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她靠马甲躺赢了 > 9. 旧案线索初浮现,世子护妻掀波澜
    锦绣阁“晚君绣品展”的盛况,以燎原之势席卷了整个霖都。

    沐雪晚现场绣制的《凤鸣九天》,被锦绣阁奉为镇店之宝,引得无数权贵争相出价,甚至有人愿以万两黄金、半座宅院求购,却都被她婉拒。这幅绣品,是她在异世展露绣艺的里程碑,更是她宣告自身锋芒的凭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售卖。

    经此一事,沐雪晚的名字彻底响彻霖都,“医仙”“绣圣”双马甲加身,再加上太后赏识、霖王世子倾力相护,靖安侯府嫡女的身份,成了整个王朝最让人艳羡的存在。

    往日里对靖安侯府趋炎附势的世家,如今更是踏破了侯府门槛,送礼、攀亲、求合作的人络绎不绝。沐擎彻底放下了往日的威严,对沐雪晚百般讨好,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全然忘了从前对原主的冷漠与苛待。

    西跨院彻底摆脱了往日的冷清偏僻,院里栽上了新鲜花草,添置了精致家具,连伺候的下人都增派了好几个,个个恭敬谨慎,再不敢有半分怠慢。

    苏软整日忙前忙后,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一边整理着各府送来的拜帖与厚礼,一边忍不住跟沐雪晚念叨:“姐姐,现在全霖都的人都敬着你,连侯爷都对你客客气气,赵姨娘和林妙柔再也不敢来咱们院里闹事了,真是太解气了!”

    沐雪晚坐在窗边,手里捧着柳氏留下的旧医书,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上泛黄的字迹,神色平静无波:“不过是表面安稳,赵姨娘母女咽不下这口气,太子萧景煜也记恨着退婚之仇,他们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她比谁都清楚,眼下的风光都是靠自身实力与夜千浔的庇护换来的,一旦稍有松懈,那些藏在暗处的豺狼虎豹,便会立刻扑上来撕咬。比起这些浮名虚利,她更在意的,还是医书里藏着的柳氏旧案线索。

    这几日她反复研读柳氏遗留下的医书,终于在书末页的夹缝里,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迹,是柳氏亲笔所书,写着“李太医,温养方,雪莲花,慢性瘀毒”,字迹潦草慌乱,显然是当时仓促写下,生怕被人发现。

    这短短十二个字,直指当年柳氏病逝的关键——太医院李太医、被动手脚的温养药方、还有雪莲这味药材,以及柳氏体内的慢性瘀毒,所有线索都串在了一起。

    “姐姐,你在看什么呀?看得这么入神。”苏软凑过来,好奇地看向医书。

    沐雪晚指着那行夹缝里的字迹,沉声道:“这是母亲留下的线索,当年她的死,绝非偶然,太医院的李太医脱不了干系,赵姨娘定然是买通了他,在母亲的药方里动了手脚,掺入了慢性瘀毒,才让母亲日渐病重,最后撒手人寰。”

    苏软闻言,瞬间红了眼眶,攥紧了拳头:“太过分了!赵姨娘心肠也太歹毒了!还有那个李太医,竟然助纣为虐,害了夫人!姐姐,我们一定要揭穿他们的真面目,为夫人报仇!”

    “报仇是必然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沐雪晚合上医书,眼神锐利,“李太医如今在太医院任职,背后有太子和赵贵妃撑腰,我们没有十足的证据,贸然发难,只会打草惊蛇。当务之急,是找到李太医,拿到当年母亲的原始药方,还有他被买通的证据。”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侍卫恭敬的通报声:“大小姐,霖王世子殿下到访,还带来了一位客人。”

    沐雪晚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起身迎了出去。

    刚走到院门口,便看到夜千浔身着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淡淡暖意,身后跟着一位身着青色布衣、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面容和善,眼神却透着几分沉稳,一看便是颇有阅历之人。

    “你怎么来了?”沐雪晚开口,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不再像往日那般疏离。

    夜千浔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缓步走上前,声音低沉磁性:“听闻你近日在查柳夫人旧案,特意带了个人来见你。”

