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200章 滋味如何
    颜画尖叫着挥手去挡,一只蜜蜂恰好撞在她眼皮上,她整个人从徐斯珩怀里弹起来,后背撞上轿厢壁,轿厢剧烈地晃了一下。

    “别乱动——!”

    徐斯珩伸手去拉颜画,手刚碰到她的手腕,脚踝上忽然一凉。

    第三条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了地。

    冰冷的蛇身贴着轿厢底板无声地游走,蛇尾扫过他的脚踝,缓缓缠了半圈。

    徐斯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斯珩——斯珩它们在我身上——!”

    颜画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头发和肩膀。

    一只蜜蜂钻进她的领口,在她锁骨上狠狠蜇了一下。

    她疼得尖叫,整个人在轿厢里乱窜,轿厢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左右晃动。

    轿厢顶部的金属缆绳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电梯猛地往下一坠……

    颜画摔倒在角落里,蛇受到震动,吐着信子朝她的方向缓缓游过去。

    她瘫坐在地上,双腿拼命蹬着往后退,背抵上冰冷的轿厢壁,退无可退。

    “斯珩,斯珩你快把它弄走!求求你,快把它弄走!”

    颜画的声音已经劈了叉,带着哭腔和那种濒死的恐惧。

    徐斯珩站在原地,脚踝上还缠着那条蛇,额头的汗沿着鬓角往下淌。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他心里也怕得要死,自小优渥干净的生活环境早就他最怕虫子。

    但他不得不强撑着解开裤腰上的皮带,朝着爬向颜画的那条蛇挥去。

    徐斯珩攥着皮带,朝着那条正朝颜画游去的蛇狠狠抽了过去。

    皮带扣砸在轿厢地板上,蛇受惊缩回半截,但另一条缠在他脚踝上的蛇被震动激得收紧了蛇身,冰冷的鳞片隔着西装裤面料刮过他的皮肤。

    徐斯珩整个人从脚底麻到后脑勺,后背重重撞上轿厢壁。

    颜画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头。

    蜜蜂还在她头顶盘旋,嗡嗡声钻进耳膜。

    她尖叫得太久,嗓子已经劈了,只剩下嘶哑的气音。

    “斯珩,它们在咬我!好疼!”

    徐斯珩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沿着鬓角往下淌。

    蜜蜂从通风口涌进来的时候,灯是灭的。

    蛇掉下来的时候,灯也是灭的。

    每次灯灭,都有东西进来。

    那不是巧合,是有人掐着时间往通风口里塞东西。

    这么高的电梯,不可能有这些活物进来,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他猛地抬起头,盯住轿厢顶角的摄像头,眼眶红得几乎要裂开。

    “徐斯凛!是不是你!你有种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轿厢里来回撞,撞碎了颜画断断续续的呜咽,撞在冰冷的钢板上弹回来,没有任何回应。

    “你说话!就算爷爷奶奶再疼你,我要是出了事,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你以为徐家会放过你?你怎么不说话!你他妈给我说话!”

    就在徐斯珩仰头嘶吼的瞬间,那条盘踞在通风口下方的蛇无声地弹射而出,蛇头精准地咬在他暴露的脖颈侧面。

    毒牙刺破皮肤,他闷哼一声,抬手去抓,蛇已经松口缩回,只留下两个细小的血洞。

    血珠从齿痕里渗出来,沿着颈侧淌进领口。

    火辣辣的剧痛从伤口处炸开,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钉一寸一寸钉进他的颈椎,他捂紧脖子,手指缝里全是血。

    “斯珩——!”

    颜画的尖叫还没落地,角落里那条蛇也被惊动了。

    它盘起半截身体,三角形的蛇头微微后仰,然后闪电般弹出去,一口咬在她裸露的小腿上。

    颜画低下头,看着那条蛇的毒牙嵌进自己腿上的皮肉里,拉扯出一个诡异的凹陷弧度。

    拔出来的时候血珠四溅,两个细小的血洞周围皮肤迅速发红变紫,灼烧般的剧痛沿着小腿一路蹿上膝盖。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捂着腿摔倒在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好疼!斯珩,我被蛇咬了!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死了!”

    徐斯珩踉跄着扑过去,一把扯开那条还缠在颜画腿上的蛇,甩到轿厢角落里。

    蛇撞上钢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又迅速盘起身体,吐着信子再次昂起头。

    他把颜画护在身后,背靠着轿厢壁。

    脖颈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半边肩膀的衬衫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被咬过的皮肤周围开始泛起一圈青紫色,肿胀从伤口处往外蔓延,每一下心跳都像在用钝刀反复锯他的颈椎。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头顶的灯在眼前晃成了两个重叠的光圈。

    他强撑着盯紧那条重新昂起头的蛇,嘴唇发白,手在抖,但从头到尾没有退一步。

    就在这时,电梯里忽然响起一阵极轻的电流声。

    不是之前那种金属摩擦的噪音,是某种设备被激活之后,线路里传来的细微的沙沙响。

    然后一个声音从轿厢顶部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徐斯珩。”

    徐斯珩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不是徐斯凛,而是颜音的声音。

    “这种死到临头的滋味,感觉怎么样?你和你的小秘书,怕吗?”

    徐斯珩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扬声器孔,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翕动着,好几秒才挤出一个沙哑的破碎音节:“老婆,是你?”

    “是我。”

    颜音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跟他聊天气。

    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是几年婚姻里攒下的所有恨意。

    是被他一次次辜负、一次次践踏之后,终于不再克制的、冰冷的沸腾。

    “蜜蜂和蛇都是我放的,电梯故障也我故意调的,你们不是喜欢在电梯里互诉衷肠吗?”

    她顿了顿,扬声器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冷笑的呼吸。

    “那我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你和你的小秘书现在被蛇咬了,这蛇有毒,你是要把血清让给她,还是留给你自己?”

    颜画听见颜音的声音,从角落里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被吓得惨白的脸上,骤然涌上一股近乎疯狂的怨恨。

    她盯着那个扬声器,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咒骂。

    “颜音!你疯了!你这是故意杀人!你放蛇进来咬我们——你等着坐牢吧!我要报警!我要把监控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恶毒的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