    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桌上的文件,离婚协议书正面朝下,他以为是温佑言整理的资料。

    要早知道是这破烂玩意儿,他刚刚就扔垃圾桶了!

    他没有接。

    眼底飞快闪过悔意。

    “为什么突然提离婚?”问了后,他突然想到刚刚电视里放的新闻,了然。

    “因为新闻?我……”

    他正准备解释,但是温佑言却沉声打断了他。

    “靳睢东,这是我第三次跟你提离婚,不是突然,我已经想好了。”

    她的声音冷硬决绝。

    靳睢东心里更加烦躁了,他扯了扯衣领,道:“我不同意。”

    “你要怎么才同意?”

    温佑言追问。

    靳睢东看向温佑言,声音比她还坚决。

    “怎么都不会同意,除非我死!”

    说完他转身上楼。

    楼上传来沉闷的关门声,温佑言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随之而来的是愤怒,和莫名其妙。

    离婚后,靳睢东就能正大光明和许棠在一起,这种好事他怎么能三番五次地拒绝?

    就因为要守着靳家那不离婚的破规矩?

    她捏紧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看来还是得从靳父那里入手了。

    这周末回老宅一趟!

    她要开始搞事情了。

    靳睢东回到自己的客房,心中的烦躁还是没有消散。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了,老婆被外面的男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三番五次跟他提离婚。

    他给江屿打电话。

    “下周的拍卖会,你去,不论多少钱都要把那套粉钻首饰拍回来。”

    他想了想,又道:“你可以另拍自己喜欢的,算我送你的。”

    他现在深陷舆论风波,这种场合还是不要去。

    江屿听靳睢东的话,大喊一声“蛙趣!”

    “那场拍卖会可没有便宜的,真让我自己选?”

    “嗯。”

    靳睢东将领带扯下来,扔到一边,走到衣帽间开始选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不算多,因为常年不在家,有好多都被罩上了防尘罩。

    偌大的衣帽间,他那点衣服首饰显得十分空旷冷清。

    他想到主卧的衣帽间。

    刚结婚那段时间,他特别喜欢打扮温佑言,时兴的衣服首饰、外出看到别人好看的装扮,他都会第一时间给温佑言买来。

    衣帽间温佑言的衣服也多了起来,把他的衣服挤在角落。

    可他一点都不介意,反而看着两人交缠的衣服,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靳总大气!让我猜猜,这粉钻首饰,不会是给嫂子买的吧?毕竟嫂子那么喜欢粉色。”

    “你很了解她?”

    靳睢东淡淡询问,却让江屿慌忙解释。

    “这不是你以前经常戴粉色发圈,车钥匙扣还别着HelloKitty的玩偶,一个大男人,少女心爆棚。”

    “你有闲工夫观察我,不如给我把事办了,下周我要见不到首饰,你的合作报表也就只能止步我的办公桌了。”

    说完,不等江屿打嘴皮子,他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次日一早,他喊来傅姨,让傅姨把他的东西都搬回主卧去。

    傅姨有些为难。

    “你不怕太太给你把东西扔出来?”

    不是傅姨多想,是温佑言真干得出这事。

    靳睢东也了解温佑言,闻言也不说话了。

    良久他才道:“扔一次放一次,我就不信她那么多精力。”

    他这种耍无赖的行径,让傅姨无奈地摇头。

    “少爷,不是我说,你这种死皮赖脸的做法,只会让太太更加厌恶,要不要我给你出点招?”

    傅姨有些兴奋地看靳睢东。

    靳睢东嘴角一抽,他不用想就能猜到傅姨会说什么,无非是把短剧里那套拿出来用。

    庸俗!

    他道:“傅姨,您的秘籍还是给您儿子用吧。”

    话音落下,温佑言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浅棕色的毛呢大衣,黑色长裤拖至脚踝,长发盘起来,用夹子盘住,鬓边留了几缕碎发,柔和地扫过她白嫩的两颊。

    她没有往客厅这边看,急匆匆向外走去。

    靳睢东蹙眉,“温大记者日理万机,早饭都没时间吃?”

    温佑言不想理他,但又怕他像之前那样把她拉回去吃早饭。

    她便开口解释:“有紧急新闻要跑,路上吃。”

    说完她开门出去。

    靳睢东却觉得她在躲着自己。

    现在连吃早饭都不愿意跟自己吃了。

    他的脸色沉沉。

    旁边的傅姨见状,又要推销自己的方法,靳睢东没听,拿着车钥匙追了出去。

    傅姨看着自己早上辛苦做的早餐,没有一个人吃。

    她长叹一口气,“这日子可怎么过哦。”

    靳睢东在门外追上了温佑言,温佑言本想开车,可她开门的手都有些颤抖。

    靳睢东终于看到她苍白的面色,面色一沉,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