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199章 要他们付出代价!
    颜音站在原地,盯着急救室门上那盏亮着的红灯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走廊尽头,问白希薇:“安全通道有没有监控?”

    白希薇摇了摇头。

    “我问过了,安全通道里没有,只有电梯口和走廊有。”

    “警察刚才来调过监控,说画面里叔确实是自己走进安全通道的,没有人跟着他……”

    “我要看。”

    颜音打断白希薇,转头面向徐斯凛,面色严肃:“徐斯凛,能不能帮我搞到医院的监控?走廊的,电梯口的,所有能拍到安全通道入口的监控,只要是我爸出事这个时间段的,我都要看。”

    徐斯凛闻言,“嗯”了声,然后拨通阿南的电话,简短交代了几句。

    阿南在会所控制室里远程接入医院安保系统,没过多久,几段监控画面被传到徐斯凛的手机上。

    颜音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画面一帧一帧地掠过。

    她看到她爸从病房门口离开,想要去追徐斯珩和她。

    为了抄近路,他选择走安全通道,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直到昏迷着被人抱出来。

    “往前倒。”

    徐斯凛提醒她。

    颜音盯着屏幕,手指向左滑动,时间轴倒退到她爸进入安全通道之前。

    安全通道的门在电梯口旁边,紧挨着走廊拐角。

    那扇门在她爸进去之前的几分钟里,曾被一个身影推开过。

    “你看这是谁?”

    颜音把画面放大。

    那张脸在低像素的监控画面里依旧清晰可辨——是颜画。

    “是她!她是跟着徐斯珩来的!”

    颜音的声音骤然沉下来,瞳孔放大。

    她把手机递给徐斯凛。

    “事情不会这么巧合,我爸受伤昏迷的事一定跟她脱不了干系!”颜音气得发抖,“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徐斯凛接过手机,然后抬眼看着颜音,“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给她点教训!”颜音眼眶红得几乎要裂开,“但我不要暗着来。偷偷摸摸地报复,她不知道是谁,我不解气!”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是我颜音在收拾她,让她在害怕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知道,是谁让她害怕!”

    颜音吸了一口气,压下嗓子眼里那股腥甜。

    “你帮我。”

    “你想我怎么帮。”徐斯凛问。

    “我在城郊有一座果园,专门找蜂农养了一批蜜蜂,是用来给果酒生产线授粉的。徐斯珩最怕虫子,我想把蜜蜂放进电梯里,不需要多,几十只就够他吓得魂飞魄散。”

    “然后你恢复电梯的通话设备,让他们能听见我的声音,我要他亲耳听到是我干的。”

    颜音咬着牙,一字一顿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要让他知道,他抱着他的小秘书在电梯里等死的时候,我爸也在等死!”

    徐斯凛靠在墙上,听完她的计划,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要这么做?蜜蜂放下去,通话打开,让他们听到你的声音,就等于直接告诉他们,电梯故障是我们干的。你想好了?”

    颜音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是,我就是要他们知道是我干的!”

    “我忍了太久了!他们把我爸逼上绝路,把婚姻踩成废墟,我要是再忍下去,连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颜音顿了顿,盯着徐斯凛的眼睛反问,“你是不是怕你被暴露?”

    徐斯凛笑了。

    那抹笑极淡,衬得他整个人越发慵懒矜贵。

    “我怕什么?”他开口,语调慢条斯理,“要不是怕影响你离婚,我能做得更过分。”

    “既然现在你发话了——那我就给他们加点码。”

    他拿起手机,再度拨通阿南的电话。

    “往电梯通风口扔几条毒蛇进去,不用多,三条就够了。毒性不要太烈,但也不能太温和,要那种咬了之后又疼又肿、不处理会坏死、但短时间死不了人的。”他顿了顿,偏头看了颜音一眼,嘴角那道弧度又深了几分,“血清只放一支进去,让他们自己决定谁用。”

    让两个人都被咬,可一支血清只能救一个人。

    徐斯凛很像看看,徐斯珩在生死关头,是先救自己,还是先救他的小秘书。

    这是他骨子里的恶劣基因,以前他收拾仇人的时候就这么干。

    徐斯凛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重新看向颜音。

    那双眼睛在医院的廊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冷光,像一头豹子在夜色里舒展了一下爪子,轻描淡写,却让人脊背发凉。

    “蜜蜂归你,蛇归我,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颜音还没来得及反驳那句“夫妻”,急救室的门开了。

    护士推着仪器车匆匆进出,她注意力瞬间被拽回那扇门里,暂时放过了电梯里那两个人的死活。

    电梯轿厢里,应急灯闪了两下,彻底灭了。

    徐斯珩的手还按在紧急呼叫按钮上,指腹下一片冰凉。

    颜画缩在他怀里,黑暗中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不同的是颜画的呼吸急促而破碎,他的则是刻意压到极慢极沉。

    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作为一个男人,至少不能在颜画面前慌。

    “斯珩,灯怎么又灭了?是不是又要往下掉?”颜画紧张地缩在他怀里,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救援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电梯里被困了两个人啊!”

    “嘘,小画,别说话,听。”

    徐斯珩突然那按住颜画的后脑,侧耳听向轿厢顶部。

    有声音。

    不是金属摩擦,是比那更细、更碎、更密集的响动,像无数只细小的爪子在通风管道里爬行。

    他的后背骤然绷紧。

    灯重新亮起的瞬间,颜画看到了徐斯珩肩膀多了个东西。

    一条小臂粗的蛇正从通风口缝隙里探出半截身体,鳞片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腻的暗光,分叉的信子一吞一吐,几乎扫到她的额头。

    她张开嘴,尖叫还没冲出喉咙,第二团黑黄相间的东西就扑了她一脸。

    是蜜蜂!

    不是一只,是密密麻麻的、几十只蜜蜂同时从通风口涌进来!

    翅膀振动的嗡嗡声瞬间填满了狭小的轿厢。

    “啊啊啊啊!斯珩,有蛇!有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