    说罢,他侧身让出身后的老者,介绍道:“这位是张老,当年是太医院的药童,一直在李太医身边当差,柳夫人当年诊治时,他就在一旁伺候,知晓不少当年的旧事。”

    沐雪晚心头猛地一震,看向老者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感激。

    她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夜千浔竟直接把当年的知情人带到了她面前,这份心思,这份行动力,让她心头暖意翻涌。她从未跟他提过查旧案的细节,他却早已暗中安排妥当,把一切都替她想到了。

    张老对着沐雪晚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老奴见过沐小姐,世子殿下寻到老奴,老奴不敢隐瞒,当年柳夫人的事,老奴确实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沐雪晚连忙侧身回礼,连忙请二人进屋落座,苏软乖巧地奉上热茶,便识趣地守在院门口,不让旁人靠近。

    屋内,张老捧着热茶,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出当年的真相:“沐小姐,实不相瞒,当年柳夫人确实只是偶感风寒,病症极轻,李太医开的本是温和的养气药方,绝无致命之理。可后来,赵姨娘私下找过李太医,塞了一大箱金银珠宝,还拿他的家人相要挟,李太医被逼无奈,才在后续的药方里,加了一味极寒的枯骨草,又掺入了雪莲残渣,两种药材相克,长期服用,便会形成慢性瘀毒,慢慢损伤脏腑,外表却看不出丝毫中毒迹象。”

    “枯骨草……”沐雪晚指尖微微收紧,眼底寒光乍现。

    这味药材药性极寒,本身无毒,可与雪莲同用,便会产生慢性毒素,正是医书里记载的慢性瘀毒之因,赵姨娘为了害柳氏,竟费尽心思找了这般隐蔽的毒药,当真歹毒至极。

    “那原始药方呢?李太医有没有留存?”沐雪晚急切地问道,这是指证他们的关键证据。

    “有!”张老点头,“李太医胆小,怕日后东窗事发,留了后手,把原始药方和赵姨娘收买他的字据,藏在了太医院药库的第三间暗格,用一块青石板压着,老奴当年亲眼所见,只是一直不敢声张。”

    夜千浔看着沐雪晚紧绷的神色,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传来,带着安抚的力量:“别担心,药方和字据,我已经让陆影去取了,半个时辰内,定会送到你手上。李太医那边,也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关押在霖王府暗牢,随时可以审问。”

    沐雪晚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动容,声音微微发哑:“你……为何要为我做这么多?”

    从相识至今,他一次次为她撑腰,替她扫清障碍,如今又费尽心思帮她查母亲旧案,不求分毫回报,这份深情,让她早已冰封的心,彻底开始融化。

    夜千浔凝视着她,目光炽热而真诚,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边的碎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说过,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雪晚,我想护你一生,帮你查清所有旧案,让你再也不受半分委屈,你……可愿给我这个机会?”

    直白的告白,毫无保留的心意,让沐雪晚脸颊瞬间泛红,心跳骤然加速,她垂眸避开他的目光,耳根发烫,心底却满是甜蜜与安定。穿越异世,她从未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人,把她的事放在心上,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我愿意。”

    短短三个字,让夜千浔眼底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冰冷的眉眼间满是笑意,他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温柔而珍视,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太好了,雪晚,有你这句话,足矣。”

    一旁的张老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笑,识趣地低下头,不敢打扰二人。

    温情的氛围尚未散去,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伴随着赵姨娘尖利的哭喊,还有沐擎震怒的呵斥声,打破了西跨院的宁静。

    “沐雪晚,你这个不孝女!你给我出来!”赵姨娘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满满的怨毒。

    沐雪晚从夜千浔怀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换上一抹冷冽:“看来,赵姨娘是坐不住了,自己送上门来了。”

    夜千浔脸色一沉,周身瞬间散发出冷冽的威压,语气冰冷:“不必你出面,我来处理。”

    说着,他牵着沐雪晚的手,一同走出屋内。

    院门外,赵姨娘披头散发,哭天抢地,身边跟着面色惨白的林妙柔,沐擎站在一旁,脸色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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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身后还跟着几个府里的管事,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下人,个个窃窃私语,却不敢大声言语。

    赵姨娘看到沐雪晚和夜千浔手牵着手,眼底妒火与恨意更盛,指着沐雪晚哭喊:“侯爷,你看看这个逆女!她不仅妖言惑众,污蔑我害了柳氏,还勾结霖王世子,私自调查太医院,这是要置我们母女于死地啊!求侯爷为我们做主!”

