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 第021章 “苦命鸳鸯”
    “小叔,你和音音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在他印象中,小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颜音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黑脸,就像音音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徐斯凛目光扫过来,“我什么时候和她关系差过?”

    徐斯珩刚要列举徐斯凛和颜音关系差的证据,门外隐约传来一群人说话的声音。

    杂乱的脚步声不断靠近,听起来人不少。

    “小珩。”

    几人同时望向门口。

    原来是徐家大大小小的亲人都来探病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听到消息吓得腿都吓软了。”

    徐母周燕大步走到徐斯珩身边,看着徐斯珩被固定的腿,一阵心疼。

    “我一收到音音的消息就来了,好端端的,家里怎么着火了?”

    徐斯凛看着这一大家子人,挑眉问颜音:你叫来的?

    颜音视线瞥向床底,笑而不语。

    人越多,颜画就越没机会逃出去。

    在发现他们胆子大到竟然敢背着她偷偷在病房幽会后,颜音就立马联系了家里长辈们。

    接下来,就让这只“小兔子”好好痛一痛,也让她这位“好老公”好好急一急吧。

    颜音笑着起身:“妈,既然你和叔伯们都来了,那我和小叔先回趟公司。”

    徐斯珩焦灼地喊住她:“音音,你要走?”

    颜音“嗯”了声,叮嘱周燕:“妈,斯珩身边现在离不开人,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千万别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

    “我很快回来。”

    有了亲人守在病房,颜音便能放心离开去办自己的事。

    “小兔子”被困在床底,徐斯珩除了心急火燎地看着,也没别的办法。

    想想颜音就觉得心情愉悦。

    “小叔,走吧。”

    去往酒厂,颜音让秘书宋晓晓把最新酿造的米酒和洋酒一样拿了瓶过来。

    十几种酒被依次排开,摆在茶几上。

    颜音拿起其中一瓶,倒了杯递给徐斯凛。

    “尝尝,这些酒市面上还没有。”

    徐斯凛弯起眼,薄唇耍赖地凑近,“那你喂我吧。”

    颜音嘴角抽搐。

    人长得挺帅,可惜有张嘴。

    她咬牙提醒:“现在是在谈生意。”

    徐斯凛无所谓地摆摆手:“有什么关系,谈生意和谈感情又不冲突,不都是谈吗?”

    “只要你喂我,订单有多少我下多少。”

    “徐斯凛,”颜音无奈地提醒他,“生意不是这么谈的。”

    “在我这,就这么谈。”

    见颜音迟迟不动作,徐斯凛干脆上手,亲自带着她把酒送到嘴边。

    男人深不可测的眸子盛满笑意,酒液随着喉结滚动的动作顺下喉管。

    性感又骚气。

    喝完酒后,徐斯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真甜。”

    “无聊。”颜音抽回杯子,“对了,上次我让你帮忙找的律师,有音信了吗?”

    “当然,红圈律所的顶级离婚律师。”徐斯凛当场给颜音推送一张微信名片,“胜率百分之九十九,这可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人才。”

    徐斯凛说到做到,品了酒后,立马让颜音去准备合同,订下大批酒水。

    望着他手腕极稳,刚劲有力的“徐斯凛”三字出现在合同上,颜音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可是一笔巨款。

    等回到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周燕还在。

    颜音目光扫过床下的位置,那里依旧遮得严严实实的。

    她就知道,颜画没跑成。

    她笑着放下包,亲昵地走向周燕。

    “妈,时间不早了,您赶紧回家休息吧,今晚我来照顾斯珩。”

    周燕上了年纪,熬不了夜,轻拍了拍颜音的手背,“那就辛苦你了,明天我再来。”

    “好。”

    颜音送周燕到门口,马上就折返。

    徐斯珩见状,焦急地问:“老婆,你不送送妈他们下楼吗?”

    颜音眼里寒芒一闪而逝。

    想支开她让颜画跑?

    那不能够!

    她嘴角凝起笑意:“妈更希望我照顾好你,她会理解的。”

    “目前还是你最重要。”

    徐斯珩焦躁地看了一眼床边,又想到别的主意:“老婆,我突然很想吃樱桃,你能下去帮我买点吗?”

    颜音兵来将挡,“叫外送吧,我今天累了,不想再跑了。”

    接下来,徐斯珩想了各种方向想把颜音骗出去,但颜音始终不接招。

    徐斯珩只能被迫放弃。

    关灯睡觉前,颜音感觉徐斯珩的表情只能用“生无可恋”四个字来形容了。

    夜晚,当病房里只留下一盏床头灯,微弱的冷光照亮病床一角。

    颜音躺在右侧的陪护床上,面对徐斯珩闭目养神。

    徐斯珩却怎么都睡不着,时不时看向颜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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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你睡着了吗?”

    徐斯珩试探地喊。

    “没有,怎么了?”

    颜音出声。

    徐斯珩见她醒着,没说话,透过微光不断打量她的模样。

    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徐斯珩都会喊一次颜音的名字,而颜音也会不厌其烦地回应。

    直到颜音翻过身背对他,呼吸逐渐平稳,徐斯珩才敢掀开帘子,对床底下的人招招手:“出来吧。”

    颜画一直趴在床底,此刻憋尿憋得膀胱都要爆炸了。

    这一整天,徐斯珩的病房里一直有人来来去去,她根本没机会溜走。

    她慢慢从床底下钻出来,委屈地扑进徐斯珩怀里。

    “老公,我的腿好酸,手指也好疼,它是不是要废了?”

    徐斯珩一边瞄着颜音那边的动静,一边心疼地给颜画吹手指。

    “委屈你了,赶紧下楼找医生给你看看,明天老公买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给你。”

    “我不要包包,我只要老公快点好起来。”

    颜画摇头,将脸贴向徐斯珩的胸膛。

    徐斯珩面露愧疚,却也清楚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快点走吧,等会儿音音该醒了。”

    颜音其实根本没睡着。

    她将这对狗男女的温情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

    越听,心越凉。

    她的丈夫,终究落了俗套。

    那个记忆里干净温暖的儒雅青年,如同被一场大雨冲刷,再也不见。

    既然他们肆无忌惮又难舍难分,那就给他们的爱情增加点“难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