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067章 认输就是真的输了
    徐斯凛的车停在徐斯珩的别墅门口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别墅的灯还亮着。

    徐斯珩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深色睡袍,看着颜音的对话框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撑着拐杖走到门口。

    门一打开,徐斯凛站在外面,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的保镖。

    夜风从他身后灌进来,但冷不过他的眼睛。

    “小叔?”徐斯珩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你怎么……”

    话没说完,徐斯凛已经迈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换鞋,皮鞋踩在客厅的地毯上,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那两个保镖跟在他身后,像两堵移动的墙。

    徐斯珩的脸色沉下来:“小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斯凛没回答。

    他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徐斯珩脸上。

    “徐斯珩,我今天来,是跟你算一笔账。”

    徐斯珩眉头拧紧:“什么账?”

    “程越。”

    这两个字一出口,徐斯珩的表情就变了。

    他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声音冷下来:“那个实习生的事,不劳小叔操心。”

    “不劳我|操心?”

    徐斯凛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你让人砸了他的家,拿他妈的病威胁他,逼他撤案,你告诉我,这是徐家的人该干的事?”

    “那是我的事。”

    徐斯珩迎上他的目光,眉目有几许不耐烦。

    “那人是音音的助理,和音音走太近了,我看不惯。这件事说到底,是我和音音夫妻之间的事,小叔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徐斯凛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的弧度冷下去。

    “你说得对,夫妻之间的事我不该管。”他往前迈了一步,“但你打着徐家的旗号,欺负一个没背景的大学生。

    “这件事,我管定了。”

    “动手。”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动了。

    徐斯珩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住了。

    拐杖掉在地上,他的身体被人猛地翻转,脸朝下按在了沙发上。

    “小叔!”他挣扎着,声音里带着怒意,“你干什么!”

    徐斯凛垂着眼,脸上没有表情,只有深渊般的眼睛沉沉俯视着他。

    “徐斯珩,你刚刚跟程越说,他那种蝼蚁,拿什么跟你斗。”他慢慢蹲下来,和徐斯珩平视,“那我现在问你,你拿什么跟我斗?”

    徐斯珩的太阳穴青筋暴起,“那小子跟你告状的?”

    徐斯凛伸手,扣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按进沙发里。

    力度不大,但足够让他动弹不得。

    “我想知道什么消息,用得着被人跟我告状?”

    “徐家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教你去欺负一个比你弱的人?教你去拿别人的家人做要挟?”

    “徐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徐斯珩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叔,我敬你是长辈。但你别忘了,现在徐氏集团的总裁是我!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徐斯凛松开手,站起来,退后一步。

    两个保镖也松开了徐斯珩,退到一旁。

    徐斯珩撑着沙发站起来,揉了揉被扭痛的手腕,脸色铁青。

    他捡起地上的拐杖,直起身,和徐斯凛对视。

    “小叔,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么?”

    “我给你一天时间。把程越的事处理干净。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别再让我听到你用下作手段欺负人。”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这个总裁,就真的坐不稳了。”徐斯凛冷漠地盯着他,“好心”提醒,“威廉夫妇那个客户,你已经丢了,按照老爷子的意思,只要我愿意,你这个位置,我随时顶上。”

    徐斯珩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未必。我有别的办法说服老爷子回心转意。”

    “那是你的事。”

    徐斯凛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徐家的人,可以输生意,但不能输人品。”

    拉开门,徐斯珩走了出去。

    徐斯珩站在原地,攥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他猛地抬手,把茶几上的东西地上。

    窗外,徐斯凛的车已经开远了。

    同一时间,程越的出租屋里。

    颜音蹲在地上,把被撕碎的书页一张一张捡起来,按页码排好,再用胶带一点一点地粘起来。

    程越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眶还是红的。

    “姐姐,你别弄了……那些书不值钱。”

    “值不值钱,是你一个字一个字记下来的。”颜音头也没抬,“你考大学的时候,这些笔记帮了你多少忙,你自己心里清楚。”

    程越低下头,不说话了。

    颜音把粘好的书页摞整齐,用一本厚字典压住,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台被砸烂的笔记本电脑上。

    “电脑明天我让人送一台新的过来来。”

    “不用。”

    “用。”颜音打断他,“你是我的助理,你的工作效率直接影响到我。所以电脑算公司配的,不是送你的。”

    程越张了张嘴,又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颜音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在床边,面对着满屋的狼藉。

    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程越,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做酒的。”

    “对,做酒的。”颜音笑了笑,“但你知道我刚开始做酒的时候,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吗?”

    程越转头看她。

    “那时候我刚接手酒厂,什么都不懂。有个大的经销商,看我是女的,又年轻,就压我的价。我不肯,他就联合其他经销商一起抵制我的酒。”

    她陷入短暂的回忆,声音低了一些。

    “我那批酒酿了整整半年,投进去的钱是我全部的积蓄。要是卖不出去,酒厂就完了。”

    “后来呢?”

    “后来我带着样品,一家一家地跑。从早跑到晚,跑了整整一个月。有人把我赶出来,我就在门口等。等他们下班,等他们心软,等他们愿意给我五分钟。”

    她转过头,看着程越。

    “你猜怎么着?最后那个最大的经销商,主动来找我签合同。他说,他做了一辈子生意,没见过这么倔的女人。他说,跟这样的人合作,放心。”

    程越的眼睛亮了一下。

    “姐姐,你是说……”

    “我是说,被人欺负不可怕。”颜音看着他的眼睛,“可怕的是你自己先认输。你认输了,就真的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