    林妙柔也跟着抹眼泪,委屈巴巴地说道:“父亲,姐姐一直针对我们母女,如今还找人造谣母亲害了柳夫人,我们实在是冤枉啊!”

    沐擎本就被赵姨娘缠得头疼,又忌惮夜千浔的权势,此刻见夜千浔冷着脸站在一旁,更是心里发慌,只能硬着头皮对沐雪晚道:“雪晚,你姨娘说的可是真的?你怎能凭空污蔑姨娘,还私自插手太医院的事?”

    “凭空污蔑?”沐雪晚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过赵姨娘母女,“赵姨娘,你敢说当年你没有买通李太医,在我母亲的药方里加枯骨草,害我母亲病逝?你敢说你没有霸占我母亲的陪嫁,鸠占鹊巢,在侯府作威作福?”

    赵姨娘眼神慌乱,却依旧嘴硬:“你胡说!我没有!都是你编造的!”

    “是不是编造的,一看便知。”沐雪晚话音刚落,陆影的身影便快步走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躬身对夜千浔和沐雪晚行礼:“世子,沐小姐,东西取到了。”

    夜千浔微微颔首,陆影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原始药方,还有一张写着赵姨娘署名的字据,字迹清晰,证据确凿。

    “这是当年李太医开的原始药方,还有赵姨娘收买他的字据,上面有你的亲笔署名,你还要狡辩吗?”沐雪晚拿着字据,走到赵姨娘面前,语气冰冷。

    赵姨娘看到字据和药方,瞬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林妙柔也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她一直以为母亲是无辜的,没想到竟然真的害了柳氏。

    沐擎看着眼前的证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姨娘,厉声喝道:“毒妇!你竟然真的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真是瞎了眼,才宠信你这么多年!”

    周围的下人见状,纷纷哗然,看向赵姨娘母女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唾弃。

    赵姨娘见事情败露,再也顾不上伪装,歇斯底里地哭喊:“是我做的又如何?柳氏占着嫡夫人之位,她的陪嫁数不胜数,我就是要她死,让妙柔当上侯府嫡女,日后嫁入高门,这一切都没错!”

    事到如今,她依旧不知悔改,反倒理直气壮,让众人更是厌恶。

    夜千浔脸色冰冷,周身威压让在场众人都喘不过气,他冷冷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姨娘残害主母,谋害侯府夫人,罪大恶极;林妙柔纵容生母,为虎作伥,一并处置。从今日起,赵姨娘废去姨娘身份,打入侯府家庙,终生礼佛,不得踏出一步;林妙柔剥夺小姐身份,贬为庶人,禁足东跨院,永世不得出门。”

    他的话,如同圣旨一般,无人敢反驳。

    沐擎看着夜千浔冷冽的神情,连忙躬身道:“全听世子殿下吩咐。”

    赵姨娘哭喊着想要求饶,却被侍卫直接拖了下去,林妙柔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往日的娇纵得意。

    一场酝酿多年的宅斗阴谋,就此彻底落幕。

    沐雪晚看着赵姨娘被拖走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丝释然。母亲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原主的遗憾,也终于得以弥补。

    夜千浔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问道:“都过去了,别难过。”

    沐雪晚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感激与温柔,轻轻靠在他肩头:“有你在,真好。”

    阳光洒在二人身上,温暖而耀眼,西跨院的喧嚣彻底散去,只剩下满院的宁静与温情。

    柳氏旧案了结,沐雪晚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而她与夜千浔的感情,也彻底明朗。往后的日子,她无需再隐忍算计,有身边之人相伴,她的逆袭之路,只会愈发坦荡,那些未展露的马甲,也终将在未来,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